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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把他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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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把他氣走了

“紫依。”梁晨又叫了她一聲。見她還是不回答,便伸出拇指,在她人中處掐了兩下。祁琪這才悠悠醒轉過來。

她今天是傷心的狠了。所以,在鑽進被窩之後,因爲心痛過度,便很快的昏迷了過去。

陳二郎和張恆不知道她是昏迷了,只當她是睡着,所以便沒有在意。若非梁晨這一次進來發現,她這昏迷的時間過久,又是一直用被子矇住頭,時間長了,難免會出現些什麼不好的問題。

所以,這一遭,倒是梁晨救了她。

祁琪醒來後,當她看見梁晨正抱着自己坐在牀上的時候,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這個男人,此刻正微蹙着眉,滿臉的擔心和疑惑。他那棱角分明的側臉,俊美如昔。可是,此時的祁琪見了,卻再也沒有了以往那種心動的感覺。

皺了皺眉,腦海中一時有些混亂。眨了眨眼,再次瞅了瞅眼前這個俊美無雙的男人,午時在梁府聽到的那些話忽然在她腦海中嗡嗡響起。

想起這個男人今天曾經那麼放縱的在他的房間裏享受一個女人的身體,現在,他那曾經擁抱過別的女人的胳膊卻又來抱着自己。

而他這樣做,只不過因爲覺得有些特別,所以想嚐嚐鮮。自己一旦有一天控制不住主動邀請他進犯自己,自己便會成爲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人的獵物之一?

這個男人,他x下的那個東西,到底如此這般毀過多少女人的清白?

想着想着,一陣噁心感忽的湧上祁琪的胸口,“嘔……”她忍不住偏轉頭,哇一聲吐出一口已經不帶任何食物的粘液。與此同時,她的雙臂也已經推出,將摟住自己的那個男人推離了自己的身邊。

呼,陳二郎從門外躥了進來。一把扶住祁琪,關切的問道:“二妹,你怎麼樣?”沒等祁琪回答,就抬起頭來看着梁晨,抱怨道:“梁晨,你看看,都是你做的孽。也不知道你讓我二妹有身孕多久了,害她如今噁心成這個樣子。”

身孕?嗖,祁琪猛的抬頭看向陳二郎和梁晨。

只見陳二郎是一臉的關心,而梁晨則是在瞬間黑了臉。

哦,祁琪明白了,這兩個男人,見她噁心嘔吐,以爲她是有了身孕?陳二郎守着梁晨這麼說,肯定是因爲他以爲自己的身孕是梁晨造成的了。可是,梁晨是知道的,他和她只見並沒有做那件最親密的事,所以,當他聽陳二郎說她有了身孕,纔會將一張臉黑成這般模樣。

想明白這一點,祁琪忽然想笑。

現世報來的真快呀。梁晨,既然你欺騙我,背叛我,那麼,今兒個就讓你嚐嚐被別人欺騙的滋味吧。知道自己費了那許多心力想要佔有的女人,竟然有了別人的孩子,想必,他心裏的滋味,不會比現在的自己好受多少吧?

這個誤會,來的真是恰如其分恰到好處啊。

緩緩的,掏出一塊淺紫色的手帕擦了擦嘴,又接過陳二郎及時遞過來的一杯水緩緩的漱了漱口。最後便緩緩轉身,面向梁晨坐定,緩緩的,緩緩的給了他一個優雅美麗且滿懷歉意的微笑。

這時,陳二郎已經收拾了穢物出去了,所以,屋裏便只剩下祁琪和梁晨相對而坐。

梁晨的呼吸有些凝重。他深呼吸了兩下,有些難以置信的盯住祁琪,薄脣張開又抿緊,抿緊又張開,連續幾次,終於忍不住暗啞着嗓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紫依,這是真的?”

“是呀。”祁琪慢慢的閉眼,又慢慢的睜開,最後將目光斜斜看向地面,幽幽的道:“梁晨,本來我想一直瞞着你,瞞到嫁給你的那一天。沒想到,卻被你意外發現了,真是可惜。”

說罷,便緩緩的搖着頭。那一臉的惋惜神情,看上去就好想她的一個絕好的計劃忽然被意外中斷了似的,以至於她疼惜的厲害。

“紫依……”梁晨咬了牙,顫聲問:“告訴我,這孩子是誰的?是不是梁少君,他逼迫你的?”

