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哇注意這怪異的叫聲既不是警車更不是救護車,而是回民宿途中驚醒的小白髮出的。
“醒啦。”將驚恐的小白由肩上放回地面的我問道。
“真少見,居然有男人的叫聲比女生的還高”山野櫻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着,不過小白翻譯機不見了所以山野櫻的諷刺他也聽不懂,只是驚慌的左右看了一下陌生的街道後問道:“我怎麼了?我們這是在哪兒?”
“在哪兒我不知道,不過你剛纔被人綁走了是山野櫻救了我們。”我指了指車上的山野櫻,本來就沒想到着讓身邊的人知道自己的能力,於是便將功勞給推到也自認爲救了兩人的山野櫻身上。
“啊謝謝你”小白髮自內心的感謝不過卻被我勸止“行了,說了她也聽不懂,你難道不想知道綁你的是什麼人嗎?”
“我一個窮學生,還會有誰會綁我?”小白自嘲的一笑。
“害怕了嗎?不如回去吧”我淡淡地問道。
“不。”小白的態度依舊堅定“活了這十多年才發現自己渾渾噩噩的活着,遇見危險就躲,遇上困難就退縮,你不會明白我有多麼厭惡這樣的自己。我不要再這樣窩囊的活下去了,如果再因爲這樣而失去小峙,那多活二十年那又有什麼意義?”
“”我默默的看着他沒有說話,沒有注意到他的那句多活二十年,在這一剎那我彷彿看到了自己這年輕身軀中欠缺的一種情感,那是一種漏*點與執着,一種不顧後果的衝動。缺少它讓我也感覺自己也和小白乍嘲的那樣膽小、懦弱與窩囊。
“那龍大哥。你和神豬回臺灣去吧擔心會連累你們。”小白地勸說讓我輕笑搖着頭。不說做爲朋友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再者那個神祕人沒有出現我也不能離開。畢竟他掌握着我地過去。
不過他提起神豬也讓我想起神豬還在鈴木家呢出手機拔通神豬地電話。數秒地等待後神豬地聲音傳來了。
“喂雨千。小白找到了嗎?”
“找到了。救出來了。你也快回來吧”我說道。
“呃你以爲我這裏是超市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55看來今晚我這兩百多斤要交代在這裏了。”神豬帶着哭腔地聲音傳來。
“搞什麼飛機啊?你不是堂堂地飛天神豬俠嗎?不會幾個人也對付不了吧?”我眉皺了一下問道。
“廢話,再能打也打不過手槍啊”神豬罵道。
“等着,我去救你”我輕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危險,不然那個中年男人也不會在白天的時候這麼輕易地就放過自己。
“唉算了,你還是帶着小白回臺灣吧了也是白搭。”神豬輕嘆的說道。他的話頓時讓我想起和他初次見面的一幕,在朋友的謊言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衝過來找我拼命,也許這樣的他讓人覺得有點蠢。可是也正是因爲他那看似腦袋不靈光的舉動卻讓人看到了他義氣的一面。
“好。”我應了一聲掛上了電話。而另一邊神豬也愣了一下大罵道:“蝦米?這樣就放棄我了?太不講義氣了。喂這就是你們地待客之道嗎?有沒有牛排我肚子餓了好歹我也是小峙的朋友憑什麼不讓我見她還用槍對着我”
“”三個西裝男也不回答只是用槍默默地對着他,地上趴着四個一動不動的西裝男,神豬很無奈地舉着手。知道多講也沒有意義,因爲他們聽不懂。
他剛纔闖進鈴木公館對着鈴木雄一頓時指責說他綁走了小白,但是人家鈴木雄是什麼人?纔不願意理他,於是叫人把他趕出去,但是一動起手來四個西裝男當即被神豬的鐵拳打翻,不過就像他再能打也打不過槍吧?所以當人家一拔槍他就立即乖了下來,口口聲聲以小峙好友自居,爲的就是讓對方別開槍不過好像對方也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不過,這時鈴木雄再次出現。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西裝男沉吟了一下纔對神豬說道:“我沒有綁走你的朋友”
“我知道不是你,不過你能保證不是你身後的那個阿三?”神豬指着鈴木雄身後一臉死寂的御守靜三說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同樣帶着翻譯器地御守靜三站了出來。
