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骨已被斷,又怎能再緊箍不放?她已傷到如此,又怎能再緊箍不放?
那鮮血淋漓的脣邊帶着的笑,映襯着那環形,顯得是如此悲涼——
柳乘風的眉緊緊皺着,唐盈的頭也不再似剛纔那般高高地抬着,彷彿已耗盡最後一絲力氣,萎頓地搭着,臉上血跡模糊中,依稀可見那雙眼眼神渙散,焦距在越來越不集中,瞳孔彷彿也在放大...
而臂上與大腿處,有幾道血口處正在有血不斷地流出、流出...
"二哥,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最好的大夫!"柳乘風猛地抬起頭來,焦急地眼掃向柳沾衣,大吼着!
彷彿完全忘了,此時此刻,他們的母親還在危急中!更完全忘了,在廂門內未被打開,裏面的人未走出前,最忌大聲高呼!
柳沾衣怔了怔,看向那張幾乎扭曲而通紅的臉,這是他們的四弟?
柳扶搖也極爲意外,這是他們一向飛揚明媚的四弟?
"快!二哥,她不行了,這血止不住,止不住,她不行了,快,要快!"柳乘風抱着唐盈,似乎想立起,卻因唐盈汩汩流血的傷口,以及那骨折的臂而不敢動,只是催促着、催促着...
另一手忙亂地爲唐盈流血的傷口堵着,又堵着...
卻怎麼堵也堵不住!點穴也不起作用!
"乘風!"柳沾衣與柳扶搖面色變了又變,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客人受損,是他們不願見的,但母親危急,更是讓他們焦心難奈的,而房門爲何還不打開?
子時已到,子時已到!他們應該怎麼做?應該先做什麼?
唐盈是客,卻傷成那般,正是性命攸關中,他們又何其忍心?
柳沾衣想阻止四弟呼聲小些,卻欲言又止,柳扶搖咬着脣,眼裏浮出些溼意,想轉身立刻去找大夫...
慌亂中——
"發生了何事?"又有聲音傳來,低沉清冷,是柳孤煙!
他一身冷峻,帶着孤絕走來,即使是現在,仍只是眉峯微蹙,在環視一遍現場後,他看向四弟懷中的唐盈——
而唐盈渙散的眼神似乎一動,誰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視線似乎在極力地移向這個最後出現的人——
移得是那般緩慢喫力,彷彿與力乏沉重的眼皮做着最後的鬥爭!極力地撐着一線,極力地定着焦距,極力地看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柳孤煙的右手手腕處——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房門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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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tacng的朋友提出的幾點疑問,不知今天這章是否爲你解開其中一個?至於爲何不是灰衣的殺手之王出馬救她,另有其因,後面也會有交代。而關於簡隨云爲何會救柳夫人,自然是順手之爲,她非嗜血之人,也不是冷得漠視任何生命,能救自然會救,但她是否沒想到過出會這樣的意外?嗯,此點在緊接下摟的幾章會有所透露,並且她的性格會更加完善的表現出來,還是那句話,她說過的:"我不殺人,也不會讓他人殺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