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冷澤長臂攬過她的肩膀,薄脣擒起了一抹壞笑,靠在她的耳畔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回道,“因爲我覺得你需要我對你進行愛的教育。”
愛的教育……教育……
洛雲煙的臉剎那間紅了,她用手肘用力的磕了一下顧冷澤的胸膛,趁機從他的臂彎中鑽出來,回過頭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顧冷澤一邊揉着胸膛被她磕着的地方,一邊忍不住想着,哎呦?這就開始家暴嘍?
……
兩個小時後
一桌子的美味佳餚的順利的上桌了,顧冷澤掌廚,洛雲煙幫忙,滿滿都是愛的味道。
“你先坐,我去叫小帥出來!”洛雲煙一邊跟顧冷澤交代着,一邊邁開腳步就要去叫洛小帥。只不過她的腳步纔剛剛邁了一步,身後的一股力度便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臂,拉住了她。
“怎麼了?”洛雲煙回頭問着顧冷澤。
“我來叫!”顧冷澤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洛小帥的房門,洛雲煙也不忍心打斷他們父子兩個人重聚的畫面,輕了點頭,讓顧冷澤從她身邊過去。
沒過幾分鐘,顧冷澤便牽着洛小帥從房間裏走出來,洛小帥已經換上了家居睡衣,睡衣類似於奶牛的顏色,在配上洛小帥白皙的皮膚,怎麼看怎麼可愛。
“哇!好多好喫的!”洛小帥感嘆了一聲,跳着腳,上了椅子。
洛雲煙失笑出聲,她將盤子和筷子都擺在了三人的面前,坐下來用餐。顧冷澤的食量一向很少,他只喫了面前一點紅燒魚,其他的功夫都是忙着給她們母子兩個人夾得。
喫完了晚飯,洛小帥洗漱完畢,他從小房間裏抱着枕頭揉着眼睛走了出來,顧冷澤正坐在沙發上抱着筆記本處理這文件,笑着問他,“怎麼了?”
洛小帥瞪着一雙期待的大眼睛,略帶懇求的問,“爸爸,我今天可以跟你和媽媽一起睡麼?”
顧冷澤緊繃着臉看着他也不說話。洛小帥以爲自己的父親否認了,他默默的垂下眼眸,如蝶翼般的長睫毛盪漾出一層落寞的情緒,“我知道,小帥這就回房間睡覺。”
看着自己兒子那可憐的小背影,顧冷澤的心重重的一顫,他將筆記本電腦‘咔嚓’一聲合上,長腿一邁,一把便將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臭小子,走!回房間睡覺!”顧冷澤一邊說着,一邊還低下頭,在他的脖頸處使勁的磨蹭了一下,蹭的洛小帥直合不攏嘴。
浴室裏
洛雲煙洗完澡,她望着鏡子裏膚白貌美的自己,不由緊張的嚥了咽吐沫,緊接着,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朝着旁邊一伸,拿出來一件粉紅色的睡衣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那個粉紅色的睡衣不僅顏**人,就連款式也是——格外的露.骨。
以前的錢小雅覺得當記者太辛苦,就在網上淘寶上賣東西,沒錯,賣的就是情趣睡衣。作爲她的好閨蜜,錢小雅十分慷慨大度的郵了一件款式相當適合洛雲煙的睡衣送給她。
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的,那個睡衣的禮盒是一個粉紅色的盒子,盒子上面別了一隻香水玫瑰,還有一個推廣語。
“要想未來走得遠,牀上就得換着花樣玩情趣。不管你們是久別重逢,還是正在吵架,穿了睡衣,保證你的老公欲罷不能!”
以前因爲太忙了,所以洛雲煙也沒機會穿,現在——
睡衣的料子非常的薄和少,再加上洛雲煙的身材也不錯,這麼一穿分分鐘令人遐想緋疑。她又給自己畫了一個簡單的淡妝。
望着鏡子裏的自己,非常完美!
收拾完,洛雲煙輕輕推開浴室門,她朝着客廳裏望了一眼,顧冷澤已經不見了,只有一臺電腦擺放在那裏。
洛雲煙的眸光又落在臥室那半掩的門上,頓時臉上便騰起了一層紅霞,她輕輕的邁着腳步朝着臥室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走到了門口,洛雲煙的手輕輕放在了門框上,最後她一鼓作氣,直接推開了臥室的門——
“冷……”洛雲煙嬌滴滴的話纔剛說出去一個字,便被臥室裏的場景嚇到了。
只瞧見牀上擺滿了洛小帥的賽車玩具,顧冷澤正抱着兒子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洛雲煙怎麼也沒有想到,牀上竟然還有洛小帥的存在!
下一秒,洛雲煙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顧冷澤率先反應過來,他的大手猛然捂住了洛小帥的眼睛,洛雲煙快速的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被擋住了眼睛的洛小帥心中一陣無奈,他小聲的問了一句,“爸爸,媽媽這回又是熱了麼?”
