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昊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搖換着着手中的紅酒,轉而望着窗戶裏自己的臉龐,別有深意地笑着:夏小雨,你要知道凡是得罪我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秦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微暗的燈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李少聰笑道:“我說昊子,你不會真這麼做吧?這種欺騙人家小妹妹感情的事情你也做?”
秦昊冷冷笑道:“女人,她可以受到任何傷害,但唯獨不能受到感情的傷害,感情是她們的弱點,我只不過是給她點教訓而已,讓她明白得罪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少聰豎起大拇指連連搖頭道:“昊子你果然夠腹黑的,我支持你,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這種女孩子不是很好追的,她們一向清高的狠。”
秦昊拿起桌上的紅酒搖着液體,望着杯中紅色液體若有所思道:“越是有高難度的才越有趣不是嘛,還沒我完成不了的事,要不我們打個賭。”說完別有深意地望着李少聰,
李少聰果然來起了興趣笑道:“行呀,你說怎麼個賭法?”
秦昊想了一會道:“要不這樣,如果我贏了,你就把你那副皇家高爾夫球杆送我,並且你們公司爲我的酒店做一個月的免費廣告宣傳怎樣?”
李少聰點點頭笑道:“行,如果我贏了,我要在你們酒店住上一個月要貴賓級待遇,並且把你那輛跑車借我開一個月。”
秦昊笑道:“你小子消息挺靈通的嘛,我纔剛買不久你都知道。行,不過你還是準備着把你那皇家球杆忍痛割愛吧。”
“到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不過你就不怕你家那位紫軒大小姐知道?”李少聰賊賊問道。
“我有說過她是我家的嘛?這個賭約只有我們三個知道。誰都不可以說出去。”說完望着那個從開始到現在都沒發一言的東子,東子無奈地搖搖頭道:“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我也不參與,我說你們呀真是……哎。”
李少聰打笑道:“東子永遠都這樣,但是確最賊精的,快去把你店裏最好的酒拿出來讓我們慶祝慶祝。”東子抬起腿作勢要踢李少聰,轉而走出包廂。
夏小雨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耳邊卻在飽受着杜樂樂一遍遍大驚小怪的嘮叨聲,
“哎呀呀,你瞧瞧這張大牀睡上去多舒服呀,看看那透明的浴室窗,你要是去洗澡我就在這看着多有誘惑力呀,你瞧瞧這電視夠大夠氣派,啥牌子的?你再看看……”
夏小雨實在受不了了:“我說杜樂樂你就不能歇息下,從進大門就在說個不停,有這麼誇張嗎,你沒住過酒店呀?”
杜樂樂伸出一隻手指搖道:“NO,我住過酒店但沒住過浩然酒店,這可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的,我說你是真不知道呢,還是裝不知道呢,對了你要在這住多久呀?”
“不知道。等着他召見呢,順便熟悉下情況。”
“他長得帥不?多大?”
“一般般,怎麼,你想打起他的注意?那於大律師怎辦?”
杜樂樂一聽道這個名字有些羞澀道:“誰說我打他的注意了,我只是問問,問問而已,再說於凱光我什麼事,你別瞎扯,我們八字還沒一撇呢。”
夏小雨把頭攤到杜樂樂面前,細細打探道:“真的?”
“真的。”杜樂樂眼神躲閃,“那你臉紅什麼呀?”
“哪有哪有,熱而已,怎麼這麼熱呀,你幹嘛把空調打這麼高呀真是。”
夏小雨汗顏,有嗎,明明溫度一般偏要說高,絕對有貓膩,哼哼,看我怎麼逮着你們。
第二天秦昊請夏小雨喫飯,看到還有一位不速之客有些愣住,夏小雨忙介紹道:“秦總,這是我朋友杜樂樂,她剛好休息所以過來玩兩天……”
秦昊微微笑着伸出手朝向杜樂樂,禮貌性地與之握着:“你好杜小姐,叫我秦昊就可以了,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太客氣。”
杜樂樂看着眼前這位帥哥,激動呀激動,興奮道:“你好,那你就叫我樂樂吧,大家都是朋友嘛,呵呵。”說完笑着轉頭看夏小雨,眼神赤裸裸地寫道:這叫一般般?一般般?夏小雨你確定你的眼神麼問題?夏小雨收到杜樂樂的眼神信息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並且也不得不佩服杜樂樂的厚臉皮呀。
喫飯時秦昊優雅地笑着問夏小雨:“上次喫飯都忘了問小雨是哪裏人了,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呢?”
夏小雨對於秦昊忽然這樣親暱地稱呼,她有些意外有些不適應,尷尬道:“我是N市人,大學在這邊上的,畢業後也就留在了這邊工作。”
“N市離這邊挺遠的呀,也算是個古都了。”
夏小雨笑道:“你去過我的家鄉?”
秦昊搖搖頭:“沒有,聽朋友說過,有機會還是希望能夠去看看的,到時小雨可要盡地主之宜呀。”
夏小雨笑着點點頭,秦昊轉而問杜樂樂道:“樂樂也是N市的嗎?”
杜樂樂此時正在解決眼前的食物,聽到秦昊問自己連忙放棄爭鬥笑道:“我不是N市人,我是D市人,有機會我帶你去玩玩。”
“好的,你們一個學校的嗎?”
杜樂樂解釋道:“嗯,我和小雨是一個班的並且一個宿舍呢,我們都是中文系的,畢業後我和小雨都留在了這裏,也算有個伴吧……”
秦昊瞭然道:“難怪你們姐妹情深呀。”
夏小雨和樂樂笑笑點點頭,杜樂樂問道:“你呢?聽說你們家挺有來頭的哦?”杜樂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秦昊笑着搖搖頭道:“哪有什麼來頭呀,就是我爺爺曾是抗美援朝的將領而已,沒什麼的,只是外界誤傳誇張罷了。”秦昊雖嘴上這麼說,但心裏的虛榮心還是小小驕傲了一下。
杜樂樂笑道:“原來是軍人之家呀,佩服佩服。”秦昊笑笑,一頓飯算是和諧喫完,氣氛不錯,尤其是杜樂樂與秦昊兩人更是投機,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或是隻恨相識太晚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