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囧受的眼光實在有待論證然而所謂瞎貓也能碰上幾匹死耗子在他身邊還零星散佈着幾個相人樣的攻君今天我們的主角就是這樣一位鳳毛麟角的存在——按照敘述的編號來說他應該被稱爲B。
厄……B這個編號實在不怎麼樣特別是在中國人看起來:蠢到極點的叫“傻x”名不副實虛有其表的叫“牛B哄哄”——B君這人也和他的編號一樣估計是上輩子不積德這輩子纔會倒瞭如此血黴。
B君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可以這麼說在我見過的囧受的攻裏他是最受我待見的一個也是唯一和我成爲朋友的那個。
認識囧受以後我對現實世界gay的印象就崩壞了;a君的出現更是進一步將這已崩壞的印象轟殺至渣。就在我對男性人類生物的人性絕望了的時候是B君他出現在那荒蕪的深淵中用他人性的光輝驅趕那一片深沉的黑暗。(何)
B君個頭並不是特別高——雖然他一口咬定自己有18o但是我怎麼看也覺得不到。於是有一次我、囧受、B君三人一起上街正好路邊有那種測量身高的收費機器我就慫恿他站上去。他開始扭捏不願意最後拗不過測了。
機器:“178netbsp;我:“看吧我就說沒到18o。”
囧受:“果然啊!”
B攻:“………………因爲我昨天洗了兩次澡縮水了纔不到18o的!”
B君的臉斯文清秀附加高萌度眼鏡屬性;皮膚和囧受有得一拼然而不像囧受那樣猶如得了白化病一般色素不足死白死白;肩不寬腰細臀窄腿長因爲缺乏運動而顯得比同齡的男性生物瘦弱一些——總之是紮在人堆裏並不顯眼看久了卻覺得很順眼的男孩子。
舉止談吐是一派溫文爾雅讓人直接地聯想起童年時代的良好教育;衣服總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受其母上殿的影響還小有點潔癖程度大約到包裏總會帶着紙巾的程度不惹人討厭。在公共場合說話聲音一定會壓得很低也有時候囧受大聲嚷嚷他就會現出萌度加5oo的很無奈皺眉表情來。
他的聲音尤其好聽身爲深度戀聲癖重度置鮎中毒的在下本人我第一次接他電話的時候差點就一個不小心被萌死在電話線上——就連臺詞少這點都像……(掩面淚)
讀書且雜食古今中外通俗經典通喫。——這年頭竟還有男孩子讀書!和他秉燭夜談少有地能體驗從三國扯到銀英轉到魔戒殺回封神進而魯老茅郭詩詞歌賦……的快感。
機械類otaku情迷五星十年一談到高達seed就地氣得滿臉通紅色澤激萌萬分。
——總之是一個品行卓越性情優良爲人正派知識豐富怎麼看怎麼順眼的孩好子。唯一的缺點是攻屬性太薄弱橫豎像一禁慾受。
B君有着oTaku普遍性的羞澀見光死傾向只要打了照面語言系統就基本罷工。且除了cosp1aygir1與1o1ita以外基本不敢抬頭正視女性與囧受三人同時出動時他總是儘量避免與我單獨攀談或相處。加上出於禮貌我們在非單獨陪同囧受逛街的情況下都儘量剋制自己拿出nds把這殘酷的現實屏蔽掉的**因此在認識的頭三個月我與B君幾乎沒有任何有建設意義的交談。
某次漫展中我身負全套c1assica11o1ita裝備遇見了整在爲了一套現場限定同人誌聘殺的B君。由於當時沒戴眼鏡深度近視的我僅憑對其背影的印象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沒想他從同人誌戰場中全身而退轉身一見到我兩眼放光拉住我舉起相機就是一陣猛拍拍得我心驚膽戰一頭冷汗。
隔了兩天普通學生裝備的我在電腦專賣片區偶遇B君上前招呼。
他抬起頭來一雙迷茫的眼睛透過眼鏡的玻璃投來不解的視線把我從頭打量到腳再從腳研究到頭半晌疑惑地問:
“你哪位?”
%^*&(*……
天地良心!
且不說我和他共同陪伴囧受逛街沒有五次也有三次單是丫相機裏昨天就卡走了我最少5o張七個不同姿勢的倩影啊口胡!拍照的時候管人家叫“姬sama”一換裝就問人家“你哪位”你……我……
於是怒衝冠:“我……”
話未出口就卡在喉間:對的昨天隱形掉了並不能很確定那人是他的說……況且陪囧受逛街的時候他也總是低着頭想想也是誰會像我這樣橫着一條屍豎起一匹狼見到個周正點的就瞪着人家不看個回本不罷休啊……
——瞬間氣勢頹然:
“咳……我可能認錯人了……”
——很久很久以後我在他電腦裏翻出一套照片。
照片上的1o1ita穿着熟悉的衣服擺着熟悉的姿勢掛着熟悉的僵硬笑容。
手一抖右上角小紅叉。
這個世界啊原來也就這麼點大。
正式確認B君的acg系屬性實在是一種巧合。
雖然他當面不會主動和我說話但是處於對囧受母雞般的關懷心與保護欲還是時常會打電話來詢問囧受的現狀然探聽完情況以後若我想再說點什麼他肯定就要找比如“啊不好意思我要去下洗手間”“啊我媽媽在叫我”之類一聽就知道是藉口的理由掛了。
有一次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老大你當我白癡也不待這麼着編理由也編個有創意點的啊!一星期(正好囧受和a攻鬧分手的那一星期)打12個電話每次都在途中要上廁所是怎麼回事啊口胡!
他:“不好意思我要去廁……”他又一次妄圖屎遁。
我:“我的電話是瀉藥哦?”義不容辭地打斷了。
他:“哈?”
我:“你是巴浦洛夫家的狗啊?只要聽到我的聲音就要上廁所是怎樣!要掛電話也給個好點的理由啊叔叔!”
他沉默了一下毅然地說:“那個……有外星人要來綁架我……”
我:“$^%(&*……”
——於是anetbsp;於是囧受奇怪的問我:“爲什麼你們的對話我沒一句聽得懂?”
我:“不是一個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