“我說你怎麼那麼高傲呢,我說讓你做我的情人,你甩都不甩,原來你是個千金啊!”陳成笑着說:“不過沒什麼,我這個人韌性比較強,我想我應該具有追求你的權利吧?”
“這個你隨便,你追你的,到底追上追不上就難說了!”蕭雨晴笑嘻嘻說:“你看電視吧,想上網那邊有電腦,我去弄喫的東西,我做飯很慢的。”
這麼顯赫的家庭,居然連個保姆都沒有,陳成對蕭雨晴父母的爲人很是敬佩,好官不好官先不用說,生活中做得已經很到位了。
蕭雨晴經常開着警車亂跑,至多算是蕭正光對這個獨生女兒的一點暱愛,就這麼一個寶貝蛋,一點都不順着她,蕭正光絕對是於心不忍。
飯還沒做好,陳成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壞了,若來者是外人定是按門鈴,莫非是副市長大人和公安局長大人回來了?陳成這樣想。
蕭雨晴在廚房裏忙活,倒是沒聽到什麼。
正是蕭雨晴的爸媽提前回來了。
蕭正光是一箇中等身材的很有威嚴的男人,而他的老婆趙雅芬則是一個儀態端莊的美麗女人。
蕭雨晴的臉盤幾乎和她媽媽的一樣,這應該是中國少有的美女市長。
陳成有些拘束是正常的,喊蕭雨晴也不是,和蕭雨晴的父母打招呼也不是,最終陳成還是朝蕭正光和趙雅芬點點頭:“伯父伯母好。”
蕭正光猜想,眼前這個有幾分帥氣。結實挺拔的男孩可能是女兒地男朋友,於是微笑說:“你坐,不必客氣。”
聽到動靜,蕭雨晴從廚房裏竄到客廳,看到這種陣勢,當然是傻了眼,就差吐舌頭了:“老爸老媽,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陳成。上次早李副校長就是爲他的事,陳成是我前段時間認識的朋友。普通朋友。”
趙雅芬並沒有去多看陳成幾眼,憐愛地摸摸蕭雨晴的頭:“晴兒。你陪你的朋友去玩吧!媽媽來做飯!”
“沒事的,讓他一個人待著就好,我來幫媽媽。”
蕭雨晴做飯燒菜的水平不是一般的差,很多時候,做出來的東西連她自己都不想喫,有媽媽這個主廚在,她也只能是打個下手。
蕭正光距離陳成不遠坐下了。從茶幾底下一層抓起一包煙放到茶幾上,意思性地朝陳成的一邊推推:“小夥子,抽菸。”
“好地,謝謝,伯父不要客氣。”陳成儘量讓自己自然。
陳成這麼多年錘鍊出來的本領不是鬧着玩地,若是普通一個男孩子。在副市長和公安局長的家裏止不定是緊張成什麼樣子了,而此時地陳成,隨意中卻看不出有多少拘謹。
蕭正光也是個看人的好手。只是幾眼就看出來,陳成的心理素質相當棒,是男孩裏少有的精英。
具備這種心理素質的人,身手高低先放下,最適合的就是做警察,可眼前的男孩分明已經是富麗大學地一名教師。
這也是蕭正光見過的最沒有文人氣息的教師。
“會下象棋麼?”蕭正光說。
陳成會是會點,但只不過是個有名的臭棋簍子,除了知道馬走日象走田炮能隔山打虎之外,沒什麼特別的技巧了。
陳成一直以爲,紙上談兵,棋盤上定天下是很愚昧的,不到戰場就不知道什麼叫流血什麼叫打仗,古往今來,很多大漢奸都是棋盤高手,但禍國殃民地也是他們。
去你媽的楚河漢界,陳成心裏這樣說,但臉上卻是謙虛的微笑:“我下不好,如果伯父有興趣,我可以陪您玩幾盤。”
“那好啊,你坐着,我去拿棋。”
蕭正光起身朝另一個房間走去,出來地時候,拿了一個很是陳舊的木製棋盤還有一副象棋。
陳舊的木製棋盤放在茶幾上,擺在上面的卻是嶄新的象棋,多少有些不搭配。
別看這個木製棋盤如此陳舊,但卻是有來歷的。
這是十幾年前蕭正光的一位朋友送給他的,那個朋友和他的交情絕非一般,但人在五年前就遠去加拿大,空留下一個棋盤作爲念想。
棋子蕭正光本是有一副相當得意的也是很陳舊的,剛好去配這個陳舊的棋盤,但是幾個月前卻是讓蕭雨晴給弄丟兩個,於是蕭正光只能是買來新的。
在蕭正光看來,多新多貴重的象棋也配不上他這個破棋盤。
陣勢擺開了,陳成哪裏是蕭正光的對手。
活這麼大,頭一次如此正經的和人下象棋,對方還是上江的公安局長,陳成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事情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考驗人也不是這麼個考驗法,老天實在是太能看玩笑了!
陳成懶得去想什麼戰術,只能是費勁心思讓自己不犯低級錯誤,如果是馬腿被絆着硬朝起跳,弄不好會挨公安局長板磚的。
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上去是平易近人,若是說翻臉,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兩盤棋下來,陳成讓蕭正光殺得落花流水。
蕭正光是什麼眼力,陳成剛走了兩步棋他就知道陳成是不會硬撐呢!難得年輕人有這個膽識和氣魄,於是就和陳成殺。
“伯父水平太高了,我根本不是對手。”陳成陪着笑臉說。
“慢慢練習,不着急,我們再來一盤。”蕭正光向來沒有讓別人棋子的習慣,不論對方是高手還是低手,因爲低手到高手的進化往往就是閃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