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在這裏無盡的散蕩,綿綿的呼呤在這裏佈滿,即使是外國守護的衆位女兵,也可以清楚的聽到那氣喘而動人的聲音,如果不是身肩保護這殿下皇者的重職,這些女兵可能早已經抑制不住的躺下安慰自己去了。
火熱隨着那越發扉紅的桃花誘人之源進入,肉蕾嫣紅而脆聲的碎裂,一抹很是濃稠的紫紅處子花蜜之血馬上染滿了我的身體,那撕碎的疼痛讓這小女人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嬌美的身體繃得老緊,讓我不敢太放縱的索取。
“殿下,惜月好痛。”處子花開,總是嬌軟無力,而讓人倍覺憐愛,我細細的撫摸着她碩大的雪峯山巒,品味着那軟綿的滑膩清香,動情的安慰道:“乖了,月兒,女孩子第一次總是這個樣子的,還有可愛的月兒,是不是可以改變一下稱呼了?”
少女豔美的嬌軀已經清白盡失,當那嫣紅的鮮血,像片着貞潔的潮汁淺流,這個小女人除了抑制那疼痛之處,身體更有着一種羞意的含蓄,連口中叫着我殿下的時候,也不敢稍稍的看看她自己的身體,似乎這一切實在太過於羞人了。
“我、我叫不出來。”聽到我的話,此刻連頭都偏向一旁,不敢與我面對了,我連忙伸出手,把她的玉靨轉了過來,這等春色花開的時刻,我當然要欣賞着她最嬌美柔情的美景,豈可讓她珍藏掩飾呢?
“月兒,來,像衆位姐妹一樣的,叫聲老公來試試。”我連忙直直的誘惑着她對我稱呼的改變,知道這個小女人一直以來都過度的自卑,即使願意爲我爲奴爲婢,也不願意把自己當成我的女人,叫我老公的。
“殿下,月兒已經是你的人了,可以生生世世都跟在殿下身邊,即使我叫着殿下,心裏那愛的深濃,也絕對不會比衆位皇妃的差多少,殿下就不必苛求月兒了,好麼?”看樣子,到了這個時刻,這個小女人還是不能放下所謂的尊卑心坎,不願意踩越那條身份的禁忌。
我已經動了,此刻我知道說什麼,這小女人都難以改變,但我的疼愛卻是最好的方法,春水開始在我的撫愛下漸漸融合,這種奇怪的感覺一步一步的把惜月這小女人帶到一個神妙的境界,她有着飛翔着渴望,身體或者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火熱的索求越來越分是狂縱,花房在我的侵肆下,已經接受了我的碩大與火熱,配着那鮮嫩的天月水澤,這種情愛交歡有着無邊的爽意,開始在這小女人的身體裏流暢,少女第一次情發,就已經在情愛裏迷失了方向,任憑着我的大力的徵伐,而沒有一絲的抗拒之力,雖然她的性格固執,但是身體卻與衆女一樣的敏感,在我這花衆獵手的撫弄下,散發出她身體每一份騷動的**。
“殿下,不、不要,月兒承受不住了。”那勃發的情愛之息開始醞釀成河,在這裏氾濫成災,這初經情事的小女人哪裏可以承受我這般的侵戲,此刻全身的力氣用盡,人已飄飄欲仙,卻還要接受我稍稍蠻勁的索要。
由破身時的疼痛,到達到情愛的爽意裏的仙境,再到此刻重擊下的潰敗,這小女人第一次就品嚐到一個女人一生中所應該體會到的三層滋味,此時雪潤的玉臂已經擋在我的胸脯上,看樣子是想制止我的火熱對她的索取,只是卻像是一種撫摸,沒有分毫的力氣。
潮水已乾,卻被我的手又激起了一層水潮,我就是沒有讓這個小女人有休息的時間,人更是作弄般的低下頭去,“月兒,你現在是不是該叫聲老公了?”咬着牙齒,卻悶聲不吭的再不開口,似乎面對着無法抑制的身體潮起,她還是苦苦的壓制着。
我的狂熱一下子隨着那種有些發怒的氣息更是騰起,這惜月分明感受到這體內不斷讓她失態的一抹蛇行,變得更加的碩大,這一刻她才知道,這個心愛的男人,竟然有着讓所有女人都害怕的渴求,這時她才明白,爲什麼幾個皇妃都在暗地裏爲殿下,張羅着更多的姐妹了。
我這時已經分開了這小女人的**,鮮汁乳水一般的情愛之液已是殘不忍睹,在這小女人的花房處水橫成災,手更是託起了她的玉殿,滑香的肌膚已是嫩雪中夾着紅潮,無力作任何的抵抗,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卻死死的支撐着。
看着這小女人模樣,我知道已經是她最後的起伏,不由緊緊的壓在她的身上,加強的侵入,一起一落間,帶動着“啪啪”的衝擊聲響,雖然嘴巴咬得老緊,但是那瑤鼻卻泄出了火般的氣息,而且越來越是濃郁。
突然惜月嬌軀一震,如返光回照一般的挺起了腰身,整個人如團爛泥一樣的又倒在我的懷裏,我也感受到她紅月嫩處更是急湧出最狂噴的玉潮,包融着我的火熱,“不、不要……老公。”當身體亂顫的瞬間,一種再也抵抗不住的快感已經徹底的讓這個小女人屈服,把老公放縱的叫了出來,連臥房外的女衛都可以聽到她的嬌呼。
