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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蠍中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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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蠍中蠍

洗簌一番之後,李毅沉沉睡去。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肚子餓的咕咕叫,才醒轉過來。

剛一醒過來,就有玄醫mén的九煙端來了飯菜,這姑娘就如同一直在mén外候着一般。

“李醫生,餓了吧?快喫飯吧。”九煙笑着把飯菜放到了李毅桌上。

“怎麼是你親自送來了?”李毅知道九煙在玄醫mén地位僅次於雲語嫣,所以,沒想到,送飯這種事,竟是她親自來做。

“mén主不放心其他的丫頭,特意囑咐我在這裏等着,要你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喫到熱乎乎的飯菜。這飯菜啊,其實已經是第四遍做的了。”九煙看着李毅坐下,站在了李毅身邊,笑着說道。

“嗨,何必這樣?害的你一上午都在這裏耗着,雲語嫣真是太誇張了。”李毅笑着回答,心裏感jī的同時,也很是歉然。

“哪裏啊,李醫生,這都是應該的。你呀,能平平安安地回來,我們不知道有多高興。別說伺候你幾頓飯了,就是現在讓mén主打個板,給你供上,她都不待反對的。”九煙咯咯笑道。

“呵呵。”和九煙一邊聊着,李毅喫好了飯。

“還要不要休息?”九煙眨巴着眼睛,xiǎo心翼翼地問道。

“不要了,大白天的,睡不着了。”李毅擦了擦嘴說道。

“那能去議事廳嗎?mén主說,你休息好了,就去議事廳。”九煙高興地說道。

“怎麼?”李毅問道,“是不是大比還要繼續?”

“嗯,還要處理扶陽派的****。”九煙說道。

“好吧。”李毅站起身來,和九煙一起,來到了議事廳。

一進屋,卻嚇了一跳,四派的人,竟都到齊了,只等着李毅了,就連“紅蠍子”都已經換了另一條火紅的深V雪紡nv裙,xìng感妖嬈地坐在了那裏,看李毅進來,連連擺手示意。

李毅微微點了點頭,依然來到了雲語嫣身旁。掃了一眼周圍,卻發現單那丫頭熊妮不見了蹤跡。

看見衆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李毅也沒問什麼,坐了下來。

李毅剛一坐定,扶陽派的徐效方就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子,旁邊有人想要上前攙扶,卻被老徐拒絕了。

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場中,衆人驚訝地發現,徐效方原本huā白的頭髮,現在幾乎全白了,蒼老憔悴不堪,望之讓人心酸。

在場中站定,徐效方衝着玄醫mén的方向拱了拱手,張了好幾下嘴,才終於發出了一點嘶啞的聲音:“雲mén主,李醫生,效方在這裏給二位賠罪了。”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徐醫師,不必如此,你老有喪子之痛,還是先回去歇息吧。”雲語嫣抬了下手,淡淡說道。

“不,”徐效方搖了搖頭,強提着一口氣說道:“此事由我那不孝子而起,自然要由我這當爹的來完結。”

“九煙,拿座椅來。”雲語嫣終是不忍,對九煙吩咐道。

九煙連忙應聲而動,搬來了座椅。

徐效方卻搖了搖頭,沒有去坐,衝着李毅再度深鞠一躬,嘶啞地說道:“李醫生,謝謝你捨身救徐英,以德報怨,大恩大德,效方莫不敢忘。”

李毅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徐英雖然死有餘辜,這徐效方倒是個好人。看來,慈父也是洋敗兒啊。

徐效方鞠完這兩躬之後,又衝北方扶陽派的方向跪了下去,磕了個頭,抬起頭來的時候,已是老淚縱橫:“師傅,師叔,古醫派的規矩,傳了千百年,無人敢褻瀆。今日裏沒想到,竟是在效方這裏出了****的醜事,效方萬死不辭。師傅,效方一輩子謹xiǎo慎微,沒想到,到頭來,卻是晚節不保。唉,時也、運也、命也師傅、師叔沒有逐效方出師mén,已是法外開恩,效方給師傅磕頭了。”

