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至少能購暫時震懾住井下、柳生這兩個家族,讓他們不至於輕舉妄動了吧?”楊凡淡淡望了一眼隱身離去那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已經全部搞定了麼?”背後的房門被人拉開,納蘭傾城探了小腦袋出來,四下觀望了一陣,不禁皺了皺秀眉道:“現場搞得這麼亂,你是準備自己收拾,還是讓我幫你擦屁股?”
聽到納蘭傾城這麼粗魯的言辭,楊凡啼笑皆非的同時,那冷靜淡定的心境自然散去,換成了平時的自己。
“這麼想幫擦屁股啊?你不要告訴我,你有什麼不良嗜好,告訴你:對於喜歡菊花狀物體的女人,我可是很難生出好感的!”
納蘭傾城愣了一愣,方纔想明白,楊凡這話是什麼意思。當下她便惱羞成怒,隨手從鞋櫃上扯了一件東西,狠狠的甩向楊凡:“我砸死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連老孃都敢調戲!信不信今晚我就跑你房裏,把你給奸了?”惹得納蘭傾城興起,立刻便現出了彪悍本相。
對於這種狀態的納蘭傾城,楊凡還真是有些拙於應付,接過她砸來的東西,連忙拒收告饒道:“好!好!好!我怕了你了,快點給你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收拾殘局吧!”
“我的人?”聽楊凡這麼一說,納蘭傾城眼中不由閃過一道慌色,但她卻強自鎮定、故作疑惑的問道。
“怎麼,還用我明說啊!”楊凡笑道。關於納蘭傾城的身份,楊凡又豈會不關心呢?她的消息來源這麼快速,想必就算是百花宗,也沒那麼快吧?當今天下,能夠掌握如此詳細、快捷消息的,除了國家這種龐大的機器外,恐怕沒有任何勢力能夠這樣快吧?
楊凡與納蘭傾城都是聰明之人,有些話,自然不用徹底說明,楊凡都說到這種位份上了,納蘭傾城如何還不能明白呢?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在楊凡面前,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但既然被識破了,她也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不錯,我的確是守護天龍的人!”
“守護天龍?”
守護天龍,與華夏龍組一樣,他們的使命,都是守護華夏的安危。只不過與華夏龍組不同,守護天龍的所有成員,均爲華夏古武者。
守護天龍,是一支由純粹的武林高手組成的隊伍。其單兵作戰能力強、破壞力大,是華夏一隻威懾西方熱力的奇兵。同時,守護天龍的成員,大都來自各大聖地。各大聖地雖然避世,可說到底,還是需要跟這個世界接軌,而只要接軌,就必須跟國家扯上關係。
雖說各大聖地的實力都非常強大,但跟國家這樣一個龐大的機器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雖然他們的實力都很強,可與國家的熱武器相比,還是顯得非常渺小。
當然,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各大聖地,同要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他們更不希望與國家反目成仇,不希望看到國家不穩定。所以,他們纔會派門下之人加入守護天龍,維護國家安全的同時,也算是門下弟子的一種歷練。
所以,守護天龍,其實是凌駕於龍組之上的更爲神密的組織。至於華夏龍組,只要你有一技之長,只要你在某一方面有其過人之處,都可以進入華夏龍組。因此,在華夏龍組內部,除了能夠鬥的人之外,還有黑客、有開鎖專家、有拆彈專家、甚至還有些在某一領域有獨特成就的科學家等等。
用一句好聽的話來說,華夏龍組可謂是人才濟濟,但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他們簡直就是魚龍混雜。
但是,無論是華夏龍組,還是守護天龍,他們的綜合實力,都是勿庸質疑的。正是華夏龍組、與守護天龍兩大組織的存在,才保證了華夏內部的安定,與外局的穩定。既震懾國內一些蠢蠢欲動的傢伙、同時也威懾着一些西方心懷不軌的存在。
