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不起,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輸得這麼狼狽。”斯巴拉古男爵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面,自斟自酌地喝着葡萄酒。弗朗西斯杵着魔杖站在他的身邊,但是斯巴拉古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語。
“這一切都有點超乎我們的想象不是嗎?”他夢地轉過頭來對弗朗西斯說道,臉上的神色帶着懷疑的冷漠,弗朗西斯面對斯巴拉古質疑的眼神,忍不住轉過身去。
“陪我喝一杯吧!”斯巴拉古對着弗朗西斯的背影聳了聳肩膀說道,從懷裏面又掏出了另外一個杯子。
弗朗西斯轉過身來坐下,從斯巴拉古的手中接過了杯子,看着他將酒倒滿了自己的杯子,“需要我安慰你一下嗎?”弗朗西斯撇了撇嘴,“看到你也被打擊,我實在是太高興了,要知道在之前我也被狠狠打擊過一次。”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一覺起來之後馬上變成了一個劍術高手。”斯巴拉古端起了自己的酒一飲而盡,他用眼睛斜瞥着弗朗西斯,彷彿弗朗西斯知道一切祕密一樣。
“當然,按照常理一個人一覺醒來之後也不會變成一個魔法師,但是這樣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我們只能夠慶幸自己是如此的幸運居然可以看到這樣的奇蹟。”弗朗西斯也端起了酒杯,不同的是他只是輕輕抿了一口。
“你有解釋這一切的理論?”斯巴拉古笑了笑,自己給自己斟上了酒。“我們從克麗絲地手上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似乎並沒有把這位少爺的能力計算進去,到了現在,反而把希望完全寄託在了他的身上,你說這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弗朗西斯沒有理會斯巴拉古的話,他表情鬱郁地喝了自己面前的酒,一口乾下去,接着他自己動手拿過了斯巴拉古的酒瓶給自己斟滿了杯子。“從某種意義上講,我果然還是僅僅適合做一個魔法老師而已。”弗朗西斯拍了拍自己地衣服的肩膀說道,“哪怕我現在已經是一個高級魔法師,着這個角度上講,我已經超越我地老師了。”他說着閉上了眼睛。
斯巴拉古嘟了嘟嘴,沒有說話。
“同樣,你最多也就是足夠做一名帝國的將軍,當然。還是最小的那種。”弗朗西斯把臉向着斯巴拉古湊近了,“因爲你在其他方面同樣不夠看。”
這句話激起了斯巴拉古強烈的反彈,“這不可能!”他搖着頭,“我相信我自己。”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一如你今天晚上被一個小孩子打敗。”弗朗西斯毫不留情地說道。
“並沒有被打敗!”斯巴拉古瞪大了眼睛,“只是因爲不明白他的劍術喫了很大的虧而已。如果給我一點時間的話。”
弗朗西斯地臉上已經lou出了笑容。
“被你騙了!”斯巴拉古重重捶了一下這個室外的石桌,“差點讓你繞開了,這原因是怎麼一會事情?”斯巴拉古眯了眯眼睛。死死盯着弗朗西斯。
“並不值得喫驚!”弗朗西斯玩弄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說道,“爲了瞭解這個原因我特意回去仔細查了一下資料,當初一開始的時候克麗絲和我一樣有着同樣的焦慮,克麗絲懷着這樣一個擔心她懷疑”弗朗西斯放低了聲音把嘴巴幾乎湊到了斯巴拉古的耳邊,“小洛克的身體裏面填了另外一個靈魂。”
“會有這種事情?”斯巴拉古果然驚訝地叫出了聲來,但是很快他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眼睛裏面地疑惑一點沒有減少。
“不用懷疑,按照原理來講的話,出現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的,雖然這種可能要在非常碰巧的情況下纔可能發生,我實在是不能夠想象我畫的魔法陣會導致這樣的結果。”說着弗朗西斯自己就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居然在笑!”斯巴拉古對弗朗西斯當前地情緒流lou出了一種憤怒的情緒,“這種事情,這種事情”重複的說着這個詞,但是斯巴拉古自己發現自己的腦袋中對於這件事情並不能夠想出一個稍微有一點用的方案來,既然克麗絲本來就是爲了希望能夠救活索爾才邀請弗朗西斯進行那個非常危險的實驗,那麼沒有道理在索爾醒來之後又因爲種種疑心拋棄掉這個侄兒。畢竟。現在弗雷姆西利益是否能夠保留完全取決於索爾※#8226;洛克的表現。
“你就是因爲這樣纔沒有任何表示,裝得好像他就是他本人一樣嗎?”斯巴拉古質疑道。
“並非如此。我不得不說,你把我想得太功利了。”弗朗西斯攤開了自己的手,顯得很是無辜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從我們從弗雷姆西出發開始,我一直在觀察思考嗎?”
