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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德隆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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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鷲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

如果你對羅蘭大陸上的任何一個人提出這個問題的話,那麼你大概得到的答案是:一種兇猛殘暴,並且威力強大的魔獸,同時還喜歡羣居。

這個答案簡單而明瞭。

但是正如某一個偉人說的,如果你要徵服別人,首先你要瞭解別人!

卡卡羅特,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武者,他很強張,有些單純,年輕而熱血,性格執着而倔強,同時恩怨分明以杜維的標準看來,他挺喜歡這個傢伙。

至於曾經試圖刺殺一名帝國地方城市守備軍統領這種罪名,在杜維看來並不算什麼。畢竟,他是爲了報仇。

這很容易理解:卡卡羅特的老師對他有養育之恩,就如同父親一般。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爲了殺父之仇鋌而走險刺殺一個帝國地方的土皇帝一樣的軍官,這本身也是需要勇氣的。

恰恰相反,如果卡卡羅特沒有這麼做,任憑養育自己的老師被人謀殺,而他卻乾脆一走了之,什麼都不錯如果他是這樣天性薄涼的人,杜維會毫不猶豫的把他一腳踹出去。

現在麼杜維很滿意。至少,這個人選,對於杜維來說,他覺得足以來擔任羅蘭之劍騎士團未來的首腦了。

所以,杜維纔會對這個年輕人下那麼多功夫去調查他地底細。又弄了今天這麼一出軟硬兼施的戲碼來他要試圖徵服這個年輕人地心,然後得到他的忠誠。

要徵服別人。先要瞭解別人。

這方面,杜維做的很好。

而意外之喜麼就是獅鷲!

和這個世界的人不同,這個世界在很多方面雖然很神奇比如魔法文化。但是在更多方面,在杜維看來,還很落後,甚至是愚昧。

尤其是一些人類對於自然生物的領域的認識。更多地被渲染上了一層神祕地色彩。尤其是對那些強大地魔獸。更是被傳頌成了一種傳奇故事。

而在杜維的心中。想的要簡單地多,所有的生物,哪怕是獅鷲這種可怕而強大的東西。其實並不神祕。

如果你想徵服這些東西,首先你要瞭解它!

獅鷲從來沒有被馴服過,在杜維看來。這是因爲這個世界地人類從來沒有真正的瞭解過這種生物。

雖然這個世界唯一能操控魔獸的人羣是魔法師但是魔法師擁有魔法力量,他們面對魔獸地時候,不需要去“馴服”。只需要捉住它們。然後用魔法來和它們簽訂靈魂契約。之後就可以讓魔獸變成自己地魔寵。

有了魔法,誰還會去幹馴獸師地活兒?就好像你的面前明明有一架電梯可以直達頂層。你還會傻乎乎地去爬樓梯嗎?

這就造成了一個很有趣的情況:有本事馴服這種東西地人,可以用魔法直接去完成這項工作。而其他地那些想馴服這種東西的人。卻沒有能力做到這點。

“我地老師。

他曾經一生都對獅鷲這種東西着迷。”卡卡羅特的訴說帶着幾分哀傷:“他曾經告訴我,這和他的經歷有關。他喜歡這種兇猛而強大地生物。總想瞭解這種東西,想接近這種東西在別人看來這是一種病態心理,或者簡直就是一種自殺的行爲。因爲你如果接近這種東西的話。十有八九就是被殺死。”

“我能理解這種心態。”杜維地聲音很真誠:“別人會認爲你的老師是瘋子,但是我不會。”

他的這句話,讓卡卡羅特心中大生好感。因爲老師當年和他說起這些的時候。表情很無奈,顯然老師的一輩子遭受過無數地嘲弄和白眼,在別人眼裏,他是一個瘋子。

可杜維真的能理解。

這個世界的人或許不明白,但是來自杜維前世的那個世界。杜維明白世界上就有很多職業的人,總是對大自然的各種生物產生興趣,想去瞭解它們杜維前世很喜歡看“國家地理雜誌”這種節目。

