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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無情應恨,相違舊約 卷四 多情山se,有情江水 一四九章 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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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多情山se,有情江水 一四九章 齊聚一堂

在所有人的眼裏,師叔即是長輩,即是那個和師傅一樣該敬若爲父的人。  再者說上看下看花相憶倒也不是沒有當師叔的資格,林析流立刻就對花相憶肅然起敬,既是蕭明旭的師叔,他又怎麼敢得罪?

張口一聲不知前輩到來,失敬失敬,把花相憶氣得個半死,卻不能像平時那樣立刻拿出鏡子大叫“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蕭明旭知道他手癢得很,看他這樣隱忍,面上沒有表情,心裏卻在暗笑。

花相憶,總不能老讓你佔了便宜去,反正說不清我們誰欠誰,那麼這輩子還是你多欠我些吧。  蕭明旭這麼想,心裏非常舒坦。

“叫我花主就可以了,我也不見得比你大,前輩我可擔當不起。  ”花相憶貌似和藹地說,眼睛還盯着蕭明旭。

“那麼花主這次來,到底是爲了何事?”林析流眼中閃着的光,花相憶一眼就看明白了,笑道:“這不是醫者父母心麼,我師兄不太放心林老夫人,自己又抽不開身出太虛谷,便讓我過來看看。  ”

林析流頓時感動不已,想這岑鬱柏雖然性格古怪,卻真的是個好人。  正想着,立刻就有內院的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說老夫人似乎不太好。

神木堡的下人即是弟子,向來門規森嚴,若不是真出了大事內院的人怎麼敢在堡主會見貴客的時候前來打擾。  林析流隱隱感到不安,衝花相憶一抱拳道:“能否請花主移駕內院。  爲家母診視?”

“好說,好說。  ”花相憶大手一揮,很是瀟灑地樣子,率先走了出去,跟着下人往後院去。林析流和蕭明旭也急忙在後頭跟上。  不過走着走着,花相憶的速度就慢了下來,湊到了蕭明旭旁邊。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拉蕭明旭衣角。

“師叔有何事要交待?”蕭明旭面不改色。

花相憶故意往林析流身上掃了兩眼,對方立刻知趣地避開。  以免聽到什麼師門祕密。  然後花相憶就放心地擠出一張可憐兮兮的臉:“明明你要救我啊,醫術我可真不行。  ”

“哦,原來這世上還有師叔您不行的事情啊,那真是難得。  不過師侄我相信師叔,一定能夠救治林老夫人的,不然師傅也不會讓您前來。  ”蕭明旭恭恭敬敬地說。

花相憶突然停下腳步,很驚訝地看着蕭明旭道:“不對吧師侄。  你不是失憶了嗎,你不是剛剛纔知道我是你師叔的嗎,怎麼好像對我很瞭解似地?”

前面林析流也跟着停下來看向這邊,蕭明旭面上冷靜,看到花相憶那毫無破綻的演技,更是有種不能輸地衝勁:“師父曾經提過師叔是怎樣的絕世人物,我神往已久,今日見到師叔。  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  像師叔這樣的人物,從不會有不順利的事吧?”

“師侄你還真是很有眼力勁。  ”花相憶一笑,卻透着一絲苦澀,一閃而過而已。  “走吧走吧,既然師侄這麼相信我,我怎麼好讓你失望呢?”

把脈這種。  花相憶當然會,只是把脈出來的結果實在讓他頭大,好佩服師兄和師父他們,這樣的脈象,花相憶也真想丟到一旁大叫這根本就是個死人。  不過他看着旁邊一臉關切的蕭明旭,心念轉動,面上還是那一副一切都盡在掌握地表情,揮手寫了張藥方。

趁着林析流出去囑咐下人熬藥的檔,不是擔心花相憶而是擔心林夫人的蕭明旭忍不住小聲地提醒花相憶,又不敢說得太過:“那個。  其實師父在來之前已經給了我一些藥。  只要直接煎了給林夫人服下就可以了。  ”

