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3、第二十六、七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二十六章】

“關於這次的投資……”

西裝革履的男人端正地坐着, 雙手十指交錯放在桌上,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支百達翡麗的表, 鑲鑽領針, 鉑金尾戒,整個人就像是被打磨過的寶石一樣熠熠生輝, 英俊漂亮得不可方物。

不光是皮囊好看, 連談吐舉止都顯得遊刃有餘, 儼然一副精英架勢,談起生意來像模像樣。

與他辛辛苦苦養的那隻懶蟲莊瀚學判若兩人。

秋哲彥完全不敢去認這個男人是莊瀚學。

可是名片上燙金的三個字就是“莊瀚學”。

他太迷惑了。

這他媽的是那個成天會笑嘻嘻地賴在他懷裏, 像是癩皮狗一樣親他一口要煙抽要酒喝的莊瀚學嗎?

這是怎麼回事?

他該不是在做夢嗎?

秋哲彥在桌下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一個激靈。

不, 不是在做夢。

莊瀚學就坐在他面前。

他們重逢了,並且莊瀚學搖身一變, 成了……莊總?

秋哲彥搞不明白, 莊瀚學不是說他家之前破產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秋哲彥雲裏霧裏, 完全不在狀態,他的下屬在桌下推了推他,小聲地提醒:“秋總,秋總, 他們在問你呢。”

秋哲彥這才精神恍惚地回過神來,“哦, 哦,什麼?”

莊瀚學把計劃書推給他,微笑着說:“我想問您對合作的意向如何?我們這邊得換取部分股份。”

秋哲彥安定心神, 低頭翻看計劃書,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不是因爲太嚴苛,而是因爲……太寬宥了。幾乎是白送他一筆錢,一筆巨大的款項,而對方所要的回報卻微之甚微。

讓步到這種田地,假如換一個人把這個計劃書遞給他,他絕不會信,還會覺得其中有詐。

但這是莊瀚學遞給他的,他現在還拿捏不準莊瀚學是什麼打算,又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所以無法直接答應下來。

秋哲彥:“我看一下……”

莊瀚學:“你慢慢看。”

秋哲彥認真看計劃書,看完一抬頭,就看到莊瀚學在望着自己。

那雙眼睛還是一片明亮,莊瀚學眨巴眨巴眼睛,彷彿在催促着他快答應。

秋哲彥覺得彷彿心頭被羽毛一樣的東西拂了一下,低頭說:“不好意思,我想多考慮一下。來的路上我水喝多了,我想去上個廁所,請問廁所在哪裏?”

莊瀚學說:“出門往左走,走到盡頭再右轉,就能看到標識了。”

秋哲彥頷首:“謝謝。”

說着起身,把西裝最下一顆紐扣扣上。

秋哲彥進了男廁所,不愧是大公司,廁所都修得格外豪華乾淨。

他看看手上的表,等了沒兩分鐘,莊瀚學後一腳進來。

莊瀚學把維修的牌子找出來掛在外面把手上,然後從裏面鎖上門。

秋哲彥愣了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都怎麼一回事,怒火也後知後覺地冒出點小火苗。

莊瀚學鎖好門,轉過來。

秋哲彥正質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卻看到莊瀚學有如被烤軟的年糕一樣,肉眼可見地慢騰騰地軟乎下來,腰也不直了,臉也不板着了,眼睛彎起來,嬉皮笑臉地說:“surprise~”

surprise個頭啊!秋哲彥氣笑了。

莊瀚學甜絲絲地喚他名字,展示身上打扮,孔雀開屏似的得意揚揚地問:“小秋,我今天這身衣服是不是好帥?”

在莊瀚學的笑容照耀下,秋哲彥的壞脾氣瞬時間都化了。

好氣哦,剛纔真的好氣,又不能對這傢伙生氣。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變成幾個字,無可奈何又寵溺至極的語氣:“你這傢伙……”

莊瀚學抱住他,吧唧親一口:“小秋,我好想你啊。我想死你啦。”

秋哲彥回抱住他,困擾苦惱地說:“你不是說是你一個有錢親戚要給我投資嗎?這都怎麼回事啊?怎麼變成你坐在那,他們還管你叫莊總?”

