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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就該早早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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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玄印帶着黃靈走了。

柳慕汐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半晌之後,才微微回神,緩緩地從高空中落到地上。

封玄印果真知道了她的身份,既然如此,他爲什麼還總是表現出一副對她極感興趣的樣子?還想要拉攏自己?

他應該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被拉攏,也絕對不可能背叛宿衍,背叛玄天宗的。

這些也就罷了,但那黃靈爲何要稱呼他爲主人?

雖然黃靈幾乎沒有說出聲音,但是柳慕汐依舊從她的口型看出了她說的話。

難道,那黃靈是太一門的弟子?

就像是普濟觀真傳弟子身邊的藥童一般,然表面稱呼是“主人”,本質卻是師兄妹?

可他這個師妹也未免也太厲害了些。

但是,柳慕汐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此時,水吼獸的神情有些懨懨的,它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它知道那個男人,就是他收服了黑豹,成了黑豹的主人。

是個極爲強大危險的男人。

可它沒想到的是,那個男人竟然能輕易在它口中奪食,這簡直就是特意來打擊它的自信心的。

水吼獸原本豎得很直的黑色大耳朵,有些無神地耷拉了下來。看來頗有幾分可憐。

不過,當它看到下方的柳慕汐時,便成功地遷怒了。

都是這些可惡的人類,如果不是他們,它也不會這麼丟臉。

哼,既然那個欺辱它的人類已經灰溜溜地逃走了,但是眼前這一個,卻是能任由它搓扁揉圓的,就讓她來嚐嚐激怒它的怒火。

就在水吼獸打算給柳慕汐一個教訓時,誰知對方竟然抬起頭來看向它,語氣誠懇地問道:“水吼,你可願意當我的同伴,跟我一起離開?”

同伴?

水吼獸一愣,隨即輕蔑地看了柳慕汐一眼。

別開玩笑了!

打不過它,就想要用一句話騙它離開,想得美!

柳慕汐也看出了水吼獸的態度,她心裏有點失落,但還是說道:“我不是在逼迫你,也不是在請求,而是在詢問你的意思。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我立即就離開,絕對在你面前礙眼。但是,如果你願意跟我走,我會把你當成同等的朋友來對待,不會奴役你,命令你,更不會踐踏你的驕傲和尊嚴,到時候,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還是自由的,如何?”

柳慕汐是不會逼迫它,但是她會想盡辦法,讓水吼獸心甘情願地留在她身邊,所以,她真得沒有騙它。

水吼獸聞言,嗤笑一聲。

人類都狡猾的,巧言善變的,它是絕對不會相信人類的話的。

柳慕汐嘆了口氣,水吼獸對人的戒心實在是太強了,根本不肯相信她。

幸好,她還有最後一招。

柳慕汐一翻手,手中赫然多了一個玉盒。

水吼獸見狀,警惕而又戒備地看了過來。

如果那裏面有什麼威脅它的東西,它絕對會讓這個女人成爲它的點心。

柳慕汐在這時,卻忽然對着水吼獸打開了那個玉盒,裏面是三株十分不起眼的靈草,靈草頭上開着紫色的花苞,有一股極淡的香味飄了出來,但是仔細一聞,卻好似什麼都沒聞到。

但是,水吼獸,卻在柳慕汐打開玉盒的那一瞬間,就睜大了眼睛,一雙長長的耳朵豎得筆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柳慕汐手中的玉盒,臉上透出濃濃的貪婪和渴望。

柳慕汐心中暗笑,這是她這幾天在天池山脈發現的紫元草,也是一種靈草,但是對人卻沒什麼作用,只對獸類有作用,尤其是那些有神獸血脈的靈獸。

柳慕汐曾經在瞭解紫元草時,藥書中稍微提了一句,遠古時候的伸手“吼”最爲愛喫這種紫元草。

這種紫元草對它們來說,有說不盡的好處,絕對是大補之物,對它們有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但是因爲它太不起眼,味淡,難存活,因此極難尋覓,就算是“吼”這種對紫元草的味道極爲敏感的神獸,一百米之外,也絕難發現紫元草,所以對“吼”來說,這紫元草可以算是它們最稀罕的東西之一。

