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打包行李,今天下午就出!”進勳哥直接踢了我一下,看我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樣子。
“幹嘛啊,最近不是不許唱歌嘛。”我有點不滿地坐了起來,前兩天韓國天安艦沉沒了,一系列歌唱節目全部暫停,改爲紀念特別節目,我也樂得清閒,這幾天有空得緊。
“他可以唱歌?”我問了他一聲。
“我能怎麼辦?”
“不怕回來被罵?”
“握手會?那麼累?”
“算了,還是握手會好了。”我囧囧地回答。
我灰溜溜地上了保姆車,載着我飛快地向家裏駛去。
“真掃興啊,哥,怎麼來不了了?”
“怎麼玩兒?我這幾天在練習音,每天都折磨我到半夜。”
“艾迴。”
“那你可得好好練習,這第一炮打不響可不好。”
“這不是爲了賺錢嘛。”我笑嘻嘻地回答。
“得了,哥回來後一定要好好補償你,給你帶中國的特色吧。”
“那這樣,回來,你說幹嘛就幹嘛,這總行了吧。”我另想了一招。
“是我說的,要到了,空了給你電話。”看到保姆車行駛進了車庫,我急忙掛斷了電話。
“女朋友?”坐在前面的進勳哥回頭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