莊瀚學也想到了會有這麼一遭,眼神開始亂飄,說:“就、就那麼回事嘍……”

秋哲彥掐着他的腰:“你別跟我打馬虎眼,給我說清楚,我都快擔心死了。你突然跑掉,還不告訴我去了哪,然後又突然出現,變成了莊總。我快被你嚇死了。”

今天的莊瀚學很有魅力,也讓他覺得很陌生,他忽然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莊瀚學並不是離開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太高估自己了,也太小看莊瀚學了。

秋哲彥忽然想起媽媽曾經跟他說過的話:“……他拿筷子、刀叉的手勢很漂亮,一看就家教很好。”

爸爸也說:“你這個這個對象意大利語說得很好,他會幾種外語,口語還都說得很標準。”

還有莊瀚學的那堆白富美前女友們,他本來以爲是莊瀚學體質就吸引富婆,但似乎不然,仔細想想,世上似乎有門當戶對這個說法。

因爲莊瀚學本身就是富家公子。

一切都早有痕跡,並不奇怪,是他沒有想清。

被枕邊的戀人瞞了這麼久,秋哲彥說一點都不生氣那肯定是假的,他忍着氣說:“你告訴我吧,莊瀚學。”

秋哲彥很少叫他全名,叫全名時就是在生氣了。

莊瀚學愣了愣,又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覺得有點丟臉地說:“這家公司就是我家的啦。我爸媽開的。要說起來的話,我爸媽還挺有錢的……”

果然如此。

像心上懸着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可是壓在胸口,讓秋哲彥覺得快喘不過氣。

一時難以說清是因爲什麼。

或許是莊瀚學的家世太高,對他來說很遙遠,他以前覺得莊瀚學在撒謊的想法顯得他眼界如此狹窄,顯得他可笑、愚蠢和不自量力。

又或許是直到今日,莊瀚學纔對他袒露真相,將家世告訴他。如果不是到這地步,莊瀚學是不是要一輩子瞞着他呢?他將自己的所有都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他的愛人,得到的回應卻並不對等。

但無論如何,起碼現在莊瀚學還是告訴他了。

每次都是這樣,推一步,走一步。不問就不會主動坦白。

秋哲彥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先前爲什麼會過成那樣?既然你家裏那麼有錢,你完全可以過得很好啊。”

莊瀚學說:“一直瞞着你,是我不對。但我就是……有點不敢告訴你。”

“我是和爸媽吵架翻臉,自己離家出走跑出來的。雖然沒我哥和爸媽鬧得那麼僵。”

秋哲彥問:“你和你爸媽鬧什麼啊?”

莊瀚學猶豫了下,說:“我跟你說了,你別不相信我。”

秋哲彥點點頭:“你說,我相信你。”

莊瀚學壓低聲音,說:“因爲我哥和我姐都跑了,那時候我爸媽逼我繼承公司,還給我選好了老婆,要我結婚,我覺得害怕,所以跑了……”

秋哲彥低低地乾笑了兩聲,這還真是莊瀚學的作風,完全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連萬貫家財都無法讓他放棄他的自由。

秋哲彥問:“那你現在又回去了,是因爲我嗎?”

莊瀚學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是啊。”

莊瀚學賊兮兮地說:“但我還是沒想繼承家業,你等着啊,等我給你誆到這筆錢,把你公司奶活了。然後我再放點□□,讓他們猜不到你身上。之後我再找個機會逃出來。我沒告訴我媽,我之前都跑哪去了。到時候我再……”回去找你。

話還沒說完。

秋哲彥俯身吻住他,情緒激烈,脣-齒相抵之間,像要把他吞喫入腹。

莊瀚學被親得快喘不過氣。

這個吻格外霸道綿長。

秋哲彥才放開他,捧着他的臉。

他握住秋哲彥的手,紅着臉,不明白地望着他:“你怎麼了呀?憋太久了?”

秋哲彥額頭抵着他的額頭,輕聲問:“你還打算回我身邊啊?”

莊瀚學毫不猶豫地說:“那肯定得回去啊。”

秋哲彥忽然覺得心底蜜一般的愛意要滿溢出來。

只要莊瀚學還願意回他身邊,其餘的都不是他所在乎的事。

秋哲彥問:“你家那麼多錢,你都不要嗎?”

