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着的兩個人彼此的溫暖着對方,此時的世界只剩下了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也許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咳咳。。。”
兩人的擁抱被優容打斷了,優容把飯菜放在桌子上,白了一眼冬以翼,這小子也太飢渴了吧。
“這裏好像還有一個人在,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啊,尤其是你冬以翼。”
“哇,這麼多好喫的,來大家一起喫吧,可餓死我了。”
冬以翼直接無視優容的白眼,現在自己是真的餓壞了。冬以翼說完那句話直接就坐在桌子上喫了起來。優容真想把這小子扔出去,居然敢無視自己。
“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啦,洗手去。”
冬以翼乖乖的去洗手了,明晨看着兩人吵嘴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冬以翼是真的餓了,所以把桌上的飯才全都喫光了,包括明晨和優容愛喫的螃蟹。
優容看着最後一隻螃蟹消失在冬以翼嘴裏,心裏那個恨呀,早知道就偷偷的留下幾隻了,自己還沒喫夠呢。
“喂,你幹嘛把螃蟹都喫完啦。你你你。。。真是一頭豬。”
“哦,呵呵,你又沒說不能喫,那這裏還剩下一個瓜,你要不要?”
“你你你。。。”優容氣的都快抓狂了,“哼,那是明晨最喜歡喫的,你居然都喫沒了,明晨還沒喫呢,我不管你要賠。”
“小氣鬼,自己要喫幹嘛還要說明晨,下次買給你就是啦,難道你讓我在給你吐出來嗎?”。“啊,對了,我睡哪裏呀,我困了,這麼晚了,我就不回去啦。”
“什麼?”
明晨和優容異口同聲的吼道,不過,最後冬以翼還是厚臉皮的留下來了。
“對了,我有禮物給你們。”
冬以翼從自己的行李箱裏翻出來兩個小盒子,遞給了明晨和優容。盒子很精緻,還用粉色的絲綢打了一個蝴蝶結,明晨的是粉色的,優容的是黃色的。
“這回不會又是珍珠了吧?”優容鄙視的看着冬以翼,冬以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明晨打開一看是一小瓶香水,小小的水晶蘋果型瓶身,披着一襲銀白色的外衣。明晨打開聞了聞,淡淡的清香那味道令人振奮。
“這時什麼香水呀,這麼好聞。”
“這款香水叫做毒藥!你的是白毒,優容的是綠毒。”
“什麼?毒藥,冬以翼,你想謀殺呀。”優容一聽嚇了一跳,原來這美麗的外表之下居然是毒藥。
“不是啦,你誤會啦,這香水的名字叫做毒藥,是法國ChristianDior公司出品的女用香水,屬東方香型。”
“真的?”優容半信半疑的打開瓶子,聞了聞,果然那香味真的很好聞。優容和明晨從來沒用過香水,看來冬以翼還真用心。
法國是香水的生源地,那裏知名的香水層出不窮,冬以翼的家族也涉及香水行列,冬以翼帶給她們的真是他父親公司的產品。
冬以翼接着說道:“白毒冰火奇葩的理想是在黑夜與白晝之間、在冰與火的對撞之間、在夢想與現實之間、在堅強與脆弱之間,PUREPOISON冰火奇葩,細數並演繹了現代女性各種微妙的渴望,無論純真、嫵媚,抑或真誠、感性。我覺得PUREPOISON冰火奇葩很適合明晨給人的感覺。”
冬以翼認真的說着,眼裏一直看着明晨手裏的PUREPOISON冰火奇葩。
“那我的綠毒呢?”
“你的是溫柔的糖衣,它那誘惑便愈發致命,TENDREPOISON溫柔奇葩,溫柔和毒藥,誘惑微妙的雙重性:清新的花香代言了輕快,檀木和香草演繹着醇厚。同時又蘊含了端莊與大膽的矛盾元素,它輕易駕馭並施展着力量、歡欣、大膽、摯愛,它延續着毒藥的氣質,按部就班地誘惑着,愜意而率性,非常適合你的性格,對吧?”
優容聽的如癡如醉,這相當香水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那爲什麼這款香水有個這麼邪惡的名字呢?”明晨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到了,不過,毒藥所塑造的正是這種熾熱而充滿着誘惑與迷人的氣息,一種叫人無法不爲之心動,爲之吸引的濃濃芬芳。”
“好吧,今晚就看在香水的份上,讓你睡明晨的房間吧。”
冬以翼美美的躺在明晨的牀上,想到明晨躺在上面就怎麼也睡不着了,使勁聞着牀單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慢慢的進入了夢想。
而在優容的房間裏,姐妹倆聊着很深奧的問題。優容和明晨都不太懂冬以翼說的意思,只知道那是瓶香水而已,也沒怎麼往下深研究。
“你就真的不打算給他一次機會嗎?”
“嗯。”
“我不明白,他對你那麼用心,難道你就看不出來嗎,爲你做的你就不敢動嗎?”
“看的出來,也感動。”
“那爲什麼?”
“你覺得我和他合適嗎?他的世界是那麼的繁榮耀眼,我們自己只不過是被拋棄的孩子,你覺得有可比性嗎?你是不是被他的香水收買啦!”
“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覺得他挺可憐的。他也許是真的愛你呀!”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他在我心裏有多重,我的心裏一直都留着一個位子,那裏可能擠不下他。”
“明晨,有時候愛情不需要那麼多的藉口的,愛就是愛了,不敢承認的是懦夫。”
“嗯!”
明晨知道,但是他搞不清楚自己對冬以翼的那份感情是什麼,她唯一明確的是對薛子政的喜歡。
愛情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歸根結底,是不是我們爲了滿足某些需要,而編制出來的謊言呢。。。
這一晚有人安心的睡了,有人苦惱的一夜都沒怎麼睡。冬以翼可能是沒倒過來時差的原因,睡到中午纔起來,明天纔開學,所以今天冬以翼還打算賴在這裏不走了。
“爲什麼你還不走呀?”優容開始趕冬以翼了。
“我生病啦,沒人照顧多可憐呀。”
“生病啦,那直接送進精神病院得了。”
“那你的螃蟹就沒了。”
一提到螃蟹優容就心軟啦,算了爲了螃蟹就先忍了吧。其實,冬以翼是真的病了,只不過是發燒了,感個小冒。
不過下午,冬以翼還是被優容拉着去海鮮市場買螃蟹去了。三個人打打鬧鬧的倒是挺融洽的,到了晚上優容美美的喫着螃蟹,冬以翼可就不怎麼舒服了。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明晨看冬以翼沒怎麼喫飯。
“嗯,有點頭疼。”
明晨伸手摸摸冬以翼的額頭,有些燙,“優容你去把體溫計拿來。”
優容正美美的喫着飯,卻要照顧這個病號,真是麻煩,所以不是很高興的去拿體溫計了。
“張嘴,啊。。”
冬以翼乖乖的按照優容的指示做了,優容直接把體溫計插進冬以翼的嘴裏,可能是放的太裏面了,只見冬以翼“嗚嗚”了幾聲。
看着冬以翼委屈的樣子,優容和明晨的笑了,冬以翼呀冬以翼,你堂堂冬氏大少爺,落到今天這地步,還真有點慘呀,這世界上萬物都是相剋的,所謂一物降一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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