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再查探一遍手中的流雲玉牌,鸞鳳終於確認這是他們木系一脈的身份玉牌無誤。(牛文~網看)
只見她帶着開心的笑容對林凡說:“小兄弟,可否報出你的身份姓名,來自何處?好讓我報上去,方便長老做定奪!”
林凡趕緊回答:“小子胡凡,來自風崗城。這次是按照祖宗的遺願前來木系找元道子前輩的!”
聽到林凡再次提出元道子的姓名,在場的諸人都在心中暗自誹謗。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一口一句元道子長老。但如果真的是認識……沒可能,絕對是他胡編亂造的!”
除了青衣弟子鸞鳳相信林凡,幾乎沒有任何一個相信他的話,就連那幾個木系的弟子,看向林凡的目光也是帶有一絲鄙視。
元道子可以說是他們木系最受人尊重的人,元道子平時待人極爲和善,深得衆多弟子的擁戴。雖然上面還有一個系老,但衆多的弟子對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系老也僅僅是一種敬畏的姿態罷了。
還有一個人,就是那黑衣女弟子,她也不是說完全的不相信林凡,只是認爲林凡說的話不像是假話而已。因爲一個正常的人,要來這虛元宗拜師,絕對是不會說謊的。而林凡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瘋子。
“好!胡凡,你在此稍作等候!我馬上去通知元道子長老!”說完之後,只見她腳下冒出一片青光,帶着破風聲直奔那連天的瀑布而已。
金傲這時候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雖然他爲人狂傲,但也是一個心思謹慎之人。他自然可以辨別出林凡說的不是假話,所以現在心中才後悔起來,“要是他祖宗真的是元道子長老的弟子,那這事就麻煩了。”
不過他也不會向林凡低頭認錯,如果林凡真的是說假話,而這時候他有示弱。那面子就丟大了。所以只好站到一旁,與衆人靜靜的等待元鸞鳳的到來。
大概半個時候後,只見一個腳踏浮雲的老人,御空而來。他身邊,還跟着那前去通話的鸞鳳。
只見這老者鶴髮童顏,慈眉善目,嘴角帶着驚喜的笑容快速的往這邊過來。
當他來到木系大門上方時,發出一個‘收’字,然後腳下那一片白雲就消失了,他與鸞鳳輕輕的落到了地上。
只見那老者手持林凡的流雲玉牌,快步的衝到人羣當中。
“你就是我乖徒弟的後代?”老者激動的問林凡。不用多想,這個就是胡家先祖的師傅,元道子了。
林凡趕緊行禮道,“胡凡拜見祖師爺!”這時候林凡也知道套一下關係,不是叫元道子仙師而是變成了祖師爺。
聽到元道子的問話,金傲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一點昏了過去。他知道這次闖禍了,看那元道子長老的語氣,似乎對胡凡的先祖很是喜愛一般。
元道子聽到林凡口中承認是胡家先祖後代,但是也沒有完全相信,而是繼續問:“你胡家先祖什麼時候去風崗城建的家族?因爲什麼事而離開?”
元道子自然是可以一眼就看出林凡本身沒有任何靈力,還是處於先天的境界,所以也不怕他的話中有假。
如果不是林凡體內的白色珠子分出了一絲靈力,讓林凡得以知曉裏面的內容,還真的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我胡家第一代老祖宗五百多年前到風崗城,以一人之力建立了胡氏家族。後來有一天,不知何故突然失蹤,只留下了這玉牌。我們本以爲這玉牌是普通事物,並沒有研究出什麼東西。”
“也許是祖宗保佑,某天我接觸這玉牌時,突然冒出一片白光,最後我得以知曉祖宗因爲參加靈脈分配戰而去,而留下這身份玉牌告知我等,可以持之到虛元宗木系門下。”
說到這裏,林凡神色間也不免流露出對那胡家老祖宗的尊敬。那胡家老祖本可以不去參加這靈脈爭奪戰,但是卻因爲想爲師門爲木系出一份力量,義不容辭的前往,以致丟了性命。
林凡這恰到好處的尊敬,更是添加了幾分讓人信服的意味。
“看來你真的是我弟子落雨之後啊……”元道子聽了林凡這一通解釋後,接受了林凡是他徒弟胡落雨後輩的‘事實’。
其實林凡現在的心裏覺得有些怪異,他本名叫林凡,現在還頂着一個去世的人的名字來欺騙他師傅。心中自然過意不去,但是想到家中的長輩,怎麼也得繼續把着慌圓下去的了。
“以後我學有所成,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胡家就是了!”林凡只好用這個理由來減輕自己心中的那份歉意。
“剛纔聽鸞鳳說,那金傲打傷了你!”本來一直慈眉善目的元道子,突然一改語氣,帶着一股煞氣盯着金傲說道。
元嬰期巔峯的修者,雖說在五行大陸並不罕見,甚至還不少。但是他們那修爲卻是實打實的,並不會因爲數量多就會減低了質量。
就這一會的時間,他身旁已經形成了一片細小的漩渦,周圍的空氣不斷的被那一片漩渦吸去,令在場的人都是站立不穩。
元道子雖然怒於金傲的作爲,但是自然不會對金傲出手。只是散發出一股煞氣,令金傲有些難受罷了!