華夏龍組與守護天龍之間,其實也沒有高下之分,他們所擅長的領域不同,華夏龍組,幾乎只要是平常人無法完成的事情,他們都會插手,可守護天龍,卻只因一些專門的任務而行動。且,他們的行動,直接受命於中央,不受其他任何人的調遣。
若真要分出個所以然來,他們之間的區別,就相當於普通軍隊與特種部隊之間的區別。普通軍隊,沒有特種部隊的配合,許多任務就根本完成不了,反過來也一樣,特種部隊單一作戰能力雖強,但若是沒有普通軍隊的輔助,許多任務同樣完成不了。
無論是華夏龍組、還是守護天龍,楊凡都知道他們的存在。做爲一名合格的殺手,他對這個世界上大多勢力都可謂是瞭如指掌。只不過他一直沒有與這兩大組織正面接觸過。
許多時候,他都在避免與對方對上,一來是跟這兩大組織扯上關係,那就預示着自己將惹上無窮無盡的麻煩,二來楊凡也不認爲以自己一人之力,可以與這兩大組織直接對上。
只是他沒想到,納蘭傾城居然會是守護天龍的人。而且,自己一直都想着與這個組織別扯上關係,可到了今天,還是無法避免與這個組織牽扯到一起來。不過,聽納蘭傾城這麼詳細的一解釋,他對各大聖地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更爲全面的瞭解。他一直以爲各大聖地跟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關係,卻沒想到他們無處不在,還跟國家掛鉤,看來各大聖地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跟楊凡解釋了一遍守護天龍後,她才繼續疑惑的望着他道:“給他們打電話?你的意思,該不是……”
楊凡聳了聳肩膀,道:“反正這些事情本來就應該是他們的事,如果不是爲了貞子,我根本不會插足進來,雖然我也很痛恨扶桑人,可在他們惡績不彰的時候殺死他們,指揮給那些僞道學、實狗腿口實,讓他們攻擊我們華夏。”
納蘭傾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是啊,這還真是不能不考慮的問題,好吧,這個電話,我打了!”
眼見納蘭傾城轉身回房,楊凡把手中的東西拋起,又接住,笑嘻嘻的把它放回到鞋櫃上,遠遠的對她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小聲道:“成功轉移注意力,哦耶!”
卻不想,已經走了老遠,正準備進屋打電話的納蘭傾城突然轉過身來,對楊凡甜甜一笑,道:“我剛剛說的可是我真是的想法哦,考慮一下,晚上給我留個門!”
“什麼意思?該不是……”
然而納蘭傾城並沒有給楊凡太多幻想的空間。守護天龍第一次在楊凡面前,展現出一種超乎尋常的高效率,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不可否認,作爲華夏的特殊安全部門,他們具備一定的效率,只是由於機構的臃腫,不可避免的,在執行命令的時候,會有一些遲滯,然而這一次,他們卻表現出了高效水平。
不過,楊凡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他只要知道守護天龍前來打掃戰場就足夠了,至於他們會如何做,他並不想知道,甚至於不想和對方碰面。
納蘭傾城在楊凡走後通過貓眼望了一眼外面,卻不料,門外聚集的一羣人中,有一個人發現了她的目光,向這邊走了過來,後來還是人羣中的某人對他說了什麼,這才阻止了他和納蘭傾城見面地行動。
也正是因爲那人的舉動,令納蘭傾城狠狠的震驚了一下:原來守護天龍中。也是有高人地!
這樣一個發現,狠狠的打擊了她一下。要知道,在此之前她還以爲自己的實力在守護天龍之中,已經是首屈一指地了,然而現實卻教育了她,在龐大的國家機構面都,她是多麼地渺小!
收回目光之後。納蘭傾城低頭想了一下,喃喃着道:“既然我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地角色,那麼……如果我退出,也就無所謂了吧?”
喫飯地時候,楊凡才發現納蘭傾城的異樣,不是他太遲鈍,實在納蘭傾城的百花之體奧妙無窮,這種能力在攻擊的時候,可能很弱,可若是應用於輔助,隱蔽性簡直強到令人髮指!