在他看來,卡卡羅特的那位老師,很顯然就是一種這樣的人雖然這樣地人,對於羅蘭大陸這個世界來說有些另類了,不過酷愛大自然,想去瞭解更多自然生物。並不是病態心理。

“獅鷲是羣居生物。所以要抓捕這種生物很難做到,因爲它們幾乎沒有單獨活動地時候。而如果你想仔細觀察這種東西。你只有冒着極大的生命危險。進入南方沼澤裏,然後靠近一大羣獅鷲。而且要隨時當心被發現,否則地話,你地下場一定是被撕成碎片!”卡卡羅特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很認真,而且,讓杜維感到一絲古怪感覺地是,這個小子在說這話的時候,彷彿彷彿不僅僅是在說他老師的經歷,彷彿他自己也有過這種同樣的體會一樣。

“老師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魔法學徒,雖然時間不長因爲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確沒有魔法天賦,所以他放棄了魔法,該學武技。不過那段魔法學徒的經歷,給了他很多幫助,使得他在進入南方沼澤裏的時候,可以辨別出很多有毒的危險植物這個技能給了他很多幫助,而且當初他在傭兵團裏的時候,這個技能也非常有用!他還看過很多隻有魔法師纔讀過的魔法典籍那些書,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比如《大陸魔獸圖鑑》。”卡卡羅特低聲道:“老師告訴我,他讀過那本書,是當他年少的時候,當魔法學徒地那段經歷的事了。所以。他當了傭兵之後,他地學別使得他比其他的傭兵更瞭解那些魔獸。因爲別的傭兵僅僅是靠經驗,而他,有更多的倚仗。”

“繼續說下去。”杜維點頭。

而這個時候,德隆卻忽然站了起來,他在房間裏踱了幾步,卻忽然開口笑道:“好了。你們慢慢談吧。我想這個話題我並不感興趣。”

說着。他居然就走向了門口。

“德隆閣下。”杜維皺眉。奇怪的看了德隆一眼:“難道你對這件事情沒興趣嗎?”

“我的公爵大人。”德隆笑了笑:“我只是一個騎士協會會長,我現在地興趣只是賺錢。你們說地傭兵也好,獅鷲也好。或者是其他地也好。我的興趣都不大而且,我不想惹麻煩。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知道你讓我在這裏和你一起見這個孩子地用意,好吧。我以騎士協會

會長地權力。我會賜予這個孩子一個騎士地身分。而且,他進入羅蘭之劍騎士團地事情。只要你覺得沒問題,我就贊成。如果他能在決賽之中勝利,哪怕你提議他當團長。我也沒有意見我想你需要我做地就是這個。”

杜維卻更加疑惑了。

這個德隆。他對獅鷲的事情沒興趣?

“我只是不想惹麻煩。”德隆淡淡道:“我喜歡清閒地生活。美酒,金幣。女人,然後好好的混個幾十年。過完這輩子。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去碰。就這麼簡單。”

說着,這個傢伙彷彿逃跑一樣。居然不等杜維說話。就先跑掉了。

他地反應讓杜維心中疑惑重重。不過他現在還要聽卡卡羅特把事情說完,所以暫時只能把德隆地疑惑放在一邊了。

德隆走出了房門。還很細心地幫兩人將房門關上了。

隨後這位騎士協會會長走下了樓梯,卻迎面看見了老多夫在樓梯下掃地。

“你怎麼出來了?”

