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又打架了,快走!”
大廳裏的人一看不妙,紛紛高嚷着,擁擠着,離開大廳。
人羣湧動,擠壓踐踏,大廳裏的一些餐檯,東倒西歪,酒瓶摔碎,“乒乓”直響。
混在人羣裏的便衣,見狀,便掏出手機去報警。
他們感覺自己此時出手不方便,還沒找到狗蛋的下落,老闆何京聯雖然可疑,但是,畢竟是“榮華”的老闆,要想一鍋端,就得先找到證據,抓獲證人。
“砰砰砰哎呀咔嚓啊呀!”
陳沖易容喬裝之後,恰好驅車來到,見張老闆的四名保鏢撲向周小波,便雙臂一張一彈,擠開人羣,一個蹬腿,閃電般揮出。
他一腳端中一名保鏢的後心,踹得那名保鏢撲倒在地,跌了個“狗喫屎”。
他身子一旋,左拳一勾,右拳由下而上擂中一名保鏢的腹部。周小波也是同時出手,當過警察,自然練過擒拿格鬥,倏然抓住一名保鏢的手臂一錯一分,將他臂膊卸脫了肘。
陳沖旋身之際,側身一腳端去,正中一名保鏢的下巴,將那名保鏢端得倒跌開來,倒壓在身後數人身上。
張老闆的四名保鏢,傾刻間會被陳沖與周小波打殘打傷。而林逸龍在此,警察來到也無用,林逸龍以大律師身份作保,周小波又是殷商,賠點小錢,此事最後不了了之。
何京聯與狗蛋也護送許洋洋之名義,趁亂而逃。
街頭建築,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陳沖、周小波、林逸龍等人從警局出來,鑽進一輛車裏。
“倩雅呢?”林逸龍緊張地問。
“回香港了。又哭又鬧了,還駕艇撞礁,差點把我害死了。唉,逸龍兄,你這次做得可不對,把飛機場給睡了,傷了幾個人的心。沒辦法了,事到如今,順其自然吧。”陳沖佯裝嘆息,把相關情況,真真假假的告訴林逸龍。
“唉,我當時喝醉了。我怎麼和她攪在一起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林逸龍聞言,哭喪着臉,心情很是低落。
“算了。不提這件事了。剛纔,劉尚也來了,我在哪裏出現,他便在那裏出現。說明他們確實在竊聽咱們的對話,說不定,稍遲些,他們還會在亞衝的車上裝上竊聽器。現在,我去約劉尚聊聊,泡泡他身邊的女星林蓮蓮,這樣一來,就自然地與劉尚增進感情,加強友誼,稍後就可以提出收購他們手中的股權了。”周小波怕自己惡意作弄林逸龍的事情敗露,便把話題扯到謀奪東亞的事情上來。
“鈴鈴鈴逸龍,你在哪裏?我回到你的遊輪上了,你快點回來,好嗎?我一個人在遊輪上,很害怕。”便在此時,林逸龍的手機響了,是許洋洋打來的。
“好,我很快就回去了。”林逸龍暗自嘆息,道了一聲,便掛上手機了。
“這段時間,主要是小波在演戲。逸龍,你先回去吧。你的遊輪既然很有可能被劉尚等人裝了竊聽器,那你就放肆地與許洋洋縱慾歡歌,大談收購東亞、準備聯手商家收購洛克或何維武股權的問題,反正不要觸及劉尚、易德平、鄒志中三人的事情,多放煙幕彈。好了,你下車吧,回你自己的車上去。我與小波現在是單身漢,我們再找個地方坐坐。”陳沖看出是許洋洋打電話給林逸龍了,便吩咐林逸龍回去。
“嗯!”林逸龍感覺陳沖說得有理,便點頭同意,當即在路邊下車,鑽進尾隨而來、自己的車裏,驅車迴歸碼頭,迴游輪上去,強顏歡笑與許洋洋飲酒作樂,縱情聲色。
“小波,咱們支開林逸龍,是因爲林逸龍是何維武的親戚。有些涉及到何維武的事情,不便讓他知道。你去見劉尚吧,佯裝想泡林蓮蓮的樣子,要真是泡上了,那你就爽一把,記住,千萬要嚴實自己的口風,不可讓林蓮蓮倒打一耙,反把你我給害了。我會在暗中支持你。爲了讓東亞的股價繼續下跌,迫他們無法支撐下去,我會讓洪興堂的弟兄們給何維武與劉尚、易德平、鄒志中三人之間製造矛盾。呆會,我讓弟兄們去抓何維武的司機,現在,何維武的司機在烏龍娛樂城,弟兄們將他的司機塞進咱們一輛普通轎車內,並安裝一個定時炸彈,然後,讓弟兄們駕車到你與劉尚見面的地方,靠劉尚的車停下,你把握好時間,給你兩個小時,等你與劉尚出來,劉尚要上車的時候,定時炸彈就爆炸。到時候,何維武的司機炸死了,劉尚受傷,劉尚等人必定以爲是何維武所爲,劉何兩家肯定會相互指責,警方也會介入。到時醜聞一出,東亞的股價必定又跌。去吧,回你自己的車上去,我會讓弟兄們跟着你的。”陳沖待林逸龍一走,便又給周小波送上一條辣計。
“老同學,你怎麼這麼陰毒?你變了,你徹底的換了一個人。”周小波只聽得毛骨悚然,冷汗直流,顫聲驚問。
“這個社會,本來就很險惡。以前聖人說,人之初,性本善。其實這話是不對的。此話不過是爲古代統治階級服務的,欺騙老百姓的。人的本性,與其他禽獸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弱肉強食。否則,何來圈地運動?爲何社會會有貧富分化?這就表明,人性是自私的。經濟越發展,人的本性就越會呈現出來。窮人仇富便是一個例子,一個窮人自己沒能力賺錢,卻總是仇視富人,這說明了什麼?有本事,你去賺錢呀!對不對?何必仇富呢?何必一定要強壓政府去瓜分富人的財富來分給窮人呢?對不對?當然,這些話,不能到外面去說。咱們還是要宣揚衆生平等。因爲將來咱們到中途島去,也是統治階級。咱們的語言,得爲咱們的統治服務。好了,你去吧。”陳沖卻依然振振有詞,說得周小波心服口服,趕緊下車,依計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