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奔馳車的自重已經過了兩噸的重量再加上高帶來的慣性本田車顯然不是它的對手。本田的b柱受到強烈的撞擊後橫向滑出。此時本田的車已經達到了一百三十公裏每小時的時如果以這個度撞上路邊那麼車內的人顯然生存幾率明顯降低。陳克定下心來將油門踏板直接踩到底這雖然是個冒險的動作但是此時似乎已經沒有比這個方法更好的了。動機的轟鳴聲異常刺耳陳克又將方向朝右側打滿自動變檔位迅切換到“2”的位置此時動機變箱已經被限制在了一檔和二檔之間切換動機的轉迅爬升至斷油轉的六千轉車頭在動機強烈的牽引下已經轉動了方向接下來陳克再次向反方向迅調整。本田車的行進方向與車頭方向成爲了一百八十度的角度這時陳克再次切換檔位至“3”的位置油門仍舊是全油門。本田車的前輪與地面高摩擦刺耳的輪胎聲震得雙耳不堪重負輪胎在高的摩擦中冒出了濃濃的青煙使得車輛的前輪完全被掩埋入了濃煙之中。但是本田衝向路邊的度被急降低。反正車子也不是自己的只要自己命沒事車子壞了還能再偷的!
當本田車重新回到公路上的時候奔馳車已經將其遠遠的甩出了三百米之遠。“畜生!”陳克一邊瘋狂的加一邊大聲的罵道。今天解決這個組長後東京是不能長住了這麼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警方。遠處隱隱約約的警笛聲已經說明了一切。“你怎麼樣?”陳克問着旁邊的李天。
“追上他!”李天再次將狙擊步槍架在了肩膀上。本田的時表此時已經爬上了兩百公裏每小時。“隔開兩條車道!”李天大吼一聲後本田迅和奔馳車隔開了十米上的距離。
“砰!”李天再次扣動扳機。狙擊步槍精準的擊中剛纔第一槍所擊中的位置那裏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白痕。奔馳車看的本田再次追了上了想再次將它撞開。可是陳克更不給他第二次機會陳克將制動踏板深深的踩了下去本田的車頭明顯一重度迅降低順利的避開了奔馳的第二次撞擊。躲開撞擊後陳克又一次將車拉昇而李天找準機會再次將子彈送到了已經被擊中了兩次的白痕處。被擊中的痕跡再一次明顯了。奔馳車已經看到防彈玻璃似乎不能永遠保護自己放棄撞擊後奔馳車牢牢的控制着最內側的車道讓出自己的左側沒有被擊中的玻璃。
“混蛋!”李天找不到射擊目標後感覺非常的不爽。而此時身後警車的警笛聲越來越明顯了。陳克知道今天絕對不能失手必須成功!陳克將車子橫穿逆行線後駛入了逆行的非機動車道由於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所以路上的行人很多所以本田車不得不靠來回擺動車身來避免撞到行人和非機動車。
“李天!快!”就在陳克駛入非機動車道後行人已經自覺的爲他們閃開了一條道路誰都不想死嘛。陳克在穩穩的控制住車子後對李天說道:“打它!”
李天要得就是這個時候rif1e(seni-auto)全天候自動狙擊步槍已經找到了剛剛的白痕就在陳克穩住車子的一瞬間李天已經射出了第四個子彈。當子彈與玻璃相接觸的一瞬間李天看到了玻璃上出現很多的龜紋。
“陳克!撞它!”李天將手中的狙擊步槍扔到後坐上後拿起了tmp。陳克知道李天已經快要得手了再次將本田車駛入機動車道並且狠狠的撞上了奔馳車的車尾部。由於車很快所以當奔馳車的尾部受到撞擊後車頭明顯失控這個車身已經橫向滑行了。陳克看的奔馳車與自己的本田車相處於“丁”字型後也開始掉轉車頭。當陳克的手從手剎上離開的時候本田車已經和奔馳向平行的橫向滑行了。兩把tmp此時伸出車窗外對準剛剛李天已經擊處龜紋的玻璃一通狂掃。就在兩把tmp快要射完一梭子子彈的時候奔馳車的駕駛座一側的玻璃瞬間爆破坐在前排的兩個人頭已經被tmp掃射的沒有了全型。失去駕駛員的奔馳車停在了公路上。這時陳克和李天兩個人同時下了車不同的是陳克手持tmp而李天則肩扛火箭筒。下車後兩人向背而立陳克拉開了奔馳車的後座看到眼中充滿驚恐和絕望的東京組組長呆呆的坐在那裏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識。李天則架着火箭筒面對剛剛來時的身後方向看着警車的車隊駛入自己的視線。陳克的嘴角微微的向上仰了仰後一串tmp的射擊聲傳入了李天的耳朵就在東京組組長被送到老家的一刻李天扣動了火箭筒的射鍵。彈頭拖着長長的火焰射向了警車。
打頭的警車似乎已經看到了李天的舉動所以兩道青煙在車輪抱死的瞬間從車輪和地面摩擦的地方升起。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頭車中的警察瞳孔極度放大看着彈頭迅朝向自己飛了過來。當一個人親眼看着自己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腦海裏面便是一片空白。恐怖已經籠罩了整個思想。頭車中的兩個警察用手死死的撐住前擋風玻璃希望上帝能夠讓他們逃過這一劫難。但是希望往往是美好的而現實則是殘酷的。
“轟~~~”一聲爆炸聲震碎了附近的所有玻璃一團火光拔地而起緊隨其後的警車中有多一半受到了牽連。爆炸聲、喊叫聲、汽車的撞擊聲、人們的呼救聲此時混成了一團。而李天的心裏面並沒有因爲目標的達成而感到有什麼可以爲之高興的。笑容並沒有爬上李天的臉上而愁容是此時李天心中的真實寫照。爲了這一個目標有多少人爲他付出生命呢?
“走吧!”陳克的心情也不比李天的好他拍了拍李天的肩膀後便鑽進了本田中。連個人駕駛着本田車迅的消失在混亂的街道中。
“酒店裏面有什麼東西嗎?”李天一邊收拾手中的槍一邊問道。
“什麼都沒有。咱倆就在那裏說了會兒覺而已的什麼都沒有放在裏面。出了房錢沒有支付以外。”陳克開着車儘量避免走大路因爲太容易暴露自己。
“房錢就算了。希爾頓酒店也不差咱們那幾千日元。走吧!下一站北海道!”本田在淅瀝的秋雨中沿着小路一路撅塵直奔日本的最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