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看着所有神工組成員的資料,不停地敲着桌子,對着這些人的資料發呆。這些人如果用好了,威力不下於核彈。現在華國與老美交惡,自己要如何運用這些人給老美一個雷霆之擊呢?現在老美的軍隊在倭國大規模集結,自己要給他們找點麻煩纔行,但直接針對東亞老美的海軍會引發別人的懷疑,弄不好落人口實,看來自己只能從地中海和中東那邊做文章了。
一個大腦的計劃在沈子清的腦中形成。
沈子清如今需要面對的是國民理事會,但在把自己的計劃提交國民理事會之前,沈子清覺得自己有必要見一下馮知春與何丙純,目前而言,這是自己在政壇上唯一可以信任的兩個人。當沈子清把準備好的計劃說給兩人的時候,馮知春與何丙純幾乎想也不想直接便同意了,而且囑咐沈子清:“這件事現在可暗中執行,先不要上報國民理事會。”
沈子清立即從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自己現在的行動受國民理事會制約,馮知春和何丙純現在都是國民理事會成員,他們要自己暗中進行,那就是不想讓國民理事會知道這件事了,難道說,國民理事會的成員要變動。除此之外,沈子清實在想不出馮知春和何丙純有這種舉動的原因。
國民理事會的成員變動,難道是秦時正和馮知春等人要對萬正海下手了?沈子清越想越有可能,不過就算是真的萬正海被彈賅,也不是沈子清應該關心的事了,有萬正海和何丙純支持自己,神工組現在又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己做這件事足夠了。
“不過,你在做這件事之前,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要你和軒轅若彤去完成,軒轅若彤的探出的礦藏你已然知曉,這件事的重要性不消去說了,目前我們急需這種礦的樣本進行具體分析,所以要把這些礦石帶回來一批,現在是多事之秋,美國人一直盯着我們,他們肯定現在也在全力尋找這種礦藏,我們必段要搶在他們之前把礦藏開發利用起來,這樣才能搶佔先手,我們現在雖然知道礦藏的具體位置,但卻不好大張旗鼓去開採,只能先進行科學研究。這件事你可以和你的計劃結合起來一起進行,不過要記得,儘快把礦石帶回來纔是重中之重。”
“我現在手裏有一點點這種金屬,不過不多,應該可以先進行研究。”沈子清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己有這種金屬的事實。
“你說什麼,你有這種金屬。”何丙純立時站起身來:“你從哪來的?”
“一艘沉船上發現的,當時沒在意,軒轅看到我有這種金屬和說說起的時候,我才知道這種金屬的作用。”沈子清扯起了謊,如果現在不是形勢危急,沈子清是不願意交出這種金屬的。這種金屬現在只剩下了手指寬的一小條,沈子清想留給兒子打造個什麼手鐲頸圈之類的。
“軒轅倒是真護着你,這麼重要的事連口風都不吐。”馮知春笑道。
“是我不讓她說的。”沈子清的臉不紅不白,在兩個大佬面前,沈子清心理素質極好的,這也就是沈子清,兩個大佬拿他沒辦法纔會沒跟他發火,換了別人這麼重要的事不上報,兩個大佬早就翻桌子,但在沈子清這裏,翻桌子也沒用,他肯把東西拿出來已經不錯了,說急了他改了主意,那才叫麻煩。,
“雖然有了這種金屬的樣本,但畢竟太少,運回一批礦石的事還是刻不容緩。”何丙純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沈子清。
沈子清這次出行,原本是想一個人的,他制定的這個計劃有些特殊,別人想幫忙也幫不上,反而會留下馬腳,而且沈子清不想讓自己的祕密有太多人知道。但現在這個計劃成了次要的,運礦倒成了主要的,沈子不由得想起一個詞:身不由己。自己固然可以借力神工組,但神工組也同樣束縛住了自己。這個組長可不是白當的。
