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頭,她一直這樣走着。
直到,背後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是殷洛血。
“洛血,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你知道黑桃組他們究竟把我老孃的遺體怎麼了麼?”蘇百媚皺緊了眉頭,她好在乎這件事。
殷洛血沉默了。
許久,他纔開口說道:“你的母親她叛離組織18年,犯的是重罪。遺體應該被處理了。”
“你們都說處理,可是處理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她在世界消失了。有很多種方法,比如燒燬,骨灰等一些物件丟進大海。這些做法。”他坦白的說着。這就是撲克組織的做法,犯下重罪的人,死也會沒有全屍。
“是麼”蘇百媚的臉沉了下去。冰冷的心,掩藏不住那悲涼的心情。
她好恨自己,恨自己不僅沒有救出老孃,連老孃的身體都保護不了。
“洛血,你是紅桃j,這樣頻繁的出現在我身邊,這樣好麼?你放心吧,我沒事。”說完,蘇百媚自己往回家的地方走。
殷洛血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東南路的居民,聽說這裏發生了重大的槍殺案,很多人都急着搬走了。
百媚沒有回小紅木屋,而是回到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宅院。站在院子裏,已經沒有了家的感覺。爲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抬起頭,望向天空。老孃,你還記得嗎?我們倆的約定,‘不準死在我前頭’老孃,你失約了。
“等你好久了,蘇百媚。”突然,一聲邪魅的聲音傳來。
一頭銀色長髮。妖媚的長相,邪以夜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他走近蘇百媚。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絲魅惑的弧度。
蘇百媚皺起眉頭。那日在醫院裏遇到的醫生邪以夜?他怎麼會在這裏。開口問道:“邪以夜?有事麼?”心裏雖然有些好奇,但是百媚很淡定。因爲,在她的身邊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離奇讓人驚訝的事情了。
“來看看你的手腳好了沒啊。”邪以夜愜意的說着。微風吹起他那長長的銀髮。
望着邪以夜。“你就直說吧。我早就猜到你不是醫生了。”
蘇百媚沒有任何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樣的表情,心裏的酸楚與痛苦, 仇恨與迷茫,覆蓋了她的全身。
“哦~~你這麼確定我不是醫生?”邪以夜微笑着。
然而蘇百媚卻沒有心情搭理。便回答道:“知道還需要理由麼。”
說完,百媚繞過邪以夜想要回房間。其實她猜到邪以夜不是醫生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邪以夜的身上,完全沒有藥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古龍水香味。自己可以裝傻,但不是真傻,這麼明顯的漏洞,怎麼可能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