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動了她的腦袋?
“枕頭”的舒適度驟然下調,讓司音被動地醒了過來,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盤坐在自己身旁的方斂凝,清晨和煦的陽光、隨風飄搖的紗幔、白玉無暇的俊美裸男……絕對養眼的一幕。
某隻色兔索性一手支起腦袋,一手撓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色迷迷的欣賞“美景”,沒想到啊,江湖俠女們垂涎已久的武林第一美男子就這麼被自己“喫”掉了,真是有成就感啊~!(暫且忽視被狐狸算計的那段情節)回想昨晚的一夜“激戰”,她原以爲自己會像小説寫的那樣——渾身痠懶、下體疼痛、精神萎靡呢,結果卻發現自己胃口唄好,身體唄棒,就差喫嘛嘛香了。
司音側臥着身體,閉眼開始運轉體內的真氣,看看有沒有因爲失去元陰而折損自己功力,GoodLuck!雙修功法不是騙人的,她雖然沒有功力大漲,但感覺有了一種質的飛躍。
暗自偷笑的司音沒有覺察到身旁的“戰利品”已經收功睜開眼睛,方斂凝靜靜地看着躺在那裏的寶貝兔兒,平時清麗秀美的素容不知爲何今日看起來格外妖嬈,額間那抹紅色越發晶瑩紅豔,了平添了幾許説不出的媚色,薄薄的被單掩蓋不住她曲線完美的嬌軀,露在被單外面的白潤手臂讓他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昨晚身體相融、肌膚相處時感受到的細膩手感……
“咣!咣!咣!方大人~,巫副尉在您這裏嗎?”粗魯的砸門聲在不恰當的時候響了起來,更破壞方斂凝情緒的是——門外傳來的又是風約幽那小子的聲音,“太子、公主殿下有請二位!”
風色!這個臭小子,被敲門聲吵“醒”的司音暗罵不已,那麼大聲音做什麼?想讓全船的人都知道她留宿在方斂凝的艙室內嗎?還好,現在她的身份是玉鈐衛副尉,否則她的清白名節算是毀這小子手裏了。
看着自家兔兒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外面那小子挫骨揚灰的表情,方斂凝心情轉好,他安慰性地摸摸兔腦袋,語氣淡然地回覆,“風校尉稍等,我們這就出來。”
看來是不起不行了,司音懶洋洋地伸出腿去,用大腳指去挑榻角的內衣,不想被方斂凝一巴掌拍了下來,還被強制用被單裹住。
“老實躺着——別動,我去給你找衣服。”説着,剛穿上中衣的方斂凝倉促下榻,去衣櫃翻找衣服。
裹成蠶繭的司音微微皺眉,怎麼她覺得一向冷靜的方家大哥有些狼狽呢?落荒而逃似的,她好像還做什麼,難道他看出——自己又想把他壓倒?沒辦法,美男就是美男,穿衣和脫衣同樣有魅力。
方斂凝“逃跑”可不是因爲這個理由,而是他怕兔兒看到自己下身再度抬頭的禍根,唉~,他的理智冷靜都跑哪裏去了?居然被一個玉腿微伸的動作刺激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修煉雙修的後遺症?……現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正事要緊,他還是趕快爲兔兒準備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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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蘭打扮的司音,跟在方斂凝身後,不緊不慢地走進議會室,這間將近五十坪的議會室是樓船中最大的一間艙室,平時用來開會議事,今天也不例外,不過,作爲外官的武將都已經離開了,現在這裏都是自己人。
身爲領導的武天穹太子,武天筠公主分坐在正前方的矮榻上,太子的“晚雨蘿紗”雙侍,公主的“風情雲淡”四侍分立在兩邊隨時服侍,其他人分坐在兩旁的,除了封漫,風約幽,葉子遊,千雲追翔,鬱靈,襞渫兩位姐姐,還有太子好友雨味公子,美人宦官令旌尚宮。
昨天已經知道她們是公主心腹的司音,對於她們的到場並不意外,不過,美人兒尚宮的出現就有些突兀了,他是那邊兒的心腹啊?正琢磨着這個問題,司音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大家看她的眼光怎麼如此怪異呢?
——妖,實在是妖!
看到司音的衆人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暗歎,出身魔門的葉、鬱、襞三人則是眼前一亮,非常即“妖”,今天的司音實在很,很異常!
