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舒好像得到了某種滿足,如一隻小貓一般依偎在凌嘯的懷裏,享受着這難得的溫存,一動也不願意動。
忽然,她發現凌嘯的目光有異,好像正落到自己的胸前,這才意識到光讓他摸了,卻還沒讓他看過。
小臉兒紅紅的問道:“那兒你想不想看?”
“想!”凌嘯實話實說。許舒不說讓他看,他還真沒敢去一窺究竟,只好憑手感再加上外圍的目測來想像裏面的樣子,想不到她竟然發現了自己的意圖,看來這丫頭還挺善解人意的麼。
於是,許舒就從他的懷裏爬起來,輕輕解開了自己的衣衫,又把前面打了個蝴蝶節的胸*圍除了去,一對雪白的白兔便歡快的跳了出來。
“對不起,我的很小”許舒很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喜歡!”
見凌嘯一副都看癡了的樣子,許舒頓時又芳心一甜,自卑感又不那麼重了。
凌嘯心念一動,笑道:“想不想變大?”
“想!”許舒開心了,“你不是說你有辦法麼?快點兒告訴我吧,好不好?”
凌嘯笑道:“好!其實這個辦法也非常簡單,很容易就能做到。”
“什麼辦法?”許舒一臉期待的問道。
凌嘯湊到她的耳邊,說道:“經常讓我摸着點兒!”
“啊?”許舒被嚇了一跳,突然似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小拳頭雨點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你個流氓!臭壞蛋!真是太壞了!難怪你那麼久都不肯告訴我,原來早就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是有科學依據的!”凌嘯辯解道:“這裏是人體血管最豐富的地方,經常撫摸的話,可以刺激血液流動,久而久之,當然也就會變大了!”
“真的?”聽凌嘯說的有模有樣的,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許舒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不信你看,我的手掌捧握的時候。是不是和你的那裏形狀很像?所以,你的那裏天生就是讓我摸的!”
許舒真的看了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小聲說道:“好。那我以後經常讓你摸!”
凌嘯想笑,這話怎麼都有一種怪叔叔哄騙小蘿莉的感覺。眼睛一轉,凌嘯又伏到她的耳邊道:“可兒,我有些我餓了!”
“啊?那要怎麼辦?車上沒有喫的。”
“有!”
“嗯?”許舒一愣,隨即道:“哪裏有?根本就是沒有啊!”
凌嘯看着許舒。笑道:“秀色可餐,眼前可不就是一頓大餐麼?”
“啊?那你是想”許舒顯然沒聽明白凌嘯的暗示。
“我想喫你!”凌嘯輕輕說道。
“啊?”許舒一臉的不明白。
見她還不開竅,凌嘯乾脆直接說道:“我想喫奶”
“喫奶?可是,這裏沒有奶啊!”許舒苦着臉說道。
“”
凌嘯表示服了,自己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這丫頭怎麼就是不明白?
所以凌嘯就更進一步說道:“你身上不就有兩個奶瓶麼?”
“啊?!”這下,許舒就算再笨,也聽明白凌嘯想要幹什麼了。
不過隨即卻又苦着臉。很委屈的說道:“可是我的這兩個奶瓶裏面沒有奶水啊!”
凌嘯想用頭去撞車門。你要是有了纔怪了敢情這丫頭還是不明白。
“我一喫就有了!”凌嘯強詞奪理的說道。
“哦!”雖然不明白爲什麼凌嘯一喫就會有,可是許舒還是點了點頭。小腦袋裏卻在想:夏姐姐不是說,只有生了小寶寶以後纔會有奶水的麼?爲什麼凌嘯說他一喫就會有啊?寶兒的那麼大,也沒見她有奶水
凌嘯當然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的,進一步說道:“你餵我好麼?”
“”
許舒這次沒有說話,因爲她直接便用行動代替了
好香。好柔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凌嘯抽空輕輕說道:“可兒。我們把衣服除去了,好麼?”
“嗯!”
其實。在一些事情上,許舒並不是完全不明白的。比如要親熱到一定程度,就要那個啥。這一點,從許舒沒有問凌嘯爲什麼一定要***服就能想看出來。所以當凌嘯提出這個要求之後,很順利的便達到了目的。
不過,許舒的緊張卻是無法避免的
“啊!你弄錯地方了”許舒氣喘吁吁小臉紅紅的說道。
“不是這兒?”
“不是!”
“那應該是哪兒?”
“前前邊兒啦!”許舒張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這個傢伙,怎麼那麼笨的?夢竹姐姐、夏姐姐,還有柳詩筠那丫頭都是怎麼教他的?
“啊唷!輕輕些!”
