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鍼灸銅人
“老華,這幾位是鬼醫派的人,來找我比試‘鍼灸’的。”李毅輕描淡寫地爲老華作了介紹。
老華趕忙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上的鍼灸用具,面對鬼醫派衆人,卻是難掩滿臉的崇拜之情,畢竟,同爲使針的中醫,鬼醫派的名頭,那是太響了點,老華沒法不崇拜。
“閆老大,開始吧,我一會兒還要坐診。”李毅揹着手,衝閆老大一揮手。那淡漠的語氣,氣得閆老大直哆嗦。
“來啊,下去把東西搬上來。”閆老大沖身後一揮手,大聲說道。
閆家除了閆老大和老十四,剩下的十二個兄弟,瞬間都出了mén。
一會兒功夫,只聽得“嘿呦、嘿呦”的呼和聲在走廊上響了起來。
下一刻,閆家十二個兄弟,就抬上了兩個碩大的棺材般的木箱子。“咚”地一聲,放在了李毅的辦公室的正中。
閆老大瞟了一眼李毅,再度衝兄弟們一揮手,說道:“打開。”
閆氏兄弟不發一言,卻應聲而動,利落的打開了一個木箱子。
李毅發現,那木箱裏面,入眼處是一層紅絨布,下面掩映着一個人形的物體,就像是一個人躺在那裏一般。
閆氏兄弟恭敬地把那人形物扶了起來,幾人合力,擡出了箱子。雖然有紅布蓋着,但是那沉重的質感,仍能令人感覺到裏面是一種金屬物件。
放在地上立了起來,閆氏兄弟鞠了三躬,才xiǎo心翼翼地揭開了紅布。
布盡物現,眼前一陣眩暈,一具約170多釐米的真人大xiǎo般的古樸莊嚴的銅人呈現在了衆人的眼前。那銅人仿若一青年男子,面部俊朗,體格健美,頭帶發冠,周身雖然抹滿了黃蠟,但是,依然泛耀着一種神奇的光彩和神韻。
“鍼灸銅人”老華一聲驚歎,jī動地不可遏止地撲了過去。伸手撫mō着那青銅的軀體,喃喃低語:“真的是鍼灸銅人,有‘醫界神器’之稱的鍼灸銅人啊。”
閆老大瞥了李毅一眼,極度的自得寫在了臉上。
李毅是學西醫出身,實在是不明白老華的jī動,眼前不過是一具青銅的雕像而已嘛。
說話間,閆氏兄弟已經把另一個箱子打開了,另一具一模一樣的銅人,被抬了出來。
“居然有兩具鍼灸銅人,天啊,這種東西,一件便已經是巧奪天工,今天居然一下子看見了兩具,真是此生無憾啊,此生無憾。”老華jī動地渾身顫抖。
閆老大得意地走到了李毅面前,一指兩具鍼灸銅人,說道:“這兩具銅人乃我鬼醫派先祖,仿明正統銅人鑄造,共有354個xùe位,xùe位相通。所有xùe位處都鑿有xiǎo孔,並且注入了水銀,表面以黃蠟封之。你我一會兒,還要再爲銅人穿上衣服,只要擇xùe準確,金針刺入,水銀就會流出。到最後,誰的銅人,率先一滴水銀都不剩,即爲獲勝。”
“‘針入而汞出’,原來真的有此種傳奇般的事情,古人誠不欺我啊。”老華的jī動已經無以復加。
李毅圍着兩具銅人轉了一圈,不由地簇起了好看的眉máo,想了想,沉聲說道:“水銀質重,灌注一條經脈裏,上下當有壓差,那麼臨近下面的xùe位,其表面封塗的薄薄的一層黃蠟如何能封得住?便是能封得住,倘若點破下面的一處xùe位,那麼灌注在整條經脈裏的水銀豈不一瀉皆出?這種比試,又怎麼能公平了?”
“哈哈,說出這話,便知道你是mén外漢了,連這都不懂,就敢叫囂和我比試?哼,可笑。”閆老大狂傲地笑了起來。
“院長,這鍼灸銅人,之所以被稱爲‘醫界神器’,那是因爲,這銅人做工極爲jīng細,這同一條經脈上的xùe位,只有臨近的三四個或四五個xùe位相通而已,內裏的經脈並不是一線皆通的,也就是說體表壁並非是中空的,四肢上經脈的水銀,更是從體表的xùe位處注入的。傳說,我國最早的宋天聖鍼灸銅人,就爲了鑄造這些xùe孔,就有大量工匠,歷時三年,才鑄造完成,真可謂至jīng至巧,鬼斧神工啊。”老華忙低聲地向李毅解釋了一遍。
這回輪到閆老大,揹負着雙手,看了一眼老華,說道:“嗯,想不出,你這老頭還是有點見地,看來也是用針的行家了?”
