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聽到勘九郎力挺父親大人的話,心裏覺得有些自豪也有些好笑,這個傀儡烏鴉說起來只是小時候父親隨便做出來的玩具罷了,不過知道自己真正父親是誰的人似乎沒有多少,那個四代風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親,他也從來沒有將自己當作孩子看待。
我愛羅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爲第五代風影,他覺得自己應該幫父親拿回原本屬於父親的位置,而且砂隱村多年來對我愛羅的仇視導致了我愛羅產生了一種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只有成爲第五代風影,用這樣顯赫高貴的身份去奴役這些卑賤的螻蟻,才能夠證明自己。
勘九郎見我愛羅一副冷酷的模樣,只道是這個傢伙怕了自己,於是愈發孩子氣道:“怎麼,怕了?告訴你吧,我是要繼承偉大傀儡師赤砂之蠍衣鉢的人,像你這種玩沙子的傢伙是永遠也不可能比得上的!”
手鞠敲了敲勘九郎的頭,用稚嫩的聲音訓斥道:“勘九郎,你可不可以讓一讓你弟弟,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勘九郎摸着頭,依舊堅持道:“這個傢伙可是害死母親的人,我纔沒有這個弟弟!哼!”
我愛羅聽到“母親”兩個字,心中的怒氣陡然爆發,他當然知道加流羅將所有的愛都給了自己,蠍將一切都告訴了我愛羅,我愛羅的親生母親在我愛羅心中就是一個禁忌一般的存在,他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勘九郎,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原本還因爲他是自己名義上的哥哥而不與他計較,可現在,他想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手鞠見我愛羅面色不善,一邊微笑着摸我愛羅的頭,一邊用白皙細膩的手握住我愛羅,溫柔道:“弟弟,別生氣,勘九郎的脾氣不好,總喜歡惹事。”
我愛羅看到手鞠那酷似照片上加流羅笑起來眼睛如同彎彎月牙的模樣,心裏一怔,不知爲何,感到一種柔軟的感覺,我愛羅很驕傲的哼了一聲,表示不和勘九郎計較,勘九郎這個傢伙就是幼稚!
就在三人在上課的時候,蠍正獨自一人站在砂隱的最高處,倚在自己的雕像旁邊,望着遠方那一望無際的沙漠,繼三代風影與四代火影祕密失蹤之後,四代水影也祕密失蹤,雖然大多數人認爲這是水之國的政變導致的,但有好事者還是喜歡將這三大村的影失蹤歸結爲一人所爲,傳說中忍界出現了一個以專殺村子中的影爲樂的大魔頭,這個神祕人在各種通緝榜單上都有名字。
這個人自然就是到處尋找材料的蠍了,沒有人見過他的模樣,只因見過他模樣的人都已經死了,如今巖隱與雲隱村都十分戒備,其他三大村子的影都失蹤了,說不定這個神祕人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了,可不能掉以輕心。
水之國五代水影照美冥上位之後,結束了血霧隱時代,實行了和平開放的政策,水之國被阿飛搞得一團糟,照美冥收拾了這個亂攤子,並努力將元氣大傷的霧隱重振旗鼓。
蠍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熟人,純白衣衫,漆黑的長髮肆意飄飛,腰間環繞着紫色的麻繩,耳朵上掛件一如既往的精緻美麗,臉上沒有了那駭人的紫色眼影,閉着眼睛的臉上無比平靜溫和。
大蛇丸用那沙啞邪魅的聲音說道:“蠍,我的這具身體如何?”聲音已經不是男聲,仿若成熟女人一般的圓潤磁性,真能讓人陷入這美妙的聲線之中,不能自拔。
蠍隨意瞥了大蛇丸一眼,臉頰恍若絕美的娜迦女神,他只是淡淡道:“喂,真沒想到你真的根據我的雕像去製造了身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眼睛應該也很特殊吧。”
大蛇丸輕笑起來,他舔了舔脣,顯得無比的得意與暢快,有什麼比實驗更進一步快樂的事情?尤其是在老對手與老朋友面前賣弄,這是大蛇丸最喜歡做的事情,他非常得意的說道:“不錯,這雙眼可是結合了我多年來收集的三大眼的資料,以及各種咒印符文研究出來的東西,一旦睜開,沒有任何人可以逃脫它的魅力!”
大蛇丸因爲夜以繼日的研究與音忍村的發展,早就不參與曉組織的任何行動,在原著中他似乎是因爲想打鼬的主意結果被鼬斷了一隻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逃離曉組織,然後對寫輪眼的執念完全讓他的道路扭曲了,如今的大蛇丸對寫輪眼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對蠍的興趣更大。
因爲蠍總有很多新奇的想法以及新奇的玩意,有一次他到蠍的砂隱隱居的地方品茶論道的時候,發現蠍正捧着一臺奇怪的東西,可以像書一樣打開,然後按上面的一些小格子,就會出現一些好玩的狀況,蠍將它命名爲光腦。
這個光腦的能量來源自然就是查克拉了,其實這玩意說起來就是簡單版本的小寶蠍,沒有自主想法的微型計算機,它和現在的手提電腦很像,這個光腦的出現讓大蛇丸大爲驚訝,原本他處理數據的話是非常麻煩的,但看到蠍用這個光腦輕輕鬆鬆處理他自己的研究數據的時候,大蛇丸覺得自己一定要弄一臺光腦,就算是犧牲色相也再所不惜。
大蛇丸這一次來除了與蠍敘敘舊,炫耀一下自己的研究進度,就是爲了光腦,他原來一直覺得蠍的所謂高科技比不上自己的生物工程、基因技術,但經過對比發現,兩者沒有高下之分,知識是沒有國界的,而且大蛇丸發現自己與蠍相處時,會感到一種愉悅充實的感覺,哪怕蠍從來都是神色冷淡,鳥都不鳥他一下。
所以大蛇丸就三天兩頭往砂隱跑,在知道我愛羅是蠍的孩子的時候,還頗有長輩風範的指點一下我愛羅的忍術修行,作爲一名禁術大師,大蛇丸在忍術上的造詣絕對是比蠍要高超的,蠍可是隻會最基本的忍術,體術是一點也不會,蠍是天才,卻不是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