斯巴拉古對着弗朗西斯嚴肅的面孔搖了搖頭。
“好吧,那麼我到了伽爾文之後不斷地去尋找對於這類魔法有記載地書籍獲取資料這件事情你肯定也不知道了!”弗朗西斯有點無奈。
“我只知道你和我去見過那些貴族。”斯巴拉古對於弗朗西斯地話嗤之以鼻。
“好吧,我在這裏解釋給你聽。”弗朗西斯眨了眨眼,“人類的靈魂絕非簡單自己生成地,在很多時候它是一個很複雜的系統組成的,一個人的靈魂如果一旦離開自己的身體,它就會經歷很多它處在還是人的時候不能夠經歷的事情。”弗朗西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我的導師從古典的書籍裏面整理出來了這一系列的說法,它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獨立地理論。偏偏都講得通,所以在這裏我就不詳細給你講了,我只要告訴你,索爾※#8226;洛克在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經歷了很多東西,所以這樣就能夠理解爲什麼”弗朗西斯眯了眯眼睛,“他會戰勝你!”
“等等,我完全沒聽懂。”斯巴拉古打斷了弗朗西斯的話,“你剛纔說靈魂離開身體。”斯巴拉古疑惑的表情掛在了臉上,“那麼,索爾曾經死過嗎?”
弗朗西斯窘然地看着斯巴拉古,斯巴拉古並不瞭解當初的索爾經歷過怎麼樣的一種情況,弗朗西斯如果想要讓對方理解地話,就必須從一開始開始講起來。
“不錯,他確實死過!”心中嘆了一口氣。弗朗西斯用一杯酒潤了潤口,開始給斯巴拉古慢慢講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弗朗西斯地理論之後同樣在信件裏面和克麗絲溝通過,爲了安慰克麗絲脆弱的心靈,同時弗朗西斯自己也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岡比斯人的典籍裏面記載過這麼一些信息一個古代的岡比斯人有一天突然得急病死了,他的親朋好友開始籌備他的葬禮,但是在葬禮上他又活了過來,這距離他死去已經有三天了。
這個幸運的岡比斯人自稱遇見了傳說中地憫神,憫神在地獄裏面用一根小秤稱重每一個死去者的心肝。這個岡比斯人自稱自己在旁邊看着憫神稱了三個人的心肝,其中有兩個因爲心肝的重量太輕,被憫神馴養的狗喫掉了心肝,然後他們也就消失了。那個心肝重量看上去似乎正常的人被批準可以到天上去住。
岡比斯人自稱看了三個人被挖出心肝,最後一個人被填了回去之後,感到一陣害怕。於是轉身就跑,憫神養的狗犬在後面追趕他,但是他跑到了一條河邊縱身往裏面一跳於是就醒過來了。
親朋好友都震驚於他陳述的內容,大家對此保佑半信半疑地態度。但是重活過來的岡比斯人很快就顯現出了和之前的不同,他的思維開始變得敏捷和準確,對於是非有着驚人的判斷力,他因此調節附近鄰居的糾紛而獲得了很高地名聲。
到了最後,他甚至當上了岡比斯最高的法官,大家都認爲她對於是非的判斷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奇怪的是這種能力是他在一次死而重活之後莫名其妙地獲得的。
弗朗西斯的老師憑藉這個例子試着推理人類靈魂的存在*和它們應該是以何種形式受影響很明顯這個岡比斯人以爲觀看了他們的憫神審判反而而獲得某種類似於神的判斷力。
於是。弗朗西斯就試着用種種並不能夠證實地猜測來進行對於索爾地情形狀況的猜想和對於他地親屬的安慰。
“這太不可思議了!”斯巴拉古聽了之後眨眨眼後又搖了搖頭。
“我並非如此莽撞的。”弗朗西斯忍不住瞪了斯巴拉古一眼,接着說道。“如果他真的是按照克麗絲猜想的另外一個靈魂的話,他就會喪失掉原來的索爾的記憶,”弗朗西斯昂起了頭,“實際上根據我的觀察,索爾根本就沒有喪失記憶,甚至可以這麼說,他是因爲多了一些東西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的意思是他見過冥神了?”斯巴拉古揚了揚眉毛,“我怎麼覺得他像是見過戰神的樣子?”
“雖然我也傾向於這種猜測,但是”弗朗西斯聳着肩膀說道,“但是最有可能的是冥神,也許是其他的經歷。”
“你不問問他嗎?”斯巴拉古好奇地問道。
“我不能,因爲按照其他例子,忘記掉這些東西,然後成爲和以前迥然不同的人也是有的。”弗朗西斯揉了揉眼睛,“索爾沒有和我提這些,看起來他大概是忘了。”
“太不可思議了!”斯巴拉古叫道。
“確實!”弗朗西斯端起了酒杯,“特別是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你的面前,無論如何你都只能夠接受。”說完了話之後弗朗西斯站了起來,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早點休息吧。男爵。”
“晚安!”斯巴拉古看着弗朗西斯的背影說道。
弗朗西斯走回到了自己地房間,他拖下了自己的披風,把它掛在了牆上,同時把自己的法杖kao着牆邊放好,他坐在了一面鏡子面前,這是一面巨大的鏡子,能夠照出完全他整個人。弗朗西斯就這麼坐在鏡子前面。呆呆的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
“這一切原因和合理的解釋是什麼呢?”弗朗西斯摸着自己地鼻子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同樣摸着鼻子,“在解釋和安慰別人地時候連我自己都幾乎相信自己所說的東西了!”弗蘭西斯拍着自己的頭。聽着從自己的骨頭傳到自己的耳鼓裏面的啪啪的聲音,“這是真地嗎?是真的嗎?是真的嗎?”自言自語着,突然弗朗西斯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放在牆邊的法杖來。細心地撫摸着上面華麗的裝飾的花紋,弗朗西斯忍不住又嘆息起來,“老師,如果你還在的話該有多好!”
