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喬明瑾見小兒眼睛就盯着那湃在桶裏的大西瓜不放,便招來丫鬟:“把這西瓜抱下去,你們幾個分了。”
那護食的小兒聽了,忙跑過去想護住,回頭看他娘沉着個臉,只好眼睜睜地看着丫鬟們把西瓜抱走了。
委委屈屈地,左腳蹭右腳,頭低垂着站在那裏。
嶽仲堯眼看着小兒的金豆子就要掉下來了,心疼不已,上前把小兒摟在懷裏,軟言軟語哄了起來。
邊哄邊擰着眉衝喬明瑾說道:“孩子有什麼錯,你說他兩句就行了,就眼睜睜地看着他窩在樹上……這孩子就喜歡西瓜,一個人能喫下一整個,你不是不知道。”
話一落,小兒頓時就趴在他爹的懷裏哭開了。肩膀一抽一抽,默默地掉金豆子,並不敢在喬明瑾面前哭出聲來。
惹得嶽仲堯更是心疼。柔聲哄道:“不哭了啊,一會爹爹給我兒要來一屋子的西瓜,不給別人,就讓我兒喫個夠。這一身汗,爹抱你洗一洗。”
小兒頭也不抬,甕聲甕氣道:“要爹陪琤兒一起洗。”
“好好,爹陪琤兒一起洗。”
話說着,兩父子便出去了……
日落前,琬兒和瑛兒也回來了。
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坐在一起用晚飯。
而在那之前,喬明瑾已是拉過小兒訓斥了一頓了。這會嶽青琤正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半點不敢造次。
好在這小兒雖然頑劣。但行事還算有分寸,心中尚有大是大非觀。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就今天紅櫻槍戳的也只是別人的衣服,而不是往人身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