那怎麼不早說。  花相憶只在心裏道,臉上還是笑吟吟對着蕭明旭:“那是治病的藥。  我這副是救命的藥。  現在林夫人這樣,先保住性命要緊。  ”

見蕭明旭一臉不相信,花相憶輕咳一聲,湊近些壓低了聲音說:“大概你也聽我師兄說了我不太擅長這個嗯醫術,不過這副藥你絕對可以放心,我小時候可是全靠了這副藥才能僥倖活下來,聽我師傅說我小時候那身子不管哪天突然死了他都不會覺得奇怪,不過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健康嗎?”

反應過來花相憶在說什麼,蕭明旭心裏猛地一揪,被自己遺忘的東西又都浮了上來。  花相憶的身份,過往的恩仇,蕭明旭一下子全湧上心頭,她怎麼就忘了,她怎麼救能相信自己真地會忘?

“明明,怎麼了?”見蕭明旭突然失神,花相憶關切地問道。

蕭明旭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卻只是爲了掩飾自己的脆弱。  然後她平淡地開口:“突然有點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然後徑直出門,遇見林析流也只是冷淡地給個招呼就走開了。

“江姑娘?”林析流覺得不對勁,正想要追上去,被花相憶一把拉住了。

“我這師侄有時候需要自己這樣冷靜一下,少堡主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

林析流望着蕭明旭的背影,的確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地感覺,放棄了追上去的念頭,朝花相憶感激地看了眼,然後拿着花相憶的藥方說:“對了花主,堡裏的總管剛纔來報,說是不知道這魚尾草是什麼東西,藥庫裏沒有,也從沒人聽說過,醫書上也不見有記載。  ”

“啊,瞧我這記性,這魚尾草是我師父自己發現的一味新藥,外人的確不知。  嗯不如少堡主派人再去太虛谷走一趟。  ”

林析流皺起眉頭,太虛谷他都進不去,隨便派個人去。  岑谷主會出來相見麼?

“不用擔心,只要讓你手下去找青殿的青老大,讓她代爲轉告,這事一定成。  ”花相憶和藹地說,到桌邊揮筆寫了封信,吹乾了墨跡就直接裝入信封遞給林析流,“把這個交給青老大即可。  ”

青殿。  好像從蕭明旭口中聽到過,青老大是指那個女人?林析流總覺得有些奇怪。  既然花相憶是岑鬱柏地師弟,爲什麼還要通過別人來找岑鬱柏呢。  不過也難說,看起來他們一個師門出來的都挺奇怪,而且人家親自來到神木堡替他**看病,他還有什麼怨言。

“那就多謝花主了。  ”林析流感激地一抱拳,出去找人送信。

花相憶看看林夫人的情況,盤算着蕭明旭是不是也該平靜了。  連忙追上去:“明明,林夫人不行了,快拿你地藥來。  ”

結果是林夫人喝了蕭明旭地藥,稍稍穩定了些,而遠去太虛谷求藥的神木堡僕從林東卻在那是一籌莫展。  帶了信好不容易找到了青殿,被一幫子姑娘給好好教訓了番,爲了求藥他忍了,接着終於見到了青老大。  遞上書信,正等着她看完之後馬上帶他去太虛谷。  誰知夏筱青把信一揉,捏在手裏憤憤地吐出三個字:“岑鬱柏!”

“是,地確是想請岑谷主出手相救。  ”他連忙接口說,但是夏筱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衝了出去。  直奔太虛谷。  林東連忙跟上,跟着夏筱青急忡忡地奔進了太虛谷。

“岑鬱柏你給我出來。  ”夏筱青把手一插高聲一喝。

知道有事發生,卻想不出是什麼事地,岑鬱柏只是預感今天這事沒那麼簡單,硬着頭皮出來迎接,不然拆了太虛谷,他今後是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了。

“夏筱青你吼什麼,我這太虛谷可不是迴音壁是你練嗓子地地方。  ”

“哼。  ”夏筱青鼻子出氣,跳到岑鬱柏跟前說:“我還想來你這練身手呢。  你說,我把小江留你這。  是她說要跟你學醫。  你倒好。  什麼都沒教人家,還把人送給神木堡當人情。  你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

“什麼叫送人情,咱可得把話說清楚,明明是她自己願意跟去,不是也跟你說過了嘛,你怎麼現在又來怪罪?”

