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拍賣大會3
“可是我總覺得姑娘你......”
“今兒個是小侯爺請大夥來聚首的,在坐各位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小侯爺非常欣賞各位。 今日所出具的各類物品雖不是稀世珍寶,卻也個個是精品,希望大夥能賞個臉,放開了懷,就算不想出價也請大家盡興而歸!”柳兒直接無視霸王九的質疑。 都說宰相家奴七品官,這侯爺家的家奴可不只七品官吧?更何況人家其實還是皇帝家的,那得排到多少品了?
我忙跟着拍手附和:“快來看快來看,百年難遇的和田玉碗,可遇不可求啊!”
緊張的氣氛開始疏散,大夥朝着玉碗一擁而上,紛紛開始指點起來。
“的確是好東西......”
“嘖嘖......上好的和田玉啊......”
......
霸王九的話再度被人無視,只好鬱悶地端起茶盞不停灌茶。
“我出兩百兩!”
“我出三百兩!”
“我出五百兩!”
......
最後,這個我左看又看也看不出好來的玉碗終於以兩千兩銀子被一個古董商搶到手。
接下去是一些首飾和文人用具,不過看上去情況並不樂觀,特別是文人用具,差不多都是看着小侯爺的面子才裝模作樣地上前瞧上一眼。 曾聽柳兒說過,這狼毫筆是正宗地純遼尾。 市面上非常少見,據說這還是禹翔那會打獵所得一隻上好皮毛的黃鼠狼,命人特製而成的,我估算着那時候他好像剛看我在衆國使臣面前潑墨沒多久,他大概還以爲我是個琴棋書畫書畫樣樣皆精的大家閨秀吧,怎麼也沒想到,其實我除了被逼着寫了幾缸子墨水外什麼也不會。 所以這狼毫筆除了我收到那會看過一眼,平時連它放哪我都不知道!
我倒是忘了。 這些個王公貴族有幾個肚裏是摻了墨水的,這些東西要是被他們拿回家去,還不定是送給哪個孫子玩呢,得了,這文學用具我還是自己收着吧!
至於這首飾嘛,看來還是得先做做廣告。
我端起桌上的盒子,招呼道:“大夥瞧瞧。 這可是上好的翡翠鐲子,珍珠項鍊,如果買回去送給家裏地夫人小姐,那肯定是喜歡的不得了。 這女人哪,不管到了什麼年紀可都是要哄地,孝順的兒子可以送給家裏的老太太,心疼妻子的相公可以送給夫人,有女兒的父親也可以買樣回家送給女兒。 她們如果能夠收到這麼好的禮物,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惦着您地好的!”
這廣告果然比較見效,已經有人開始蠢蠢****了。
然後半小時不到,我的一箱子首飾全部處理完畢,這些東西我平常都嫌麻煩不用,現在讓他們有了用武之地。 應該不是壞事吧?
這最後一樣東西馬上要上場了,當今皇上潛邸時候的佳作——蝶戲牡丹。
“在坐的各位大人可以將這畫買回去懸掛高堂,如果哪天皇上知道您這麼重視他的才華,那......”接下去的話不用我多說,已經有一大幫人開始往展開的畫前擠了,但大夥都很小心翼翼,生怕將畫給弄壞了。 在看清上面地印鑑以及畫的風格後,這畫立馬就成了搶手貨。
“我出一千兩!”
“我出一千五百兩!”
“我出三千兩!”
“我出五千兩!”
叫價聲此起彼伏,絲毫沒有褪卻的的意思,我這心裏樂的呀。 跟朵花似的。
當要價漲到十萬地時候。 我聽到門口傳來一句:“我出三十萬兩!”
四周頓時變的鴉雀無聲,衆人齊唰唰地往門口望去。 一個衣着華貴的公子正疾步匆匆地往大廳走來。 如果他的臉上沒長鬍子,眼角沒長那顆特大級的黑痣,興許模樣還過的去。
“我出四十萬兩!”九霸王不服氣了,接着叫價。
“八十萬兩!”黑痣男走進大廳瞧了眼在場衆人,然後用一種叫人發怵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我不由自主地將頭低了下來。 奇怪了,我賣我的東西,**啥事?我爲什麼要怕你,想到這,我將頭抬了起來,還刻意拋了個很不屑的目光給他。 拜託,兄弟,長這模樣還出來嚇人,也太不知道體諒下市民們那顆脆弱的心了,萬一把人嚇出心臟病來可咋辦?
“八......八十五萬兩!”霸王九顯然有點招架不住了。
“一百萬兩!”來者依舊不依不饒,似乎對這畫勢在必得。 哇塞!早知道這畫這麼值錢,我當初就該什麼都不要,管他要個十副八副畫得了,這一百萬兩一副,我不得賺大發了?
