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別有意味點了點頭。
“我呃,我叫童梓季,公子你?”
“司徒銘昊。”
“敢問哪個銘,哪個昊?”
“這。”
司徒銘昊把扇子內的名字給童梓季看,童梓季當即心花怒放。
她又再次遇到他了,是銘昊!是銘昊!一樣的樣子!一樣的名字!就是姓氏不同,他姓司徒,他姓陳。
“喂,爺給個忠告你,不要靠太近他。”趁司徒銘昊不注意,嚴秀天在童梓季耳邊輕聲說着。
“爲什麼?”
“因爲”注意到司徒的目光,嚴秀天改頭道“好了,爺要去快活了,你,聊完就回去,免得我要受罪。”
“誒,你去哪?”
嚴秀天擺了擺手,拐了個彎就消失了。
“想必嚴公子又去老地方了。”
老地方?童梓季不懂,老情人的地方?可他才芳齡18誒!
“多情樓。”司徒銘昊笑了笑。
“”
我錯了,這奔放的孩子,不能用老情人這個俗氣的詞兒對付他
被嚴秀天‘拋棄’後,童梓季跟着司徒銘昊在附近兜了一圈,一路上有說有笑,很開心。
旁晚時分,童梓季在驛站館子住了下來,而接下來的幾天,童梓季也跟着司徒銘昊去這去那,讓童梓季又像是回到未穿越之前的時間,二人甜蜜的時光。
但是,始終,有東西阻擋了他們的前進。
將睡時刻,童梓季看着窗外的夜晚,繁星的閃亮,弄得她滿心歡喜。
“銘昊司徒銘昊這算是什麼呢,緣分?還是”
還是前世就已經是註定了?但是,現代的我們
帶着這個美好的疑問,她也慢慢沉入夢鄉了。
而一夜,閃爍的星空出現了一雙魅藍極惑之色,但始終沒有過分的躍動。
一早,童梓季早早就起牀了,對着清爽的晨露,她也隨之放鬆不少“嗯!空氣真的跟現代沒法比!太舒服了。”
但今日還是有些許失落,司徒銘昊說因爲家事,今天不能陪她。
好吧,今天回去顏府看看黃總管好了,看他也挺悶的。
而在她準備動身之時,卻停下了腳步。
“小心,別摔着。”
嗯?!這不是
“嗯,還有多久?”一把妙齡女子聲音正埋怨着男子。
男子笑了笑,小心呵護着女子的腰“就快了,馬伕去拉馬,不久之後就能到北下了。”
“真想我們的孩子快點來到人世,夫君。”
“嗯,娘子。”
夫夫君?!
她猛地一轉身,發現司徒銘昊果真牽着一女子,關懷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轉。
二人的甜蜜讓她看起來非常刺眼,童梓季看着女人的肚子。
不可能,孩子??孩子?!也是有了孩子!
“孩子嗎”
童梓季霎時耳邊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腦中卻迴響起之前自己一直不敢承認的對話
“喂,聽說陳銘昊腳踏兩條船,另外一個女的還懷了寶寶誒!”
另一女子驚訝喫着麪條“真的?不是吧,看他還挺好男人的。”
“是啊,是那個女的朋友說的。”說話的女子嘆氣道。
“哎喲,這年頭,好男人都搞基了,不好的都搞三搞四了。”
是嗎,是嗎
看着馬車遠遠離去,大好的晴日也被童梓季視爲了陰沉的下雨天。
仰頭,此時的自己也不知道早已有淚痕滑下“連你也討厭我?”
經典的香港對白,難道就沒有人跟我說明天會更好?
埋頭,童梓季再次滾回牀上的被窩,這一次,不是抱着美好的心態,只不過那幾分鐘,就變了。
“嗚”
兩次都是這個男人,每一次都裝的那麼幸福,卻每一次都用同一種方法來恥笑我。
每一次,童梓季可以當做耳邊風。
第二次呢?
懷孕,懷孕,懷孕,爲什麼他的精子就那麼容易讓女人懷上。
現代也是,古代也是
老大,這個不是問題吧,重要的是他出軌了!
算了,出不出軌都不是問題了,真的,真的好男人都搞基了麼。
真的隨便找一個老封建或者醜男人過一輩子嗎?我不要
正在嚎啕大哭的她,不知道爲什麼要哭的那麼傷心,以前自己不是說過,該收就放麼?
爲什麼自己要做的時候卻怎麼也不能放開?
放手!放手!放
突然,被子被人掀起來了。
童梓季一臉淚流,一臉驚愕,看着這個不知來幹嘛的來人。
龍夜宸臉色依舊平淡“不要擺出怎麼又是你這個臉皮厚的人這樣的表情。”
童梓季撇撇嘴,繼續埋頭哭泣!我就要哭,哭哭哭哭哭!
聽着她唔嗚唔嗚的哭聲,實在有污染這平靜的一天“回去。”
不要!
爲什麼不讓我在這裏哭,要我回去?我就要哭!突然,童梓季發現自己真的哭不了了。
連自己也動不了了。
沒什麼,就因爲龍夜宸嫌她吵鬧,在她身上隨便點了幾下而已,然後就把她整個人抬起來了,搬回去了。
一離開被窩,童梓季就發現自己的臉對着某人的屁股,很不高興。
但是,心情也稍稍平復了些許。
龍夜宸也不是走正常路,而是送所謂的輕功,這也讓童梓季大開眼界。
“輕功誒,少林子也學不來招式誒!”
“你們古人的武功真厲害!”
“嗯,很厲害”
“”
隨後,她又安靜了會,龍夜宸只知道,這小小的身子,很輕,手感還好。
童梓季低嘆一聲“他真的瞞着我和其他女的搞在一起了還搞出寶寶來了”
“爲什麼呢,你說,爲什麼他就那麼容易讓人有了呢?”
雖然路程不是很長,但是龍夜宸卻放慢了腳步。
二人的沉默一直到回到了宮中,龍夜宸放下她言道“若是,他揹着你有十個女人,九個沒懷孕一個懷孕,那又如何。”
“十個?!”
本來紅腫的雙眼努力想睜開卻怎麼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