“哼小江告訴我說是跟個朋友出去散心。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那個朋友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慫恿。  我管他神木堡少堡主是什麼人,小江我是非救回來不可,現在懶得跟你計較,你就等着吧,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

被威脅的感覺不管多少次都不太好,岑鬱柏自覺自己也沒有什麼大錯,最多利用蕭明旭報復下花相憶而已,可也不是把人家往火坑裏推了。  現在夏筱青的這個樣子,倒更像是有人煽風點火。

“等一下,夏筱青,我師弟是不是最近聯繫過你了?”岑鬱柏叫住她,不過這個答案不用聽,看神色就明白了。

“你聽我說,其實我師弟他最近……”

“如果不是小花,我還不知道你心腸竟然這麼歹毒,竟然,竟然利用女人來報復。  哼岑鬱柏,我什麼都不想再聽了,好狗不擋道,你一邊去我趕着去救小江呢。  ”

岑鬱柏待在原地,由着夏筱青繞過去。  失算了,花相憶知道夏筱青對岑鬱柏的瞭解不亞於他,亂說一氣她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乾脆據實以告。  不過很多時候,同樣的事實,用不同地話說出來,感覺就大不一樣了。  正所謂先下手爲想,這件事已在夏筱青腦中成型,岑鬱柏就是想辯解也很難扭回來了。

“那、那個岑谷主,小人是神木堡……”林東在旁邊聽了一場莫名其妙的爭吵,最終決定勇敢地站出來,輕聲地弱弱地提示着自己的存在。

一聽那三個字,岑鬱柏氣不打一出來,一甩袖回屋去了。

“岑谷主、岑谷主我家老夫人急需魚尾草救命,求岑谷主賜藥。  ”

“魚尾草?”岑鬱柏倒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指着外頭一片頂頭髮紅的草說:“那都是魚尾草,自己拔去。  ”

“謝岑谷主。  ”林東連忙道謝。  拔到裝不下爲之,然後急忙快馬加奔回到神木堡。  因爲路上太急,路過青殿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裏頭地異常。  等到青殿全員出動跟蹤林東來到神木堡說要解救蕭明旭的時候,似乎再請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林析流拿到魚尾草自然很高興,不過林夫人病情好轉了些,似乎又用不到了。  而頭疼的是青殿地叫囂。  人家似乎是爲了蕭明旭而來,不能趕不能傷。  不然蕭明旭會不高興。  但是請到客房住下,青殿的人卻又不稀罕。  只說要帶蕭明旭走,說林析流對不起她。

蒼天啊,林析流真的很想問問,爲什麼所有人都那麼一致地認爲他一定會對不起蕭明旭呢?他也不過就是稍微英俊了點,因爲父親早故的原因年紀輕輕就繼承了家業,使得江湖上地未婚女子對他期盼多了點,各種各樣的傳言也就多了點。

他承認。  他虛榮過,沒有去闢謠,不過他也從來沒有承認過什麼啊,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喜歡地姑娘,竟然遭到了她身邊所有人的反對。  最關鍵的是,這位姑娘並不是那麼的積極,一點沒有跳出來生死相拼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意向。

事實上,蕭明旭在聽說了夏筱青來此的目的之後。  只冒出兩個字,荒唐。  花相憶做這種事情她是一點不覺得奇怪,但是夏筱青地話,這件事還真有點匪夷所思。  蕭明旭想過身爲岑鬱柏師弟的花相憶是不是也會認識夏筱青,但是她又清楚,夏筱青可不是那麼輕易能被說動的人。  那是個永遠只按自己想法做事地讓蕭明旭羨慕地女人。

