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梁少君的提醒
“哼,別提那個陳二丫。”陳子壯恨恨的瞪他一眼,有些鬱悶的道:“都怪我爹,也不和我商量,就給我訂了這樣一門親。”
“算啦,都這樣了,你怪他們也沒有辦法了。”楊景很是“痛惜”的看他一眼:“哎,偏偏你找的那人是個不頂用的,叫他帶着那麼一羣人去玩一個黃毛小丫頭,竟然還能送了命。今天我看你似乎害怕了,已經不敢繼續對付那個小丫頭了。可惜呀可惜,那個陳紫依你是娶不到了。還是乖乖娶陳二丫,順便戴個現成的綠帽子吧。”
“你給我閉嘴。”陳子壯猛的咬咬牙:“我會想辦法繼續整治那個陳二丫的。哼,我就不信我鬥不過一個黃毛小丫頭。我一定要讓我爹主動找陳滿福退婚。爺可是地道的京裏人,就不信整不死她一個鄉下小丫頭”
說着,猛的一甩衣袖,大踏步就往前走去。
楊景看着他遠去的身影,伸袖子再次抹了抹鼻子裏流出來的鮮血,得意的露出一口白牙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且不說楊景在這裏挑唆陳子壯對付祁琪,再說祁琪回到奇藝坊之後,幾乎是火速的把身上那件溼乎乎黏答答的衣服給扒了下來。然後燒了一鍋開水灌進木桶,調出合適的溫度之後,就把自己泡了進去。
直到在清水中洗乾淨了自己,祁琪這才放鬆了下來。
哎,都怪那個梁少君。要不是他在這裏殺人殺的,她也不至於有這麼劇烈的反應。
想到殺人,她登時又打了個激靈。天,以後她每次進屋,可都是要經過那個殺過人的地方呀。嗷,這個奇藝坊,快要住不得了。
淚……
正在這裏閉着眼睛泡着澡,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誰?”祁琪心中一緊,猛的回了一下頭。
咦?沒人?
呼,祁琪忽然害怕起來。
有些恐懼的將身子往水裏縮了縮,瞪大眼睛在房間四周逡巡着,心裏莫名揪緊,身上的汗毛也嗖的立了起來。
“呵呵。”那聲輕笑又從身後傳了過來。
這聲音……這聲音……
祁琪閉了閉眼睛,心裏的恐懼忽然換了味道。猛的回頭,大叫一聲:“梁少君”
“哎,小丫頭,真沒趣,你竟然發現是我了。”梁少君從房樑上飄然而下,兩眼彎成兩個漂亮的小月亮,走到祁琪泡澡的木桶旁邊,蹲下身子,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她。
囧。
祁琪將身子再次往浴桶裏一縮。順手把搭在木桶上的浴巾扯到水裏,蓋住木桶中外泄的****。
“梁少君,你怎麼又來了?”尤其是,還是挑在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時候。
祁琪很是不滿的瞪着眼前這個漂亮卻可惡的少年,忍不住皺起眉頭。
話說,她很鬱悶。非常非常的鬱悶。
這個男人,就好像她的剋星一樣。每次面對他,她都會產生一種無力感。一種無從反抗的無奈感。
這種力量相差懸殊的感覺,真是太讓她鬱悶了。
“是呀,我怎麼又來了?”梁少君有些莫名的反問了自己一句。問過之後,自己皺了一下眉,搖搖頭,沒有回答祁琪的這句話,卻嘲弄的伸手扯了扯祁琪披着的那條浴巾:“小丫頭,有必要把自己藏的那麼嚴實嗎?我又不是沒看過。那天,要不是梁晨和許承澤阻擾,你現在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取悅我還來不及呢,還能把自己藏起來?哼。”
說着,很是不屑的撇撇嘴。
靠,他還好意思說那天的事。這個什麼下三濫手段都使得出來的****。他以爲,他**了她,她就會心甘情願的當他的女人了?如果她當真**於他,也頂多當成被瘋狗咬了一口罷了。
祁琪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梁少君看着祁琪的白眼,不由又是撇撇嘴。彎月亮似的眼睛眨呀眨的,在祁琪臉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最終忍不住皺皺眉,有些惱怒的說道:“小丫頭,說起來,你長的並不就特別漂亮呀。像你這種長相的女人,平時主動送上門我都不屑碰。可是真奇怪,不知道怎麼就有那麼多男人喜歡你。哼,才從我那個大哥那裏回來,立即就勾搭上那個小胖子了?那小胖子竟然還當衆求親?簡直是讓人惱火。”
“我的事,與你有什麼相幹?你有什麼可惱火的?”祁琪皺着眉頭,揮揮手趕他走:“梁少君,拜託你趕緊走吧。我在洗澡呢。說實話,咱倆比,你比我長的好看多了。這要是被人誤會了,讓人認爲英俊無雙的梁少君梁公子喜歡上了一個小醜丫頭,你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走吧走吧,我這可是爲你着想呢。”
說着,便一個勁的揮手,那動作,彷彿她是在拼命的驅趕一隻蒼蠅。
“哼。”梁少君很是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忽的站起身,冷冷的道:“陳紫依,我過來不過是提醒你一句,小心那個陳子壯和楊景。哦,還有你們店裏的那個楊義。我可不想在我想出折磨你的方法之前,你就先被別人害死。那豈不是無趣的很?”