“你......你成心跟爺叫勁是不是?”
“大膽!在我們爺面前還沒人敢自稱是爺呢!”黑痣男身後一個模樣怪異地隨從走上前喝斥,黑痣男一揮手,他隨即恭敬地退開。 這人長地雖然有點渾,但渾身上下卻散發着一股不可抑制的王者之氣,引地廳內衆人紛紛退避開來,那霸王九竟也被震懾住,一時不知該作何言語。
這隨從的模樣雖然不太認識,但這聲音聽着好熟悉,有點女裏女氣的,還有那黑痔男,雖然很刻意地在掩藏着,但個別語句裏還是不小心透露出了他原來的音質。
再看默濂柳兒她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難道是他?我說這身型怎麼看着那麼眼熟呢!原來是禹翔這小子偷溜出宮了!得趕快抓緊時間把東西給賣了,不然人家要是一發飈,把東西全數收回去,那我以後想賣都沒機會了。
“對不起,這位公子,我們這可是要現銀的,您帶了嗎?”既然你要裝,那我就大方點也不拆穿你了。
“小......拿銀票來!”禹翔優雅地將左手攤在肩頭準備接銀子。
小李子伸手往懷裏摸了好一會,終於摸出一張一百兩,然後又伸進去摸了很久,接着又摸出一張,看了看面值,猶豫着遞了上去。
禹翔接過票子,掂了掂分量,感覺不對勁,把手裏的東西湊眼底下一看,才兩百兩!我輕笑道:“這位仁兄真是好笑,您不會告訴我這就是您說的一百萬兩吧?”
禹翔面紅耳赤,轉頭對着小李子低喝道:“怎麼回事?”
“爺,出來的匆忙,根本沒準備現銀啊!”小李子一臉的無辜。
“那個,東西給我留着,銀子我等會叫人去取來!”他對着我不停地使眼色,這裏有好些是朝中比較有分量的大臣,他肯定不會在他們面前****身份的,所以我放心的很,硬是裝作沒看見,“既然沒現銀,那公子就是自動放棄競價了,九爺,我想您總不會和他一樣的吧?”
“那是自然!”九霸王得意的揚起了頭,這人也是屬於四肢不發達,頭腦很簡單一類的,隨便誇他一句就得意的忘了形。
“收銀子!”我衝着柳兒他們示意。
柳兒也拼命地向我使眼色,我再次重複道:“怎麼,這麼點銀子就看傻眼了?趕緊接着呀!省得人家九爺拿銀票都拿的手痠了。 ”其實主要是怕他想清楚了反悔。
禹翔已經開始衝着我吹鬍子瞪眼了,身子也偷偷地朝我這靠了過來,我不着痕跡地往邊上躲去,“這位仁兄,先聲明一下,本人沒有斷袖癖好。 ”
他的臉上有紅雲飛過,掩袖輕咳一聲,然後又將身子靠了過來,將頭低下,湊到我耳邊輕聲回了句,“我也沒那癖好!不然怎麼會跟你......”
我臉頰發燙,氣的直跺腳,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兒!不知道剛纔的話有沒有被誰聽到。
這時候,不知誰很欠揍地冒出一句:“他們倆根本就是一夥的!是騙子!樓上的根本就不是小侯爺!”
此話一出,大廳內百餘人均開始騷動起來,細碎的討論聲持續了沒多久,然後大夥很有默契地提出了同一個問題:“把錢還給我們!把錢還給我們!”卻沒有一個人說要把東西退還給我們的。
有人已經開始從柳兒他們手中搶錢了。 禹翔示意身邊的人去維持秩序,可惜寡不敵衆,守在二樓廂房外的十餘個侍衛也全數衝下來幫忙,這麼一來,反倒引來門外更多的打手。 在場的各位在京城裏都是有點名望的,出門多少都帶了幾個隨從,就算平均每人只帶了五個,也有五百多號人,整個聚仙一下子變的人山人海,就差被擠的透不過氣了。
禹翔將我攔腰抱起,飛身逃出衆人的擠壓,足尖輕點,才一眨眼工夫,我就已經被安放在二樓廂房內了。 他對着我低聲交代一句:“你在這,別亂跑。 ”然後快步走出廂房,欲親自出手製止暴*。
就在這時,隔壁廂房裏傳出一句頗具威嚴的話:“是誰在我定國侯府的地盤上惹事啊?”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還能將話傳至每個人的耳朵,說話之人功力之深厚,可見一斑。
此話一出,原本鬧事的衆人均停住了手裏的動作,紛紛往出聲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