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老是穿着我給他買的那雙鞋,我實在看不下去一天到晚他只穿一雙鞋的行爲,我說你這樣該有腳氣了,他竟然樂呵呵的指着那雙已經失去往日光彩的鞋說:穿着它就等於跟你在一起。說的我就跟雙鞋似的,爲此我憤憤不平了好幾天。正當我跟龍炎歡歡喜喜過日子的時候,大嬸那卻出了問題。大嬸說把那林沖給甩了,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這次的戀情短暫的只維持了半個月,有驚訝但也在意料之中。大嬸跟林沖約會的時候,林沖大多滔滔不決,話題不是國家大事就是公司業務,開始大嬸覺得林沖果真夠男人,很是崇拜。可是約會老講相同的話題,大嬸就跟貓老喫不到新鮮的魚一樣心煩。一次,大嬸終於按耐不住打斷了講的口沫橫飛的林沖,說:衝,我們談點別的好不好?林沖說:好。大嬸說:衝,你除了工作還有其他的愛好嗎?林沖說:有,文學。大嬸聽後頗爲驚訝,欣賞的說:那你喜歡什麼書呢?林沖說:《金瓶梅》大嬸驚呼:那不是禁書嗎?林沖說:禁書又如何,我認爲它代表了一種思想大解放,裏面關於性的描寫更是大膽又豪放,鄙人甚是崇拜。對於林沖話題轉變之快,大嬸頗爲汗顏,覺得此人很難看透,高深莫測。大嬸尷尬的說:我聽說過,但沒看過。林沖見大嬸面露潮紅(不是因爲害羞,而是因爲尷尬),便伸出他的祿山之爪愛撫大嬸的手背,弄的大嬸是一陣顫抖,不過大多是因爲反感引起的。林沖繼續說:我認爲做愛只是一種運動,你認爲呢。大嬸無語了,耷拉着腦袋做縮頭狀,此時大嬸覺得林沖是個腦袋裏充滿黃色思想的危險人物,先前對他的崇拜消失的無影無蹤。林沖見大嬸不說話,以爲大嬸默認了,頓覺找到了知音,一下緊緊握住了大嬸的手。林沖說:今晚去我家如何?這句話令大嬸更覺得林沖委瑣無比,當場回絕了他。林沖問她爲什麼,大嬸找理由說:我不是處女。林沖立馬做狂喜狀說:不是處女豈不更好,我不在乎這個。大嬸本以爲他那年代的人應該很在乎這個,但是林沖卻前衛的出乎大嬸意料,結果大嬸以晚上有課回絕了林沖,逃離一劫。大嬸至此不敢見林沖,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大嬸提出了分手,林沖只做了一下挽留便宣佈放棄,可見大嬸做出分手的決定是多麼英明。我想,林沖能從文學一下談到做愛,進度之快乃自盤古開天地以來第一人,這樣另類的人大嬸自覺接受不了,分手乃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