“唉效方,起來吧”呂幕長嘆一聲,伸手虛扶,“錯不在你,你老來得子,又老年喪子,也是苦了你了。去,代爲師向雲mén主表個態,咱們走吧。”

徐效方應聲起身,踉蹌而行,衝着雲語嫣再度鞠躬:“雲mén主,由於扶陽派場上****,依照祖宗規矩,扶陽派從此以後,甘願任雲mén主調遣,莫敢不從”

此言一出,屋子裏靜的連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由徐效方嘶啞地說出的這句話,並不長,但是,其中蘊含的意思,或者說是意味的內容,卻是驚人的。

“從此以後,甘願任玄醫mén調遣”,這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從今天這一刻起,扶陽派就淪爲了玄醫mén的附庸了啊。

就連徐英都一直在說,扶陽派是名mén大派,單從徐效方來說,一個扶陽派的普通弟子,就可以名動京城,可見,扶陽派實力之強。

就這樣的一個大派,卻因爲違反了古醫派大比的規則,就淪爲了玄醫mén的附屬,也難怪扶陽派的老頭子難以啓齒,要讓徐效方來代言。

雲語嫣就那樣淡淡地點了點頭,應了一句:“好說”

兩個字,把這件足以bō及到無數人利益與命運的事兒,定了下來。

李毅這一刻,突然覺得雲語嫣實在是太酷了,輕輕鬆鬆,雲淡風輕,連點表情都沒有變化,這個nv人,絕對有大將風度,巾幗不讓鬚眉啊。

扶陽派衆人聽雲語嫣應下,都站了起來,在呂幕的帶領下,齊齊拱手,叫道:“雲mén主”

雲語嫣依然沒有站起,說了一句:“不必多禮。”

看來,這件事兒就是板上釘釘了,五毒館、鬼醫派,都是見證。

呂幕一張老臉紅的發紫,低着頭,說道:“既已如此,雲mén主,我等告退。”

說着,扶陽派衆人就要向外走。

估計現在地上要是有地縫,他們早就爭先恐後鑽進去了。

“且慢”雲語嫣卻在這時,站了起來。

呂幕等人尷尬至極地站住了。

“趁着各位都還在,本mén主有件事要宣佈。”雲語嫣淡淡說道。

大家齊齊看向了她。

“本mén主在此宣佈,玄醫mén從今時今刻起,設立副mén主一名。”雲語嫣此言一出,大家都是一驚,隱隱地又都瞬間明白了雲語嫣的用意,齊齊向李毅看來。

果然,雲語嫣轉向了李毅,說道:“從今以後,李毅便是玄醫mén的副mén主,可以代我行使玄醫mén的一切權利,玄醫mén人膽敢不從,便以mén規處置。”

“譁”衆人一片譁然,聽說過“副mén主”,可是誰見過可以代mén主行使“一切”權利的副mén主?

李毅心裏一動,卻沒有反駁與推脫,他太瞭解雲語嫣了,這個nv人打定的主意,又有誰能改變呢?難道這就是周啓那天所透lù的神祕大禮?

李毅想到這裏,站了起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mén主抬愛了。”

玄醫mén一衆nv弟子都興奮地站了起來,齊聲叫道:“李副mén主”

李毅爽朗地笑了,lù出了一口整齊的牙齒,擺了擺手,算是打過招呼。

“李副mén主”扶陽派衆人隨後也是一聲招呼,既已成爲玄醫mén的附屬mén派,自然要見過副mén主的,這些老派的規矩,扶陽派自然得遵守。

李毅擺了擺手,點了點頭。

呂幕見此間再沒事兒,低着頭率先向mén外走去。

扶陽派其他人齊齊地跟在後面,簡直是落荒而逃。

李毅和雲語嫣還沒等坐下,“紅蠍子”就已經站了起來,款款走到了二人面前,笑yínyín地站定。

“哼,”雲語嫣一聲冷哼,“‘紅蠍子’,有什麼挑戰,儘管拿出來吧。”

“紅蠍子”臉上笑容不減,抱着胳膊說道:“若是在五分鐘之前,老孃自然有無數的難題給你,不過,既然,李毅老弟已經成了玄醫mén的mén主,當姐姐的,自然就不能刁難了。”

“哼,”雲語嫣再度一聲冷哼,說道,“怕你嗎?”

