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還是那麼冷淡啊!”他明明已經不再去糾纏她了,爲什麼,她對他還是一樣的冷漠呢?根本連對商樂文和蕭柏的一半親切都沒有,真是讓他又沮喪又嫉妒。
“事情都過去五年了,她怎麼還不消氣呢?”一想到這裏,秦浩就覺得更加煩躁,接連灌下好幾口酒才又停了下來。
“明菁,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跟利益無關,跟秦家元家無關,我只是很喜歡那個叫元明菁的女子,喜歡那個雖然總是把我耍的團團轉卻從沒下過狠手的你啊!”
“我知道,我的追求會讓你困擾,會給你帶來麻煩。現在,我已經剋制這麼多了,你爲什麼還是那麼冷淡呢?難道,你是發覺我還沒死心嗎?”
“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我可以不去追求你,可以不給你添麻煩,可是,我愛你的心卻是不受控制的,難道非要讓我把心剖出來扔掉,你才肯像對別人一樣對我笑嗎?”
“我已經不再奢望更多了,只是想要看到你真心對我一笑,也那麼困難嗎?明菁,你好殘忍……”
花雨瓊聽着秦浩的醉語,不由一陣難過,她沒想過,已經過了五年,秦家少主居然還如此深深地戀着元明菁,可惜,他的努力怎麼都沒有效果。輕輕地一聲嘆息,花雨瓊小聲地對韓默說:“我們走吧!”
“不繼續聽下去了?”
“他這個樣子,滿心都是元明菁,醉話也只是元明菁,怎麼可能透露出有用的信息來?我們還是走吧!”最重要的理由是,聽着秦浩這樣悲傷絕望的醉語,她會覺得很難過。幸福的人總是希望周圍的一切事和人都是幸福美好的,但是,世界哪裏會有那麼的完美?
“好。”韓默毫不在意,他本來也對收集消息沒什麼興趣。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來,又默默地離開了,秦浩沒有注意到,他的暗衛們也沒有多在意,只當他們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客人而已。
第二天未時,臨泉酒樓雅間裏,花雨瓊和她的十三姑第一次見面,韓默和元喬負責在外面望風。
雖然是初次見面,花雨瓊卻對十三姑有一種奇異的親近感,她眼睛不眨地笑看着這個一直只存在於聽說中的花家奇女子:“十三姑,您跟我想的一樣!”
“怎麼個一樣法?”花十三也對這個侄女感到很親切,就如同見到自己的哥哥們一樣,真是奇怪的感覺。
“美麗高貴,優雅迷人,沉靜大方,跟大伯形容得一模一樣!”
十三對她的讚美一笑置之,卻在聽到大伯一詞時眼神波動了下:“你還跟大哥有聯繫嗎?他還好嗎?”
一提到花澤軒,花雨瓊開心的笑容不由得收斂了:“大伯他很不好,他被哥哥用噬心掌給打傷了!”
“什麼?”十三大驚,“沐嵐怎麼可以這麼做?”噬心掌,居然是噬心掌!
“我也不敢相信,哥哥明明是很尊敬大伯的,怎麼會下如此的毒手呢?但是,就連大伯自己都說,哥哥是入了魔道,被迷了心智……十三姑,瓊兒聽說十三姑父精通祕術靈隱針,可以救大伯的性命,請您一定要說服姑父救救大伯啊!”
“大哥他,在這裏嗎?”
花雨瓊搖頭:“大伯傷重不能下牀,瓊兒怎敢讓他舟車勞頓?大伯現在暫居商州梨樹村。”
“商州……丫頭,你把這些事告訴我,不怕我出賣你們嗎?要知道,大哥可是被沐嵐下了追捕令的啊!”
“就算是沒有哥哥的追捕令,大伯也是命不久矣,瓊兒只能冒險來找十三姑。十三姑,您是大伯最看重的妹妹,他常在瓊兒的面前提起你們小時候的事情,說的時候表情很溫柔,瓊兒就想十三姑和大伯的關係一定很好,無論如何也會幫助瓊兒的,對嗎?”
十三定定地看着花雨瓊滿含期待的小臉,淡淡地笑了:“你真是個大膽的丫頭啊!這樣對我用激將法,可是沒有用的啊!要知道,我畢竟是花十三,一天姓花,一天就是花家人,就要遵從家主的命令,我雖然敬愛大哥,卻不能去救一個背棄了花家並且被下了追捕令的人!”
她的聲音清朗而決絕,明明人還在微笑,卻讓花雨瓊有一種寒冷徹骨的感覺。沒想到會被如此乾脆的回絕,花雨瓊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怎麼辦,十三姑竟然拒絕了,而且,幾乎連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給她,爲什麼會這樣呢?她不知所措地坐在那裏,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無意識地攪弄着衣服。
失敗了,大伯,我沒能說服十三姑……她難道就這樣回去告訴大伯嗎?明明很興奮很肯定地說過,她一定會救下大伯的!現在,她要回去給他們潑冷水,告訴他們她做不到?不,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哪怕是用綁的,她也要把元七公子給綁回去,讓他去給大伯診治,方法還沒有用盡,她怎麼能甘心呢?
花雨瓊再度抬頭,對上十三淡笑的臉,忽然改了稱呼:“元七夫人,是瓊兒冒昧了,十三姑已嫁做元家婦,還這樣眷戀花家,真是讓瓊兒佩服。不過,比起花家的命令,元七夫人不是更應該在意夫家的利益嗎?”
“你這是何意?”十三的表情沒有任何的鬆動,眼中卻是多了幾分好奇。
“要是我用這個做交換,可否換得元七公子的商州一行呢?”花雨瓊從懷中取出了一隻玉瓶,裏面放着的是神醫當初給他作爲酬勞的凝霜丸。
“這是什麼?”十三看了眼瓶子,彷彿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隨意地問了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