“躲麻煩。”德隆搖頭,他嘆了口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樓梯臺階上:“親愛的老多夫。我很懶,非常懶你很瞭解我地這點。你看。我連隆奇努斯之矛。都隨隨便便的丟給杜維那個傢伙了。還有什麼事情能引起我地興趣?我不想管其他地好好守着騎士協會。不讓它倒閉關門,就算對得起我的老師了。多餘地事情,我不想攪和進去。”

老多夫認真地看着德隆,和以往不同。這次老多夫沒有對着德隆咆哮,也沒有用那種尖酸刻薄地話語來刺激德隆因爲他看得出來,德隆的眼神裏有些別地東西。

輕輕的,老多夫放下了手裏的掃帚,走到了德隆身邊,緩緩坐下。枯瘦地手在德隆地膝蓋上拍了拍。過了會兒,慢吞吞的說了一句話:“我老了。”

“”德隆看了老多夫一眼,嘟囓道:“我知道,你老了。你臉上地皺紋簡直就好像是隔夜地乾麪包皮。”

老多夫沒有對這樣刻薄地話反擊。卻語氣異常的溫和,對着德隆輕輕的說了一句:“可是你還沒老。”

他的話裏似乎隱藏了很多意思,不過幸好,德隆能聽得懂。

德隆想了想,他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多夫可是。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騎士’了!這種東西,早就應該滅絕。應該絕種!可是我留在這裏。只是格守我的誓言,在我死之前。讓這個地方不要關門大吉,就算我對得起死掉的老頭子了。除此之外,我不想去想別的。因爲這個世界,已經不是騎士的時代了!”

“但是杜維出現了。”老多夫地話很明顯帶着深意:“我知道,你前些天雖然嘴巴很硬,但是你地心活動了。我能看得出來嘿!小子,別忘記了,我是從你光屁股的時候看着你長大的!我能看得出來,你的心活動了,你嘴巴裏說什麼都不想管,什麼都不想參與但是我能感覺到,你最近一直在悄悄地觀察這位鬱金香公爵大人。”

德隆沉默。這個一向嬉皮笑臉的傢伙,此刻臉色卻佈滿了嚴肅。

“說實話開始的時候,我也不喜歡這個公爵大人。我認爲他這樣年紀的小傢伙,而且又是少年成名,多半沒有什麼大本事。

至於說什麼要振興騎士協會。我也認爲他是誇誇其談。而且我們都知道。他做這些事情,是另有目的。”老多夫一面說,一面輕輕地拍打德隆地膝蓋:“可是。我們都不得不承認。他乾得很不錯!甚至。你地表現。也讓我感覺到。你已經不像從前那麼絕望了。這個小子給你帶來了希望!”

“那你呢?”德隆忽然異常認真的盯着自己地這位老僕人:“多夫!你一輩子沒有結婚,沒有生下後代!我也明白你地意思。你是故意地!你想讓你地血脈。在你這一代就終結!不希望那個沉重地使命永遠壓在你這一族地肩膀上了!我也和你一樣!我也覺得我們承擔地太久太久了!這簡直是一個笑話!你看看外面,看看大街上。沒有人還記得這些。沒有人還在乎這些!卻偏偏是我們這些人。還恪守着那些沉芝麻爛穀子地所謂地誓言。所謂地忠誠,所謂地使命!去他媽地!見他媽地鬼吧!那些東西早就腐爛了。早就徹底腐爛了!該滅絕了,該結束了!”

“所以你也沒有結婚,儘管你有過那麼多女人。卻沒有剩下一個後代來繼承你的血統。”老多夫眨眨眼睛。笑看着德隆:“你也希望你地血脈到你這一代就結束。對吧。”

德隆垂下頭去,他呆呆的看着臺階上的灰塵。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道:“有地時候。我真希望當年。老頭子臨死之前,沒有告訴我那個祕密。”

“我明白。”

德隆依然垂着頭。他地聲音彷彿是夢囈一樣:“現在想起來。我真有些恨他。爲什麼。他都要死了,卻在臨死之前。告訴我,其實我是他地兒子一個私生子。哼,我喊了他十幾年老師。我尊敬他。他是騎士協會的會長,他告訴我。我其實是他地兒子他既然瞞了我那麼多年。爲什麼不把這個祕密帶到墳墓裏去!爲什麼要臨死之前說出來!如果他沒說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會像老頭子另外幾個徒弟那樣,不用揹負這些讓我討厭地事情了。不用去爲了一個根本沒希望成功地事情而苦苦守候一輩子!”

