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珠過來後笑着說:“我知道了,是嘉佑心裏還有哥哥。哥哥當初最聽嘉佑的了,只是嘉佑不懂得珍惜哥哥。”
“嗯,還不都是因爲你。你的出逃,給你家帶來了極壞的影響。那時候我大學剛畢業,正在等待分配工作。要是還和恩民有來往,工作都泡湯了。我的損失,你要賠我。”嘉佑說完,把目光投向了雲羽。她知道,真正有能量的人,在這裏了。
雲羽問道:“你現在什麼工作?”
“我在市政府祕書處,乾的工作就是給大家派送文件,打電話召集開會。雖說沒什麼權利,但是在市長身邊,也算是個重要的人物。不過,這次吳景輝倒臺了,估計我的工作也沒了。”嘉佑無奈地慫了慫肩膀說道。
雲羽看着嘉佑說道:“你很會審時度勢,這樣,我在平壤設立一個大使館。你在這裏當我大使的祕書和翻譯。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幫我盯緊了你們的金主席,他的任何的消息都要及時地和大使溝通分析後,彙報給我。你願意幹嗎?”
“這個,你讓我監視主席?”嘉佑說道。隨後一笑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你是做什麼的呢。”
反正別人也聽不懂,雲羽也不用揹着人。他說道:“我打算在這裏設立大使館,至少代表一個國家吧。我在南蘇丹還是說了算的。我叫雲羽,你可能沒聽過。”
“我雖然沒聽過,但是從主席對你的態度我看得出,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她隨後看着李恩珠說道:“我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上學的時候我們就一直較勁,怕對方比自己好。但是一向覺得自己膽子很大的我,怎麼也沒想到恩珠竟然敢叛逃,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既驚訝又佩服,同時又覺得嫉妒。我們私下裏一直在討論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們拼命地學英語。英語我學的比恩珠好很多,但是到了最後,我還是輸了。他找的男人將我找的男人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她也在我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嘉佑把頭揚了起來,看着雲羽說道:“如果我接受你的邀請,那麼我將永遠活在李恩珠的陰影下。你看我,長得比恩珠漂亮,個子比恩珠高,胸也比恩珠的飽滿,屁股也比恩珠的翹那麼一點點。我的學習成績也從來是壓恩珠一頭。我不甘心,還是不甘心。”
“嘉佑,我可沒和你比過什麼。我只是想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李恩珠說道。
“那是你,我可是一直和你在比。從小學就開始和你比。”她看着雲羽說道:“你要是真的想幫我,把我帶出去吧,可以嗎?”
雲羽看看李恩珠。沒有說話。他感覺得到,這女人要是走出去,一定會成爲一個令人不敢小覷的傢伙。女人的嫉妒心,是可以醞釀出火山一樣的爆發力的。她會不擇手段地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李恩珠看着雲羽,然後慢慢坐下說道:“雲羽,你就幫幫嘉佑吧,她是我的朋友。”
雲羽點頭道:“好吧,你說了,我就幫。不過我提醒你,你的這個朋友可沒有拿你當什麼朋友。如果她能過得比你好,那麼她會對你無比的熱情,如果不如你,她甚至會幹落井下石的事情。我說的沒錯吧,嘉佑小姐。”
嘉佑搖搖頭說道:“我不會害李恩珠的,我確實不怎麼喜歡她過得比我好,但是我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你們男人還是不瞭解女人。”
“明天,我們就走。”雲羽說完,對嘉佑說道:“今晚就睡在這裏,不要出去。我看那個吳成林似乎有點不地道啊!”
“他還能做什麼?他還敢違抗主席嗎?”嘉佑說完,自己都覺得渾身發冷,呆呆地看着雲羽說道。
雲羽冷哼了一聲說:“女人就是女人,你們是無法瞭解男人的。”
他有個擔憂,現在可以說是,自己和小金都在這牲口的勢力範圍。要是這傢伙不顧後果的話,完全可以殺人滅口。如果做得好,還可以把刺殺主席的事情栽贓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死無對證,恐怕這朝鮮內部就要亂了,對南蘇丹開戰都有可能。
此時,李恩珠的電話響了。她一接,是李雪兒打來了。
沒說兩句,李恩珠就把電話交給了雲羽。
“老弟,是我。我已經出了木蘭城,並且調集了勞動衛隊趕來,現在看來,我安全了。我安全,你就安全。放心睡吧!”