莊瀚學答:“我不想管,錢嘛,夠花就好了。”

還真是莊瀚學的風格。

秋哲彥再問:“就算回到我身邊,我也不一定這輩子都會不缺錢哦,說不定我還會再破產,你拋下一切和我在一起,到那時怎麼辦呢?”

莊瀚學愣住了,然後他馬上想到了答案:“那……那我也去找一份工作吧。我也攢點錢,到時候靠我自己幫你,這次我先從我家給你弄點錢回來。”

秋哲彥問:“那你都要去工作了,豈不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在家喫喝玩樂,又要變得不自由?”

莊瀚學怔怔:“好像是哦……”

莊瀚學仰了仰下巴,兩人的鼻尖輕輕撞到,他主動吻了下秋哲彥的嘴脣:“那沒辦法啊,誰讓你那麼可愛啊?”

錢財、美女、權勢。

世上男人所想要的一切,都無法讓莊瀚學放棄自由。

但是莊瀚學可以爲了他放棄。

秋哲彥問:“你爲什麼要爲我做到這一步呢?”

莊瀚學這下是真的愣住了,對啊,爲什麼呢?

只是因爲秋哲彥可愛嗎?

【第二十七章】

莊瀚學向來是個從快樂本性做事的人。

人生在世,快樂就好。

假如工作不快樂,那就不工作;假如和女人結婚不快樂,那就不結婚;假如繼承家產不快樂,那就離家出走。

他養活自己一個,就是養活全家。

看,多輕鬆。

離開家之後的這幾年,他走的時候就揣着幾千塊,什麼包裹都沒整理,一身輕鬆,瀟瀟灑灑,這麼多年下來,他也只多了一隻小狗豆豆作他的半個家人。

沒有了錢之後,舊時的朋友、女人,都離他遠去。

來者不拒,去者不留。一切都是緣分。

後來即使有女人因爲他的臉而對他產生好感接近他,最後都會因爲他的沒出息而被勸退。

曾有過一任女朋友,氣憤地管教他:

“我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爛泥扶不上牆?”

“你就不能爲了我再努力一點嗎?”

“你沒房沒車就算了,可你這個樣子,我完全看不到未來,讓我怎麼跟你走下去?讓我怎麼跟家裏說我們要結婚的事?”

當時他住在那個女朋友的家裏,他驚訝地說:“什麼?我從來沒說過想和你結婚啊。”

然後當夜被掃地出門。

人先被扔出去,然後是行李,一件一件給他扔出來,他在樓下撿了一晚上的東西。

之後過了三四年。

他一直在空窗期,閒在家裏打遊戲,連外人都不去認識,更別說什麼桃花了。

談戀愛什麼的,又費時,又費力,還喫力不討好,多麻煩呀。

到三十幾歲的年紀,還想找他談戀愛,肯定會衝着結婚去啊,這是理所應當的事,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禍害好姑娘了。

直到遇見了秋哲彥。

他記得他們第一次一起打遊戲的時候,秋哲彥還很不想搭理他,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找秋哲彥搭話,秋哲彥全程沒開麥幾次,直到最後,他歡呼說:“哇,我們贏了!你好厲害啊!!!我愛死你了!!!”

“我太感動了,這是我這星期第一次贏。多少年沒贏過了嗚嗚嗚。”

“小哥哥,求求你了,你再帶我打幾局吧?”

“你是不是主播啊?你技術真的好厲害啊!”

“你看,我雖然菜,但是我乖啊,我不和你搶,真的,我就是個人形資源搜索器,我會安安靜靜地當好我的奶媽。”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秋哲彥無可奈何地開了麥:“你能別那麼吵嗎?”

他耍賴說:“小哥哥,你終於說話了,你聲音真好聽,你一定是個人帥心善的大帥哥,你就帶我玩好不好?”

