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番言語,道出了另一個江湖人不知的祕密。
原來,這世上曾出現過一種類似七色花的靈果!
雖不及傳說中的七色花,但效果同樣驚人,會讓世人動心,但是,那株果子只是曾經出現過,現在,已無!
"朱櫻果呀,就那樣悄悄地沒了,悄悄地進了一個人的腹中。"突然停了算盤,珍珠人再度嘆氣。
"嗯,進了另一朵異世奇葩的肚。"漁夫拈鬚而笑,
"呵呵..."中間人還是不看兩邊一眼,只是笑眯眯瞅着天上——
一直瞅着,彷彿風急雲湧的天上有什麼吸引着他,讓他就那樣一轉不轉地瞅。
"朱櫻果,三百年一開花,再三百年才結果,長於山海外仙山中,它性屬至陽大補之物,這世上能服下它並克得住它的人不多,雖然我服下後會同樣有排斥,但憑功力可將其異感壓住,並將其功效全數運用,但它如果能用來更好的控製冰魄珠,豈不更妙?"
"冰魄珠?"珍珠人的眼中一亮,忘了嘆息。
"百年前,有一顆火魂珠,百年後,將有一顆冰魄珠,是爲火魂珠而出世。"
漁夫的眼裏也閃過什麼,"火魂珠...想當年,那火魂珠幾乎要了許多江湖人的老命,也使事態無可遏制地發展,如果不是它的威力,想來,那一對碧人也不會被逼到在天下人面前摔琴絕念,立下誓言,餘生不再相見吧?"
"這個區區也聽說過,火魂珠,是火之魂,威力之大,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一場劫難的人無法真正體會,但據說,操控火魂珠的人必是至陽至剛的內力,並且從幼時便要經受火煉之苦,還要受盡千般煅打之刑,才能夠將火魂珠的威力發揮..."
"呵呵,不錯,而冰魄珠,必得是至陰至寒的內力纔可操控,並且從幼時起就要忍受極陰極冷極冰極凍之苦,受萬般冰針刺骨之罪..."
中間人的聲音變得幽幽起來,眼裏的笑也彷彿幽遠——
旁邊的二人聽得眼中一跳,"你是說..."
"她,可以操控冰魄珠,這世上,也只有她能夠操控,習練乾元罡氣便是要從一開始起,必得在極陰、極寒、極溼處修練,從幼時便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而她今日修爲更甚當年之人,其中付出多少,不用去想便可知道..."
漁夫沉吟了——
珍珠人也抿着嘴脣沉吟了——
"坤元罡氣越修習越強大,她隨之所接受的陰寒之氣也越重,就如墨柳山莊內,那處地穴是處不可多得的陰寒之處,深陷地下百丈,雲老兒挖得辛苦,卻也給她缺了一處練功之所。
當時不急着出來也是爲了讓她在那趁勢修習,以助功力,她果然也把握了那個機會,使修爲更上一重樓。
但積在她體內的至陰至於寒便越厲害。她雖然可以靠修習其它內力與心法以做調適與互補,積壓的陰寒卻至始至終都是被封在那裏的,並未化去,如果有一日,她不慎受重傷,無以再控制那被封的力量,或者隨年齡漸長而體力漸弱後,她便有可能受那陰寒反噬,被積聚的寒氣所傷。
功力越高,反噬越重。如你們所言,朱櫻果六百年才得一果,其功效不及七色花,但其性是至陽大補之物,也是一味克陰寒的最佳的調物,若她服下,必能將之體力陰寒化去許多,對她,是至大的好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