“”神豬不禁詞窮,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盤又能拿他怎麼樣?神豬也從來不是什麼巧舌如簧的人,所以被御守靜三的話給堵住也不是什麼偶然。
“你讓你手下人乾的當我不知道?哼哼不過可惜你的手下太無能已經被我朋友救出來了。”神豬冷笑着,而他的話也讓御守靜三大皺其眉,因爲這個時候的神豬根本不用說謊騙他,這麼說來人真的已經被救出來了?那樣地話他的手下人也太無能了一點居然被個普通人把人救走。他決定了等這事證實了之後一定再狠狠的處罰他們,當然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他的處罰根本沒有機會去實行了。“鈴木先生,請允許我教訓這個可惡的支那人。”御守靜三冷冷的對鈴木雄一個鞠躬說道。
“嗯”鈴木雄點頭。他沒有必要因爲一個毫不相乾的中國人而跟即將聯姻的對象鬧得不愉快。
“污辱神守社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界上”御守靜三一步一字地來到神豬前面,強大地氣勢讓身邊的人都頗感壓力,而神豬就更不用提了雖然這個時候大阪地晚上很冷,但是神豬的臉上卻出現了豆大的汗珠子。
“是嗎?欺負我的朋友,我也同樣不會放過他”神豬緊咬着牙關說着,雙拳握緊指間響起咔咔的脆響。神豬猛的一步上前右拳直奔御守靜三的面門,別看神豬的體形臃腫,但速度卻異常驚人。
只是同樣驚人的還有御守靜三,看他斯文瘦弱的模樣在面對神豬的一記鐵拳時他居然不躲也不藏的要硬接。只見他左手迅速的抬起硬生生的擋下了神豬的拳頭。
神豬的拳路被擋下後立即變向反手一拳攻向御守靜三的左臉。不過同樣被他這樣抬手回輕描淡寫的擋下,接下來更是無一倒外的被擋。神豬的每一招每一拳都只能空留一聲悶響而被擋下根本攻擊不到對方的身上,神豬是越打越心驚,同樣的也是越打越感無力,對方根本不是他這種等級可以相抗衡的
神豬全力一腳踹上他的胸口,但是御守突然改守爲攻下肘擊與他的腳底板相遇,砰的一聲悶響御守靜三的腳下留下了一個一公分深的腳印,而神豬側整個人飛了出去,雖然還是站住了,不過看他踉蹌的幾步顯然是腳受傷了。
“這就是你的不放過我?中國功夫也不過如此”御守靜三輕蔑的一笑拍了拍手肘上的污垢突然身影閃動一下,神豬隻來得及雙手交叉在胸前然後整個肥壯的身體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牆上,那磚砌的牆壁立即出現龜裂的現象。
“咳咳”神豬輕咳兩下暗紅的血立即星星點點的噴出。乓又是一聲巨響御守靜三已經來到了神豬的面前他的踩在神豬的腹部,神豬幾乎整個人深陷在牆壁裏,牆壁也深凹進去一大片。
旁人看着兩人的打鬥就如同看到兩頭怪物在爭鬥一樣,他們深愕於御守靜三的可怕力量,同時也深深佩服神豬的耐打。如果平常人的話這樣的衝撞早就該掛了,要知道那磚砌的壁雖然比不上混凝土,可是那也是推土機才能捍動的東西,哪怕再脆弱也輪不到肉體去拆除。
空突然一聲巨響,這一次不是御守靜三的攻擊了,因爲它的來源是一旁的大鐵門,鐵門的巨響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那裏,只見鐵門在巨響後已經高高的凸起。
空再來一下震得衆人雙耳聾,鐵門也搖搖欲墜,西裝男紛紛退開那個危險的區域圍在了鈴木雄的身邊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
空的一聲巨響鐵門整兒飛出數米倒在了地上揚起大量的塵土。西裝男們紛紛拔槍對準門口的衝了上去,可是塵土還沒有落下只見一個黑影衝出西裝男頓時倒成了一片。
御守靜三像似看到了什麼立即暴退離開神豬不過還是慢了一步被一個黑色的物體壓中整個人飛了出去,一連竄的驚變讓鈴木雄大皺其眉。而他身邊的兩個沒有出擊西裝男暗呼着:“今天是怎麼了?這怪物怎麼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啊?等一下會不會有奧特曼出來拯救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