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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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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進了房間汪磊便從身後摟住許銘心,脣瓣在她的耳際流連,沒過片刻,許銘心就已經感覺到了他越來越狂亂的呼吸,她知道那代表着什麼,身子轉過去面對他,看着他眼中閃爍着異樣的火苗。

許銘心仰起頭,熱情回應他的碰觸,汪磊的呼吸一窒,大掌已經託起了她的身體,重重地將她託起扔到了牀上,然後緊跟着壓了上去。許銘心的低吟聲鼓勵了他的動作,他一邊深深地吻她,一邊急切地拉扯着兩人的衣物。

平復了呼吸之後,汪磊仍舊在她身體裏不肯出來,許銘心被他弄的腰痠背痛,此時更是被他禁錮的有些憋屈,她拍拍他的背:“讓我翻個身,壓死了。”

汪磊抽出半軟不軟的部分從她身上翻下去,順暢的呼吸之後,許銘心轉頭看看他,他拔掉套子在旁邊拽了紙巾過來包好扔到了垃圾桶,她問他:“你現在多少斤啊,這麼重,肋骨都給你壓折了。”

其實他身材還是很好,肌肉線條不錯,也沒有發福,比上學的時候結實了很多。

“你呢?比以前胖了。”他不正面回答,始終如一的攻擊她。

工作這幾年,許銘心比大學的時候胖了20多斤,再想想最後見他還是在大三那年,可想而知她現在他眼裏怎麼的也腫了一圈。

許銘心懶得回答,白了他一眼徑自坐起來隨便扯過一件衣服套上之後下了牀,沒有穿底褲,她要先洗一下,否則,一會兒怎麼回家。

“問你呢。”汪磊繼續追問。

“胖了能怎麼的?也不知道剛纔是誰稀罕的跟發了情似的。”許銘心很不耐煩的諷刺他,雖然她是很享受,但怎麼着也不能在事後還讓他佔了上風:“你是多久沒碰過葷腥了,至於的嗎?”

“不怎麼的,胖點挺好,摸着舒服,以前跟個杆兒似的,前後都一樣,難怪我沒對你有過什麼想法。”

許銘心在他的壞笑中“啪”的摔上洗手間的門,無理攪三分這種能耐,她始終還是不如他。

那段青蔥歲月裏,他們的吵鬧和曖昧,美的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酸甜苦辣我都心甘如怡。

高四那年,他們從不同的高中彙集到d市最牛逼的高中補習,其實第一次高考的成績都不錯,但就是憋着那麼一股子傲氣能有個更好的出路選擇了復讀,可事實證明,越補越夾生,還不如第一次的好,但許銘心始終沒有後悔過“浪費”了那一年的光陰,相反一直很懷念。

汪磊上高四的時候是那種不大愛說話的男生,他長的很斯文,爲人處世也很禮貌,幾天之內獲得了衆多女生的好感。

可只有她知道,那一副斯文的面孔下有一顆多麼霸道和不講理的心。

第一天的晚自習他便趴着睡覺,那個時候手機還沒怎麼普及,上高中就能用的上手機的放到現在來說就是富二代,還得是爹媽寵着的那種纔行,他的手機靜音但卻一直在閃,好心的許銘心怕被老師沒收,用簽字筆頭戳戳他:“你有電話。”

他顯然是被我打攪了好夢,先是皺着眉看了許銘心一眼又看了看手機,然後面無表情的撿起眼鏡掰開戴上,人摸狗樣的舉手跟老師告假:“老師,去個廁所。”

一個廁所去了半個晚自習,回來的時候便剛起響了休息的鈴聲。

他臉色發青,又是盯了許銘心一陣,半天憋了一句話出來:“我渴了想喝水,能不能把你杯子給我用用。”

有些人天生就不會拒絕,許銘心就是,她點了點頭把杯子遞給他,誰知道他沒接,語氣平平的要求:“麻煩你幫我接一杯吧,謝謝。”

好歹他還說了句謝謝,到現在許銘心都不知道爲什麼就很樂意的去接了滿滿一杯的水給他,要說花癡,比他帥的男生也沒能這麼指使了她。

許銘心一直把那次當成他們的間接接吻,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做作,喝水的時候離自己嘴有一段距離直接向嘴裏倒水,而是毫不客氣的咕咚咕咚幾口嚥下去,又胡亂擦擦還給了她。

她當時很犯賤的問了一句:“還要嗎?”

他沒回答,反過來問她:“我叫汪磊,你呢?”

“許銘心。”

“刻骨銘心?”

“算是吧。”

“你之前報什麼了沒考上?”