“不敢當,祖傳拙計‘金針刺xùe’,和閆家鬼醫派比起來,實在是不值得一提。”老華能被閆老大讚賞一句,心裏已是十分jī動。
閆老大得意地又看向了李毅,嘴上卻是衝着老話說道:“中醫鍼灸,乃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瑰寶,這可是考驗真功夫的,不是什麼醫學院hún了幾年,出來的xiǎo醫生,憑着運氣就可以糊nòng地過去的。老,老華,是吧?我看你也是潛心研究鍼灸之人,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鬼醫派?我們也好有時間切磋切磋啊?”
閆老大這就是公然地貶損李毅了。
老華一聽這話,卻是心裏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乍見從xiǎo就如雷貫耳的“醫界神器”,已經失態了。趕忙倏然放開了鍼灸銅人,神sè一肅,站到了李毅身側,神sè恭謹地說道:“承méng閆mén主好意了,老華才疏學淺,愧不敢當。能在李院長鞍前馬後效力,已經是祖宗積德了。”說完,再不抬眼看那銅人一眼。
閆老大一聲冷哼。
李毅一直冷眼看着閆老大的一舉一動,心裏冷笑不已。本來,還想看在老十四的面子上,別讓閆老大輸的太慘,免得日後讓老十四難堪。可是,現在看來,不給他點顏sè瞧瞧,他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閆老大,公然地在我面前挖牆腳,還真有你的啊?”李毅冷笑着說道,“不過,什麼話,還是等到比試完了再說吧,比試輸了,你都得給我留下,你還急着挖的哪mén子牆角啊?”
“哼,連鍼灸銅人之奧祕都不知道的xiǎo子,你當我真怕了你?”閆老大邊說邊脫掉了外衣,lù出了裏面一身黑sè的短衣襟、xiǎo打扮來,並且,伸了伸胳膊,抬了抬tuǐ,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累贅之處,信心滿滿地對李毅說道:“來吧,就此開始。”
話音一落,就有閆氏兄弟,手捧兩套衣物,要爲銅人穿衣服。
“慢”李毅卻是一聲斷喝,阻住了閆氏兄弟。
“你要幹嘛?”閆老大不悅地看了一眼李毅。
“這銅人都是你帶來的,有沒有做過手腳,我都不得而知。”李毅淡淡說道。
“我呸,”閆老大一聽這話,直接就蹦了,“我鬼醫派,又豈是‘紅蠍子’那些烏合之衆?搞些個yīn謀詭計?我們堂堂正正,走到哪裏,都是帶着這兩具銅人,祖宗留下的東西,又豈會nòng虛作假?”
李毅淡然一笑,其實剛纔就已經用透視眼,掃了一遍銅人了,那層厚厚的黃蠟下面,兩具銅人,確實一般無二。但是,李毅卻沒有讓步,不以爲然地說道:“算了,暫時就相信你所說的,但是,這衣服,是不是應該我來提供?”
“難不成,衣服還能造假不成?”閆老大氣得呼呼直喘。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李毅淡笑着說道。
“嗨,以xiǎo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隨便你,不管給銅人穿什麼,我又豈會怕了你?”閆老大一甩胳膊,氣呼呼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李毅指着閆老大的鼻子說道,一回身,對yù蓮吩咐道:“yù蓮,打電話叫保安處的,送兩套軍用雨衣來。”
“是。”yù蓮聽話地答應着,去打電話。
“什麼?軍用雨衣?”閆老大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倒,“比試鍼灸銅人,要用軍用雨衣?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謬。”閆老大高聲咆哮。
“這我不管,剛纔可是你說的,穿什麼,隨便我。”李毅一梗脖子,說道。
“我那金針,乃是至柔之物,豈能刺破軍用雨衣?”閆老大跳着腳說道。
“刺不破,也簡單,認輸就是了,你和老十四都留下來。”李毅口氣淡然,說出的話,可是險些把閆老大鼻子氣歪。
“罷罷罷,今天就依你,讓你輸的心服口服。”閆老大一跺腳,下了決心。
李毅一聲笑了,卻是不以爲意。
一會兒功夫,保衛處的保安,就急急忙忙地送來了兩套軍用雨衣,怯懦地敲了敲mén,進了李毅的辦公室,把那雨衣遞到了李毅手上,實在是有些丈二和尚mō不着頭腦。
李毅吩咐他,把那厚重的雨衣,分別給兩具銅人穿了上去。
於是,原本蠟黃黃的兩具古代銅人,就穿上了油綠的軍用雨衣。
閆老大和一衆閆氏兄弟,看得是直想吐血,唯獨老十四,饒有興趣地在一旁看着,臉上神情古怪。
“開始吧?”李毅一看閆老大,朗聲問道。
“好”閆老大一聲喝,從兄弟手中接過了兩根紅sè的布條,隨手扯了一根,縛在了自己眼睛上。
李毅也依樣取了一根,綁在了自己眼睛上,接過了老華遞過來的金針。
雙方各自站到了一尊銅人之前,拉開了架勢……今天下班後,被孩子纏着玩了好長時間,更新的晚了,抱歉
明天回孩子nǎinǎi家過節,能不能找到網線,還不一定,先和大家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