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晚些時候這章會上來~
楚朔笑着捉住暖暖手腕,暖暖拼命掙開,咯咯笑着繼續揮舞着小拳頭。那拳頭捶在肩頭並沒有什麼力度,倒是她臉上的笑容格外嬌憨可愛。
正鬧着,攝影棚的門被推開,“楚朔哥,我來啦。”
暖暖眼前出現了一朵白蓮花,白蓮花的聲音可真夠甜的。
楚朔笑道:“凌凌來了,真準時。我們馬上走。”
這兩個人一個俊逸一個清純,如果給他們換上古裝,背景放在一艘大船上,簡直就是楚留香和蘇蓉蓉。
暖暖的拳頭慢慢垂了下來,對啊,差點兒忘了,他是有女朋友的。舒凌看見剛纔那一幕了吧,她會不會生氣?
舒凌笑着衝暖暖招招手:“暖暖,你在這兒啊,我們一起去喫宵夜吧。”
“呃不了,我是來學習的,我直接回家就好。”暖暖有些憎恨自己了,幹嘛要這麼不安,爲什麼不安?
舒凌笑着挽起暖暖的胳膊:“走吧,讓楚朔哥請客。”
唉,盛情難卻啊。在人家二人世界的時間段,暖暖覺得自己的腦袋宛如一顆賊拉明亮的燈泡,璀璨輝煌而又極端礙眼。
坐在保時捷的後座上,繫好安全帶。看着前面默契十足的兩個人。聽他們都愛聽的音樂,聽他們聊着不屬於自己的話題。舒凌說晚上的風有些涼了,他就把放在車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舒凌說,他的綠植該澆水了,他不要睡得那麼晚,不要喝太多咖啡,要記得喫早餐
楚朔笑着答應每一件事,彷彿很享受這些小嘮叨。暖暖百無聊賴地靠在後座上,眼睛望着窗外。現在不僅僅是燈泡,還是“多餘牌”的。
什麼了不起的,夏暖暖也能找個人給自己披外套!
坐在餐桌前端着杯子,果汁喝起來也沒了味道。對面的舒凌時不時偏過頭看着楚朔,然後甜甜一笑,絲毫不掩飾對他的依戀。那麼他呢?很享受這種來自女孩子的溫柔吧?
“楚朔哥,嚐嚐這個。”舒凌在爲他夾菜。
“楚朔哥,其實我做的水煮魚不比這個差,改天我到你那兒給你做。”
暖暖暗道,舒凌這是在找約會的機會。
真後悔跟着來,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個透明物體般被無視着。暖暖正在懊惱,楚朔抬頭看看她:“暖暖,快喫。”
“哦,”暖暖笑笑,象徵性地喫了幾口,心裏還是百轉千回。舒凌這女孩子真溫柔真體貼,但凡是個男人,都會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吧。
楚朔離開了一下,暖暖問道:“凌凌是做什麼的?”
“交響樂團的大提琴手。”在暖暖一臉膜拜的時候,舒凌笑了笑:“暖暖也是攝影師?”
“嗯,專門摧毀人審美的半吊子攝影師。”
舒凌噗嗤笑出聲來:“你最有趣了,我周圍可找不出暖暖這麼有意思的人。”
“你和楚楚朔在一起不也挺有意思的?”不好將“楚楚”兩個字說出來,暖暖覺得,說他的名字好彆扭。
“還好啦。”舒凌不好意思地笑笑,臉也有些紅:“我們兩家以前是鄰居,我哥和楚朔哥是二十年的朋友了。我從小就是楚朔哥的跟屁蟲,他從國外回來,我就也跑到這兒來,反正他在哪兒我就想在哪兒。”
暖暖笑道:“明白,就是親人般的青梅竹馬。”
“差不多吧。”舒凌眨眨眼睛:“暖暖,你猜我哥叫什麼?其實這個名字你很熟悉。”
暖暖笑笑:“你哥的名字我怎麼會熟悉,難道是舒伯特?”
舒凌咯咯笑出了聲,然後提醒着:“在我們小的時候,有一個動畫片,裏面有兩隻小老鼠。”
暖暖眼睛瞪得老大:“你別告訴我是舒克。”
“就是的!暖暖真聰明。”
兩個人大笑,舒凌朝着正往這邊走的楚朔招招手:“楚朔哥,快來快來,我今天正好學了個測試,測一下大家的愛情觀。”
暖暖暗忖,爲什麼非要在名字後面加個“哥”,如果把舒凌放到韓劇裏,叫得豈不正是“ouba”?
待到楚朔坐定,舒凌說:“楚朔哥,你先來回答好了。如果你有一個花瓶,你希望它是什麼樣的,放在哪兒,裏面插着什麼花?”
一般來說,這種小女生的玩意男人都不屑一顧,楚朔卻顯得很配合:“讓我想想。花瓶應該是水晶的,透明乾淨,迎着光的時候會折射出彩虹的顏色。它放在鋪着白色桌布的桌子上,裏面插着一束百合。”
聽着他的描述,暖暖彷彿看見了那隻花瓶,透明的,乾淨的,插滿盛放百合的花瓶。
“楚朔哥,”舒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飄忽,臉上是好嚮往好傾慕的表情,她的手肘支在桌上,一隻手託着下巴,紅着臉輕聲說:“楚朔哥要的是唯美的愛情,你會把它放在最適合的位置。而且,你會要一個完美的結局。”
暖暖暗自嘆了口氣,舒凌是藉機暗示啊,楚楚就趕快給她個結局吧。
舒凌又問:“暖暖呢,你的花瓶是什麼樣的?”
暖暖道:“我的沒那麼複雜,陶土的就好,放在哪兒都行,裏面種着仙人掌。”
舒凌又被逗笑:“暖暖,你的愛情是最簡單的,而且很有生命力。呃換個說法就是你會很執着。你不會刻意雕琢什麼,但是,你一定是決不放棄的那個。”
我是嗎?我是嗎?暖暖問了自己無數次。抬眼看看楚朔,他的目光也正望過來。暖暖笑笑,這兩隻花瓶還真是天壤之別,他的又漂亮又尊貴,自己的又樸實又笨拙。
仙人掌,不錯,夏暖暖就是個仙人掌和百合一點兒都不搭調的仙人掌。
暖暖暗自嘆了口氣,她承認,舒凌是個不錯的女孩,可舒凌還是太小鳥了。雖然她對自己也挺照顧,可爲什麼不和自己一起坐在車子後面呢?爲什麼說話的時候眼睛只看着楚朔呢?爲什麼只給楚朔夾菜呢?爲什麼總是情不自禁地對夏暖暖忽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