“政法大學,考上了沒去。”

“你有病啊。”

“你纔有病。”

“神經病。”

所以,從他們最開始認識,汪磊就一直在欺負許銘心。無奈的是她就那麼喜歡上他了,還心甘情願的被他欺負,很多時候,不在他那找點刺激,她過的就不舒服。

砰砰砰的敲門聲,許銘心關了花灑,整理整理思緒開了門,他□□的站在那還是那幅欠揍的德行:“我以爲你死裏邊了。”

許銘心回擊:“那我還得謝謝你的好心了,沒說拍拍屁股走人而是進來看看。”

他習慣性的皺眉頭:“幾年不見你還真是長了不少能耐,怎麼着,大風大浪見過了,回家了能撒潑了?”

“呵呵,不敢,沒你們那麼趾高氣揚,鼻孔出的氣都朝天了。”

他嘩啦的衝了下馬桶然後隨便打開花灑衝了幾下:“我沒想到你真能混的這麼好,咱那些同學現在,就你,算是出人頭地了。”

許銘心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恭維,但話裏面的真心實意她還聽的出來,其實論地位什麼的和他們比起來她差的還遠,汪磊和另外幾個跺跺腳,d市怎麼也得晃幾下的人物是她比不起的。但許銘心身上有一樣東西他們永遠得不到,就只能是羨慕。

許銘心活的自在,隨興,她有個不錯的家庭但卻孑然一身的選擇了去北漂,那種去菜市場專挑最便宜的泛黃菜葉子喫的日子他們想過都過不上,他們沒有魄力,也沒有膽量。

d市很怪異,一個絕對的資源型城市,它控制着整個國內工業的大部分血液,雖然只有幾十年的歷史,但壟斷國企所帶來的並不只是每年都在暴漲的gdp,還有一代接一代的傳承。汪磊是典型的二代,他的父親是國寶級的井上工程師,母親是掌管整個d市財務命脈的審計師。

他唯一一次自主選擇,就是去了非d市的一個城市上大學,畢業後,一番形式上的掙扎之後,還是乖乖的回家接過了父母在他出生時就已經安排好了的衣鉢。

許銘心同樣出生在這樣一個城市,周圍這樣的同學朋友筆筆皆是,慶幸的是她很早就厭惡了這種生活而且反抗成功,逃離了那個別人眼中的金鑲玉,在她這卻是生鏽鎖的禁錮。

汪磊說過:小新,我永遠都沒有,也不會有你那種不怕死的膽量。

汪磊這種不到30歲就已經註定一生順利的日子許銘心並不嚮往,可她還是給了他作爲朋友的安慰,但是還帶着點扎人的諷刺:“比不上你們,我不知道會死在北京哪個立交橋上面呢,你們永遠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他貼過來,一下子摟上她的腰,眼睛裏有說不出來的東西,他修長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脣:“你這張嘴現在修煉的不錯。”

“小意思,姐現在就靠嘴喫飯的。”許銘心說的是實話,在北京的投資圈子裏,她靠着這三寸不爛的舌頭混的也算小有名氣。

不過許銘心知道他顯然不是在誇自己,也許他眼睛裏別的東西她看不懂,但是冒出來的□□還是被她讀的明明白白,再加上小肚子上頂着的硬物,她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麼。

許銘心瘋狂的撩撥他:“想不想試試。”

汪磊明顯的有些發愣,手上本來緊張的力度漸漸的鬆懈,六年沒見,大概他也不知道她都見過和經歷了些什麼,他應該不知道,現在的許銘心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人了。

“怎麼了?不信啊,怕給你咬掉了?”她繼續在話語上刺激他,一如當年他對她說的那些侮辱的話。

“小新,你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樣不好嗎?我要不是這個樣子,會在同學聚會上跟你跑出來上牀?怎麼樣,你的遺憾補上了沒有,夠不夠?還要嗎?”

還要嗎?

當年是傻姑孃的一句關心,現在是個無良女人的一次誘惑。

時間,都帶來了什麼?許銘心在想,她隻身在外拼搏奮鬥的歲月裏,他又在這一片舒適的樂土裏變成了什麼樣?

現在的他們,完全就是帶着最初青澀記憶的陌生人。

許銘心溫柔的一笑,確定他被噎的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之後,拽開自己頭上的皮筋,墨色純黑的長髮瀑布一樣披在背上,她的身體算不上是凹凸有致,怎麼着也是纖細合宜,照着燈光,渾身彷彿有一層珠光在流動。

他站在那裏,許銘心能清楚的看到他眼睛裏的浮躁。

許銘心的手指磨蹭着貼上他身體,整個人傾過去,靠近他逐漸變熱的身體,他亦因爲她故意的扭動開始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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