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卷 我是妖孽我怕誰 5.打劫七絕宮主
話說烙婉兒乃是沒有實體只有殘破靈魂的鬼類物件,或者連那少少的靈魂都幾欲支離破碎,如果不是機緣巧合進入了小米的心湖內,迷茫堅持了漫長時光的靈魂也許就會帶着疑問消散在這個遊戲的某個地方。
不過小米始終還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進入自己的心湖的,就好像忽然之間就出現了,出現的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不管怎樣,一定和季瑤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醒來的時候光顧着逗童年和雪雪,沒發現自己原來是躺在季瑤那張金光閃閃鋪着華麗金黃色狐狸皮的貴妃塌上。 手下的觸感很舒服,柔軟的皮毛向來是女孩子的最愛,小米閃着貌似無辜的水眸,心裏盤算着怎麼也得爲這一次的“昏迷”向某妖女討要一點利息。
雖然過去的小米總是顯得單純無辜而且沒有心機,大把的值錢東西丟出去都不覺得心疼,但其實不過是掩蓋了一些表面的東西。
很淑女的打了個哈欠,小米溫柔的撇了鬆了口氣的雪雪一眼,雪雪馬上又繃緊了自己的皮。
“你醒了?”一個女子微笑着推門進來,她身後可見的天空是一片溫暖的橘色。 小米皺了皺眉頭,竟然已經那麼久了麼?她果然不該奢望遊戲裏會存在時間差的啊,就算是進了自己的心湖裏,時間還是一樣計算的。
“季瑤,你的胭脂很特別。 ”別有深意地望了那分明是黃金製造的妝盒一眼。 小米看向她的眸子看着特別單純,似乎只是隨意的問問,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
“額……”季瑤尷尬的張望了下,笑容凝固在臉上,“你喜歡的話,送你一點好了。 ”
“那倒不用……”小米摸着手下地狐狸皮,目光沒有移開。 低着頭彷彿是很隨意的說:“我覺得這皮不錯,正好我要練裁縫技能。 不如送給我吧。 ”
她金黃色地狐狸皮……那可是難得的珍品……季瑤肉痛的望着小米不語,她相信向來善良可愛的小米師侄絕對不會奪人所愛,不會爲難她這個小小的七絕宮主。
可惜小米不是昏睡前的小米,微微瞧了一眼她蹙起的眉頭就瞭然。 果然是很看重地東西呢,否則不過一張皮毛而已,又何必這樣爲難?
“我知道你一定覺得這太廉價,實在不太適合送給我。 是吧?”笑眯眯的歪着頭,看着她。
季瑤本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小米這點小心思她並不難看破。 只是剛剛對某人做了壞事,心裏正虛,正好那某人恰又提到了某樣關鍵的物品,於是便有些頭暈起來。
誰叫小米是她哥哥的弟子,偏偏還是他很得寵的弟子。
雖然她是他妹妹,完全可以仗着姑姑的名號拒絕。 想必小米她也不會咋滴,可是……問題是,她做的出來麼?
這時恰好聽見某人貌似有心要放她一馬,還不點頭點地飛快:“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太廉價了,要不姑姑給你換個貴的?”
“不必了……”小米跳下貴妃塌笑盈盈的走到她面前。 身後跟着的童年和雪雪無比同情的看了季瑤一眼,小米已經不是之前的小米了吖!“姑姑你再把門前那些石榴花送我就好了。 ”
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愛那狐狸皮過了頭,連小米話裏那個“再”字也沒聽清楚,季瑤就應了,還興高采烈地準備發佈新任務,想召集弟子給小米搬花。
“不用了。 ”笑眯眯的收了狐狸皮進空間戒指,小米走到門外小手一揮,石榴花連帶花盆全部都進了她的口袋。 也好在是盆栽的,要是直接種在地上,說不定還就帶不走了。
季瑤已經呆滯住。 倒不是心疼那花。 而是她的狐狸皮吖,怎麼那丫頭還是要拿走?
正心痛的要上前去討要。 卻見童年走了過來,是少年的模樣——最近他已經學會了隨心所欲的變化,而不是按照小米的想法來變——大大的水眸憐惜地望着一眼臉色慘敗地季瑤美女,心裏嘆息誰叫小米看上了她的狐狸皮。
這麼耀眼地東西拿出來顯擺在明處,不就是讓人惦記的嗎?
“童年……能不能讓小米把我的狐狸皮還我?不是說好拿了花就不要狐狸皮了嗎?”季瑤美女泫然欲泣,似乎一個搖頭就能讓他淚灑當場。
“傻丫頭……”童年樣子雖然是少年,卻是老頭兒的口氣。 夠不到她的頭,只好拍拍她的手,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說道:“小米的意思是,再加上石榴花。 懂嗎?”
