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勝心靈寂寞,人生從此不再難過
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人生觀念,就有不同的人生寂寞。寂寞,是每一個人都不願與之爲伴的,但只要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就逃不脫寂寞的糾纏。寂寞的這種矢志不渝的執着精神實在讓人無奈。
喧囂的人世使人們都希望自己遠離寂寞,可偏偏它時隱時現很難絕跡。當困難和重負壓彎了你的脊背,當希望與夢想和你開個玩笑做個鬼臉逃跑時,當遙遠的目標在生活苦澀的顯影劑中變得虛無縹緲時,當心中的種子拱不動現實板結的土地時,寂寞就會不約而至。它和你促膝談心,喃喃絮語;它撫慰你,萬般柔情。
可以說,寂寞是人生旅途中始終和你結伴而行卻又無法擺脫的伴侶,是人生之旅一種驅之不散的狀態。它就像藤纏樹、樹繞藤,與人生相依相伴,互附終生。
億萬富翁的寂寞:一個人不敢逛公園,不敢進飯店。
單身的寂寞:沒有愛人陪伴身邊,沒有能聊天的人,別人似乎不尊重自己。
中年還沒有能力成就事業的人的寂寞:前面無根基,一切從頭再來。
二十出頭的青年的寂寞:感覺無知,不知道怎麼樣和別人交流,不知道怎麼樣去處世。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雄心勃勃的人的寂寞:哀嘆自己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但又知道自己不是英雄。
所以不管是哪一個人都會有寂寞。一個人的寂寞,不是名譽地位或有形的幸福所可以消除的。往往我們感到的是靈魂上的寂寞,是有苦有樂無處申說的寂寞,是沒有人能真正懂得我們內心苦樂的寂寞。
寂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對一切都沒有興趣。能對人生有熱忱,生活纔有光亮。
人人都應跟上時代的潮流,否則會落伍,會寂寞。但是在跟隨時代腳步的同時,更要能經常保持一份置身事外的旁觀者的冷靜,纔可以知道真正的方向,而在適當的時候,對這時代真正有所貢獻。
人生本來就註定要到處漂泊的,因爲我們有兩隻腳,有一個會幻想的腦子。不要把“漂泊流浪”當做是一種可憐的字眼,它正是我們所有人類一生的寫照,也是我們應該鼓起勇氣去追尋的一種生活。
能在孤獨寂寞中完成使命的人即是偉人。如果你領略過真正的孤獨與寂寞,而且你曾經用自己的力量戰勝孤獨寂寞,而找出自己的路,有了自己的創造與成就,你就可以相信,孤獨與寂寞並不如你所以爲的那樣可怕,因爲它對你有激勵的作用。
孤獨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對什麼都沒有興趣。能夠對一件事物熱衷地去愛好,去鑽研,而不願把時間浪費在其他任何一件事情上的人,他不但不怕孤獨,有時反而喜歡孤獨。
中國人愛自由愛到極致,寂寞也成爲一種令人嚮往的美。
假如人人都不肯主動地去找朋友,當然大家都會覺得孤獨而寂寞,這是人之常理。
個人是渺小的,我們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做可能做到的事。人如果太狂妄,就難免寂寞與無助。
能夠在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不覺得孤單;在冷清的時候,不覺得寂寞;在空閒的時候,不會無所事事,所靠的是內心的豐富與充實。
人與人之間在有形的親密之下,還是有着無形的距離的。而且這距離有時很遠,但是,我們不必爲這距離而覺得悲觀,我們只是必須承認這是一些事實而已。一個人能承認事實,就會有力量去面對事實,能面對事實,就不會覺得寂寞是可怕的了。
