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總要迎來那清淡的月光,無論盈缺,都有不一樣的美,今夜,它美的有些邪魅
“是誰?”
趙尹在清攬竹裏打着分鶴拳,但是,也不禁抬頭看這不同以往的月光
“怎麼了?”萬鶴一聽到趙尹的聲音,頓時就警惕起來,還以爲有人來了
趙尹被他一驚呼,頓時整個人也垂下了頭搖擺:“沒事,我多心了”
看趙尹這幅模樣,萬鶴也不以爲意,繼續修煉了起來,雖然兩天的修煉並沒有什麼進展,但是,他也感覺到,自己的修爲比以往快上一些
妖月,趙尹低着頭,腦海裏浮現出了這麼一個詞
天上的月亮,此刻圓如臉盤,散發的淡淡的金光,潑灑了點點熒光給大地,雖不如太陽的萬丈輝芒,但也別有一番光景
趙尹待在原地,也放棄了繼續練拳的念頭,而是靜靜的觀賞這月光,或者說,妖月
清風裏,傳遞着絲絲涼爽,在入夜的寒冷中,能平靜人的思緒,凍結人的思潮
而趙尹,彷彿由內而外,都受到了這寒芒的照顧一樣,一動不動,若不是氣定神閒,還有衣袖被微風吹拂的痕跡,恐怕還以爲只是一尊雕像
穩如泰山,趙尹這一刻,那硬直的身板,還有那不爲外界所動的臉色,完整無暇的詮釋了出來
只是,不知爲何,他越靜,那意境,反極動,明明人依在,看似不曾改變但是卻突然變成了高大的巨人一樣,帶着一股傲視天下的微妙感覺
不過這種姿態,僅僅只有那腳下的草兒能感覺到,它被壓着低頭,折腰
遠一點的萬鶴毫無感受到趙尹此刻的狀態,哪怕他睜開眼一看也會十分驚訝的但是那股不輕不重的自信,就給人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
趙尹閉着眼,感受天父地母的愛撫,伸出手,轉迅間,手印出,道法生
一個靈異之感從天地中寄來,一時之間,天地大同無天,無地,只有自我
虛汗冷冷而落,趙尹屏住氣,久久疏通後,才如恍如隔世般回到了現實裏來
“天狗食月?”
在玩家的印象裏,天狗食月就是一些比較簡單的東西,但是,這裏不是地球,這裏的月,也不是那小小的月
“奇怪,目連之事明明還沒有發生,怎麼會發生天狗食月這類荒唐的事情呢?”趙尹心頭反覆過幾遍
目連,也是洪荒裏的人物,其母親,就是那食日月的天狗,按理說,目連之事還沒有發生之前,是不可能有天狗食月或者食日的
“對了,一定是我先入爲主,既然這樣...”趙尹很快就找出了事情的點,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一直糾結着這個問題不放,才導致如此
但是,這股如此邪魅的力量,又到底從何而來?
趙尹知道,這小千世界,也是分上下界的,自己現在是屬於下界,但是下界的實力,最多不過是化神巔峯,想要隔空千萬裏,製造出如此異象,並不是不可能
只要那人有趙尹一樣的陣法境界,要造出來這等奇異之像,也不過是隨手拈來
不是趙尹自大,而是,想要憑藉化神期就領悟到這麼高的陣法境界,絕不可能
排除了這是故意做作的可能,那麼還有什麼,會引起天地異象呢?