“這個……”祁琪皺了皺眉頭,手指無意識的纏繞着自己的衣帶,幽幽的道:“我也說不準,有可能是少君的,也有可能是皇上的。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姓梁的吧。”

說完這句,她忽然猛的抬起頭來,一雙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梁晨,用一種很是無辜的語氣說道:“梁晨,你可不要怪少君。他沒有逼我,是我願意的。”

說着,她嗖一下又低下頭,做出一副嬌羞無限的神情,纏繞着衣帶,嬌聲道:“其實,和皇上那次,纔是第一次啦。誰知道自那一次之後,我食髓知味,忽然發現原來和一個威猛的男人在一起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可惜皇上嫌棄我是個鄉下小丫頭,和我有過那一次之後,就對我失去了興趣。反而是少君,人長的****倜儻不說,還那麼懂的女人的心思,每次都讓我那麼舒服……所以,你,你不要錯怪他啦。”

說到最後,祁琪的一張臉已經是紅的像要滴出血來。頭也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就像刀子割一樣,只覺得一陣陣尖銳的痛楚撲面而來,讓她心疼的難以控制。

可是,說着這些話,同時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哼,梁晨,你不是在府內府外有很多女人卻裝純潔嗎?那我就裝個**給你看看。讓你知道知道,原來,你一直強忍着沒有佔有的女人,原來早就是別人的女人了。讓你憋屈死,噁心死。

梁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了。只是忽然覺得,周圍的空氣壓抑的厲害,壓抑到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的程度。

一直以來,他對女人都沒有什麼好感。因爲他的身份地位和俊美長相,自動撲上來的女人實在已經很多。可是,他對那些耍盡心機和手段想要擠進梁府的女人,實在是不喜歡。所以,他才一直以那樣一副清冷的表情對人,對女人也沒有什麼熱情。

然而,自從他遇見祁琪,被她喚起兒時那份美好的記憶。並且,這個女孩子的清純可愛,她對她的某些觀念的堅持,卻讓他對她越來越產生了好感,以至於想爲她捨棄一切,與她攜手一生。

這段時間,雖然他從來沒有告訴祁琪,可是,他一直沒有停止爲了自己能夠順利的娶到她在做努力。

然而,現在他看到的是什麼?這個他一直認爲清純可人,心思玲瓏的小女子,竟然是個yin婦?

老天,她剛纔說的那些,都是些什麼呀?

她說,她和皇上在一起之後,食髓知味?她還說,她和自己那個****的弟弟在一起,每次都很舒服?

老天,這怎麼可能?

梁晨又是震驚又是難過的看着祁琪那麼嬌羞無限的纏繞着她的衣帶,又咬了半天牙,這才悶聲悶氣的問道:“那麼,陳紫依,既然你和梁少君已經那麼親密了。你爲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

“哎。”祁琪輕嘆了一口氣,低着頭道:“因爲,少君他的女人實在太多,我難得分到一杯羹。可是,據說你是沒有女人的。再加上你承諾可以娶我爲妻。我自然願意嫁給你。反正,你們倆是一家人,你又是個不經常在家的,嫁給你之後,我照樣可以和他****。”

說完這句,飛快的抬眼看了梁晨一眼,見他那張俊美的臉因爲憤怒已經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心頭掠過一陣混雜着尖銳痛楚的快感,又飛快的合上眼皮,輕聲嘟囔着:“這其實都要怪你。要不是你裝君子,裝清純,早和我辦了那事。你這模樣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只要你能讓我滿足,說不定我就不必找少君了。現在也不會讓你知道原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了。”

說完,她便垂着頭,使勁的纏繞着自己的衣帶。似乎她和那衣帶有仇,務必要把它糾結到死才能罷休似的。

梁晨心裏的震驚現在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咬着脣,又氣又恨的瞪着這個低着頭的嬌小女孩子,忽然上前,一把把她手中正在纏繞的衣帶狠狠的從她手裏奪下,隨即就是惡狠狠的一抽,將那衣帶從她身上抽離,放在腳底下使勁碾了兩下。

然後,還沒等祁琪反應過來,呼的一陣風聲掠過,他就已經沒有了蹤影。

他,終於被氣走了?