秋哲彥起初還是不愛帶他,但他一上線就立即去找秋哲彥,秋哲彥被他煩得沒辦法了,於是只好帶着他玩。

後來秋哲彥控訴他明明是他先撩的,莊瀚學壓根想不起來。

秋哲彥幽幽地說:“你自己不記得了嗎?你每次都和我說一大堆情話,什麼茶不思飯不想地等我上線,什麼不想和別人打遊戲只想和我打,動不動說喜歡我愛我,後來我去你的城市找了你之後,你還說要是能有我這樣的老婆該多好,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想要能一天到晚在一起,你說了好多,我可都記得。估計你拍拍屁股就忘了,我成天被你撩得心裏七上八下,我纔是那個茶飯不思的蠢貨。只好在心底安慰自己這人只是個口無遮攔的蠢直男。”

“直到那天你和我說起你大哥的事,我問你關於同性戀的意見,你並不排斥,我纔在心底鼓起勇氣,想要追求你看看。”

“我提出那份工作的時候,就是抱着點特別的心思的,我想你要是完全對我沒意思,那你肯定會拒絕,你要是答應了,那就是對我有一點意思,我一定要把你泡到手。”

但他那時候怎麼會就真的失了智一樣辭掉工作,因爲秋哲彥的一句話就跑去跟人家同居呢?

其實他也沒完全傻到,一點秋哲彥的意思都沒察覺到。

世上哪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一個人百依百順、予取予求,無非是另有圖謀罷了。

哪有一個男人會爲了另一個男人,每週週末不休息,而是坐兩個小時的車,就爲了看他一眼,和他喫飯,說幾句話,打兩盤遊戲,拖到最晚一班車,再坐兩小時的車回去。

他多少有點感覺到秋哲彥對他的意思,不過是裝聾作啞罷了。

他爲什麼會答應秋哲彥呢?

現在想想,大概是因爲……太寂寞了。

是的,他不想結婚,不想養小孩,不想做公司老闆,可他想有個人陪。

可能所有人都覺得他沒心沒肺。

但他也是會寂寞的。

尤其是過了三十歲以後,真的太寂寞了。

寂寞得快要瘋了,他一下子慌了,夜裏時常會想,自己說不定要孤獨終老,說不定會一個人在某個沒人知道的角落孤獨死,無人發現他。

爸媽不愛他,哥哥有了自己的家庭,姐姐討厭他,以前的女人都離他而去。

沒有人會愛他。

沒有人會愛這個沒出息的他。

這時候,秋哲彥出現了。

秋哲彥告訴他,他不必努力,不必工作,不必擔心所有世俗的負擔,爲他圈出一小片世外桃源,叫他能夠逃避現實,能夠躲在這裏,繼續當一條快樂的鹹魚。

他真的太寂寞了,就算是個男人向他示好,他也一口答應了。

即使覺得男人和男人是必定走不下去的,可是能紓解一時的寂寞,也是好的。

後來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

到現在,他爲了秋哲彥,又回到了事情的原點。

秋哲彥親吻他,問他:“莊瀚學,你爲什麼要爲我做到這一步呢?”

他愣了好久,解開纏繞成團的思緒,輕聲說:“因爲……”

秋哲彥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浸滿了綿綿情意,哄着他問:“因爲什麼?”

莊瀚學沒回答,主動獻上一個吻。

秋哲彥被這個輕柔的吻打斷,並未再逼問下去,這個吻也算是半個答案了。

這個輕柔又帶了幾分急切的吻彷彿有星火燎原之勢,將兩個人的血液都點燃。

他們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面,更沒親熱過了。

都有些急不可耐。

秋哲彥問他:“你想我哪?”

莊瀚學說:“哪都有想。”

解腰帶時,金屬扣撞在一起,丁零當啷地響。

秋哲彥按住莊瀚學的手,倒吸一口氣,隱忍地問:“我們在這裏亂搞真的好嗎?他們不會懷疑嗎?要麼還是改天吧?我去訂一家酒店,你偷偷過來。”

莊瀚學說:“不,酒店也要,現在也要。”

秋哲彥問:“會不會有人進來?”

莊瀚學說:“你怕什麼?我把外面的門鎖了。不會有人進來的。快點。”

秋哲彥氣得狠狠親他一下:“別催,快不起來。沒法快。”

秋哲彥問:“他們還在辦公室等着呢。”

莊瀚學可不管,任性妄爲地說:“管他的,讓他們等着吧。我是大boss,我說得的算。”

秋哲彥笑起來,親了親他的鼻尖:“好,你說得算。”

……

會議室裏。

剩下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一個人低頭看一眼手錶:“好像他們都去了二十多分鐘了,還沒回來嗎?”

