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進勳哥嘆着氣說道,他剛剛把我從警察局裏保釋出來。
“又不是我先出手的,那兩個流氓一看就不知道是什麼好傢伙。”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幸好那店裏有錄影,不然你不清楚了。”進勳哥搖搖頭,“現在麻煩的是應付媒體”
“其實還不就是那樣,現在我給他們製造一點新聞他們應該感激涕零纔對。”我笑着說道,“哎喲,輕一點。”醫務室的醫生正在給我手臂擦藥。
“知道痛了?”進勳哥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幸災樂禍,“你也不知道消停一點,最近你的各種新聞那是滿天飛。”
“保持着高曝光率,那不是公司一直都非常期望的事兒嗎?”
進勳哥好像沒有聽出我話裏面的諷刺意味,“現在外面已經有一些記者在聚集了,待會兒新聞部門會一個公告,參加完以後你再回去,怎麼回答你應該知道,我就不再多說了。”
答應了一聲,這事兒在警察局把錄像調出來一看,又一詢問旁邊的證人,就什麼事都清楚了,不過在明天的新聞我又會成爲和強仁一樣的衝動人物了,現在強仁因爲次的事件還被公司禁止活動中。
“總之,事件的經過就是這樣,僅僅就是前後輩一起喫飯然後遇到不法分子的意外。”言人總結道,“新聞佈會到此結束。”
“請問”將擋路的麥克風有禮貌地推擋到一邊之後,我跟着進勳哥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會場。
“哥啊,你昨天跟人幹了一場?”
“是啊,在中,真是鬱悶啊!”
“有沒有受傷啊?”
“小看你哥了,我可是天天在健身房鍛鍊呢。”
“哦那個”
掛斷了金在中問候的電話,我心裏默數了一下,今天新聞見報後,已經有十幾個電話打過來問候了,看來我人緣還是挺不錯的嘛,有點美滋滋地想着。
本來今天是原定繼續與李承載錄音的日子,因爲昨天晚的意外,行程臨時取消了,就空了下來,在家裏繼續琢磨明年的新專輯。
下午3點,估摸着爺爺快到了,急忙跑到樓下去候着,今天爺爺奶奶想着要到爾來逛逛,我當然要全程陪同。提前跟他們說好了,直接開到車庫來接我。
時間掐得很準,我在樓下只等了五分鐘,他們就到了,我一骨碌了車,先就去了明洞。爺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畢竟年齡也大了,前兩天不知怎麼突然想通了,約幾個老夥計一起出來逛街,都是大家大戶的,幾個兒子孫子緊張得不得了,準備了一大隊人馬跟着,被爺爺阻止了,說什麼一把老骨頭了,不需要那麼多人,於是乎,每家都出來一個小字輩陪着,我家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