愛靜的人對寧靜的要求,正是爲了要找到自己,聽聽自己內心的聲音,使自己不再寂寞。
因爲我們總固執自己的成見,因爲我們很少用同情和愛心去爲別人設想,所以我們才容易陷於孤立和寂寞。
一個人沒有朋友固然寂寞,但如果忙得沒有機會面對自己,可能更加孤單。
每個人的不安的心理都是突如其來的,每一個人的寂寞都是與生俱來的。除非你不去深想,除非你以表面上的熱鬧爲滿足,否則你總難免會感覺到:即使是在熱鬧繁華之中,你仍是孤零零的一個。
既然不想在沉默中滅亡,就要學會把心中的寂寞燃燒成照亮自己前進方向的烈火,就要把沉默鬱結成可以折射陽光、閃亮自己生活的水晶、鑽石。
和一些人聊天,大家不約而同地談到時下一種令人擔憂的心態:浮躁。浮躁大凡是和耐不住寂寞有關的,因此,學會和寂寞相處,對避免產生浮躁心態是非常有益的。
然而,沒有寂寞的人生卻是有缺憾的人生,能戰勝寂寞的人生纔可能是圓滿的人生。人有時是需要學會和寂寞相處的。辛棄疾在一首詞中自嘲自己家屋是:“笑我廬,門掩草,徑生苔。”這足見他當時身處的環境是何等孤獨寂寞。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他讀書寫作,潛心創作。生活雖然看來索然無味,但他卻饒有興味:“味無味處求我樂,材不材間過此生。”可見,成大事者大都善於和寂寞打交道,和孤獨交朋友,這是一門藝術,也是人生的一種境界。
和寂寞相處要神情專一。孔子在談到看一個人能否成就一番事業時總結出三種方式:“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意思是看他的所作所爲,觀察其由來始末,瞭解他的內心寄託。所謂“安”,按現代人的理解就是“心安理得”,心緒寧靜。
寧靜,是一種厚積薄發的蓄勢,是與輕浮焦躁全然有別的人格修養,“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惟心境平和的時候,人才能專一,唯其專一,人才能隱默自守,從從容容,心無旁騖,才能真正做到可爲世態炎涼所感,但不爲人情冷暖所動,一心幹自己的事。其實,人的智商沒有大的差別,差別往往在於專注事物的程度不一樣。投入精力不一,結果就會大相徑庭。
要耐得住寂寞,就要自覺抵制來自各方面的誘惑。《禮記》講:“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感物而動,性之慾也。”可見感物而動是人之天性。人寂寞久了,更容易感物而動。
寂寞常常在人想入非非時鑽空子。它不知深淺,你越是困惑煩惱、物慾萌動,它越是和你套近乎、拉關係,這就考驗你怎樣把握自己,不給它可乘之機。因此,必須要保持心底的那一份純淨,守靜如一,安之若素;必須要保持對誘惑的一種警覺,鬧處不鬧,閒處不閒,靜處不靜,躁處不躁。這些對自己形成一種動處守靜的人格和習慣都是非常重要的。
耐住寂寞,是一種長期的心理修煉和性格磨礪,是曠日持久的自己與自己較勁,是自己戰勝自己的過程。
古人稱五十歲是人的知天命之年,泛指此時是人的成熟黃金階段,對自己偶然的一生算是有個來龍去脈的理解和認識。古人在總結人生經驗時總是把它和“命”聯繫在一起,總結出“天命”、“立命”、“正命”等一系列的名詞並細說了它們的內涵。
人雖生活在無可計量的偶然性和變化中,但絕不失去自己主宰自己的主動性,這叫“知天命”。“夭壽不二,修身以俟,所以立命”,“知命者不立乎巖牆下;盡其道而死者,正命也”(《孟子·盡心上》)。這種“立命”、“知命”、“正命”,一方面明確了人自身的侷限性,另一方面也明確了人生的某種可能性,其意義都是在鼓勵人們正確認識和對待自己的人生,把握住自己命運的決定權和主宰權,而絕非聽命、認命、宿命。由此,消極地對待寂寞,囿於寂寞,不是積極向上的人生;善於和寂寞相處,戰勝寂寞,纔是昂揚可取的人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