“因爲”老多夫的手指用力地按在了德隆地膝蓋上,他抓得很緊:“你地那幾個師兄弟可以離開,因爲他們只是老傢伙的徒弟。而你是他地兒子!你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流淌着你這個家族的血!相信我,我明白你地感受,你看看我,我這一輩子不也是這麼過來地嗎。”

“你選擇終結自己的血脈,我地選擇和你一樣。”德隆淡淡道。

“可是我總覺得。你和我不同地。”老多夫笑了笑:“別看你裝地很像。可是我感覺到,你其實並沒有絕望!”

“開什麼玩笑!”德隆忽然哈哈大笑,他指着老多夫:“我不是白癡!‘功成身退,隱遁與世間。默默的守護這個世界,一旦危險來臨,號角響起,帶着無盡的榮耀殺出重圍,以世代的血脈傳承。守護這個誓言。守護這個世界!’,我親愛地多夫。這個誓言你年輕的時候說過吧。可是現在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笑話!這個世界不需要我們守護了!不需要我們躲在暗處,等待着那個所謂的‘召喚’!兄鬼!去***!還有誰會來召喚我們?我甚至懷疑,當初地十二個血脈。恐怕現在早已經全部絕種了!說不定。你我是剩下的最後兩支血脈了!召喚?誰會召喚我們?難道阿拉貢陛下從墳墓裏爬出來召喚我們?難道那個傳說之中地彌賽亞忽然有一天,通過閃電從天而降。站在我們面前,對我們說‘嘿,來吧,我們去保衛世界和平!!’嗯!?是這樣嗎!!”

說到最後,德隆地聲音裏明顯帶着激憤和嘲弄!

“注意你的言辭,我親愛的德隆。”老多夫忽然露出一絲怒意:“就算你心裏放棄了,不再相信這個誓言了我不怪你。因爲我也早就不信了。可是你的言語你,不可以對阿拉貢陛下和彌賽亞有任何的不敬!這是底線!每一個‘聖羅蘭騎士團’地後裔,這是最最起碼的尊重!!”

“聖羅蘭騎士團!”德隆笑的聲音就好像在哭一樣:“是啊!偉大地聖羅蘭騎士團,跟隨大帝陛下開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赫赫有名。史上最強的最偉大最神祕地騎士團!可是現在呢這個偉大地組織。恐怕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吧!你在幹什麼?多夫?你每天在院子裏掃地。瘸着一條腿在廚房裏做飯!而我呢?我混跡在城裏最廉價地妖精窩裏。摟着那些廉價地妓女。醉生夢死我們能幹什麼?保衛世界和平?多美妙地笑話啊!!”

老多夫嘆了口氣。他地眼神越發顯得慈祥了起來。

“你在憤怒。”老多夫嘆了口氣。

“是地我在憤怒。”德隆終於平靜了下來。嘆了口氣:“其實我已經過了憤怒的階段了。前些年我過的不是挺好嗎可都怪這個杜維,他忽然跑來,忽然給了我們一絲希望可偏偏這一絲希望。卻讓我們這種已經絕望而麻木地人,有些無所適從了。”

說着,德隆忽然對老多夫做了個鬼臉:“其實你別說我。老多夫!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也開始活動了!我偷偷的看到過。有一天半夜。你悄悄地躲在後面。擦你那把已經生鏽了幾十年地長劍!”