靈寶出世?可是,這裏又不是洪荒,不然的話,出現這等景象,趙尹也不會感到奇怪,只是會去爭一番罷了,
忽然,趙尹響起了什麼,頓時臉色嚴正起來,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態,讓人不由的感覺到壓力
“福寶,一定是福寶”趙尹經歷過黃城的事件之後,雖然不再想這件事,但是福寶又再次出世,讓趙尹頓時有些起疑
前段時間纔出現過福寶,怎麼可能再次出現福寶呢?不會的,而且,現在這裏還有遊戲的牽制,並未完全真實,這種有失平衡的事情,不可能會發生
“難道是上次那人?”趙尹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麼一個答案了,不然那,他還真想不出其他的答案
趙尹想到這裏,才加肯定的確定下來,這異象,一定是那帶着福寶的人,引來的
這樣的話,趙尹也無需擔憂,畢竟事情是這樣,他也不用擔心這妖月會帶來什麼厄難
如果真的無故出現,那他就需要做些準備了,不然,到時候怎麼死都不得而知
“分鶴拳,左式爲柔,右式爲剛,剛柔並濟,才能發揮出分鶴拳的至霸道的威力”
趙尹一邊練習,一邊對分鶴拳,作出了自己的理解,如果讓人聽到他的話,一定會感到十分怪異,對武技進行改變
要麼,是傻子,要麼,是二愣子,最後,纔是高人
對武技來說,根本沒有改良的必要,最重要的,是讓它迎合自身
每個人的性情都不一樣,信仰不一樣,有的人,追求無堅不破,唯快不破,就像李青,對方的度,已經到了一種十分高的境界,尤其是對方每次使用武技之後,是將這種快,推升到一個讓人無法仰視的存在
哪怕是趙尹,也在毫無意識就被對方擊倒,也是這個原因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本性,如果因爲武技而學習武技,就落了下乘,真正的有思想的人,是逆行而走
讓武技迎合自身,就是要對武技本身有了個很深的瞭解,然後補全自己
趙尹的習武度,已經是體修裏的尖峯存在了,有誰能夠如此快的把陌生的武技,領悟到了這種地步,甚至已經到了要讓它迎合自身的境界
所以,趙尹打起拳來,都不經意的散發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當然,殺了人,會殘留殺氣一樣,這些,除非可以隱藏,不然的話,就會圍繞人的身邊
趙尹已經漸入佳境,開始忘我,完全沉醉在了身體的詭異扭動之中
左和右,趙尹漸漸的把自己分開,分開兩個思想,一個掌控左邊,一個掌控右邊
如果不經意的看,還以爲這是兩個人呢
“好功夫小子看招”
正在這時,無異的清攬竹裏,傳出了一個年邁的聲音,震人耳聾,哪怕是正在修煉的萬鶴,都被驚退
趙尹感受到了一個人影接近,他想都不想,看也不看,左手和右手,完全由身體不能的釋放出了乾坤破
以前使用乾坤破的時候,趙尹總是盡力而爲,但是這一刻不一樣,他已經深陷‘武’的領悟之中,心裏無雜念,只有道
左邊的手,輕快,柔軟,如棉布,右邊的手,力足,緊繃,如鋼錘
當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一股奇怪的磁力,驀然而生
“蹦”
人家是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而趙尹則是一掌驚天又驚人
雖然,趙尹因爲被打擾,沒了‘悟’的狀態,但是也因爲剛纔神來一筆,讓他徹底的領悟了乾坤破使用方法,
偷襲者看了看自己那微微發紅的手,嘴角勾出了一絲淡定的笑容
“估計築基修士都會被你這一掌給拍死”看着趙尹恢復,他纔開口讚歎道
的確,雖然來人要殺築基修士,不過是彈指之間,但是,趙尹能夠有如此實力,還是讓他十分震驚
“你是誰?”
趙尹看着一身黑袍的來人,一邊擺弄剛剛被吹亂的頭髮,一邊開口問道,如果說對方的態度是淡定,那麼趙尹就是悠閒了
“小子,你不覺得,這麼沒禮貌,會榮耀夭折的嗎?”黑袍人笑着沙啞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雖然我不認識,但是你認識我,這就夠了”趙尹的話,輕點說,是睿智,重點說,是囂張
但是趙尹不是魯莽,而是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對他出手,不然的話,他沒有說話的機會
活着便是不死,死了便是無言,這纔是不死神功的真諦
“好好好,萬鶴,你先迴避一下,我有些話,要和這小子說”黑袍人扯下了頭套,轉頭對早就在戒備狀態的萬鶴說道
看到那人的臉,萬鶴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聽話的點點頭,離開
趙尹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也是知道,這人,應該是自己人,不然的話,萬鶴不可能這麼聽話
“有事情嗎?”
趙尹看着對方的眼神問道,雖然韜光養晦,但是對方若想從他眼裏看出些什麼,趙尹必定寶劍出鞘,斬斷一切困阻和障礙
“你就是我妹妹的徒弟?”於海龍說着,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內中的東西,趙尹還是看得出
“是”趙尹不會因爲他是海玲的什麼人,就會降低姿態
“奪走她元陰之身的人,也是你?”這一次,對方的笑容濃了,至少,微笑中,帶着死亡的威脅
趙尹有些好笑的看着對方,點了點頭,並不否認,因爲這無法否認,他的元陽已經流失,對方看出來很正常
場面,有點詭異的,沉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