季瑤如同被人當場澆了一頭冷水般楞了,美眸死死的望着小米手上不大的戒指,好似想撲上去把它扒下來似的,那眼神,叫一個狂熱。
不過小米沒給她那機會,帶着童年雪雪笑嘻嘻的走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串通花弄影禍害我來着,雖然師傅念在兄妹情分上,可以假裝不知道,但是她還是明白的。 能跟着季瑤上天山的邪派至少也得是她的心腹,別以爲把他藏起來她就不知道,這次就當先收點利息好了。
只是爲了她竟然毀了暗中操持的花家幫,她一定也很心痛吧。
小米算是明白了,花弄影再本事也不可能在熊抱天下之前將幫派建成仙俠第一的大派,論錢論人力,再算上人品,他鬥不過熊抱天下的。 但是他的幫派偏偏能成爲仙俠第一的大派,除非有NPC的支持,否則想要超越熊抱天下那時的名氣,實在是很困難的。
他最終成功地超越了熊抱天下成爲了仙俠第一幫派的幫主,爲了這個季瑤應該下了不少的本錢。 所以前段時間奇絕宮纔會看起來很落魄,完全沒有這次來所見的奢華風。
會加入邪派的果然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不過小米一直不明白,她一個NPC,爲什麼要和自己爲難。 如果花弄影是爲了熊抱天下,那麼她又是爲了誰?師傅嗎?
如果是爭風喫醋,那她就要覺得莫名其妙了,NPC跟玩家喫醋。 有那個必要嗎?而且喫醋的理由居然還是爲了她的親哥哥。
“這個孩子,我覺得有些熟悉。 ”心裏地那個聲音。 忽然有些猶豫的說道。
小米不由地想,能不熟悉嗎,她可是她的女兒。
但是小米不打算告訴她,她能早點想起來固然是好事,但她覺得這件事情的真相或許不是他們想像的那樣簡單。 如果操之過急,反而會傷害到她。
NPC的靈魂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失落的記憶也不是那麼好追回地。
……
季瑤:“其實吧,老孃不是心疼那點狐狸皮。 ”
小米:“……”那還眼巴巴的瞅着我的空間戒指?
……
眼見狐狸皮沒了指望。 季瑤也就不再糾結,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變換成shu女但定安然的笑顏,就是眼神還有點****着的依依不捨。
“你自己看看吧。 ”帶着小米再次回到自己閨房的季瑤拿起一面金燦燦的鏡子就讓她照,已經麻木到習慣性地去忽略那一片金黃色的小米眨了眨眼,覺得有點刺目。
打磨的十分光滑的鏡面中,有一張美麗的臉,在觸及的那一瞬間,小米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猶不自信地摸了摸麪皮。 看了看眉角眼梢,明明還是自己的模樣,卻分明好看了不少。
“這就是……易容?”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像是化了一個淡妝,胭脂和眼影都不是很明顯,可能是缺少材料和化妝品。
“姑姑……你不是要教我化妝吧?”雖然化妝品能在一定程度上讓人變的漂亮起來,但她並不喜歡在臉上塗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當然不是……”她其實只是想試試新制的迷香有沒有用。 而小米實際上就是充當了實驗白老鼠的地位。 實驗結果表明迷香很好用,而且沒什麼副作用。
心虛的嘿嘿笑了兩聲,季瑤佯作鎮定的面帶微笑。 不過小米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到是對那“胭脂”型的迷香有些興趣,看了一會,捏着那一整盒胭脂到她面前:“這個效果挺好的,要不送我吧,我正好沒有胭脂呢。 ”
不知道她是真地沒察覺到還是故作不知地季瑤無奈的點點頭,雖然這一次只煉製出了這麼一盒,不過有了製作地方法還怕沒有實物麼?也就拿它做了順手人情。
何況這個東西其實沒什麼多大用處。 雖然無色無味。 但是如果想讓人中招的話還得朝人臉上塗抹了纔有用,現在的玩家哪個不是白裏透紅青春可愛?根本用不着這種很多餘的古代化妝品。 而小米開口的原因。 是因爲烙婉兒說,這個東西她覺得很熟悉。
“說吧,你來找老孃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小米到這這麼久,期間被弄暈了一次,好似還沒有說她來到這裏的目的,自己就被敲詐了一張最喜歡的黃金狐狸皮。
看着她忽然又變的哀怨的臉,估計是在後悔把自己弄暈吧?“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想過來問問看,你知不知道除魔任務。 ”
來到這裏,小米幾乎是憑直覺的,總覺得也許她這裏有她想要的答案。 其實還有兩個人那裏或許也有,但是一個已經飛昇了,而另一個,她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能不能不走神。
“除魔?”季瑤的臉色白了白,不由分說的抓住了小米的手:“你接了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