老多夫也默然思索了會兒。他地老臉上也有些無奈:“不錯,都是杜維這個小傢伙。他給我們帶來了一些無所適從地感覺。”

“也許吧。”德隆站了起來,他地笑容裏帶着荒唐:“也僅僅是也許也許就像我說地那樣。或許有一天。帝國要毀滅了。然後阿拉貢陛下忽然從天而降。出現在我們面前,對我們勾勾手指,威嚴地大聲對我們嚷嚷‘來吧。我忠誠的‘聖羅蘭騎士’。跟我去戰鬥。跟我去保衛世界和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許這不是笑話也許這真地會發生。”老多夫翻了個白眼:“看來我們兩人都有些瘋了好吧。

我們應該去好好地喝一頓酒了。”

或許這真地不是一個笑話不過,只有未來纔能有答案了。

“要徵服獅鷲。首先要瞭解它們。”

房間裏。杜維還在聽卡卡羅特地敘說很可惜。我們地公爵大人不知道他錯過了樓下樓梯臺階上,一大一小兩個混蛋地一場精彩之極地對話。也錯過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卡卡羅特還在繼續說着有關獅鷲地事情:“我地老師。經過了多年地努力,他參與了傭兵團,一次一次地進入南方沼澤裏。在冒險地過程裏,他表現地很另類。別地傭兵都努力去獵取那些低級地魔獸。可我的老師卻對那些缺乏興趣。他更多地精力放在了尋找獅鷲地事情上。結果往往別的傭兵都滿載而歸,而我的老師收穫卻很少,這使得他多年回到家鄉之後,手裏地財產很少。不過他一輩子都沉迷於這件事情。直到了那一年紅雪傭兵團的最後一次冒險行動!”

杜維深深地吸了口氣:“你地老師發現了什麼?”

“他發現了獅鷲是可以被馴養地!!”

卡卡羅特的一句話,讓杜維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老師的筆記裏。寫到了帝國的開國時候。曾經有過大規模捕捉獅鷲地行動,偉大的阿拉貢大帝,帶着他無敵地聖羅蘭騎士團,進入了南方沼澤,以他們強大地實力。捕捉到了一批獅鷲。帶了回來,想進行馴化。可是結果失敗了”

卡卡羅特緩緩道:“老師曾經仔細研究過那件事情。”

杜維心裏一動,看來,不僅僅是自己看過那則傳聞了。

“可最後開國皇帝陛下失敗了,因爲他不瞭解獅鷲的生活習慣,或者說,他不知道如何養活小獅鷲!我們都知道,要馴化野獸。最好是從幼獸開始!因爲成年的野獸已經定性了。很難被馴化,而幼獸則是一張白紙!”卡卡羅特說到這裏。微笑道:“但是。開國皇帝陛下,抓回的那些成年獅鷲固然無法馴服。可就連那些幼獸,也很快就全部死去了。據說,是因爲那些被抓回來的獅鷲絕食而死!它們不喫東西!對於人工餵養地食物,無論是任何肉,它們都不喫。那些小獅鷲幼獸全部活活餓死。”

“從此,人們都認爲,獅鷲是無法馴化的。就算你抓到了它們,它們也會絕食而死,這種東西是有一定智慧的。可老師當年就有一個疑問,就算是成年獅鷲有智慧,它們被抓之後會故意絕食而死,可是爲什麼幼獸也會絕食?就算獅鷲是有智慧的生物,可是幼獸應該是什麼都不懂的!爲什麼幼獸會‘懂得’絕食?”

“所以,老師依然把研究的方向,放在了幼獸上!他的想法和世界上大部分的馴獸師一樣,要馴服野獸,得從幼獸開始!而他提出了一個可能地猜想:當年阿拉貢陛下抓回地那批幼獸,並不是故意絕食而死的,而是因爲,阿拉貢陛下不懂得如何去餵養獅鷲幼獸!他們用地方法錯了,所以幼年地獅鷲不肯喫東西,纔會全部餓死!”

杜維已經激動了起來:“你的老師,找到方法了?”

卡卡羅特面色慘然,可是卻終於說出了杜維想要地答案:“是的,他找到了!可是這也帶給了他悲慘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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