只可惜這根法杖並不能夠回應弗蘭西斯的嘆息。
“那個女人真地該死!”黑暗之中一個聲音悠悠地響了起來。這是一個安靜並且黑暗的房間,但是在房屋中間的大桌子旁邊卻坐着不少男男**,他們都沉默並且儘量輕微地呼吸,彷彿故意製造一個異常安靜的世界。突然響起來的身影打破了這個安靜,但是桌子邊上的人地表情誰都看不見,因爲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戴着一個面具。
發言的先生帶着一個可愛的兔子面具,但是在這昏暗的房間裏面,即使是兔子也不能夠增加一點點溫馨和可愛的感覺。
“伯爵。你似乎過於激動了。”一個女士的聲音響了起來,清脆而且年輕。
“能夠不激動嗎?”那位被叫做伯爵的男子繼續開口說道,“因爲她的軟弱和背叛,我們的陛下即將輕易地獲得勝利,弗雷姆西就這麼被他掌控了,下面接下來會是哪裏?勃艮第還是弗蘭公國?又或者是薩布門託?”
“伯爵。希望你能夠控制住你地情緒,我們現在坐在這裏難道不就是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地發生嗎?雖然有一個不好的開頭,但是並不意味着我們就無用地眼睜睜地看着這樣地事情發生。”一個新的女聲響了起來,同樣年輕的感覺,這位女*全身穿着黑死的禮服,用大邊沿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連是否帶面具了都看不清楚。
“呵”伯爵笑了起來,笑聲裏面帶是帶着一絲諷刺的味道在裏面,“一旦開始了,”他說道。“我們陛下的戰車就不可能停下來。這麼些年大家應該很清楚我們的陛下的行爲和手腕了!”
“那麼你有什麼好的提議嗎?”女聲顯得異常平靜沒有一絲的波動。
“我們坐在這裏究竟是爲了幹什麼呢?拜託拜託!”伯爵用手敲擊着桌子,“我實在是玩不下去這種遊戲了。我完全不能夠理解你們居然還有興趣把事情搞成這樣神祕的樣子!”伯爵說着已經xian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藉着昏暗的燈光看去,果然是奧格斯堡伯爵。
伯爵把面具丟在了桌子上,在座的諸位都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自身子,雖然他們彼此之間完全清楚隱藏在這副面具之下的人都是些什麼身份,但是此刻他們就像是假裝不知道一樣可以維護着這樣一種虛假的安全感,刻意製造彷彿就連自己的同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錯覺。
“伯爵,你有什麼樣子的新想法嗎?”另外一個男聲響了起來,語氣裏面倒是有一點惱怒的味道,如果足夠熟悉的話,大概可以直接聽出來,這是哈德斯伯爵的聲音。
“哈,伯爵,我聽出來你了!”奧格斯堡伯爵指着哈德斯伯爵臉上可笑的面具說道,雖然光線太暗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對於這樣無禮的舉動,哈德斯伯爵還是忍不住把臉偏向了一邊。
“這正是我想要聽你講的話呢,伯爵!”奧給斯堡伯爵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如果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的話,那麼我認爲毫無疑義應該採用我們之前決定的幫助我們的二王子殿下的計劃。”
“這太冒險了!”大帽子的女*已經接口說道,“我們以爲一開始在王室製造足夠的矛盾就足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了,但現在爲止,我們還沒有做得特別過分,要是我們採取那樣的行動的話,很明顯,我們就和王室撕破臉皮了,這就意味着在王室和我們之間必須倒下一個”
“您說的是失敗的情況!”之前的女聲響了起來,聽起來應該是輝夜公主殿下,“如果最後成功的話,就沒有您所說的那麼嚴重的情況,新的國王陛下可以和我們和平共處。”
“我還是保留自己的看法,這樣太過於冒險。”大帽子的女*固執己見地說道,“無論怎麼說我都覺得王子殿下不值得我們過於期待,而國王陛下又不能夠過於輕視。”
“我同意您的前半句!”明顯是哈德斯的人發言了,“那位王子殿下在我看來實在是不像成功的典範。”
“所以你就僅僅是口頭上答應了幫助他而並不準備去實行你的諾言嗎?”一個威嚴的男中音響了起來,這位先生坐在桌子的盡頭。
“我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騎士,”哈德斯繼續說道,同時聳着肩膀攤開了手,“但是同時我也不是一個傻瓜!”
我允諾的大章節以後每天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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