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國警內衛
第一百六十六章國警內衛
聽沈子清要在東珠開遊樂園,顧恩銘愕然,許久才道:“小子,你是不是有些燒過頭了?”
迪絲謎盛名之下,顧恩銘也不太看好沈子清,更沒有想到沈子清敢去東珠和迪絲謎叫板。
“你看我像發燒的樣子嗎,本來還想拉上你,看來你不看好,算了,我自己發財去了。”
“小子,我現在基本不問顧氏之事,你既然如此自信,想必有一定把握,如果是我這個老頭子掌握顧氏,我定會冒這個險和你大幹一場,我看好你。如今我把顧氏交了出去,你這次的項目我不插言,你也不要對顧氏的人有任何提點,一切由得他們自己去體悟,這也算是對他們眼光的一個考驗,他們對你的這個項目加入最好,如果不加入,那怨他們沒眼光,到時候我把我的私房錢拿出來和你玩一把,你覺得怎麼樣。”
沈子清哈哈笑道:“你這老頭夠朋友,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沈子清喃喃了幾句“私房錢?”,心下惡意猜想,不會是這個老頭養那些老婆們的錢吧。
吳峯終於趕到了布齊,和沈子清一起看望過哈國龍後,兩人便直奔存放胡東屍體的地方。
在冷庫裏,沈子清指着胡東屍體對吳峯道:“我至今仍然查不出這個人的來歷和真實姓名,在布齊幾乎沒有任何事能瞞得過我的情報網,偏偏卻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吳峯伸手仔細地驗看那人的肋間肚臍以及太陽穴,許久才道:“你查不出他的來歷不奇怪,這人是國警內衛的人。”
“國警內衛?這又是些什麼人?”
“當年華國建國之時,敵對勢力猖獗,針對領導人及其家人的刺殺活動不斷,爲了保護這些領導人和其家人的安全,便調集軍中精英組織了國警內衛,專職保護重要領導人及其家人的安全,華國穩定後,刺殺之類活動幾乎絕跡,國警內衛也不斷收縮,到了現在能調動國警內衛的人屈指可數。”
“這麼說,有了這條線索,這個人的身份不難查了?”
吳峯搖頭道:“要查這些人難上加難,他們的身份一般都是機密,普通的機關根本沒權力調查他們。”
沈子清咬脣道:“三哥怎麼看透這人身份的?”
“我和他們動過手,所以知道他們的武功路數和身體特點,他們的肋骨丹田和太陽穴都會有輕微的變形。這是練功所致,倒是你一拳打死了這人,我很意外。”
“不過是巧勁,亂拳打死老師傅,三哥,咱們出去吧。”
“老四,你想怎麼做?”
“既然這個身份特殊,暫且放一放吧,以後再說。”沈子清答道。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這種話嗎,這不是你的性格,你是怕連累了兄弟,所以想單幹吧。”
沈子清被吳峯說中心中所想,倒也不否認:“這件事幹系不小,但是三哥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我有應對的法子。”
“這件事可以不讓大哥和二哥知道,他們的身份不適合插手這件事,不過我就不同了,當年我跟國警內衛的人打得十分不過癮,今天正好是個機會,我要重新稱一下這些人的斤兩。”
“三哥,我”
“別說了,誰讓我們是兄弟,這次你幫我除了烏賢臣,哈叔能重掌我父親當年的基業,雖然聯合畜牧雖然物是人非了,但總算圓了我一個心願,我還能持着我父親留給我的股份,作爲聯合畜牧的一個股東,堂堂正正地走進這個公司,我已經沒有遺憾了。現在我光腿子一個,正閒得無聊,這件事,我跟你一起做吧。”
“三哥你真的決定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笑過。”
“既然三哥你決定了,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想交付給你,我想邀請你加入魔寵學園,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
“馴貓馴狗的我可不會,做不來。”,
“三哥你先別忙着拒絕,反正咱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要追查這條大魚,我先把我的家底交給你。”
“你的家底?”
“三哥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兩人出了冷庫後,沈子清當即叫來了布依依和布嫣嫣。
沈子清對布依依道:“這是我的三哥吳峯,從現在開始,我將正式組建一個安保公司,我三哥吳峯將任這個公司的總經理,對這個公司全權負責,你們所有的任務和工作將全部併入這個安保公司,這個公司就叫天網吧。這件事從現在就開始運作,你們有任何問題找我三哥吳峯就好了。”
沈子清正式向布依依和布嫣嫣宣佈了自己的決定,也表明瞭吳峯對布依依和布嫣嫣的絕對領導地位。
沈子清宣佈了決定之後,但見布嫣嫣表情極不自然,而布依依臉色蒼白,雙目無神。沈子清心中嘆道: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我不能把我的祕密交給不能完全信任的人,布山族是你們的根,但卻不是我的,布山族只是我的合作夥伴。
宣佈過後,沈子清對布依依和布嫣嫣道:“你們去忙吧,一會吳總會找你們瞭解情況。”
待布依依布嫣嫣離開後,吳峯才道:“老四,你這是搞什麼。”
“這對姐妹不能讓我完全信任,但是我一直找不到可以交付的人,現在三哥你來了,我可以放心的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你。”
“老四你到底要交給我什麼?”
