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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第一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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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早晨在圍觀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反轉樓層戰之後,各個樓的犯人在獄警的帶領下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大掃除活動

好吧,與其說是大掃除,其實只不過是每一個犯人都必須無一例外地、象徵性地扛起勞動工具整理整理自己牢房以及擦擦地板之類的活兒罷了。

只不過這條例恰好無形中說明了,在這些“每一個犯人”“必須”“無一例外”的關鍵詞中,潛臺詞是

“王權者”包括在內。

通常情況下,四位王權者對於這種全民展開的無差別活動一向不太感冒

四號樓的王權者白堂好歹會看在雷伊克的面子上舉着沒有水的小桶以及比手帕還乾淨的抹布在各樓層的走廊上閃現一下。

一號樓的王權者綏雖然不喜歡勞動但是無奈他一直是比較習慣性守規矩的那一個,所以當少佳指揮着一堆犯人擦本來就一塵不染的地毯的時候,男人會皺着眉站在角落裏看着他們。

而三號樓的王權者mt,則會選擇抓緊這個時間跟自己的那些後宮來個特別設定背景的情趣,如果角落裏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三號樓的犯人們表示早就習以爲常而作爲最不負責的獄警,雷伊斯自己都不見蹤影,獄警只會在驗收的時候纔會從不知道哪個的角落裏突然冒出來,然後大呼小叫地對任何一處不合格的地方胡亂指責。

而作爲二號樓的王權者雷切,則會選擇徹底的失蹤

自從這傢伙當上王權者之後,每年平安夜當天早餐過後,少澤都會屁滾尿流地立刻開始組織二號樓衆犯人展開“尋找王權者”的預熱活動。

這一天也完全不例外

眼睜睜地看着自己這棟樓的王權者光明正大地在站在一旁圍觀其他樓的樓層戰還順手攪了一桶混水,震驚過後,樓層戰結束人們終於反映過來思考“雷切爲什麼會看這種無聊的樓層站”,而這時候,年輕的紅髮王權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少澤滿臉崩潰地宣佈今年“找雷切”預熱活動正式開始,獎品是“最先找到雷切的犯人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內放風時間可以延長半個小時”。

“真是熱鬧啊,少澤。”雷伊斯站在少澤身後滿臉嘲諷,踮起腳看熱鬧似的看着熱火朝天一擁而散的二號樓衆犯人,嘴上不饒人地說,“嘖嘖,真羨慕你們這棟樓永遠都那麼充滿了活力。”

大衆臉獄警笨手笨腳嘴也笨,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瞪着眼看雷伊斯滿臉優越感地哼着小曲兒飄過。

這個時候,誰也沒發現,其實在樓層站之後消失的,當然不止雷切一個人。

阮向遠也不見了。

被揍得鼻青臉腫之後可喜可賀地獲得一大堆粉絲外加三層樓鋪位一牀的阮向遠不見了。

他去哪兒了呢?

現在讓我們把鏡頭對準二號樓的工具間。

這個極其簡陋的工具間十分狹窄,和三號樓的工具間一樣,工具間內,和房頂一樣高的架子上擺滿了掃帚以及撮箕,地面上原本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幾十個小桶,它們被擦得乾乾淨淨,很顯然,是少澤在幾天前就老老實實將這些東西搬出來忙活了一番後的勞動成果。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些小桶似乎被什麼人在掙扎之間踢亂了,橫着豎着亂七八糟滾了一地。

在“找雷切”的預熱活動中,有不少犯人曾經試圖打開這扇今天應該是全天開放的門但令人驚訝的是

“奇怪,”dk微微蹙眉,放下門把上明顯是鬆開的鎖頭,“門好像被人從裏面鎖上了。”

“雷切向來都是光明正大地找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躲起來睡一覺等勞動結束之後又非常準時地突然出現然後理直氣壯地告訴我們‘我忘記了’這樣,他不太可能會找工具間這種大家最後肯定會來的,”站在dk身邊的中年大叔擺擺手,有些不以爲然,“所以他肯定不在裏面,大概是少澤早上忘記打開了吧。”

dk貼在門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他動了動脣角,正想說些什麼,這個時候,卻發現斯巴特大叔已經在幾米開外的地方了。

此時此刻,中年大叔正站在原地看着他並衝他招手:“走吧,晚上的煙火今年輪到二號樓準備了,老子還要去看着那些小鬼,雷切不在到時候不要出什麼簍子纔好。”

“”dk楞了愣,盯着斯巴特大叔到了嘴邊的疑慮被他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裏,在中年大叔的目光中,男人老老實實得就像是一個剛剛放學回家的高中生似的,渾身放鬆下來,走到他身邊,獲得對方一個讚賞的目光之後,心滿意足地跟在他屁股後面

至於他們要去哪裏要去找什麼,對於這個時候的dk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與此同時,二號樓的工具間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

“啊,走了麼?”