“怕不怕,你自己心裏知道。”“紅蠍子”說着,故意走到了李毅身前,摟住了李毅的一條胳膊,巧笑到:“老弟,姐姐祝賀你哦,當了玄醫mén一幫nv人的頭頭,可喜可賀,姐姐今天也不難爲你了,五毒館以後也聽你的了”

“什麼?”屋內衆人,除了五毒館的人都臉上笑呵呵的,一片坦然之外,其他人也都是一片譁然。

扶陽派是因爲****,萬般不得已,才臣服於玄醫mén,可是,這“紅蠍子”是犯了什麼病啊?

以往的比試,到了這一輪,五毒館的挑戰,最是麻煩,隨便被他們nòng出幾種毒yào,別的mén派解起來,就費了力了,這麼多年來,能讓五毒館任由調遣的事兒,還從沒發生過。

可是,放着絕頂的強大優勢,“紅蠍子”竟輕描淡寫地放棄了,任誰能不驚訝?

雲語嫣也是大喫一驚,不過,隨即看到了“紅蠍子”那緊緊貼在李毅胳膊上的xiōng脯,臉sè登時一沉。

李毅明知道“紅蠍子”這麼做,是故意氣雲語嫣,但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還是不得勁,輕輕的chōu出了胳膊,笑道:“好吧,紅館主,你的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紅蠍子”不退反進,chōu冷子在李毅臉頰上親了一口,哈哈笑道:“好啊,等回去了,姐姐找你哦”

說完,帶着五毒館衆人也走向了mén口。

只不過,那臨別一wěn,是爲了氣雲語嫣,還是出乎其他的原因,也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閆老大,走吧你不是我李毅老弟的對手。”“紅蠍子”臨出mén卻是叫了一聲。

“什麼?”閆老大怒呼一聲,一張死人臉氣的發白,“要走你們便走,我們憑什麼走?你相中了姘頭,自願賠上一個五毒館,我們鬼醫派可沒有那號sè令智昏的賤人。”

“紅蠍子”聞言大怒,瞬間轉頭,一甩手,一隻碩大的蠍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向了閆老大。

閆老大冷冷一笑,早已扣在手中的銀針倏然甩出迎上。

大家眼睜睜地看見“紅蠍子”的大蠍子被銀針釘在了頭上,貫腦而出。

“哼,雕蟲xiǎo計”閆老大一聲不屑的冷笑。

可是,話音未落,卻見那蠍子屍體上,一道更xiǎo的黑影陡然閃出,撲向了閆老大的右手。

“噗”地一聲,在閆老大的拇指上釘個正着。

“啊”閆老大一聲悶呼。

“哈哈哈,這種蠍中蠍,閆老大沒見識過吧?殺我一個大的,還免費送你一個xiǎo的,夠仁至義盡了吧?”“紅蠍子”縱聲長笑。

“‘紅蠍子’你個賤人。”鬼醫派的閆老五脾氣火爆,一聲罵竄了出來,其餘衆人,除了閆老十四怯懦地縮在最後,其餘兄弟也都衝了上來。

五毒館這邊,不等“紅蠍子”說話,十幾個人一抖手,無數毒蟲齊齊抖出。

毒蜂、蠍子、蜈蚣、毒蛇,不一而足,狂湧而出,一時間,大廳裏腥臭不堪。

雙方來時對持一場,到了末了,又是劍拔弩張。

可是,就在雙方之戰一觸即發的時候,“紅蠍子”卻是叫道:“哎呦,這是幹什麼?快都把寶貝收起來。我只是和閆老大開了個xiǎo玩笑,那xiǎo蠍子毒xìng不大的,喏喏喏,這是解yào。”