我這才放鬆了對這小女人索求徵伐,緊緊的依靠在她的嬌軀上,讓她緩解那劇烈的情潮騰勁,絮棉已經蓋上她豔香的春色,而我的手卻也捂住了她豐滿的**,伴隨着這小女人平穩而又幽長的呼息聲,我也沉入最舒意的酣睡中。
這一夜我的女人都睡得很快,只是隔壁的赫小婷卻是幾乎失眠了一夜,那放縱的春意似乎就沒有停過的傳到她的耳內,更由於我的故意徵伐,想讓這惜月屈服,所以春意就比與衆女再一起的時候,更是濃郁飄香。
當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惜月還在沉睡着,情愛大戰的疲憊,少女嬌身初綻的疼痛,所有的一切都讓她無意識的休息着,我悄然的起身,外面的女衛已經又換了一批,只是這些青春豔美的女衛,都對我投來最羞紅的一眸,昨天冰冰已經把萍兒與幾位姐姐話傳給了飛瑩,讓這個女將軍在這三千女衛挑選最優秀的女兵,適當的時候,代做侍寢,現在這些女兵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只等這個飛瑩大將軍確定人選了,而她們任何人都可能有這個機會,成爲這個俊美殿下牀上的女人,與此刻房裏的女人一樣,與殿下尋情縱愛,肆意狂歡的。
喫早餐的時候,心憐就已經開口在再問:“萍兒姐姐,怎麼沒有看到惜月姐姐,她有出什麼任務麼?”這是心憐最關心的一個姐姐,她們有着相同的遭遇,有着最親密的友誼,在清風學院如果不是有這個姐姐相護,她可以變成最卑賤的女奴,被那禽獸一般的主人被凌辱了。
“這個?萍姐也不知道,你還是問問你的大哥,看看他知道不知道?”其實這小女人明明知道,卻故意的讓心憐來問我,這夜的事情女衛都已經向她們四女偷偷的回報了,這事又豈能瞞過她們的探知,再說我也沒有想過要掩飾。
看着這心憐湊過來的身子,與那探問的眼神,我只得尷尬的說道:“月兒沒事,只是可能太累了,所以還在休息,心憐乖了,不要去打擾她。”我輕輕的捂了這個純真得一塵不染的小女人那如紅蘋果一般的嬌臉,關心的吩咐着。
“啊,不會吧,惜月姐姐一向身體很健康的,而且也從來沒有睡過懶覺,怎麼會很累呢?凌大哥,不行,我等下要過去看看她。”端起桌上的早餐很是囫圇吞棗般的大喫起來,看樣子這小丫頭還真的是關心這個姐姐了。
這時小婷姐姐正好走了進來,手裏端着剛剛熬好的鮮湯,送了過來,而被依依一把拉着坐了下來,她正待掙脫,那冰冰也從另一邊拉住了她,開口說道:“小婷姐,你要與老公做飯,洗衣,我們都沒有意見,但這些端茶倒水的事可以讓那些小丫們做,不然真是讓我們這些啥事都不幹的姐姐汗顏了。”
“是啊,婷姐姐,心憐最喜歡喫你做的飯菜了,如果你也像惜月姐姐一樣的病了,那我們乍辦。”夾了一筷子青菜,這小丫頭剛一抬頭也愣住了,“咦,小婷姐,你怎麼了,一臉的疲憊,睡晚沒有睡好麼?是不是與惜月姐姐一樣,太累了。”
童言無忌,這心憐本來是一番的好意,卻沒有想到這小婷一下子羞得滿面痛紅,一下子站了起來,再也不顧那身邊依依與冰冰的挽留,留下了一句:“廚房裏還在事姐姐沒有做完,你們先喫吧!”連看也不敢看我一眼,就逃命般的走掉了。
“冰冰姐,是心憐說錯話了麼?”那小丫頭見到這姐姐很是怪異的走掉,還以爲是她不小心說了什麼錯話,只是那正在埋頭喫飯的小辣椒卻一下子抬起頭來,很不客氣的說道:“心憐妹妹沒有說錯話,只是昨夜有採花賊跑到這裏來了,惜月妹妹與他打了一架,所以太累了,而小婷姐姐也因此一夜沒有睡好,唉,也真是的,採花就採花嘛,弄那大聲聲音出來幹什麼?”
汗,這野丫頭還真是沒有一點含蓄的意味,說出的話簡直可以嗆死人了,只是那半懂不懂的心憐可是有些奇怪了,這裏戒備森嚴,難道連採花賊都可以跑進來麼?可是凌大哥爲什麼不吭聲了,難道那採花賊是凌大哥?
看到這心憐一臉的疑惑,這鐵梅兒更是大聲的嬌語道:“心憐妹妹,你可以小心點哦,這採花賊武功高強,厲害得很,昨晚可是打得熱火朝天呢?不相信,你可以問問無名姐姐。”
一下子把話題扯到這無名女人的身上,讓這一向寧平靜謐的女人有了一種拘謹,羞意重生,微微的透紅的臉上現出無限的潤色,輕聲的說道:“那個、那個姐姐昨晚可能睡得太早了,也睡得太死了些,所以沒有聽到。”但冰冰與萍兒衆女即使不用腦袋也能想到,這個陌生的無名姐姐肯定也聽到這情愛交歡的春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