如果説平時的她清純中帶絲妖嬈,今天的她則是與之相反——絕代妖嬈中略帶一絲莫名的清純,華彩天成而誘惑致命,不論同性、異性,還是中性都會爲之所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慵懶的性感情色……
“喂,”聚光燈一般的眼光讓司音感覺如坐鍼氈,她扯扯狐狸皮,悄聲問,“我臉上有什麼嗎?”
誘惑!危險致命的誘惑,方斂凝在心中嘆了口氣,越發後悔讓她來參加這個會議,他比她更不喜歡這些眼光。
“熟女的風情!”耳朵超靈的風約幽,嘴也超快,“青澀的果實是怎麼成熟的?呵呵呵~”
凸··凸,司音立刻回了他一個不雅的手勢,居然敢這麼和師父她説話,這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還是溫柔的鬱靈心最好,微笑着遞給自己一面小巧的菱花銅鏡,儘管銅鏡的清晰度有待提高,但能勉強看,嗯,鼻子還是鼻子,眼睛還是眼睛,沒問題啊,很有青蛇誘僧的味道,稍微媚了些(這還叫“些”?)……等等,她想到了!
她向來會裝,有《聖魅抄》中的“幻”篇做奠基,學過轉換氣質,自然是裝什麼像什麼,女冠時清雅高貴,小廝時親切熱情,宦官時平淡溫和,武將時英氣勃發……可昨夜的那場“金風雨露一相逢”讓她無意中領略了“惑”篇的精髓,搞得她惑幻失衡,不自覺地以se誘人,媚行天下。
這樣可不行,放下銅鏡,司音細眼微闔,沉心靜氣,雙手搓臉——我變,我變,我變變變!
像是施展了大變活人的魔術般,僅在一瞬間,妖豔的兔女郎變回了英姿颯爽的木蘭兔!
好個變色兔~!不論身居上位的太子殿下,還是下位的各位心腹,都對司音的變臉技巧大爲驚詫,其中封漫、風色的反應最爲平常,他們都知道司音練的是什麼,對於這種不用法術的七十二變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衆人之中最喫驚的,偏又最能領略其中奧妙的要數出自魅祭門的鬱靈了。
現在鬱靈的心情可以算得上覆雜了,有驚異,有困惑,有不安,有費解……,要知道她師父是幻宗的宗主,她更是自幼學習《聖魅抄》,特別精通其中的幻篇,卻沒想到和司音相處了這麼久,居然沒有察覺她修煉的也是本門功法,要不是她當衆轉換神態、氣質,自己還發現不了呢!這個小丫頭到底是怎麼練的?下次要找機會問問她。
同樣心情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還有一位,就是和司音在身體上已有最親密接觸的方斂凝,昨夜春曉一刻值千金,早上又忙於運功調氣,根本沒有空隙留意兔兒的功法,僅是在纏綿之際略覺有些異樣,卻不及深思,直到她揉臉過後,方纔覺察到這一點。很顯然,兔兒練的不是天峯皓雪閣的功法,方斂凝忍不住輕蹙眉頭,看來他要好好詢問一下他的愛兔了。
會議因爲“變臉”造成的中斷,很快又在公主殿下的主導下,繼續開始討論,司音仔細聽了聽,好像是公佈下一步行動計劃的人員安排——
回京成員:太子,公主,靈雨味,風,清,雲,淡,晚雨,蘿紗;
剿匪成員:封漫,方斂凝,文令旌,風色,千雲,葉子,鬱靈,璧渫,司音;
京城局勢不穩,太子、公主都必須帶大部隊回去,至於剿滅餘匪的任務就要交給以封漫爲“團長”,方斂凝爲“政委”,文令旌爲“特派員”,剩餘N人爲“小兵”組成的一個“獨立團”,呃,在武天朝要叫“玉鈐衛”。
鬱悶,看樣子自己一時回不了京城了,司音越發懷念道觀裏的“閒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雲捲雲舒”的悠閒生活,這些日子跑來跑去的,她的腿都快跑斷了,這還不算什麼,有時候還要打打殺殺的,唉~,自己的暴力傾向越發嚴重了,估計昨晚強暴未遂事件就是受此影響。
這次又要去剿匪,還是封漫掛帥,不知道他是打算演“智取威虎山”,還是演“烏龍山剿匪記”,反正她是不打算去充當揚子榮那類的反潛英雄人物,在她看來“招安”這種性質的工作更適合自己,就跟《水滸傳》宋朝對待水泊梁山衆寇一樣,先“招”進來,再慢慢將他們迫害致死,嘿嘿嘿……
邪惡的腹黑兔陰險地奸笑,可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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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大家想看狐狸王子和灰兔姑孃的幸福生活?嗯,我努力寫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