“說吧,我們要去哪裏挖礦?”沈子清如今已經準備好一切,就等着出發了。
“百慕大。”軒轅若彤道。
“果然是這個鬼地方。”沈子清之前對軒轅若彤發現這種金屬的地方做過各種猜想,想來想去,只有地球上這個最詭異的地方最有可能。百年來,百慕大飛機輪船失蹤的事情不斷髮生,而且失蹤的船和飛機會莫其妙地許多年後在另一個地方出現。
由於此類事件頻繁發生,人們對這片海域深感畏懼,這片海域被冠以各種諢號:“魔鬼三角”、“惡運海”、“魔海”、“海輪的墓地”等不一而足。
科學家對此有許多種種解釋,最爲人熟知的便是有人認爲這裏存在着一個強大的地磁場,人們注意到,在百慕大三角出現的各種奇異事件中,羅盤失靈是最常發生的,而且海域失事的時間多在陰曆月初和月中,這是月球對地球潮汐作用最強的時候,這種時候也是地球磁場變化巨烈的時候。沈子清此次和軒轅若彤出發預計到達百慕大的時間恰好是月初。
還有人認爲百慕大存在着像宇宙黑洞一樣的地方,吞噬一切物質,一些機船不留痕跡的失蹤事件,頗似宇宙黑洞的現象,舍此難以解釋爲什麼那些機船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除此之外還有水橋說和晴空湍流說等等許多莫名其妙的理論試圖解釋百慕大發生的怪事,但所有的理論都不過是猜測。當軒轅若彤對沈子清說起這些東西的時候如數家珍,軒轅若彤對於百慕大的瞭解明顯多過沈子清。
“這麼多理論,難不成我們這次去是當試驗小白鼠證明這些理論去了。”沈子清聽軒轅若彤一樁樁說着百慕大那些離奇和毛骨悚然的事件感到滲得慌。
軒轅若彤看沈子清的樣子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吶,原來膽子也不過如此。”
“誰說我天不怕地不怕?我對天地之威怕得要死。”
“放心吧,那個地方我都去過多少次了,每次不都是安然回來,那些事件有些根本是杜撰的,你那麼緊張幹嘛。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不如一個弱女子。”軒轅若彤忍不住嘲笑了沈子清一句。
“誰要說你是弱女子,那他的腦子一定壞掉了。”這個弱女子可是要命的。
“在你沈大組長面前,我想不弱也不行啊,我可怕惹了你被扔海裏餵魚。咱們說好了,這一路上你可不行欺負我。”軒轅若彤像這種在他人面前表露自己弱勢的一面的機會很少,但對於沈子清她有一種本能的信賴感,雖然沈子清曾經把她扔到海裏。這在她是從未喫過的虧,但卻也鑄就了沈子清在其心中的強勢形象,女人通常都對比自己強的男人有依賴感。,
這次軒轅若彤和沈子清出海的方式依然採取絕密的方法,無論經過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任何出入境的記錄,全部採取絕密的方式,軒轅若彤本身就是老美搜尋的焦點,這種方式出行也是無奈之舉。兩人所需的那些物資也由沈子清的水下大軍同兩人一起同步運抵百慕大。
對於這樣的出海方式,軒轅若彤還是十分期待的,畢竟這種出海方式只出現過在她的夢裏,想起那夜被兩隻雕帶着在空中掠行,軒轅若彤到現每次浮現那一場景之時還是如在夢中。
這天夜裏,兩人一切收拾妥當,悄無聲息在東海一處避靜的小港口騎鯊向深海駛去。
“喂,你能不能慢一些,抓緊投胎嗎?”幾乎在軒轅若彤騎上鯊魚的那一刻起,沈子清就玩命的催動鯊魚,時間緊迫由不得沈子清不抓緊時間,在他的催動之下,鯊魚速度堪比快艇,而且沈子清每次鯊魚力氣不濟之時便會馬上更換鯊魚替換。這樣急速的行進之下,把軒轅若彤原本要靜靜欣賞一下海景的心情破壞殆盡。
“等挖了礦,你隨便在海上玩。”沈子清對於軒轅若彤的抱怨絲毫不理會。