“青姐,我真的沒什麼事,你們這樣關心我,我很感激,但是這件事,真地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只是爲了照顧林夫人而來,等林夫人地事情瞭解了,我還會回去太虛谷的。  ”蕭明旭私下裏這樣跟夏筱青說。

“我知道,你纔不會看上那個什麼堡主呢。  你的心境我還不瞭解?我來其實有兩個原因。  一是爲了氣氣那個利用你的死人,二嘛。  呵呵。  ”見蕭明旭一臉真誠,夏筱青還真不好意思瞞她,便也說了實話。

“利用我,你是說岑谷主,他利用我?”不知道岑鬱柏和花相憶之間師兄弟關係的蕭明旭想不通,不過她更好奇夏筱青笑得一臉奸詐的呵呵是什麼。

夏筱青有些不好意思,讓蕭明旭湊過去,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然後才說:“我們青殿正式立派也有個一年了,一直都在玲瓏鎮那個地方活動,也沒多少事情可以做。  我想如果真地要把青殿發展壯大,以後讓人家聽到青殿兩個字就不敢欺負我們青殿的女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所以青姐想利用神木堡?”

“噓,不要叫利用,也不能算是利用,只是正好有這個機會,宣傳一下我們青殿嘛。  神木堡在江湖上也算有點地位,咱們一步步來嘛。  ”夏筱青說着,不過眼神又暗了下去,“但是我也發現了,這一步似乎還是跳得太高了,我們這幾天住在神木堡,人家是對我們客客氣氣的,但是卻像是把我們當作了胡鬧的小女子,背後說的話,沒有一句好聽的。  ”

雖說是埋怨,但是是非曲直夏筱青卻是看得明白,而且也放得開,蕭明旭喜歡她這份大氣,試着安慰着說:“青姐,也不能完全都這麼說。  都是因爲你的關係,林東才能順利地從岑谷主那裏拿到魚尾草。  若是沒有你,他可能根本都見不到岑谷主。  ”

本想寬慰,誰知夏筱青臉色突然一變,像是要發怒。  盯着蕭明旭,最終吐了口氣,明白這不是她該發怒的人,頗有些無奈地嘆道:“小江啊,怎麼連你也這麼說。  我還以爲,你能夠懂我的心呢。  ”

蕭明旭詫異,而夏筱青在心裏憋久了也是不吐不快,知道蕭明旭不是多話之人,便道:“太虛谷地谷主,一代神醫,多少江湖人地性命是他救的,多少江湖人敬他重他巴結他。  他想任性想怎樣都可以,只要有人還在乎自己那條命,就不得不在乎他。  ”

“青姐也是想成爲這樣能夠隨心所欲地人?”蕭明旭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不明白地地方又多了起來。

“能成自然最好。  不能成也就隨意,我本就夠隨性的了,倒也沒怎麼在乎江湖人的看法。  我只是不喜歡人家敬我是因爲岑鬱柏,人家把我抬到多高一個地位,只是爲了討好岑鬱柏。  我又不是岑鬱柏的什麼人……就算我是他的什麼人,我也還是我,我有怎樣的能力就到怎樣的水平。  如果我努力一輩子青殿還只是玲瓏鎮地一間小院,我也認了。  但是青殿若是因爲和岑鬱柏扯上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變得怎樣,我會受不了。  ”

說得非常明白,蕭明旭完全聽懂,也很能夠理解夏筱青地想法。  只是蕭明旭一直習慣以“男強人”角度思考問題,不習慣從“女強人”角度出發,點了頭,又忍不住多說上一句:“青姐這樣想是沒有錯。  但是青姐,岑谷主的想法如何,你知道嗎?他對你的特別對待,是他想要證明你是他的特殊他的唯一,說寵你可能不愛聽,但是你的確是他最能容忍的人。  有這樣一個人在世界上,無論你怎麼任性他都會爲你做,難道不好嗎?”