另一個人訕訕地附和說:“好像是的……”

外面有人急急跑過:“媽的,男廁所的門怎麼壞了打不開啊。”

他們又等了幾分鐘。

秋哲彥回來了。

莊瀚學的助理接到電話,莊總表示:“我有事去別的地方了。你把文件給他們的人,讓他們想好了再來。”

助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沒頭沒腦的事兒啊?

以前就聽說莊家的這位二公子做事不靠譜,可這也太不靠譜了吧?生意談到一半人跑了。

秋哲彥領着下屬離開。

下屬小心翼翼地問:“秋總,我怎麼覺得那個莊總……和莊先生長得特像啊?是兄弟嗎?”

秋哲彥輕咳兩聲,委婉地說:“這事你別說出去,千萬別和公司的人說,不然這事可能就辦不成了……”

下屬心下驚歎,儘管小秋總從未明確地表示過,但大家多少都品味出來,他的朋友莊先生與他的關係不太正常。這可讓公司的女同事們心都碎了。

有傳聞說是小秋總包養莊先生,後來似乎又不是這樣。

現在看來,說不定小秋總纔是傍大款的那個啊……

原本秋哲彥打算當天返回。

臨時改變計劃,他留下,讓助理回去,他得訂個酒店。

因爲現在手頭緊,不捨得花錢,要是隻有他自己,他就只訂個便宜的快捷式酒店了。

可是莊瀚學說不定會來和他過夜,便宜的酒店隔音效果太差,到時候得多尷尬。

秋哲彥咬了咬牙,訂了家比較貴的五星級酒店一晚,三千的房資,夠他們那小出租屋一個月的租金了。

但他現在太想和莊瀚學親熱了,在男廁所草草地玩了一次根本不過癮。

必須搞一晚上。

秋哲彥把一切都辦妥了,洗完澡,再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發給莊瀚學:【房間我訂好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就等莊瀚學過來了!

莊瀚學回他:【啊?你怎麼訂了這麼貴的?可這家酒店就是我家開的啊!你趕緊去看看能不能退了。】

秋哲彥:“……”

莊瀚學心急如焚地回:【親愛的,我很想去見你,真的,但我爸回來了,我給忘了,我媽叫我去見我爸,今天我沒空過去了。我有時間了,一定去找你,麼麼=3=】

秋哲彥:【………………】

作者有話要說:  爲了保證千字兩更放一起了。

早安,明天見。這章發50個紅包。

感謝在2019-12-26 00:00:00~2019-12-27 00:00:00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路就啪 2個;大臉貓是加菲、苟十一、momo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明日甜 3個;星改改呀、文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他是穿堂風 5個;不知、一桃小丸子 2個;然後我和朱一龍在一起、安安家的泡泡魚、流觴曲水、嘉汜、青色的🐷、松鼠桂魚、13540311、悠然、粉色的盇淝、高大滿、清瑜清璵、白、噗嘰、灰慧揮揮、羽笙笙笙笙、東欄一株雪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mlaye 61瓶;九卿 60瓶;酷眉 43瓶;13540311 39瓶;25377758小西瓜、飯桶 15瓶;王淼、鏡中月、嘉汜、酥餅妙啊、勿離殤、街邊的櫥窗、電競小王子、栤、天天翻車、溫水煮清泉、三緣君、苟十一、 聆聽ゝ爾伈、俄羅斯方塊、2333333、長佩忠實讀者、木槿、神說要有光 10瓶;狸山、悠然 8瓶;一根稻草 6瓶;23208876、su?h、尺素、wlmxwylk、我愛學習、|.、希望baofu、artemisun、暫無 5瓶;安逸 4瓶;要飛要上天、弄顰清笑依依然、xpc 3瓶;鼕鼕、達蠍蠍、君問歸期未有期、39392335、糖醋排骨 2瓶;松花蛋、20881226、茉莉花開、肖戰的女朋友、白胖大團子、古月仟、yumn、綜集浪漫、梔香烏龍茶、年華虛度、啵崽的贊、拓雲、bodhi、黑羽、太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天蛇九變
鍊金術士
美女總裁愛上我
拜託了做我的手辦模特吧
守陵人
星碎時空
錦衣夜行
逍遙北宋行
末世盜賊行
原來我纔是妖魔啊
挽留
極道:拳練百遍,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