祁琪用手捂了捂剛纔被他抽衣帶時抽疼了的腰,忽然一頭撲到在被子上,放聲大笑起來。然而,那笑聲只不過持續了一瞬,就逐漸的摻雜了幾聲壓制不住的哽咽。那哽咽的聲音越來越響,終於,變成了一陣放開聲音的嚎啕大哭。

是呀,她爲什麼不哭呢?

就像她今天聽到的,她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她是個什麼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到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鄉下小丫頭而已。

就算她是穿越而來的,有一些這個時代的人沒有的技能,也有一些這個時代的人沒有的想法,可是,那又怎樣?這些男人,最在意的,還不是女人的外貌?他們想要的,還不是女人的身體?她有何德何能,能夠認爲,這樣一個位高權重又長相俊美的男人,能夠捨棄一切,娶她爲妻呢?她還真是好笑

“哎……”這時,在她身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嘆。

嗖,祁琪猛一下抬起頭來。這一次,毫不意外的對上了梁少君那張秀美的臉。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將兩眼彎成小月亮,用那樣輕佻的語氣與自己說話,而是很是認真的盯着祁琪,眼光中流露出的,是憂傷。

這個人,總是那麼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避過所有人進來的。但是,祁琪一點也不懷疑,這個男人,他肯定知道她剛纔說的那些話。

“梁少君,你來幹什麼?”祁琪咬牙看着他,說話的語氣很是不客氣:“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麼,你做到了。現在,請你滾開”

“請我……滾開?”梁少君兩眼一彎,走到牀邊,伸手將祁琪剛纔被梁晨扯掉的那根衣帶撿起來,在手裏擺弄了兩下,就隨手扔到桌上。

隨即邁步走到牀邊,挨着祁琪坐下,兩手託着腮,看着她輕笑了一聲:“小丫頭,你剛纔不是一口一個少君的,叫的很是親熱嗎?你不是說我把你弄得很舒服,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很愉快嗎?哎,幸好梁晨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所以纔沒有發現藏在外面的我,否則,就以他的功夫,我想偷聽到你們這段精彩的對話,還真是不易呢。怎麼,現在他一走,你就想不認賬了?”

嗖,祁琪的臉瞬間赤紅。唰一下將頭甩向一邊,不去看他那張彎着眼睛嬉笑的臉,冷聲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對不起,梁少君,請你走開,我沒有心情陪你們兄弟兩個周旋。”

“哎。”這一次,梁少君卻是真真正正的嘆了口氣。忽的抬手在她的頭上撫摸了一下,隨即輕柔的將她的臉轉過來,讓祁琪面對着他的臉,啞聲道:“紫依,你又何苦總是這麼據我於千裏之外?梁晨是個僞君子,這一點,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只不過你不信而已。既然你現在已經決定放棄他,那麼,就嫁給我吧。我沒有和什麼公主之類的定過親,沒有梁晨那麼多的負擔。只要你答應我,你要做我的正妻,也沒什麼不可以。”

要不是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今天又切切實實的受了那一次刺激,乍一聽到這些話,祁琪當真會被這個男人騙了,認爲他是個情深意重的好男人呢。

盯住他眉心的那顆紅痣,祁琪嘴角上那嘲諷的微笑逐漸放大。當他說完,祁琪忍不住俱是冷笑一聲,道:“梁少君,我耳朵沒壞吧?你說,你願意讓我做你的正妻?”

“是。”梁少君認真的點頭。

“呵。”祁琪一聲輕笑:“你不是告誡過我,永遠不要妄想嫁進你們梁府做什麼正妻嗎?現在爲什麼又變卦了?”

“因爲……”梁少君閉了閉眼,道:“我覺得你值得做我梁少君的夫人。”

“是嗎?”祁琪又是一聲冷笑。盯住他那俊美和梁晨不相上下的臉,撇撇嘴道:“那麼,在我們成親前,你是不是也想像梁晨那樣,每天都過來和我親熱一會兒?並且,最好能把關係再進一步?”

