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匈州回京有兩條路,一是商道,也就是來時走的路——出西口關,繞道濱州,回到京城;另外一條是古道,路途崎嶇,只能騎馬,不適宜行車。兩條路比起來,後者更盛時間。
在這種“一寸光陰一寸金”的關鍵時間,理所當然的棄車騎馬,一大隊人馬全部處於“策馬奔騰”狀態,最前面開到的是隊長任魁釤,中間是“風、清、雲、淡”四侍和公主,然後是聘請的醫師千雲追翔、莫名其妙受到公主重用的葉子遊,至於司音,她原本是夾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的,但因騎術有待提高,而漸漸落後一個馬身的距離,變成了和後面的風色愛徒並排而行。
“巫瓏真人,”騎馬騎得屁股發麻的風約幽,忍不住悄聲和身旁的師父聊天,之所以這麼稱呼司音,是因爲上次在外人面前叫了她的本名,結果被罰喝了恐怖的液體——據説有增加記憶力、強化免疫力、清熱去火、明目養神……功效,不過在他看來跟封口毒藥沒什麼區別,“我們還要都騎多久才能回到京城啊?”
“madamadadane~(差得還遠呢)”面無表情地司音,酷酷地回了一句。
黑線瞬時從風約幽的額頭掛下,在武天朝聽到某位網球王子的著名臺詞實在讓他受不了,司音這傢伙怎麼裝酷都裝到越前龍馬身上了?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她沒有學手冢部長,否則現在自己就要被命令去跑圈了~
這次風約幽算是誤會司音了,現在的她正走着神兒呢,腦子裏想的是那天在南鞅後山湖泊旁結識的那對道士師徒——小道士酷酷得像龍馬,老道士無良得像龍馬他老爸。
那個老道自稱“掃雲”,當時她只覺得耳熟,後來纔回想起來,把色魔郎喋打落崖下的那位雲晚觀真人好像就叫“掃雲”,此“掃雲”就是彼“掃雲”?傳説中身受重傷的道門第一人?看他那個湖喫海塞的模樣,她實在無法把他和重傷病人聯繫到一起,難道只是巧合?
不過嘛~,看他那麼熟悉草藥,又會煉丹,待的那個地方也到處是道觀,唔~,這麼看來可能性還是有的,自己當時應該仔細問問那個老道知不知道郎喋,後悔啊,曾經有一個寶貴的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可是她沒有珍惜,如果上天能給她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她會……
還沒等司音這邊反省完,古道上忽發突變——“嗖嗖……”,漫天箭雨從古道前方的崖壁上傾盆而下!
如果這些箭光射馬背上的人還好説,問題是他們連馬也一起射,司音無奈地選擇棄馬保人,揮舞着手中的拂塵,飛身向前護住自稱不會武功的千雲追翔、葉子遊,雖然她不信任這兩個傢伙,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被射死吧?
過程中順手把武功學得半吊子的風色愛徒揪到自己身邊,“拜託,你的刀不要亂砍好不好?看準了箭再揮刀劈,否則現在用光了力氣,就等着過會兒被別人剁死吧!!!”
還是師父最體貼自己,要不是此刻在下箭雨,他早就撲過去表示自己由衷地感激了,省力氣嘛,就省個徹底,風色乾脆地躲到司音拂塵所護衛的範圍之內,跟靠在崖壁下的葉柺子他們作伴,不忘哈拉幾句聯絡感情,“你們不要怕,偶師……偶們巫瓏真人很厲害的,比小強還小強,別説這點兒箭雨,就算流星雨來了也砸不死她!”
在前面當“雨刷”的司音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沒良心地混小子,拂塵一甩,把身後的風約幽給拽着出來,“少廢話,給我練你的刀法!”
“啊?那個‘喝血要死刀’?”風色手臂僵硬地舞動着自己從司音那裏學到的唯一刀法,“你不會教錯了吧?我怎麼總是這個覺得不順手呢?”
“胡説什麼呢?是‘喋血十四刀’!”司音抽空踢了一腳身旁那個不學無術的小白徒弟,“至於順不順手,這個不難解決,那你改改再用好了,反正我就是按自己手感隨便改的~”
後面“避雨”的兩人,同時搖頭慨嘆,刀法招式也能隨便改的嗎?千雲追翔是徹底沉浸在幻想破滅的哀傷之中,葉子遊則興致盎然地看着前面兩位“高手”的出手,尤其是在聽到“喋血十四刀”之後,眼光更加詭異了。
原來這樣也可以啊,風約幽終於放下心來,開始改良那個怎麼都覺得便扭的“喝血要死刀”,刀握手上,沒過多久,他就冷靜下來,全神貫注地劈着下個不停的箭雨。
可惜,這種劈箭練刀的機會不多,沒多久,前方崖壁上暗襲的人就不再放箭了,而是直接撲殺下來,他們絕大多數黑衣蒙面,只有攻擊公主的那個人一身紫衣,呃~,那傢伙不會就是傳説中的復活色魔——江湖第一蝶——郎喋吧?