說着,便撩起身上的紅袍,狠狠的一甩,打開房門大踏步的就走了出去。
他過來,是爲了提醒自己小心陳子壯和楊景,還有楊義?這幾個人之間,有什麼聯繫嗎?祁琪想着,不僅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不敢在木桶裏繼續泡下去,估計梁少君已經走遠,祁琪趕緊從木桶裏站起身來。
沒想到,她剛一起身,忽見房門一開,梁少君冷着臉又走了回來。
“梁少君你怎麼又回來了?”祁琪忍不住驚叫一聲。撲棱一下,趕緊又縮回水中。
她這一起身,那窈窕的身姿幾乎完全就****在梁少君的面前。雖然只是一晃,並沒有真正看清什麼,可是,梁少君還是被她成功的勾起了一種難耐的****。
舔舔有些乾燥的脣,狠狠的盯了祁琪藏身的那個木桶一眼,冷冷的道:“你放心,我早就說過,像你這樣的小丫頭,我梁少君是不屑碰的。我又回來,只不過是又想到一個問題要告訴你。”
“哦?什麼問題?”祁琪扒住木桶,將自己的身子嚴嚴實實的藏在木桶當中,很是疑惑的問他。
“沒什麼。”梁少君忽的挑眉一笑:“我不過是想告訴你,有件事關你終生的事,你還矇在鼓裏。如果你想知道,建議你好好問一下你那個老爹和哥哥。別鬧的你自己就要嫁作他人婦了,自己還懵然無所知呢。”
說完,不等祁琪提問,就砰的關上房門,從祁琪的房間裏退了出去。
這一次,直到梁少君走了好久,祁琪估計他絕對不會再回來了,水也涼的厲害了。這才從木桶裏爬出來,挑了一套輕柔保暖的衣服穿在身上。穿戴好之後,就慢慢的走下樓來。坐在店堂裏的椅子上慢慢的消化着今天得到的信息。隨後便打開房門,開始接待過來奇藝坊買東西的客人。
招呼了一下午的客人之後,直到晚飯時分,陳滿福等三人才陸續回家。
祁琪早已做好了一桌的飯菜等着他們。其中的三道菜,就是她從白意哪裏學到的扒慄子白菜,炸蘿蔔丸子還有四喜丸子。除此之外,她還把獻給皇上的汽水也做了一瓶擺在桌子上。
她做的這些東西,陳二郎倒還罷了。以前在她剛學那三道菜的時候,他早已經不知道試喫了多少遍。陳滿福和張恆卻是大喜過望,連連的伸筷子夾那三道菜,陳滿福更是不斷的感慨:“這纔是又省錢又好喫的喫法呢。比喫那些海蔘鮑魚什麼的合算多了。”
聽了他的這句讚賞,祁琪不由抿脣。其實,她很想用海蔘鮑魚啥的做一下那道佛跳牆的。
畢竟,那道菜,其實她只獻過配方,並沒有真正做過,心裏一直癢癢着呢。可惜的是今天時間太短,她已經來不及買材料做了而已。
幾人喫過飯之後,祁琪才又把她做的汽水拿出來給大家喝。
三人喝過之後,在習慣了汽水最初的刺激之後,也是連連叫好。張恆更是叫道:“真是神仙一樣的享受。”
祁琪見他們這種表現,這纔有些明白,爲什麼皇帝梁乾並不討厭汽水的刺激性味道,反而對她連連讚賞,甚至讚賞到要她侍寢的程度了。看來,無論今人還是古人,口味差不多都是相似的。所以,今人喜歡的東西,拿到古代,他們大多也會是喜歡的。
直到大家開開心心的喫完這一頓晚飯,把杯盤都撤下去,小夥計張恆自告奮勇的去刷盤子洗碗。這時,祁琪這才重新回到桌邊坐下,認認真真的問陳滿福:“爹,關於我的終身大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啊?”聽祁琪這麼一問,陳滿福和陳二郎同時緊張起來。
兩人對望了一眼。陳二郎忽的低下頭去,假裝翻看手裏的一本書。
陳滿福見陳二郎沒有主動要幫他解釋的意思,無奈之下,只好嘆口氣,道:“二丫頭,這事,其實爹也不是故意呀瞞你。只不過是自從爹來到京裏,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好多事,一直沒有抽出合適的時間和你細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