“……”梁少君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道:“不錯。我會讓你愉悅的。”

“愉悅?愉悅哈哈。”祁琪忍不住狂笑起來。

是呀,愉悅。這些男人過來找她,只不過是因爲想從她身上得到那種愉悅的感覺而已。梁晨如此,梁少君也是如此。只不過一個把這種想法深藏心間,一個則把這種想法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

可是,不管怎樣,這兄弟兩個的想法,最終還是殊途同歸,說來說去,都是一樣的目的呀。而最可笑的,他們兩個竟然同時利用了自己的原則,用那種最能打動自己的承諾來打動自己。可是,她已經知道他們是在欺騙她了,又豈會因爲這個男人的一句輕飄飄的承諾再次動心?

狠狠的狠狠的在心中把自己和梁家兄弟嘲笑了一番,直笑到眼中控制不住的溢出淚水,這才忽然間沉了臉。伸出食指一指窗戶,向着梁少君吼了一聲:“梁少君,你滾,滾”

吼完這句,她的眼睛便再也承受不住那些眼淚的重量。於是,那些眼淚便一顆接一顆大滴大滴的滑落下來。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句怒吼到底能對梁少君起到多少作用。畢竟,這個男人,他是無賴的。如果他當真想要她,就算他不用承諾什麼,隨意一包**扔過來,她也不得不任他予取予求。

不過她現在顧不了那麼多,她就是想叫他滾,滾得越遠越好。

好在,梁少君並沒有繼續糾纏她。站起身來,用有些心疼的表情看了看祁琪,忽然柔聲道:“那我走了。”便當真打開祁琪給他指的那扇窗戶,身體輕輕一縱,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啪啪啪。”等他一走,祁琪猛一下躥到窗邊,把那扇窗戶狠狠的甩上又狠狠的用插銷插好。隨後又把門也這樣插好。

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安全了以後,祁琪這才全身無力的撲倒在牀上,無聲的落下眼淚來。

………………………………………………………………………………………………………

自從梁晨和梁少君一走,祁琪忽然發現,世界好像忽然變得清淨了不少,但是,另一樁尷尬事卻隨之而來。

連續在自己房裏關了好幾天,每天都是陳二郎給她送飯上來。

就這樣,過了幾天之後,當她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打算下樓去繼續以前的日程的時候。陳二郎卻呼的從他自己的房間躥出來,有些緊張的問她:“二妹,你去哪裏?”

“自然是去樓下幹活的。”祁琪有些詫異的看着他。

陳二郎聽了,忙笑道:“二妹,那些活,以後你就別隨便幹了。交給張恆和其他人做就行了。你現在有孕在身,可不能還像以往那樣忙。我昨夜翻了半夜書,才發現原來有的書上有記載,說是孕婦在懷孕的前三個月不能劇烈活動,要好好保養,纔對胎兒有利的。”

胎兒?祁琪一時尷尬,一個沒注意,腳在樓板上一拌,猛的打了個趔趄。

“哎,二妹小心。”陳二郎登時就是一驚,蹭的就躥上來扶住祁琪,在她肚子上撫摸了一下,擔心的問:“怎麼樣,沒事吧?”

說完,忽然皺起眉,道:“要不然,還是去請郎中來看看吧。可別扭傷了孩子。”

噗……吐血三升,無語望天花板中……

祁琪真沒想到自家二哥對自己的這次“懷孕”會這麼在意。看他那緊張的神情,倒好像他纔是孩子的父親似的。

想到這裏,祁琪忍不住呸了自己一聲。呸呸呸,這樣說,倒好像自己肚子裏當真有那個壞人的孩子似的。

陳二郎見祁琪呸了兩下,一時詫異,伸手撓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二妹,你呸什麼?難道說,懷孕的女人,除了嘔吐,還會隨時吐唾沫嗎?”

“……”聽了陳二郎的話,祁琪頓時又是無語。哎,她的這個二哥啊。

不過,讓她感到詫異的是,聽說自己有了身孕,看上去,他似乎並沒有擔心她“未婚先孕”會給她造成什麼困擾,相反,他看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莫非,梁晨跟他說了什麼?