水吼獸依依不捨地從紫元草身上移開,一雙金色的眼睛看向柳慕汐,表情十分高冷,好像剛纔對紫元草流口水的人不是它一般。

柳慕汐卻微微一笑道:“如果你願意跟我走,我以後還會爲你找更多的紫元草。”

水吼獸居高臨下地瞥了柳慕汐一眼,好似對她的會不屑一顧,但是眼神卻不着痕跡地從那三株紫元草上掠過。

它是高貴的神獸後裔,纔不會被卑鄙、陰險的人類誘惑。

柳慕汐等了已一會兒,見水吼獸沒有表示,便有些失望地嘆息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我就不爲難你了。我現在就離開。”

說着,便將盛着紫元草的玉盒給合上了。

水吼獸見到紫元草真被她收了起來,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焦急和煩躁,它是真的捨不得這幾株對它有極大吸引力的靈草,但是,只是爲了幾株紫元草,就配上自己的自由,它也不甘心,只能在一旁抓耳撓腮乾瞪眼,最後見到柳慕汐真的要轉身走了,它還是沒有抵擋住紫元草的誘惑,從高空中一躍而下。落在了柳慕汐面前,悄悄攔住了柳慕汐的去路。

柳慕汐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隨意,便驚訝地問道:“水吼,你爲何攔住我的去路?”

水吼獸低低地吼了一聲,眼睛看向柳慕汐手中的玉盒,似乎是讓柳慕汐將紫元草給留下來,否則就不讓她離開。

柳慕汐看明白了它的意思,將手中的玉盒一揚,道:“你想要這個?”

水吼獸急切地點了點頭,眼神更是驟然一亮,蘊含着迫切的光芒。

柳慕汐有些爲難的猶豫了一下,在水吼獸催促焦躁的吼聲中,最終還是無奈地說道:“好吧!雖然你不願意跟我離開,但我們畢竟共同戰鬥過,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就用着兩株紫元草,還你的救命之恩吧!”

水吼獸聞言,嘴巴一下子裂開了,露出了它鋒利的牙齒,金色的眼睛也眯了起來,十分高興的樣子,就連看柳慕汐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但下一刻,它卻突然舉起了一隻短短的前爪,然後露出了三根小爪子,期待地看着柳慕汐。

柳慕汐詭異地看懂了它的意思,問道:“你想要三株紫元草?”

水吼獸猛點頭,長長的大耳朵來回晃動,看起來歡脫無比。

可惜,柳慕汐卻搖了搖頭,道:“不行!我只能送給你兩株紫元草,因爲我還要留一株紫元草,種在我的藥田裏,等它開花結果,我就有紫元草的種子了。若是真的能將紫元草種活,以後想要多少紫元草,就有多少紫元草。”

水吼獸本來聽到柳慕汐不給它最後一株紫元草,還有些生氣,但是聽到最後,它卻生不起氣來了,反而,眼睛越來越亮,看向柳慕汐的眼神,就像是一個窮人在看着一隻金燦燦的大元寶,一絲涎液從它的口中流了出來,滴在了地上,它卻好無所覺。

那副癡癡傻傻的樣子,讓柳慕汐看了忍不住捧腹,但是,她卻又不敢笑,怕惹怒了它,只能強忍着。

柳慕汐輕咳一聲,拉回了水吼獸的失神。

水吼獸回過神來後,惱怒地看向柳慕汐,它的思緒又被這個狡猾的女人給牽着走了,真是太可恨了。不過,她真得能種出紫元草嗎?不是在騙它的吧?

如果她真正做到,它到底要不要跟她走呢?若是跟她走了,以後,它就可以天天喫到紫元草了,想喫多少喫多少,諒她也不敢不給自己。

但是,水吼獸又怕她騙自己,它可從不小敢看人類的陰謀詭計。

水吼獸又放回去了一根小爪子,好吧,兩株就兩株吧!它勉強也就接受了。

柳慕汐見狀,便知它妥協了,心中暗笑,小心拿出兩株紫元草,用真氣託着憑空送到了水吼獸身邊,水吼獸迫不及待地一口給吞了下去,隨後,它一雙眼都都愉悅地眯了起來,陶醉在其中無法自拔,半晌之後,它才意猶未盡地回過神來,眼神炙熱地看向柳慕汐手中的玉盒,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巴。