顧冷澤的腦海裏還徘徊着某人那故意引誘她的畫面,他漫不經心的回答兒子,“是。”
再次回來,洛雲煙身上已經穿了一件保守的白色浴袍,還惦記着剛纔那尷尬的一幕,洛雲煙的臉色一直都十分的難看。
她默默的走上牀,蓋住了被子,將腦袋緊緊的埋在了被子裏,一句話都不說。
還在跟顧冷澤玩的洛小帥疑惑的問着顧冷澤,“媽媽怎麼了?”
顧冷澤瞄了一眼洛雲煙,修長的手指伶俐的組裝着手中的賽車,一邊十分正經的回道,“沒事,媽媽熱壞了。”
躲在被窩裏的某個人嬌軀猛然一顫,羞愧的緊緊的咬着脣掰,真是丟死人了!
洛雲煙原本以爲自己第一次的引誘計劃完美的失敗,可是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嬌軀猛然被人一抱,她騰空架起來。
這突然的一下子嚇得洛雲煙睡意全無,害怕打擾洛小帥,洛雲煙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隔着昏黃的燈光,洛雲煙看到顧冷澤那雙黝黑明亮的眼眸,眼裏的光芒極盛。
顧冷澤抱着洛雲煙到了客房,手指靈活飛舞,解開了她身上的浴袍,見着她還沒有脫掉身上的誘人睡衣,頓時薄脣盪漾起了一絲絲的笑意。
被他緊緊束縛着,洛雲煙的心裏滿滿的鄙夷,原本看着他應付兒子的時候還真的正人君子呢,可是沒想到私底下顧總裁可是**裸的‘衣冠禽.獸’呢!
顧冷澤輕撫着她的美背,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下次在誘.惑我的時候跟我提前打一個招呼,你知道你老公我憋了多久麼?”
聽着顧冷澤的話,洛雲煙忍不住失笑出聲,他剛纔自稱她的老公,老公哎!
“原來顧大總裁喜歡這種風格的啊!”洛雲煙也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調笑。
此時,他的眼中已經迷.亂不堪,音節都跟着有些顫抖。
“因爲是你,如果換成別人我只會覺得可笑……”
一夜旖旎。
……
錢小雅原本以爲錢母的話只是在安慰她說的,可是沒有想到次日早上,錢小雅到餐桌前喫飯,錢母十分義正言辭的在她桌前拍了一摞照片。
“什……什麼啊!”錢小雅被錢母這個陣勢給嚇到了,她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錢父。錢父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說,“你媽又作妖了!”
“嗨!你才捉妖呢,我這是爲咱們女兒的婚姻大事做着極大的貢獻!”錢母將手掌捏成了拳頭毫不客氣的砸了一下錢父的腦袋。
緊接着,她主動的將那些擺在錢小雅桌子前的照片全部都攤開,錢小雅低頭目光瞄向了那些照片,只瞧見那照片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男人……
錢母笑的一臉燦爛,她迫不及待的說,“小雅,這些都是我跟樓底下的張大媽要的,這每張照片後面都有個人資料和聯繫方式,我已經替你約了三個男人了,你今天下午就收拾的美美的,然後去赴約見見!”
錢小雅毫不感興趣的合上了那一摞照片,淡然着眼眸瞄向錢母,“媽,又來老一套給我相親,我難道就長着一張嫁不出去的臉麼?”
錢母頓時一副‘女兒,我同情你’的表情,拍着她的手背就說,“沒關係,說不定緣分就在這一次相親中呢!”
錢小雅被錢母說了一陣羞憤,再加上她的心情也很亂,頓時臉色拉了下來。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力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默默的扒着碗裏的飯。
一旁的錢母一看女兒這沒出息的模樣,強勢的她頓時便急眼了,“嘿,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跟你說這幾個男人我都調查過,絕對靠譜!還有一個是國外留學回來著名的醫生呢!”
怕還不夠有說服力,錢母又在後面加了一句,“我看你忘了那個顧長赫吧!林子可大着呢,什麼鳥找不到!”
聽着錢母的話,錢小雅手中的筷子頓時猛然一僵。
旁邊的錢父也聽不下去,只聽見‘砰!’的一聲有力的重響,他手中的筷子便使勁的拍到了桌子上。錢父一向是個沉悶的男人,很少這麼發脾氣,頓時嚇得錢母一個激靈。
“你夠了!女兒纔剛分手,你就開始給她聯繫相親,女兒就這麼廉價嫁不出去麼!”錢父大聲的對着錢母喊着。
錢母自然不甘心被他吼,她以比這還高的分貝又吼了回去,“你以爲我願意啊!她過完今年就30多歲了,女人的青春又多寶貴我清楚的很,再過幾年成爲了老女人,哪個優秀的男人還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