心中一動,於是便問道:“二哥,梁晨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哦。”陳二郎肯定的點點頭:“那還是上次他來的時候的事了。我問他到底什麼時候娶你,他說快了。我便告訴他,要他快一點,否則你肚子裏的孩子耽誤不起。”

“哦,原來這樣。”祁琪點點頭,嘲諷的一笑。

看來,那天,他當真是等不及要得到自己的身體了。所以,便帶了那個承諾過來,告訴自己他要娶她。然後,他應該就是想方設法讓自己主動的對他投懷送抱,甚至主動要求他喫了自己吧?

若不是陳二郎對她的嘔吐產生了誤會,以爲那是她懷孕的徵兆,恐怕梁晨就已經對她施展什麼手段了。

可惜呀可惜,就算沒有陳二郎製造的這個誤會,在聽到他和那個女人的對話之後,她也不可能再相信他什麼了。

正在這裏尋思着,忽然聽見陳二郎在自己耳邊問:“二妹,這些日子,怎麼總不見梁晨來了?”

“他走窗戶……”祁琪說了這半句,忽然意識到其實梁晨這些日子從來沒有來過,於是便猛然硬生生的把這句話停下。因爲停的太急太快,她只覺得自己的舌頭一下子被咬住,咬得她舌尖一陣發疼。

“哦。”陳二郎卻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拍拍腦袋,有些不滿的道:“我這個妹夫可有些怪癖脾氣,我都告訴他了,讓他以後走正門,沒想到,走了幾天,他又開始走窗戶了。奇怪呀奇怪,莫非走窗戶還有癮?”

說完這句,他又問祁琪:“二妹,他到底哪一天迎娶你?”

“我,不知道。”祁琪皺着眉頭,一時間心裏很是爲難。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事情的真相說給陳二郎聽。

她擔心,陳二郎聽說她被梁晨騙了,心理上一下子難以接受,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再過兩三個月他就要參加科舉了,她可不想他在這之前出什麼事。

“不知道?”陳二郎對祁琪的答案卻極是不滿:“二妹,你怎麼不問個明白呢?男人對於成親這種事,有時候沒有女人那麼着急的。這個要你催着才能行。”

哼,就算是催,他就能娶了自己嗎?只怕,如果自己催他,他就會趁機要求和她那什麼什麼吧?然後,他就終於可以心滿意足的甩了自己了。

可是,對於陳二郎的這句問話,祁琪又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他纔好,於是便乾脆不答。隨便支吾了幾句,就溜溜達達的往樓下走去。

剛在樓梯上走了沒幾步。正在店堂中擺放貨物的張恆看見了祁琪,立即緊張的迎上來,叫道:“陳姑娘,你怎麼下樓來了?這些日子,你不是在樓上養胎嗎?”

呼,祁琪的臉登時又是一陣血紅。

養胎?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原來,她這些日子在樓上傷心所以不下來,在這兩個男人的眼裏,竟然是她在養胎?

可憐她還是個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呀,從哪裏來的胎可養?

一時有些羞惱,忍不住瞪了張恆一眼,嗔道:“張恆,少胡說。”

“哦。”張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了,忽的抬起手捂住自己嘴巴,在店堂內左右張望了一下。

當他確認店堂裏除了自己這三個人沒有任何外人在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訕訕的笑道:“對不起陳姑娘,我看見你忽然下樓來,一時激動,沒控制住。好在現在還沒人來買東西。”

“……”祁琪聽了他的話,不由得翻個白眼,有些鬱悶的去找那些布料,想拿下來做幾副布貼畫調節一下這些日子的灰暗心情。

那些布料被她放在貨櫃的最上方的地方。如果她要去拿,就必須要墊張椅子。

以往她都是這麼幹的。所以,今天也不例外。她很是自然的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貨櫃前面,隨後就很自然的站了上去。

不料,她這一站上去,霎時間:

“二妹,小心”這是陳二郎驚呼着從樓上跑下來。

“陳姑娘,快下來”這是張恆驚叫着撲到她的身邊。

這兩個男人,爲了祁琪這個“孕婦”,幾乎都是飛一般的撲了過來。沒想到,因爲兩人從相反的方向而來,相撞的力氣太大。兩人幾乎同時摔倒在地。而就在他們摔倒的瞬間,幾乎是本能的,兩個人就去扶那把椅子。於是,只聽嘁哩喀喳一陣響,隨着祁琪的一聲驚呼,她便從那把椅子上直直的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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