吳峯原本以爲安保公司只是沈子清要運營的一個公司,但是當沈子清把他所謂的“家底”交到吳峯手中之時,吳峯不由得目瞪口呆。
沈子清交到他手中的簡直是一隻龐大的偵察部隊,也可以說,這是一個龐大的情報機構,組成這個隊伍的是數不清的老鼠貓狗和城市常見的不起眼的鳥雀,幾乎這個城市裏任何一種能看到的動物都被沈子清納入了這支隊伍,它們分佈在布齊的各個角落,每一隻動物都有一個編號,詳細地列明瞭指揮方法。
利用這支隊伍,無論吳峯想要瞭解這個城市的任何地方,都會立即有詳細的影像資料頃刻傳到他手中。
吳峯不清楚,沈子清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吳峯正驚愕間,卻聽沈子清道:“目前這些培訓了的動物只有這麼多,再多就超出我的能力了,我要走到哪裏,這些動物就帶到哪裏,這些東西我是不想交到自己不信任的人手上的。”
沈子清交給布家姐妹的資料,就是這隻偵察部隊刺探來的。原本沈子清是想把這些交到布家姐妹手中,但這對姐妹布山族利益至上的態度讓他大失所望,沈子清與布山族只是合作夥伴,並未到這些祕密可以共享的時候。
“有了這個,布齊簡直就是沒穿衣服一樣。”
沈子清卻道:“可惜我沒有那麼多精力,要是我精力足夠,就算是整個世界都要光着。”
“幸好你精力有限,不然我以爲你是妖怪。”
沈子清卻笑笑,未置可否,心道,我現在就是妖怪,這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吳峯忽然道:“我明白大哥爲什麼要放走烏賢臣了,有了你這隻偵察兵,烏賢臣逃到任何地方都是徒勞的,烏賢臣應該只是一個誘餌,現在烏賢臣被捕,大哥一定是用烏賢臣這個誘餌釣到了大魚,如果我沒有猜錯,大哥現在應該又立戰功,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又要高升了。”
“這個你要親自問大哥才知道,不過我們目前還是不要打擾他吧,先把槍擊我的那個王八蛋找到再說。”
“有了你的‘家底’,我現在有信心找出那人是誰了。”
沈子清將一切都交給了吳峯之後,開始放下心來。如今北烏事情基本理順,沈子清閒了下來,小烏嶺那邊成漢的電影拍攝他也不過是偶爾去救救場。
但花雨卻忙了起來。清雨集團掌控聯合畜牧公司之後,花雨這魔寵學園財務總監的職能也相對擴大,不只要負責魔寵學園的財務,也要負責清雨集團與聯合畜牧公司,爲理順這些關係,花雨不得不離開沈子清回了順城。花雨回了順城,譚青青也沒了留下來的理由,不過離開之前,卻在牀上將沈子清榨了一個乾淨。,
沈子清留在布齊,除了要理順北烏草原商會與聯合畜牧公司的關係,也是要等吳峯的追查結果,而且布齊離小烏嶺近,成漢的拍攝尚未完結,他可能隨時都要趕去救場。
這天沈子清在聯合畜牧公司隨便走了走,哈國龍去了政府那邊,陪他的是於小歌。
“怎麼樣,還習慣嗎?管理工廠和玩筆桿兒哪個更喜歡?”沈子清對於小歌放棄當記者始終有些不解。
“我當初選擇做記者,是爲了不想受約束,其實對於我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做這件事自己快不快樂,當我做記者不快樂時,我就離開了。在華語,我同樣不快樂,又因爲我父親的原因,離開我也並未感覺到有多難過。”
“現在呢?聯合畜牧公司天天對着的是些機器和牛奶,你難道會喜歡?”
“目前爲止,至少我不討厭,我喜歡你那句話。”
“哦,那句‘就算不賺錢,也要奶乾淨些嗎?’”