低沉慵懶的男性嗓音打破了這令人心驚動魄的死寂。

“”

沒有回答的聲音。

此時此刻,作爲被提問的人也是唯一一名在場可以回答雷切問題的活物,餐廳神祕失蹤的三號樓黑髮年輕人被死死地壓在冰涼的金屬製門背上,只能清清楚楚地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此時,他的雙手被一根原本用來捆綁掃帚的麻繩合攏捆綁住,繩的中間段被惡意地掛在門背後的衣帽掛鉤之上,這使得他不得不保持着雙手高舉的羞恥姿勢

當他身後的男人整個兒壓上來的時候,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被迫貼在冰冷的門背上,疼痛,金屬刺骨的冰涼似乎讓阮向遠的整個大腦發脹,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着,而非常矛盾的是,他這一瞬間失去的思考能力,罪魁禍首又彷彿是身後那副□的胸膛所傳來溫度的灼熱。

“怎麼不反抗了?”雷切懶洋洋地,雙手從後饒向前搭在黑髮年輕人纖細的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曖昧摩挲着他曲線完美的下顎此時正搭在黑髮年輕人的頸窩處,每當他說話的時候,溫熱溼潤的氣息就好像存心挑.逗似的,盡數噴灑在阮向遠的耳垂處,“剛纔不是動得很厲害嗎?結果斯巴特大叔他們來了之後,又僵硬得像冰塊似的”

阮向遠被雷切的一通抱怨搞得無言以對。

他瘋狂。

他崩潰。

心裏一萬個後悔被這個紅毛無恥怪物用什麼“給你看個東西”的破爛理由騙到這個破爛地方結果“給你看個東西”就變成了“看,我的老二”。

小學生都不會上當的拐賣理由,他絕頂聰明的阮向遠卻在雷切這裏着了道兒。

褲子早已被扒到了膝蓋下方,外套也不知道被扔在了哪個角落,襯衫前面的釦子散落一地之後就保持着衣衫大敞的姿態,就在三十秒前,當一瞬間他們聽見斯巴特大叔和dk的對話聲時,當時,阮向軟只聽見耳邊傳來男人淡淡地嗤笑,而後,就好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學生在刷存在感似的,男人修長的指尖從他的小腹劃過,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胸前,捏住他胸前因爲緊緊貼在冰冷的門上而不自覺挺立的凸起處,猝不及防狠狠地捏了一把。

“嗚”

阮向遠情不自禁地低呼一聲。

糟了。

心中咯噔一下,黑髮年輕人猛地閉上了嘴

彷彿可以想象在他身後緊緊貼着他□着上半身渾身只穿着一條軍裝制服褲子的男人脣邊的笑容無聲擴大,當他再一次,被無聲卻異常大力地摁回門上的時候,他幾乎能通過門爲傳播介質,清清楚楚地聽見在門的另外一側,有一個什麼人似乎也趴在門上試圖聽門裏的聲音。

阮向遠緩緩地閉上眼,幾乎連呼吸都變得輕微。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在阮向遠已經做好了自己就要被捉姦在牀的覺悟的時候,dk他們居然不知道爲什麼就這樣離開了。

當時完全鬆了一口氣的阮向遠甚至沒有發現,黑色的影子從身後完全籠罩了他,此時此刻,他被籠罩在雷切的陰影之下,就好像是一隻在食肉野獸魔爪之下的免費午餐,完全無力反抗

而雷切眼皮微微下斂,從他的身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黑髮年輕人的黑髮襯托之下,從衣領處露出外的、白皙得過於觸目驚心的頸脖,於是,在阮向遠看不見的角度,紅髮男人那雙藍的令人膽戰心驚的雙眸,從湛藍的凌厲漸漸軟化,而後,染上了飽含欲.望深海般深不可測的色彩

“很不錯。”

男人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沒有解釋自己說的“很不錯”究竟他媽的“不錯在哪”。

阮向遠也無心再問,因爲這個時候,男人的手轉移到了他結實挺巧的臀部,隔着最後一層遮羞般的內.褲近乎於粗暴地揉捏,男人蹭在阮向遠的身邊,意外毫不嫌棄地和他臉貼着臉,勾起脣角,明知故問地緩緩道:“小鬼,這裏”

隔着內.褲,男人卻準確地找到了雙臀之間的縫隙,那不知道曾經沾染過多少人鮮血的指尖,此時此刻卻異常色.情地沿着那條神祕的縫隙一路下滑

“這裏,有沒有被別人碰過?”

言罷,男人甚至還輕笑一聲,在那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這一次他很有耐心地等待。

無論阮向遠回答的是什麼答案,他都

“沒有。”

非常滿意。

雷切翹了翹脣角,那張英俊的面容上並未見絲毫的冷漠,然而,卻仗着阮向遠現在像塊燒餅似的被自己壓在門上不能轉頭更加看不見自己,他壓低了嗓音,假裝低沉地,嗓音中充滿了危險的語氣

“撒謊。”

彷彿是爲了懲罰,雷切狠狠地咬了一口阮向遠的耳垂。

在黑髮年輕人的痛呼聲中,男人極其惡劣地繼續用那種拖長了腔調的語氣緩緩道:“我聽說,你在進監獄的第一天就被人在浴室裏上了。”

雖然那個人是我。

雖然那個用手指進入過你的人是我。

我不相信你忘記了啊。

現在居然敢在我的面前給我假裝失憶。

“學會騙人了?這麼不乖,必須要懲罰一下纔可以啊。”

作者有話要說:m聽說不卡h的作者不是好作者

我在外面旅遊,基本都是存稿,能保證的只有不斷更,雙更什麼的,等我七號回來再說。

以及

第一:不知道說主角小白的姑娘看的文和我寫的文到底是不是一篇文

第二:有伏筆的時候,沒耐心看,說文拖沓,沒伏筆的時候,說文過於簡單直白流水線,還是拖沓,so,怎麼寫?還是逼着我承認我寫的就是一堆垃圾從頭到尾就是拖沓?(。

第三:萬事開頭難,如果猜測以後每次阮爬一層樓我都會寫三章那麼長篇幅的,我無話可說。

第四:本文預計完結字數不超過68w,包括番外在內,擔心我拖劇情拖字數的完全沒必要,新文早就蓄勢待發,我沒這個愛好在舊文拖拖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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