柳慕汐卻在它炙熱的目光下,將玉盒給收回了儲物戒,引得水吼獸對她怒目而視。

柳慕汐卻絲毫不怕,笑眯眯地說道:“其實,囫圇吞棗的喫紫元草,只能發揮它原本功效的六成,若是經過我的手,將紫元草煉製成丹藥,至少能發揮九成以上的功效。可惜,你不肯跟我離開,否則”

柳慕汐遺憾地搖了搖頭,繼續道:“算了,說這些做什麼?天色快黑了,我也該離開了,水吼,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再來看你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我的靈寵的。”

柳慕汐說完,就直接飛躍而起,離開了此處,她知道許芝他們還沒離開,她要去跟他們匯合。

水吼獸見到柳慕汐果真離開了,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迷惘,就在剛纔,心裏竟然有一種,“或許跟她一起離開也不錯”的想法,幸好它極力壓制住了,否則,還真讓它受不了這個狡猾人類的誘惑。

不過,那紫元草真得很好喫,喫了之後,身體懶洋洋的舒服極了,而且它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所增強。

水吼獸帶着各式各樣的心思,又回到了湖中,然後便看到一陣陣極大的波紋,從水吼獸的身邊緩緩散開,幾息之後,這黑色的湖水,便徹底恢復了平時的清澈。

“顧姑娘,你沒事吧?”見柳慕汐來了,許芝他們立即圍了上來,就連康柔和谷欒夫婦,都緊張地看着她。

對下面的情況,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黃靈,水吼獸還是太一門的封玄印,哪一個也不是好惹的,柳慕汐幾次都與死神擦肩而過,而且柳慕汐還受了點傷,這讓他們不得不擔心。

“我沒事。”柳慕汐笑道,隨後,她又看了看康柔,道:“倒是康長老,臉色看起來不是太好,你剛纔沒有好好休息吧?”

康長老對她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沒關係的,我撐得住,多謝你救了我。”

柳慕汐爲她把了把脈道:“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再爲你行一次針,不然,你的心臟會落下毛病。”

康柔重重點了點頭,看她的眼神越發感激,張了張嘴,卻不知自己該說什麼,只能將這份感激記在心裏。

尤其是,在知道柳慕汐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她對她的感激更甚了。

或許許芝他們沒有聽到封玄印離開時的那句話,但是,身爲先天中期武者,她跟丈夫卻是聽到了。

雖然他們之前就有那麼一絲懷疑,現在更是證實了這件事。

但是,柳慕汐既然不想暴露身份,那他們也不會去揭穿她的身份。

一行人暫且離開了這個地方,找了個安靜所在,開始生火做飯,喫過飯之後,大家才重新坐下來,說說之後的打算。

“顧尊者,我們打算明天就回去了,天池山脈深處實在是太危險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實在是寸步難行,而且,我們也不想拖累您。”孟耀堂首先開口道。

許芝也道:“是啊,顧姑娘,之前我們想得太簡單了,若不是您,我們恐怕不是死就是重傷,一路行來,真是給您添了很多麻煩,我們實在是過意不去。而且,我們還摘到了靈草,足夠我們幾年的修煉了,是在不該再奢求太多。所以,靈獸蛋我們放棄了。”

婁偉等人也都應和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柳慕汐見他們心意已決,便沒有說什麼,而且她也有自己的顧慮,若是遇到先天後期的兇獸或靈獸,她只能自保,根本不能保護他們,因此,便也同意了這件事。

只是,她到底還是關心他們的安全,想着是不是要將他們送出這片危險區域,然而,康柔他們卻接手了這件事。

康柔說道:“顧尊者,我們會跟許芝他們一起走,我們相互合作,一定能平安走出天池山脈的。”

“是啊,顧尊者,我們都是在外歷練多年的人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康柔的丈夫谷欒也說道。

康柔又道:“您也不用擔心我的傷勢,您給我再次施針之後,我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好了大半,自保足夠了,而且我也會按時喫藥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柳慕汐這才放下了心。