“對,就這句話。”這句話真的成了聯合畜牧公司的廣告語,在電視上打出這句話的廣告時,負責企劃的於小歌固執地未加任何修飾,連一個畫面都沒有,就這一行字,然後是聯合畜牧公司的logo。哈國龍對於小歌的這個廣告未做過多評論,但卻告誡於小歌,這條廣告播過之後,你我都會被綁在火上烤,也許我們會因這幾個字崛起,但是一個管理不善,我們也會因爲這幾個字迅速倒下。
於小歌倒是十分堅定,自己申請去做了質量監察管理,哈國龍對於小歌的勁頭十分欣賞,爲其創造了種種條件。現在的於小歌倒是做得有聲有色。當然這個廣告也惹了不少爭議,有人專門找碴拿了聯合畜牧公司生產的奶製品去檢測,檢測結果聯合畜牧公司的奶製品還算是質量過關的,至少乾淨些,沒那些三什麼氨什麼菌之類的。
“你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你還算喜歡這份工作,至少說明我短時間不用擔心你把我這個老闆炒了。”
“那也不一定,也許有一天我覺得這句話摻了水分,到時候我就離開了。”於小歌說這句話時表情淡淡的。
“你這句話是要告誡我嗎?我接受了,我也希望自己不要因爲掌控的東西太多,最後把自己掛在嘴邊的‘理想化’這個詞摻了水分。”
於小歌笑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沈子清也笑道:“我的這個理想化可不僅僅是牛奶乾淨些,我們的奶源會越來越多,你要想想如果產量過剩的話,我們生產出來的東西怎麼辦。”
“你要制定國外戰略嗎?”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兩人都笑了,沈子清續道:“北烏草原商會整合之後,牛奶產量會大大增加,聯合畜牧公司也不能困守一隅,我們會有更多的牧場和奶牛,這些東西我不能讓他變餿了最後倒掉。”
於小歌倒是有些擔心:“國外奶產品質量要明顯好於國內,我們要想走出去,難度會很大,況且聯合畜牧公司目前還只是剛剛走上正軌,還要應該穩一下再說。”
“這個怕是沒你想的那麼難,我們先收購幾家外國的奶製品企業好了。我們或許在牛奶銷售上比不過他們,但是要論奶牛的質量和產奶量上,沒有人能比得過我們,大不了打價格戰。”沈子清對此信心滿滿,他對自己的奶牛培訓本領還是十分自信的。
“這個計劃現在就要做嗎?”
“先期的計劃是你們找到好的奶源地,然後收購當地的一些中小型企業,要想把自己的牛奶賣出去,先要把那裏的牛奶企業打趴下纔行。這些事最好由你來做,哈叔待聯合畜牧公司走上正軌後,他是要退的。”
“沈董這麼說,是打算把我這個接班人扶正了嗎?”
“嗯,根據你的表現,尚算入得了本董事長的眼,勉爲其難,就先定爲你吧,不過你也不要得意,這件事要是辦不好,你可就再沒機會了。”,
沈子清雖然是戲笑着說出這個決定,於小歌卻有些興奮:“放心,沈董,這次我拼了。”於小歌此時臉色因興奮微微有些發紅,沈子清覺得這種時候是於小歌最好看的時候,因爲於小歌的皮膚光潔,臉上稍一紅便如細瓷上了胭脂,有一種特別的意韻。
沈子清看了一眼,便慌忙望向他處。於小歌卻不屑地道:“看美女還遮遮掩掩的,我看你和譚青青可是全無顧忌啊。”
“我倒忘了你記者出身,八卦的精神都深入骨髓了吧,而且自詡美女,自戀得有些嚴重。”沈子清嘴上如此說,心下卻疑惑,難道自己和譚青青的事被她撞見過。他卻不知,譚青青本來就不善掩飾,以於小歌的精明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從譚青青那次谷中脫險回來,花雨也是心知肚明,不過是埋在了心裏沒有說。
“我這不是自戀,是自信,一個人如果長得美,偏偏自己都不敢承認,那就叫自卑。”
“嗯,還有一種說法,叫臉大,或者也可以稱之爲臭美。”
“沈子清!”於小歌臉漲得更加紅豔:“你知道嗎,你的嘴臭得要命。”
“我沒有口氣啊,不信你聞聞。”
於小歌終究麪皮嫩,受不住沈子清的調笑,幾句話就落荒而逃。
沈子清看着於小歌極有韻致的身影慢慢在行政樓後消失,心裏突然一陣躁熱。自從脫險回來後,沈子清幾乎是夜夜*,如今身邊沒了花雨和譚青青,沈子清頓感無聊,花雨和譚青青在時,沈子清家裏紅旗飄飄,外面彩旗招搖,如今卻牀孤衾冷被,這生活質量卻差到了天地。
此時已是天色漸暗,沈子清喝了點酒,微微有些醉意,回到聯合畜牧公司自己的住處時,卻已是深夜。
一入房間之內,沈子清燈也懶得開,直接脫了個精光,花雨不在,他澡都懶得洗了,直接掀被子便躺了進去。然而,沈子清剛碰到牀,便感到身邊一個溫滑的軀體向自己靠了過來。
沈子清悚然一驚,沒有想到牀上居然有人,下意識地拽着被子滾到了牀下,牀上那具軀體失去了被子的遮掩,完全暴露於沈子清的面前。
藉着窗外的燈光,沈子清看那具軀體曲線玲瓏,身上不着寸縷,在暗光之下,誘人到極致。
沈子清此時已看清了牀上人的臉龐,居然是布依依。
沈子清此時哪裏還有醉意,有些慌亂地扯過被子蓋到布依依身上,順手抓過短褲正欲穿上,布依依卻主動依偎過來,伸手抱住沈子清:“沈先生,要了我吧。”
沈子清伸手拉開布依依:“你這樣做是爲什麼。”嘴上這樣問着,下面卻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布依依默不做聲,再次靠了過來。
沈子清驀然站起,卻發現自己光着身子,伸手抓過褲子穿上:“你走吧,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不要因爲你,讓布族的勇士在我心中留下一個惡劣的印象。”
沈子清不認爲布依依會沒有任何情由便找上自己獻身,思量之下,唯一的解釋就是布依依的這種舉動與布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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