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火の隕落48 公主侍從
火瞳很悠閒的享受着這還算舒適的生活,雖然瞳根本就不是這麼認爲的,但是火對此毫不理會,依然我行我素的在軍營裏混着日子。
現在這種情況,她倒也真走不了,每每她一出營帳,就會有人以保護的名義跟着她,當然還是能夠把他們都給趕走的,可問題是軍營佔地極廣,就算現在在這裏的都只是留守人員,隨便看看都有幾千人之多,她的行動幾乎都曝露在了他們眼中,想要正大光明地走出軍營,想想就有些不太可能,而且一旦被看出破綻來就死定了。
當然死的人會是她,放眼望去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燃物,想要以徒手之力對抗幾千人,她還沒有傻到這種地步……於是,她便索性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這裏的超高級待遇,這日子卻也悠然自得的很。
瞳沒有她這麼有閒心,但還是在屢次抗議無效後放棄了,無法做到如火那樣強勢的說一不二,也註定了“她”以後一定會被欺負的命運……火現在對“她”早就沒了一開始這麼般忌憚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天,讓人心情愉快的沒再見到方宓,也不知她是不是已經回到墨涵那裏去了……對於讓自己覺得討厭的人,火瞳向來是沒有多少耐心的。
算算時間,夜楓他們估計也應該回到瑥城附近了,當然前提是他沒再玩什麼花樣……關於這一點,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
火瞳的反應力雖然很快,卻也經常弄不明白夜楓到底在想些什麼。對於夜楓,她已經從一開始因爲非常討厭希望他死到現在,幾乎是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方針。
火瞳窩在鋪着厚厚毛皮的躺椅上,享受着暖爐的溫度,懶洋洋地只想睡覺,而這時,她卻隱約聽到營帳有些吵雜。
營帳的隔音並不好,可這兩天來誰都知道“言”就住在這兒,所以沒有人敢在她的帳營外多說上半句話,更別說是吵鬧了。
火瞳輕輕皺了一下眉,那是混雜在一起的腳步聲。
心中雖多少有些不愉,卻還明白如果不是真有什麼事發生的話,估計沒有人會這麼做。
她本想着是不是墨涵回營了,但暗暗覺得也不太可能……因爲那腳步聲並不整齊,更像是從四面八方聚集起來。
火瞳轉了轉眼珠,現在已是大半夜了,會發生什麼事呢?
當然她對這個軍營倒也不關心,只是想着會不會連累到自己。
小心謹慎在任何時候都是應該的。
火瞳只略略思考了幾秒鐘,就起身揭開帳門走了出去。
頓時一股寒風撲面而來……實在與燒着暖暖火爐的帳子不能相提並論。
事實上,火瞳懶得出去,更懶得溜,只是因爲怕冷而已。
“什麼事那麼吵?”
火瞳隨手截住了一個人,面帶不愉的問道。
士兵行禮,惶恐道:“小的不知。”
“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吵什麼吵?”
他很想說根本就不是自己在吵,但除非他真是嫌自己活太久了,要不然哪敢分辯半句。
“算了算了。”火瞳很大度的擺擺手,她看了看集結在不遠處空地的一隊人馬,不多,約莫只有幾百人,大都是步兵。
於是她挑了挑眉,笑臉盈盈的問道,“他們這在幹什麼?”
“小的不知……”他剛回答了這麼一句,又連忙補充道,“應該是鄭黎小校奉命帶隊出營,可是其他的,小的真不知道了。”
“那你去找個知道的人過來,別傻站着,快點去。”
“是。”
他連忙站起,一會兒工夫就已跑出很遠。
火瞳撇撇嘴,覺得他的速度就好像食草類動物在逃避獅子捕食一樣……她有這麼恐怖嗎?
沒多久,趙永便跑了過來,向她行禮後退到一旁。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趙永暗暗打量着她的神情,並微微躬身說道:“鄭黎派出去巡邏的人帶回來一個受了重傷的男的,據他自己所說是公主殿下的侍從,並給我們帶回來一個關於瑥城叛軍的線報,所以鄭黎正準備帶去查探這個線報是否屬實……事有倉促吵到您休息,請恕罪。”
那個月姒的隨從?
火瞳腦中立刻就映出了那個高大的男人的身影。
貌似在她離開前,他才被月凜拘禁在瑥城。
是逃出來的?
這個人見過她,如果被他碰上的話,肯定會立刻揭穿自己是冒牌貨的事情。
雖然這樣想着,火瞳倒也料到趙永並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來觀察自己的,所以,儘管心裏正在暗暗策劃着該怎麼跑的問題,臉上的笑意卻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這樣啊……”火瞳裝模作樣地點點頭,“你讓他們動作快些,別待在這裏吵我。”
“末將遵命。”
火瞳笑笑,轉身走進營帳,立後才幾秒,在沒有任何人看到的地方,她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斂了起來。
那個男人到底會不會揭穿自己,她此時倒也不是真這麼擔心,反正儘可能地不與他碰面就行了,哪怕是不小心碰上,被認出來了,大不了反咬一口好了。
問題是……瑥城的動向?
如果他們找到的確實是那個大個子的話,他從瑥城逃出來,說不定真讓他掌握了一些情況……若是隨便讓他透出些什麼來給墨涵的話,恐怕就危險了。
而且,鄭黎帶兵是想去哪呢?
才這麼幾百人肯定不會直接去瑥城,莫非是……夜楓在這附近有安插人手,然後被那大個子透給了他們?
火瞳點點頭,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
若只是這樣的話,就沒什麼要緊的了,反正大不了就是夜楓安排的人手全軍覆滅而已,這麼些小事也用不着自己去煩心。
但還是得弄清楚……弄清楚他們帶回來的到底是誰,他又知道多少。
若是會影響到月凜的話,就不能在這裏繼續度假了。
火瞳閉了閉眼睛,走到一旁拿起不久前據說是墨涵專門找人爲自己定製並派人帶回來毛鬥篷,把自己整個人裹了起來,這纔再次從營帳中走了出去。
她默默觀察着四周,而這時忽然被她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