她剛纔在爲康柔行鍼時,便灌注了一部分“生生之氣”治療,康柔現在已經恢復了八成,若不是怕恢復太徹底,太過驚世駭俗,她可能會立即就將她給徹底治癒。

“顧尊者,封玄印尊者跟那個黃靈相熟嗎?不然,像他那樣高傲的人,爲什麼會救黃靈那種惡毒的女人?”突然,岑曼開口問向柳慕汐,眼中閃過一絲難過。

她雖然對封玄印並沒有情根深種,充其量只是迷戀以及嚮往他的身份地位罷了,但是,看到他對自己不屑一顧,卻對其他人呵護有加,她心裏難免也會反酸。

柳慕汐就算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就算封玄印對柳慕汐好,她也覺得理所應當,不會有什麼嫉妒之意,可是那個黃靈算什麼東西?那麼心狠手辣,姿態囂張,還殺了人,打傷了顧夕尊者,爲什麼封玄印還要救她?讓她直接死了不好嗎?省的再去禍害世人!

何況,封尊者不是喜歡顧夕尊者嗎?爲什麼還要包庇打傷顧夕尊者的兇手?

難道她就那麼好,連顧夕尊者都比不上她在封尊者心中的地位?

岑曼不但爲自己委屈,也爲柳慕汐感到委屈。

其他人也都看向柳慕汐,他們也對黃靈跟封玄印之間的關係很好奇。

康柔夫婦雖然一開始不知道封玄印的身份,但是,之後,也從許芝的口中聽說了。

而且,夫妻二人眼力不俗,自然不會認爲封玄印是先天後期的修爲,而是真真正正的先天大圓滿的修爲。

不由得他們不好奇!

柳慕汐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他們的關係很親密,這是肯定的。”

不確定的事情,柳慕汐是不會亂說的。

衆人都略略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他們很快就拋開了這件事,無論如何,封玄印都離他們太遠了,他們不想在他身上浪費精力。

除了岑曼外,其他人對封玄印和黃靈的關係並不執着。

與此同時,在天池山脈,距離柳慕汐他們幾百裏地的一處山洞裏,十分通亮,原來竟是有一隻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被放到高處,幾乎照亮了整個山洞。

此時,一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子趴在在一個大大的軟墊上,背上包裹着白色的、厚厚的繃帶,即便如此,她背上的血跡依舊透過繃帶滲了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在軟墊不遠處,一個身穿玄衣的男子,正盤膝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打坐,一頭黑豹趴在一旁,懶洋洋地甩着尾巴。

山洞裏一片靜謐。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水我要水”原來是趴在軟墊上的黃靈正在迷迷糊糊說話,臉色發紅,嘴脣發乾,哪有半分之前的光彩。

封玄印睜開眼睛,微微一伸手,一個精緻小巧的酒壺出現在了他手中,他走到黃靈面前,將酒壺的壺嘴放到黃靈嘴邊,黃靈彷彿有所感覺般,微微張開嘴,緩緩喝起水來。

然而她剛喝了不過兩口,那小酒壺就被從她嘴邊移開了,而後酒壺在封玄印手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碗清水。

這次,封玄印沒有親手喂她,而是看着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這才問道:“怎麼樣?這會兒也該清醒了吧?如果清醒了,就自己喝吧!”

說完,他就把瓷碗放在了黃靈的軟墊旁邊。

封玄印剛纔的酒壺裏盛着的自然不是酒,也不是水,而是一種珍貴的靈露,一點點採集而來,十分珍貴,靈露是靈氣的濃縮,有很多功效,能幫助修煉,也能幫助治療。

黃靈能這麼快恢復精神,靈露功不可沒。

黃靈見到封玄印,原本黯淡的眼睛微微一亮,隨即,便彷彿來了精神,忍着背上的疼痛,伸手拿起瓷碗,將清水一飲而盡,頓時覺得又清醒了許多。

“主人,真得是你嗎?人家不是在做夢吧?嘻嘻,能在死前見到主人一面,人家便是死也瞑目了。”黃靈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是,卻恢復了不少精神,顯然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除了靈露的功效之外,她本身先天後期武者的修爲,也是主要因素。

封玄印見狀,卻是笑道:“看來你是沒事了。那我就該找你算算賬了。說吧,你突然來到天池山脈是想做什麼?”

