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入周
何盈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衝她一揖,認真的說道:“小弟姓莫,名林。 今年方十七歲,年紀雖小,卻文韜武略,無所不知。 嫂嫂切莫因爲小弟年幼就小看了我。 ”
她表情認真之極,清秀的臉上也全然是一副很鄭重其事的樣子,只差沒有發誓。
少女看了格格直笑,她一邊笑得花枝招展,一邊向盧明說道:“相公,你這位朋友可真是有趣極了。 他這麼好玩,你爲什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呢?”
她紅樸樸的臉蛋上滿是光芒,一臉的笑容和幸福。 何盈淡淡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實是因爲小弟太過於出色,盧兄怕遮住了他的光芒,才故意隱瞞不提的。 ”
“瞎說!”少女白了何盈一眼,笑嘻嘻的說道:“你盧大哥纔不是這種人呢。 相公,你說是吧?”
盧明嗯了一聲,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何盈。 他表情頗不自然。 不過那少女看來是個粗心之人,並沒有注意到。
何盈自是知道,盧明看向她的眼神中,頗見訝異,他顯然對她的表情變化太快,有點反應不急吧。
淡淡一笑,何盈心裏想道:既然蒼天把我當芻狗,我怎可一而再的任它擺弄!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她便決心把一切不恰當的心思都埋藏起來。 從此以後,如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 頂天立地,打落了牙齒也要往肚子裏吞!
何盈優雅地一笑,風度翩翩的衝盧明說道:“大哥好生福氣,娶了這麼一位美麗又可愛的姑娘。 但不知大嫂要如何稱呼纔好?難不成小弟以後就叫盧大嫂?”
少女直是格格笑個不停,她嘻笑着,不等盧明回答。 便搶先說道:“我姓應。 小弟,你叫我任姐姐吧。 盧大嫂太難聽了。 ”
何盈連忙甜甜的叫道:“應姐姐。 ”
應姐姐連忙應了一聲。 何盈再次叫道:“應姐姐在上。 小生在此有禮了。 ”她一邊行禮,一邊嚮應姐姐暗送秋波。 應姐姐臉一紅。 衝她啐了一口,轉頭對盧明說道:“相公,你這個小弟,可真是,可真是。 ”
她一副不知如何形容的樣子。 何盈在旁呵呵直笑,連聲說道:“嫂子放心,大哥早就瞭解了小弟的本性。 不會見怪的。 ”
盧明又看了一眼何盈。 這個樣子地何盈,一直是他記憶中最深的。 在兩年前,在老家地時候。 何盈對着漂亮的姑娘就喜歡這樣口花花的。 她的無心之舉,還真的招惹事了不少姑娘。 到了最後,就要靠他出面來擺平。
他曾經以爲,那樣的何盈是一去不復返。 卻沒有想到,在此時此刻,看到她的表現。
三人大步向山下功夫走去。 何盈地東西都放在芥子裏面。 虛陰連面也不給她見一下。 只是對盧明留下口信要他帶着何盈速速下山。
何盈也想下山,她不用猜也知道,因爲自己的事,義兄周演現在的處境肯定是非常的艱難。 但是令她想不明白的是,師傅和盧明怎麼會認爲她下山就有用呢?難道,他們是要她用這易容之術把周演給救出來不成?可這也不對啊。
危機臨頭。 何盈反而一路的嘻皮笑臉,不時的在口頭上****一下應氏。 應氏見自己的丈夫在旁邊並不幹涉,再加上何盈極爲討喜,便也只是啐她兩下了事。
走了二天後,三人來到小鎮上駝地嶺。 何盈在山上呆了半年左右,這還是第一次下山。 不由事事新鮮,完全成了一副沒有見過世面地小青年的樣子。
在駝地嶺並沒有停留,三人補充了一些乾糧,就大步向周國走去。
這地方很偏僻,直走了五天。 纔來到另外一個大點的城市。 三人休息了一個晚上。 賣了三匹馬,便策馬向周國境內急奔。
日夜趕路。 一行人終於在第十天進入了周境內。 一進周境,何盈便馬上感覺到了那緊張而絕望的氣氛。 周國尚來富裕,民有畏戰之心。 現在第一強國大軍壓進,未免人心惶惶。 一路所見,盡是慌亂的逃難隊伍。 這些離邊境近的,便攜家帶口地離開周境,轉到別國去。
背井離鄉,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的。 也有一些周國人不停的抒發的豪情壯志,講着一些空洞的鼓勵話。
逃難從來就不是好事,每一個關口,都可以看到城防兵嚴厲阻攔着那些逃難的人羣。
搖了搖頭,何盈自下山後,第一次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應姐奇怪的打量着她,輕聲安慰道:“小莫,我知道你是周國人,因此心憂周國安危。 不過你不要擔心,周國人才濟濟,才能出衆者特別多。 必有辦法度過這次危機的。 ”
她雖然跟何盈盧明一同下山,卻一直不知道何盈的真正身份。 一直以來,也只是以爲盧明和何盈兩人因是周國人,在此亡國之危來臨之際,想下山爲國效力而已。
何盈笑道:“多謝大嫂關心。 ”她指着前方地官道,說道:“當今國難之際,周國國民思奮戰者少,絕望者多。 這是沒戰而先言敗啊。 ”
聽她這麼一說,盧明不由轉頭看向她,奇怪地問道:“盈,小莫,你知兵啊?”
“知兵,當然”頓了頓,何盈說道:“當然是的。 ”她對上盧明驚訝地眼神,忽然想道:“對了,我雖然不知道軍事。 但是我前生在這方面的見識也有不少。 說不定可以爲人出謀劃策!”
這個想法一出現,她的心馬上火熱起來。
本來此次下山,她心裏知道,救周演只是下下之策。 周國之禍是因她而起,怎麼着,她也要爲此盡一分力。 而這盡力,最直接的辦法莫過於到夏王面前自首,以言語擠兌他退兵。
但是好不容易出了狼窩,要她回到那是非之地,那是萬分的不願意。 因此她一路前來時,都抱着見機行事的想法。 現在忽然想道:也許,我腦中的知識,還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