但金傲被元道子這一盯,也是心中驚懼,臉色煞白。腳步不穩的向後退去。
“師祖,是我一開始不懂規矩,亂稱呼。所以金傲師兄纔對我出手,不過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且鸞鳳師姐也幫我治療了。並無大礙!”林凡趕緊說道。
林凡並不是對這次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反而是把金傲的這個人記在了心頭上,因爲剛纔那般羞辱,並不是人可以接受的。
元道子聽到林凡爲金傲說情,略一思量,氣勢也稍緩了下來。
“金傲,你本是金系這一代天賦較好的修煉者,但是脾性卻難改狂傲。本欲讓你面壁三年思過,但是念在胡凡並無追究之意,如今罰你面壁三個月,以修自身脾性。可服?”元道子不帶感情的問道。
“金傲服!”他本以爲這次受罰會很嚴重,沒想到卻因爲林凡的一番好話而減輕了那麼多。但他並不感激林凡,而是暗暗的記恨上他了。
他認爲如果不是林凡,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到了現在,金傲還是認爲是林凡的錯,沒有絲毫認識到是自己那狂傲的本性造成的。
如果林凡知道自己爲了避免剛進虛元宗就樹敵,所以爲金傲說好話。但是卻惹得金傲更是記恨他,打死他剛纔也要狠狠的批鬥金傲一番了。
“那你現在就去面壁崖找個洞口面壁思過吧!”
於是金傲一聲“弟子告退”,就往那面壁崖過去了。而剩下的金系等人,也沒臉繼續留在此地,各自散去。
“唉,如今金系的人是越來越過分了。就連一個普通人居然也能出得了手,本門不幸啊!”元道子有些索然的說道。
“祖師爺言重了,這不過是金傲師兄一時控制不住罷了,又怎會扯上金系,扯上了門不幸呢?”
“呵呵,胡凡,這些事情以後你就會知道的了。不過你要想入門,還需要先測定一下你的靈根。你既然能發現落雨留下玉牌的祕密,自然是有修真天賦的,不必太過擔心。”
不見他如何作勢,就憑空的拿出了一個水晶球模樣的東西。
元道子對林凡說,“把你的手心放到這水晶球上面吧,放上去之後,自然就可以看出你的天賦到底如何了。”
聽到要測定林凡天賦,除去離開的金系,剩下的衆人都帶着好奇的心情看看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子,到底還能帶給大家多大的驚喜。
林凡帶着忐忑的心情,緊張的站上前來,顫巍巍的把手掌放到那水晶球上。當林凡的手放上這水晶球後,只見那球體上頓時發出了溫和的光彩。
一開始,水晶球上顯示出林凡的主屬性是木,因爲那主體的顏色是由青色構成的。當然還帶了其他系的一些顏色。
這時候看到的,林凡的主體屬性木屬性只是五成的純度,剛剛達到了修真的最低要求而已。
元道子心中有些失望,他本以爲這個突然出現的晚輩會再帶給他一些意外,沒想到天賦僅僅是一般般而已。
但是林凡卻不知道那麼多,他見到那柔和的青光以及其他雜亂的顏色。心中想的卻是:“咦,怎麼除了青色還有其他顏色,要是沒有其他顏色,全都是青色就好了。”
似乎是聽到林凡心中的聲音一樣,那水晶球上的青色光芒佔的比例越來越大,五成,六成,七成。
林凡見到這青光居然隨着自己想的在變,頓時以爲這水晶球是可以根據自己心意轉變顏色的,所以繼續想,“再青一些,再青一些,再青一些。”
果然,林凡這麼一想,那青色區域佔的範圍再次增大。
八成,九成。
元道子不敢置信的瞪大自己的雙目,就差那眼珠沒掉出來了,他哆哆嗦嗦的說:“變……變到九……變到九成了?”
其餘所有人反應更是不如,直接就是不斷的掐自己的臉,捏同伴的手,看自己是否在夢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