黃靈臉上的笑容立即垮了下來,背上的疼痛,讓她有些齜牙咧嘴地,她微微喘了口氣說道:“人家是來找主人的嘛!誰讓主人離開那麼久都不現身,人家想你了,就來見你了。”

“哦?”封玄印微微挑眉,“我怎麼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行蹤,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赤老大說的。”黃靈嘟嘴道,毫無心理負擔地將赤護法給出賣了。

“原來是他,怪不得!”封玄印輕笑道。

“主人,人家晉級先天後期已經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了,您到底什麼時候讓我頂替現在的黃護法,人家都快等不及了,哼,那個老女人做了這麼久的護法,也該退位讓賢了。”

黃靈撇了撇嘴道,顯然對現在的黃護法,十分瞧不上眼。

“你急什麼?這個位置早晚是你的,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我就升你爲護法。”封玄印道。

“多謝主人,人家一定好好聽您老的話,趕快好起來的嘶”黃靈笑嘻嘻地說道,然而因爲動作太大,牽扯了後背的傷口,不由倒吸一口氣冷氣。

“既然如此,黃靈,我也有件事要問你。”封玄印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莫測,看向黃靈的眼神幽深無比,也冰冷無比,好似在審視,也好似只是單純的在看她,卻讓黃靈,從裏冷到外,不由微微打了個寒蟬。

“主主人,您想問什麼?人家一定知無不言。”黃靈勉強地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很好!”封玄印垂下眸子,看向自己左手上的儲物戒,語氣平淡地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爲何要自作主張,去截殺清夢齋的聖女?你應該知道,本座最討厭不聽話的孩了。”

他待在天池山脈,卻並不表示,外界的事,他一點也不清楚。

黃靈的瞳孔先是微微一縮,臉上帶着一絲不安,咬了下嘴脣,這才道:“主人,人家突破先天後期後,剛出關不久,想要找人切磋一下,試試自己的實力。我早聽別人說,清夢齋的聖女有多了不起,我很不服氣,就想找她分個高下,沒想到那些人竟然護她護得那麼緊,沒辦法,我打傷了他們一個長老後,就走了。不過主人放心,屬下有蒙着臉的,他們不會認出我來的。”

“可是我怎麼聽說,你不但打傷了聖女,你還殺了一個清夢齋的太上長老?”封玄印說道。

“他們胡說!我殺的只是普通長老,纔不是什麼太上長老。聖女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就嚷得人盡皆知,好似去了半條命似的,他們這根本就是誣陷。”黃靈氣呼呼地說道。

“而且,那司徒玲瓏一直對主人不敬,整日想着要奪回七色教的控制權,我就是看不慣她,才陰了她一把。”黃靈又說道,可是越往後說,聲音越小。

她知道,自己犯了主人的忌諱。

雖然她知道主人不會殺她,可是她依舊十分害怕。

她不得不這麼做!

主人有收集天才的示好,不管那人是什麼身份,他總有辦法,將他們收服,讓他們爲其效力。

她便是如此。

可是,她卻知道,自己並不是主人的唯一。

除了她之外,主人還對清夢齋的聖女,以及柳慕汐都十分感興趣。

當然,還有一些別的人、

然而,那些人,她都不怎麼放在眼裏,因爲他們目前都不成氣候。

如今,威脅到她地位的,只有這兩人。

但柳慕汐嫁人了,威脅性自然小了許多,如此,便只剩下聖女了。

所以,她出關後,第一個針對的就是聖女妙音。

至於柳慕汐,她也會收拾,不過不是現在。

所有主人感興趣的人,她都要統統殺死!她要主人的眼中只有她一個人,無論男女。

只有她才適合站在主人身邊,其他人都不配!

不過,想到今天跟自己搶奪水吼獸的那個女人,黃靈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狠辣。

什麼時候,這世間又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先天後期武者?竟然不比差多少,想必主人也對她感興趣了吧!

早知如此,就該早早殺了她,千不該萬不該留她到現在,如今,卻是後悔莫及!

題外話

今天就這些~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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