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春寒料峭,初春的天氣依然寒冷,所謂美麗凍人,說的就是這個時候退下厚重的羽絨服,只穿着單薄時尚的衣服,顯示身材!
其實,有時候男生比女生愛美,就拿冬以翼和蘇威來說吧,這兩個帥哥不知道是真的皮厚不怕冷,還是不愛穿那麼肥厚的衣服,反正人家現在只穿一件襯衫加個外套。
優容每次都嘲笑蘇威,:“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啦,每次都穿這麼少,你不知道什麼叫春捂秋凍嗎?”
蘇威每次都會說:“自己現在的衣服就是這樣的,沒人疼沒人愛的,人家都是自家的老婆給織的毛衣什麼的,唉,我的命不是苦嘛!”
這下子優容沒話說了,只能丟給蘇威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心裏暗想明天去給這個傢伙買一件去!
週六,優容拉着明晨去買衣服,不過到了商店裏優容就後悔了,便宜的看不上,看上的不便宜。好不容易陶到一件便宜而且款式還不錯的衣服,優容左想想右想想的,生怕蘇威不喜歡。
正在優容猶豫的時候,那件毛衣被人找到一步,買走了。優容那個氣啊,在心裏把那個銷售員罵了一個遍,正當優容生氣的時候,明晨眼前一亮。
明晨盯着一個模特身上的線衣直了眼睛,一件純黑色的線衣,穿在模特兒身上不會很單調,也不會顯得老氣,相反,很有韻味使人顯得很精神,獨特的設計,簡單的格調,讓人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看看價格,還真是貴的要死,自從用七十萬買了一款項鍊之後,明晨一直都在省喫儉用,現在要讓她拿出將近一萬元來買一件線衣,明晨會心疼死的。
“嗯,你的眼光還真不錯,”優容在一旁說道,順手看了看價格:“哇,不會吧,這不是要人命嗎?”
“你沒錢不代表這裏全是窮人呀,好啦,我們還是自己動手吧,豐衣足食。”明晨拉着優容要去買毛線。
“你確定要自己動手?”優容一臉疑問。
“走吧。”
兩個人在商場裏轉了一圈,買了比較高檔的毛線,優容還是比較滿意的,她買不起現成的衣服,但是自己織出來的不管怎麼難看,蘇威都不會嫌棄,而且最關鍵的是,毛線便宜。
因爲優容在孤兒院的時候,伊媽媽曾經交過她打毛衣,在買毛線的時候那個人又熱心的教了一下,所以對優容來說,織個毛衣就和玩一樣。
但是對於某個笨手笨腳,好像小腦發育不完全的傢伙來說就沒那麼容易了。看着優容巧妙的織着,明晨心裏那個恨呀,爲什麼自己的手就是那麼都不協調呢?
整理個毛線都可以整理到自己被繞成一個大糉子一樣的明晨,讓優容很無語,好不容易給她繞好毛線,然後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教着。
兩個人買回來之後就開始織,到了傍晚時,優容的領子已經出來了,在看看明晨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優容真的哭笑不得,原來老天還是公平的,在學習上明晨優秀的不像樣子,但是在生活上卻笨的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
“都六點了,你想喫什麼?”優容放下手裏的東西,站起來問着明晨。
“你順便做些吧,我無所謂。”明晨還在發奮圖強。
“好吧,我去看看廚房裏還有什麼可以喫的。”優容看着明晨笨拙的樣子,她決定不去管她。
一會兒的功夫,優容做好了飯菜,從廚房裏出來時看見明晨還在織,無奈的嘆了口氣,“喫飯了,明晨。”
沒有回應,優容以爲明晨太投入了,沒聽見自己叫她,所以她走過去,拍了一下明晨的肩膀:“喫飯了,一會兒。。。”
“啊。。。”優容的話剛說一半,明晨就大叫了一聲,優容一看嚇了一跳,剛纔明晨太聚精會神了,根本沒聽見,正在和手裏的毛線做着鬥爭,優容突然拍了一下明晨,嚇了明晨一跳。
然而拿着籤子的手一顫,可能是太用力了,籤子一下子穿過毛衣直直的插進了明晨的左手心。頓時,鮮紅的血流了出來,滴在了毛線上,明晨疼得額頭沁出了汗。
“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怎麼辦,啊,打電話。”優容一看見血就慌了,想打電話給冬以翼。
“不要,不。。。不要打電話告訴以翼。。。我沒事的。”明晨艱難的用另一隻手拉着優容,“你送我去藥店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我不打電話就是了,我們去醫院,對,去醫院。”優容匆匆的穿好衣服,拿起錢包,帶着明晨打車去了醫院。
而在她們剛走不久,被優容遺棄在沙發上的手機就響起來了。電話是蘇威打來的,可是想了半天沒人接,給明晨打,也沒人接,難道她們和冬以翼在一起。
“喂,以翼你在哪裏啊?”蘇威果斷的給冬以翼打了個電話。
“我在家呢,我爸和我媽回來了,怎麼有事嗎?”冬以翼這個時候正在家裏和自己的父母喫着晚飯。
“啊,你在家裏呀,我還以爲你和明晨在一起呢,我剛纔給她們倆打電話,每一個人接,所以打電話問問你。”蘇威無無意識的說着。
電話那頭,冬以翼的父親好像聽到了明晨的名字,表情一下子鄙夷起來,不過只是一閃而逝,無人知曉。
“哦,可能是去出買東西了,你先過去看看,我一會喫完飯就過去。”冬以翼隱晦的說着,然後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呀?”冬志涅一臉嚴肅的問道。
“哦,蘇威的電話,他約我去玩,可以嗎?”冬以翼和乖巧的詢問着。
“嗯,可以,早點回來啊。”冬志涅不再說什麼低頭喫自己的飯。
冬以翼簡單的喫了就口飯,和自己的媽媽說了一聲就走了。而蘇威來到明晨和優容的家裏的時候,裏面開着等但是卻沒有人。
現在蘇威和冬以翼都有這裏的鑰匙,所以他們可以自由出入。冬以翼來的時候,蘇威正焦急的在客廳裏來回走着,他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她們兩個人呢?”冬以翼問道。
“不知道呀,我來的時候裏面燈亮着,門卻是鎖着的。手機都落在家裏了,人卻不知道去哪裏了。”蘇威焦急的說道。
“我出去找,你在這裏等着,要是他們回來,你在打電話給我。”
“好。”
冬以翼和蘇威的心裏充滿了焦急,心裏的感覺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也許他們的愛已經深到了,想要把自己的愛人時時刻刻的綁在身邊纔好。
同一時間,冬志涅的書房裏,放着三五張名門閨秀的照片,冬志涅的表情一下子厭惡起來,“真是不知道羞恥。”緩緩的吐出煙霧,卻遮不住他對明晨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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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晨翼真誠的來道歉,因上星期封推的願意,晨翼一直在努力更文,所以昨天偷了一個小懶,實在是碼不出字來,對不住一直追文的親了。
今天晨翼會二更的呦,大家原諒晨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