“茅坑石頭!”軒轅若彤恨恨地罵了一聲,不過卻也無可奈何。兩人急速駛了一天的時間,直到第二日清晨,軒轅若彤感到有些乏累,畢竟整夜未閤眼都在敢路,兩人現在已經遠離華國海域了。
“這樣下去,就算是趕到了,我們兩個也累趴下了。”軒轅若彤又開始抱怨起來:“而且這種礦不一定非要百慕大纔有,我覺得很可能在太平洋同緯度的地方也有,說不過我們行得慢一些,在太平洋裏也能發現。”
“你怎麼不早說。”沈子清立時放慢了速度。
“你得給我機會說啊,我現在說不也是不晚,我們剛剛離開華國海域,現在沿着百慕大同緯度的地方行駛,我順便可以看看有沒有發現。”
沈子清有些遲疑。
軒轅若彤嘴一翹:“我知道你除了運礦還有別的計劃,是跟這次老美同華國對壘的事有關吧。”
“既然知道,不要多問。”
“你以爲我願意問啊,看你這個猴急的樣子傻了巴極的以爲自己能拯救世界的樣子,姐跟着受累,所以提醒一下你,你覺得美國人真敢打啊。”軒轅若彤忍不住嘲諷了沈子清一句。
“哦,軒轅小姐有什麼見解,我聆聽指教。”沈子清對政治上的事懂得不多,軒轅若彤在神工組呆了那麼長時間,怎麼也比自己這個半吊子看得透徹一些,或許馮知春和何丙純也看得透徹,但兩人做爲上位者,從他們的角度,有些事不可能對沈子清說。
軒轅若彤抻了一下腰:“這個姿式太不舒服,我沒興趣說。”
沈子清笑道:“好,我給軒轅小姐換個舒服一點的坐騎。”沈子清說着,從頸間掏出一支黑色的響哨,對着海面吹了一聲。
傾刻間,軒轅若彤便看到兩頭巨鯨破浪而來。
軒轅若彤饒是對沈子清的本事早已見怪不怪,但卻也驚奇不已:“我怎麼感覺海洋像是你家的後花園一樣,你隨隨便便吹個哨就能召出兩條巨鯨來。”
“或許是我人品比較好吧。”
“自戀。”
兩頭巨鯨行到近前,沈子清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軒轅若彤一躍而起,跳上了鯨背,然後十分舒服地躺在鯨背上抻了一個懶腰,美妙的曲線盡皆展現在沈子清面前。,
沈子清看得心頭一蕩,收回眼神,對軒轅若彤道:“軒轅小姐,現在可以說了吧。”
軒轅若彤對沈子清的話置若罔聞,在鯨背之上翻來翻去:“不錯嗎,這上面要是放一張大牀,晚上躺在上面看看星星”
女人暇想起來是件麻煩事,不過也不是什麼暇想,沈子清本來就是在鯨背上放大牀的。
見軒轅若彤拿捏,沈子清也笑了,不以爲意。
軒轅若彤拿擔夠了,盤腿坐到了鯨背之上:“看你這麼上道,本姑娘就指點你一番吧,美國人在這人人喊打的時候依然陳兵東亞,他不是想打一架,同華國打一架,他也沒那個膽子,既然沒膽子打,又不退兵,而且嘴硬,咬定布蘭丁基地的事是我們乾的,核心只有一個,是爲了這種金屬礦,他這樣做,一則可以監視過往船隻,華國就算是找到了礦,但想要偷開採或者運回來,也不可能,二則這樣和我們硬耗下去,他可以爲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全世界都在找這種礦,如果他們找到了這種礦自然就退兵了。”
經軒轅若彤一說,沈子清立時明瞭,說到底還是爲了這種礦,華國高層對此應該是心知肚明,可笑自己關心則亂,還想出了一個自以爲得意的計劃,想盡快解決華國面臨的危機。他的計劃是想靠自己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弄沉幾艘老美的潛艇,然後嫁禍給俄國人,這種事沈子清做起來很有把握,他最近一段時間沒少研究潛艇的軟肋,準備得十分充分,卻沒有想到,自己猴急的事情壓根不是急事,所謂急,不過是自己的急罷了。
沈子清有些意興闌珊:“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原本想着快些解決這些麻煩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