蕭明旭說着。  又想到了花相憶身上。  他們之間到底誰寵誰啊,明顯是她在寵他吧,可是爲什麼,是她喜歡他,是她愛他?不可能。  光是怎麼一想,蕭明旭渾身地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旁邊的夏筱青也是。  平日打鬧慣了,突然嚴肅起來說什麼愛啊寵的,一聯想起岑鬱柏那種臉,背後一陣陣發涼。  算了,反正該吐的也吐了,總算有個人知道自己心裏怎麼想的了,夏筱青已經覺得舒服多了。

“可是青姐,你不想利用岑谷主的關係,但是卻因爲我帶着青殿來神木堡大鬧一場提聲青殿的影響力,這樣算不算在利用我啊?”

“那啥。  你是自己人嘛。  自己人。  ”夏筱青尷尬地笑笑,竟然逃開了。

不過蕭明旭自己也能夠想明白。  那兩個原因也有,但是夏筱青的確是因爲擔心她纔會急着過來地。  畢竟她可是爲了林析流跟夏筱青說了謊,如果換做蕭明旭自己,也一定會擔心。

這一頭的疑問解決了,那一頭神木堡的疑問卻在越來越加深。  在迎來了青殿一行之後不久,竟然連傳說中從不出谷醫治的岑鬱柏也來到了神木堡。  見到一切和平的他更加不放心今後還會發生什麼,跟着一起住下。  一個傳奇的神醫,一個神祕地花主,再加個聽也沒聽說過卻和花主和神醫關係相當密切的青殿,林騰是怎麼也放不下心,總覺得一定有什麼要發生。

仔細地問過林析流與蕭明旭的遇見情形,林騰對這個半夜裏突然冒出來的女子非常懷疑。  而且非親非故地,怎麼就能對別人的母親那麼上心,比對待自己孃親還好呢?林騰本來懷疑蕭明旭是在聽說是神木堡少堡主之後故意接近,現在越來越複雜,他甚至開始懷疑一整個都是一個布好的局。

誰會想到,這堆人全都聚在這裏,只是因爲一個師兄想教訓一下自己乖張的師弟,一個師弟想回報一下多事的師兄呢?

要說起來,一直都在關心着母親病情的林析流倒差點忘記了,他們神木堡也算是“懷璧其罪”。  神木不僅僅是神木,其中還暗藏祕密,是寶藏還是寶器無人知曉,但就是因爲無人知曉,所以才更加吸引人。

每次想到蕭明旭看到神木時候的眼神,林析流總覺得有些奇怪,而且還是越來越覺得奇怪。  其實蕭明旭只是失望,神木雖然神奇,卻敵不過她見過地珍奇樹木,也就不易爲怪。

雖然林析流不願意懷疑蕭明旭,但是拗不過林騰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同意派人暗中在把這件事情查一遍。  畢竟,對於不知道蕭明旭到底是何身份的他,總歸有些不安地。

要查別的事也就算了,偏要去查蕭明旭去查岑鬱柏去查花相憶,結局自然是一無所獲,還白讓花相憶看了場笑話。  花相憶得意地把林析流對蕭明旭懷疑的證據放在她面前,蕭明旭淡淡掃了眼,“哦”了一聲,反應意外地冷淡。

“我的事情,不勞師叔操心,我自有分寸。  ”蕭明旭如是說。

花相憶看着她的眼睛,一時間竟不能分清她是對林析流毫不在乎還是對自己都毫無所謂了。  初見時還爲他激動過幾回,到後來慢慢趨於平靜,尤其現在岑鬱柏也在了,故意橫在中間,蕭明旭就只是師叔師叔地叫着,冷淡到花相憶真要以爲她失憶了。

看來必須要找個辦法試她一試,岑鬱柏所說的情緒不穩定期已經過了,現在蕭明旭見到花相憶都能這麼快恢復過來,應該不怕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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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更新一起加上了,原諒我合併章節。  。  。  因爲懶得想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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