“你還是不要大意!”雲羽說道:“換車,放誘餌。不要坐直升機,以免被火箭彈擊中。記住,最少三個誘餌。你不要出城,調集衛隊進城是關鍵。你要是出木蘭市範圍,那裏很可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小心爲妙!放出誘餌出城也是試探,我這裏你不用擔心,正像你說的,你沒事我就沒事。”
“我現在就怕你出意外,要是老弟你出事了,恐怕瓦烏會傾巢而出,大軍壓境,我百口莫辯啊!”
“我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你管好自己吧。立即下車,返回木蘭城纔是最安全的。畢竟軍隊不會在木蘭城挨家挨戶搜查的。憑你的威望,隨便找個人家就能住一晚。不要住酒店,明白嗎?”
“不愧是軍事家,是槍林彈雨中闖出來的。我這就回去。有情況的話,打我這個電話。”小金說完掛斷電話說道:“停車!”
在木蘭軍事基地內。一個軍官走到了吳成林的身邊,趴在他的耳邊說道:“目標出城了,很快就會到黑山要塞。不過,有三輛車走了三條路,無法判斷目標在哪輛車裏。”
“狡猾的狐狸。”吳成林這時候看着眼前的父親說道:“爸爸,看到沒,要是這傢伙走掉了,估計就要大兵壓境,我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吳景輝咬着牙說道:“看來也只好拼了,這不能怪我,都是你逼的。”
“樸副官,那個中國人住在什麼地方?”
“就住在黃西路十八號。隨時可以下手。”
“他不着急。如果目標沒有被消滅,你把他抓了,那就是把自己推向死路了,如果目標發現我們動手了,還會打草驚蛇。那邊監視就好,這邊得手後,再對那邊下手。”
“高見!”樸副官舉起了大拇指道。
雲羽在沙發上坐着,閉着眼。在半夜的時候,他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撩開了門簾看了外面一眼。這種把生命交到別人手上的做法令他很不習慣。外面的每個街口都停了一輛軍車。車裏失常有紅光閃爍,看來是有人在車裏抽菸。如果自己有把槍就好了。
就是這時候,李恩珠的電話響了。雲羽放下窗簾,抓起電話。
“我派兩個人過去保護你!”
“外面有人監視,我怕你的人沒辦法進來。”
“只能試試,試試不要緊吧!”
“好吧,給我一把九九式狙擊步槍,子彈越多越好!”
“沒問題,大概半小時後就到。”小金一笑問道:“你就不關心我到了哪裏了嗎?”
“我知道反而不好,要是這父子倆喪心病狂,把我抓起來拷問,我要是說出去就不好了。”雲羽呵呵笑了起來,然後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過去了,一輛車停在了樓下。接着,雲羽電話響了。
“開門吧,他們到了,很順利!”
雲羽過去打開門,兩個人都揹着揹包進了屋子,然後打開了揹包,拿出了三把狙擊步槍和一個電臺,外加一個軍用望遠鏡!“首長,你下指示吧!”
來人說的是英語。
雲羽小聲說:“別吵,大家都睡了。把槍都架好,隨時聽我命令。”
“是!”兩個人紛紛敬禮,小聲道。
防盜門很結實,後面的窗戶也都是帶鐵護欄的,他們攻不進來。現在最薄弱的環節就是這客廳的窗戶。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他們從門那邊爆破突擊。雲羽指着樓道口說:“最重要的位置就是樓道口,和對面的樓頂。給我看仔細了。”
“是。”兩個人紛紛用狙擊槍觀察着,雲羽則一刻不停地用望遠鏡觀察着。他看看錶說:“也許什麼事都沒有,最好是這樣啊!”
勞動衛隊足足調動了一個軍的兵力開赴木蘭城,此時已經接近了木蘭城的勢力範圍,眼看就到了黑山要塞了。就是這時候,那三輛誘餌車,幾乎同時遭到了火箭彈的攻擊。
樸副官進了師部指揮室,滿頭大汗地說道:“師長,三輛車裏都沒有目標,我們上當了!”
吳景輝一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裏。他喃喃道:“完了,這下我們算是徹底完了。”
吳成林滿臉狠毒地說道:“還不算完,我們只要抓住那個中國人,就一定能拷問出目標在什麼位置。在勞動衛隊趕到的時候,我們還來得及。到時候,我們一口咬定那個中國人刺殺了主席。”
“木蘭城不是你的天下。你不要忘了,木蘭城裏有市政府,有警察,有治安團,有預備役部隊。”
“他們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