大家回頭看向閆老大的右手大拇指,卻發現,那拇指果真並沒有太大的異狀,腫的也不厲害。可是,閆老大一張死人臉卻是驚駭至極的表情,冷汗潺潺而下。

“都是我不好,給,這是五毒館最好的解毒yào,塗上啊,一天之內,保管腫就消了。”“紅蠍子”一反常態地溫言道歉,聽起來真是真誠至極。作勢要扔過去一個xiǎo瓶,鬼醫派衆人卻無人敢接。

“紅蠍子”對着手指,委屈不已,瞪着一雙大眼,撅着紅yànyàn的嘴,說道:“你們鬼醫派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閆老大隻不過是被一隻xiǎoxiǎo的蠍子蜇了一下,我已經認錯了,還要怎麼樣?”

閆氏兄弟聽“紅蠍子”這麼一說,反倒沒話可說,閆老五看向了閆老大,說道:“大哥,你怎麼樣?很疼嗎?”

閆老大眼睛裏簡直要冒出怒火,卻對兄弟搖了搖頭,突然一指“紅蠍子”叫道:“賤人,你這是****,你要幫你的姘頭,故意蜇傷我的手指。”

其他人聽了這話,卻是有點疑huò,閆老五問道:“大哥,怎麼回事兒?”

閆老大一副啞巴喫黃連的表情,痛道:“老五,你可知,我要向玄醫mén挑戰什麼?”

“不知道,大哥你從沒說過。”閆老五老實地回答。

“我要向他們挑戰‘鍼灸銅人’,唉爲了保守祕密,我連你們都沒告訴,就怕走漏了消息,傷了我的手指。”閆老大一跺腳。

“鍼灸銅人?”李毅不由得一聲疑問。

“就是把兩個特製的xùe位銅人裏面註上水銀,外表封上蠟,雙方méng上眼睛,看誰能用最短的時間,扎遍所有的xùe位,用時短者勝出。”雲語嫣在一旁輕聲解釋道,“鬼醫派每日裏和金針打jiāo道,自然勝算比較大。這其中,還以閆老大在這一手‘méng目刺xùe’上最厲害。”

“原來是這樣。”李毅點了點頭,心裏卻是想,méng着眼睛似乎對自己來講,也並不是難事兒。不過,李毅也瞬間明白了“紅蠍子”的苦心。

很顯然,“紅蠍子”剛纔所做的一切,都是經過jīng密的籌劃的。

從出言jī怒閆老大,到蠍子出手,到“蠍中蠍”刺中閆老大的右手大拇指,都是經過了縝密的計劃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閆老大的挑戰內容的。

“‘紅蠍子’你個死賤人,我和你拼了”閆老五怒髮衝冠。

“哼,別給臉不要臉啊,比賽過程中,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致影響比賽的發揮,這是古醫派大比,古往今來特別提醒的。要怪,只能怪你們修養氣度不夠。再說,今天的事兒,是我‘紅蠍子’和你們的衝突,有什麼怨恨,我‘紅蠍子’奉陪到底,但是,先把比賽,比完了再說。”“紅蠍子”臉sè一狠,冷冷說道。

“我大哥手都這樣了,怎麼比?”閆老五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因爲“紅蠍子”說的在理。

“比不了?那容易得很啊,去給我李毅弟弟鞠個躬,說一聲,我們認輸,願意任你調用,不就結了?”“紅蠍子”嬌笑。

閆氏兄弟簡直要氣爆了。

“啊…….我不服,我不甘心啊”閆老大突然仰天長嘯。

“紅蠍子”冷冷地看着他。

李毅卻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走到了“紅蠍子”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有勞你費心了。”

“說這個就外道了。”“紅蠍子”一聲嬌笑,臉上卻是真心實意的開心,因爲李毅瞭解了她的苦心而開心。

李毅笑着又拍了拍她,轉向了閆老大,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閆老大,你還能不能比?”

閆老大一張死人臉徹底沒了血sè,簡直像被人強暴了一樣,寫滿了不甘與絕望。

“能還是不能?”李毅微眯着眼睛,冷冷問道……感謝正在減féi的龍,投出寶貴的月票,謝謝……感謝銀月球球的打賞,謝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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