許舒回到濱海的時候,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她,大大咧咧,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肆無忌憚,根本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現在的她,卻文文靜靜的,說話細聲細氣,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跟在凌嘯的身後,隱然有了一股小女人的風韻,讓華青青和宋悅然喫驚不已。
“許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宋悅然懵懵懂懂的問了一句。
“你纔有病呢!”許舒眼睛一瞪,毫不客氣的回擊道。
“哦!”宋悅然放心了這纔像印象中的許姐姐嘛!
華青青的想法卻是和宋悅然不同,她是有過經歷的,只看許舒那眉眼間的一抹風情,大約就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和凌嘯已經
一想到這兒,她的心裏非但沒有一絲醋意,反而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她本來就覺得是自己搶了許舒的男人,現在許舒和凌嘯已經而且,看許舒似乎也相當甜蜜的樣子,多多少少的,她對許舒的愧疚之情也不那麼重了。
不過。華青青隨即便又苦笑起來:凌嘯啊凌嘯,我們只有你一個男人,而你。卻不只有我們一個女人啊!這些事情,你可要怎麼處理呢?難道你想一夫多
她在這爲些事情操心,許舒卻似完全沒有這個覺悟,嗆了宋悅然一句之後。突然似想到了什麼似的,道:“宋寶兒,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宋悅然的一下子緊張起來,卻又突然似沒事兒一般露出可愛的笑臉。“許姐姐,什麼事啊?”
許舒冷哼了一聲道:“那個u盤裏的病毒,是你弄進去的吧?”
“病毒?什麼病毒?難道許姐姐你中病毒了?不會吧?許姐姐,你真的生病了!”
許舒氣的想去敲她的腦袋,宋悅然立即抱頭鼠竄,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房間裏繞起了圈子。
華青青對凌嘯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她見的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具體的情況。許文華已經對她說明了,她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他便由得她們去鬧。
讓凌嘯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的旁邊,便開始給他削一個蘋果,兩個人乾脆無視許舒和宋悅然的行爲。
應該說。華青青絕對是屬於那種知性婉約的女人,她無論做任何一件事。都顯得那麼美輪美奐,一隻蘋果在她手裏簡直變成了藝術品。凌嘯看着看着便有些癡了。
把削好的蘋果交到凌嘯手裏,華青青撇了一眼那邊正在你追我趕的許舒和宋悅然,見她們兩人沒有往這邊看,突然狡黠的一笑,輕聲對凌嘯道:“老實交待,對可兒做了什麼好事?”
凌嘯差點兒被剛剛咬到嘴裏的蘋果卡到。難道就這麼坦白承認嗎?凌嘯在第一時間就想否認這件事。
不過隨即,這個想法便被凌嘯消滅在了萌芽狀態。華青青既然這麼問了,說明她已經猜出來了,既然已經猜到了,否認只不過是欲蓋彌彰而已,事情最終是隱瞞不過去的,而且這件事早晚都要面對。更何況,以華青青的個性,如果知道自己在對她撒謊,那後果可能會更加嚴重。
而現在,看她眉目之間,還帶着一絲戲謔,好像並不怎麼生氣的樣子,所以凌嘯決定說實話。
也不正面回答,反而小聲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個回答很聰明,即間接了承認了事情,又委婉的誇獎了一下她的智商。
華青青皺了皺鼻子,很不屑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身上全是汗臭味,連可兒都是一樣,回來的時候又是一副戀姦情熱的樣子,你們還能幹什麼好事?而且你們持續的時間一定還很長吧?”
“”凌嘯無語了,女人似乎總是善於在最細微的地方發現問題。
“輕歌,那個其實我我那個”凌嘯結結巴巴的想解釋一下,卻發現好像無論什麼話似乎都顯得那麼無力。
華青青打斷了他,“不用解釋,我知道。凌嘯,可兒是個好女孩,她對你的一片心你是知道的,你一定不要辜負了她啊!”
華青青這麼說,凌嘯心裏反而更沒底了,她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她自己要退出?
不行!凌嘯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阻止,可是話又要怎麼說呢?
華青青卻是沒有理會凌嘯複雜的心理活動,說出了那句話,好像放下了心中的一個負擔一般,輕笑道:“我去給你放水,你去洗個澡,然後再換身衣服。你身上簡直都要臭死了!”
看她這樣,似乎不是要退出的樣子,凌嘯稍稍放了下心,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華青青趁着許舒和宋悅然兩個人不注意,輕輕對他呶了呶嘴,做了一個虛吻的動作,轉身走了。
如此一來,凌嘯就更加篤定了,華青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嗯,也許真的有求,比如許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