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書看到半夜,想要合上眼,短信來了:睡了嗎?
我回道:沒呢。
蕭雨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説週末請我喫飯,可週末我們公司不是要在你們酒店開招待酒會嗎?
我:對啊,怎麼了?
蕭雨晴:那推到下星期?
我:就這星期啊,你們活動不是安排了自助餐嗎?我請你喫那個。
蕭雨晴:算你狠,果然是人才,會算計^_^
蕭雨晴稱我爲人才,是不是人才我不好斷定,但我可以肯定自己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有感情和性方面的需求,這些念頭在我爲生存而奔波奮鬥時或許會被遺忘在一旁,即便身邊躺着個女人都提不起“性趣”,可目前的生活小康了,生活節奏也沒必要那麼緊湊了,於是自然而然開始“思淫慾”説斯文一些,看着家裏凌亂的樣,我突然想到要找個女人來收拾收拾,我也希望在自己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時有人噓寒問暖,有人體貼安慰。
最初我想到的是妃子,偶爾也會夢到王梓婕,可尋人啓示登了之後,兩人依然是杳無音訊,而且妃子已經有了劉民郝,王梓婕可能壓根就不在蘇州,所以我是誰都指望不上。
綜上所述,和蕭雨晴的短信聊天並非偶然,雖然最初她的出現只是讓我的生活軌跡由“上班、回家看書、睡覺”到“上班、回家看書、短信聊天、睡覺”,可那些字符卻滿足了我在情感方面的需求。而隨着我和蕭雨晴晚上頻繁的短信聊天,兩人之間的性質也發生了變化從陌生到熟悉,從工作到生活,一個字或者是一句話都讓我有種被疼的感覺,這種感覺我已經很久沒能體會
於是,空着的時候,我會想到蕭雨晴,有時候會猛地止住不想,然後自我譴責:我這樣算是花心嗎?都已經欠了兩筆“風流債”了噩夢中,我也曾看到有黑影咒罵我,説我是“仗帥竊美”、行爲可恥,然後那黑影化作面目可猙的怪獸,猛地向我撲來
那天胡哥讓我去他那喫飯,我對他説起了蕭雨晴的事,末了問:“胡哥,你説這樣的女人怎麼樣?我應該接受嗎?”
胡哥語重心長地勸道:“曉文,三等女人溫柔善良;二等女人溫柔善良、美麗漂亮;一等女人溫柔善良、美麗漂亮還很有錢。你現在遇到的這個可是一等女人,還用得着猶豫嗎?人要現實一點,難道你找不到以前那兩個女孩,你這輩子就打光棍、不找老婆了?日子還是要過的嘛,你可以把對她們的感情都放在現在這女孩身上嘛?要懂得珍惜身邊的人。”
最後那句話耳熟,正是當年我勸尚寧兒的那句,我沉思苦笑:有些道理我是早就懂了的,可事情一到自己身上,怎麼就舉棋不定了?
咳,做人最難的就是過自己這一關了。
在蕭雨晴的要求下,招待酒會當天,我帶着六名前廳部的服務員在一樓偏廳吉祥廳協助現場接待。
會議中,我們都應站在廳後,可我是實在沒力氣站了夜裏兩點,福利院給我打來電話,説念妃突然感冒發燒,都送醫院了,於是我忙趕到醫院,早上七點多念妃燒退了我才離開,直接來到酒店安排招待酒會的事。
我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着,頭搭在胳膊上打盹,突然身邊坐過一人,輕推了下我:“你怎麼了?好象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
一嗅那味就知道是蕭雨晴,我眯着眼看着她,心説:奇怪,她今天怎麼身上又有了“誘惑”的香味。
“哎,問你話呢。”
“昨晚沒睡好。”
“怎麼了?工作壓力大?”
“昨晚我女兒感冒發燒住院了,我一夜沒睡,一會這裏結束了我還得去醫院看她。”
她先是一愣,然後笑嘻嘻地問:“你什麼時候多出來個女兒?那一會我送你過去。”
“你一會沒事嗎?”
“我能有什麼事啊?再説你女兒身體不好,我做阿姨的當然要去看她了。”
看蕭雨晴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是滿腦的疑問,我也沒解釋生活太平淡了,或許多一些波折會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