很顯然,紫衣人武功超高,公主和四侍不得不擺出劍陣對付他,比較而言對付自己的這幾個黑衣人就弱多了,再加上有風色幫忙,總算是由“女子單打”,變成了“男女混雙”。
什麼叫血雨腥風?此時此景淋漓盡致地表現出這個成語的意境,飛濺起的血液像雨水一樣廉價,空氣中瀰漫着血腥之氣。手持長刀的黑衣人出手兇狠歹毒,刀起刀落徹底地履行着襞渫對“刀”下的定義——用於劈砍的單面側刃格鬥兵器,砍人削肉的最佳後選,不出半根香的時間,禁衛軍就已經死傷大半了,戰況不容樂觀啊~!
雖然跟武天筠的關係一般,可畢竟相處了一段時間,多少有些擔心她,司音皺了皺眉,可惜這邊有葉子、千雲兩個大累贅,她無法脫不了身,只能招架不能還擊,鬱悶ing,沒見那部小説女主當得這麼窩囊……
比起司音,風越幽就開心多了,多難得的練手機會啊,手中戰刀越砍越順手,以前在地球上,他就特別嚮往用西瓜刀砍人的快感,沒想到今天算是體驗到了,也許是血液鮮紅色彩的刺激,他感覺以血色爲媒介,喋血刀法自然而然地融入了他的體內,讓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施展開來。
最先發現風越幽變化的,就是一直躲在後面默默觀察的葉子遊,巧合嗎?能把襞渫、司音改了兩輪,離譜到恐怖程度的喋血刀法改回本來面目,這個風越幽到底是什麼人?難道那個本不該存在世上的“他”真的復活了?
第二個感覺到風越幽變化的就是混雙的搭檔——司音了,感應到敵方壓力大減,她有空看到一旁風色愛徒的精彩表演,不錯嘛,比襞渫姐姐那種略微傾向華麗風格的刀法相比,風色現在用的喋血刀法更加乾脆利落、殺戮性極強,威力更是增加了好幾重,果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這邊交給你,沒問題吧?”爲了迷惑敵人,司音改用英語問。
“Noproblem!”風越幽邪邪地一笑,抽空帥氣地挑了下左手的大拇指。
靠,這小子耍帥的本事見長啊,司音腳尖點地,身形後移,風越幽則順勢戰刀橫掃,將敵人全部攬了過去。
跳到葉子、千雲中間的司音,沒有閒着,她手腕一翻,拂塵調頭過來,略微染血的塵絲捲到了司音的手臂上,感覺像一個護腕,原本拂塵的長柄則在輸入真氣之後,“咣噹”一聲裂開,露出暗藏其中的長劍,看得千雲羨慕不已,瓏謫仙就是瓏謫仙,他好奇地問,“這麼獨具匠心的設計,你做的嗎?”
“不是。”司音坦誠地搖頭,她裝自閉不過是懶得多説話,更不打算盡義務保持在粉絲心中的偶像地位,再説這個拂塵也沒什麼科技含量,不説是封漫隨便設計,海麼大哥(百妖公寓的武器大師)隨手製作出來的,“你們自己小心。”
放下這句話,司音全面施展她上香步法——九天星耀罡,悠悠地飄向單打獨鬥的那些“劫匪”,見一個“秒”一個,既然用了“劍”這種殺傷性武器,那就沒有任何情面可留,能殺的絕對不傷。
武天筠和四侍用的是陣法,自己又不會,武功也沒有高到可以很復活老色魔單打獨鬥的地步,過去也只有幫倒忙的份兒,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偷襲、暗殺、下毒(劍上的毒是從萬能藥劑師清侍那裏蹭來的)呢,有過人的輕功墊底,司音倒不怕自己被“劫匪”圍攻。
但很可惜,“劫匪”們沒有笨到放任這麼一個“死神”自由自在地在殺場上遊蕩,很快,一位身材魔鬼的美女找上了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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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最近在看網王動畫(以前看的是漫畫書),離奇地發現自己對王子們的偏愛有出現變化了——
如果在15歲時看,我肯定自己會喜歡國光、真田……這種沉默冷酷、實力強勁型的王子;
如果在20歲時看,我估計自己會喜歡切原、海棠、亞久津……這種不求一帥,但求一怪德王子;
要是在25歲時看,我應該會喜歡幸村、不二、觀月……俊美型的王子;
現在的我,則開始喜歡卡魯賓(這個好像不是王子)、龍馬、菊丸、桃城……可愛的王子們;
難道真的是我老了的緣故?越發有正太控的傾向,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