“貞子,怎麼只有菜,沒有湯啊?”不是楊凡太過挑剔,只是他需要一點時間,和納蘭傾城單獨談談。
平時想法有些脫線地貞子,在做家務地時候,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但每一件都做的盡善盡美,就連性格似乎都變的無比溫柔起來。
聽到楊凡的話,她連忙停下了手中地活計,把盛好的飯放在楊凡面前,抱歉的對納蘭傾城笑了一下,又連忙對楊凡道:“是地少爺,我馬上去做!”
“不用麻煩……”
“那你就快點去吧!”
沒等納蘭傾城說完,楊凡便打斷了她地話。乘着貞子去廚房燒湯地間隙,楊凡馬上追問道:“傾城,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納蘭傾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地臉,勉強笑了一下,道:“哪有?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心事?”
楊凡忍不住搖頭笑了,道:“你啊!就連謊話都不會說!”
“誰說我不會撒謊啊,我只是……”
納蘭傾城急急忙忙分辯的時候,方纔發覺自己這麼着急和楊凡解釋自己會撒謊,好像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你只是什麼啊?你可別告訴我,你只是怕撒謊會把鼻子變長!”
納蘭傾城臉上紅了一下,她之所以住口不說,原本也有幾分找不到理由的因素在裏面,聽到楊凡這麼一說,她索性死撐道:“是啊,我就是害怕把鼻子變長,怎麼樣嘛!”
楊凡臉色古怪的笑了笑,嘿然道:“哦……這麼說來,你還真地很有女同的潛質呢!”
這個有幾分色的笑話,隱蔽性太強,一時倒是搞了納蘭傾城一頭的霧水。
“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楊凡邪惡的笑了幾聲,道:“你真的想知道?”
納蘭傾城本能地覺得楊凡沒什麼好話,可是強烈的好奇心,讓她還是忍不住回答道:“當然想知道啊!”
“那好,我告訴你……這句話其實源於匹諾曹和白雪公主地故事,有一天啊,白雪公主和匹諾曹在一起,可是兩個人都沒事做,白雪公主感覺很無聊,於是她就和匹諾曹玩謊話和真話地遊戲,當白雪公主說謊地時候,匹諾曹的鼻乎就會變長,她說真話的時候,匹諾曹的鼻子就會復原,哈哈……哇哈哈哈……”
“…………”
“……咳!咳!”楊凡自個笑了一陣,卻見納蘭傾城一臉茫然之中,又帶着憤怒的望着他,似乎是因爲還是沒能理解到箇中玄虛,有些惱羞成怒了。
楊凡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只好把底細透露出來:“其實呢,關鍵就是匹諾曹的位置比較那個,你知道……他是趴在白雪公主大腿根上的……”
“趴在大腿根上?”納蘭傾城只是重複了一下,立馬醒悟了箇中的關鍵,眼前的這個混蛋,居然在跟她討論這麼色情的話題!
“你……你流氓!”想也不想,納蘭傾城隨手就甩出了一個飯碗,砸向楊凡的腦門。
把飯碗輕鬆接下,楊凡乾咳了兩下,道:“喂!是你一直在追問的好不好?我可沒有說什麼過份的事情!”
“你還說?”納蘭傾城又作勢要丟,楊凡趕緊投降:“好!好!好!不說就不說……你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還別說,被楊凡這麼一打岔,納蘭傾城心裏那抹黯然的情緒,還真的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知道自己錯怪了對方,納蘭傾城臉上又是一紅:“謝謝你……”
“你說什麼?”楊凡倒是聽到了納蘭傾城的話,只是她地聲音太過纖細,讓楊凡忍不住想要逗逗她,要知道,從認識她到現在,他可從來沒有見她這麼跟自己說過話。
納蘭傾城給他的感覺,最初的,只是驚豔的美,而隨着兩人的交集,他發現,對方的性子,有種說不出來的清冷,她彷彿是那九天之上的玄女一般,讓人無法接近。可這一次給他的感覺,卻是另外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