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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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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兄弟們的疑問我並沒有立刻作答,只是吆喝着讓他們跟着我走。當下我們便招了兩輛的士車,一前一後往教院方向開去。

到教院後門附近的一個居民小區,我招呼大家下車,領着他們往一棟破舊的居民摟走去。這棟樓房據說以前是教院的教師宿舍,後來學校搞了集資建房,很多老師搬新居後,空出來的老房子就租給了教院的學生。

我領着一幹人爬了八層樓梯到了樓頂,摸出鑰匙來打開房門。剛一打開電燈,一衆瓜貨就急不可待地衝進房間四處打量,七嘴八舌地詢問這是誰的房子。

我關上房門,長噓了一口氣,“這屋子是天林以前住的。”

“天林住的?”因爲天林以前曾經在沙城網吧幹過好一陣子的網管,所以大家對他都不算陌生,一聽是他住的房子,都有些奇怪。

戰魂有些豔羨地說道:“看不出那老實娃居然還是有房一族啊。”

“這是他以前在沙城網吧打工的時候,和他女朋友一起租的房子。”我解釋道。

不死這時迴轉身一臉鬱悶地說道:“不敗,天林這傢伙未婚享受已婚待遇,表面上還成天裝出一副處男相。操,有前途!”

對於不死的反應,我是真的無語了。住在一起就一定上過牀麼?貌似以前老子和田甜摟摟抱抱了近一年都沒發生關係。

“網吧轉給刀疤後,正好翔運公司需要一個電腦技術人員,我就介紹天林進了翔運做事。他嫌這房子離公司遠上班不方便,便又在公司附近另外租了一套房子住。我當時聽說這裏的租金每個月才兩百塊,覺得便宜便把它轉租過來,想拿給*住的。”

戰魂一聽我給*租房子,馬上跺着腳叫囂起來:“不敗你不厚道哦,老子也沒地方住,爲什麼不給我租一間啊?”

我衝戰魂比劃了一下中指說道:“你個HMP,家裏三室一廳的房子你還說沒地方住?那時候*和六分擠在我以前租的那套房子裏,一室一廳,就只有一張牀,鬼才曉得他們兩個晚上有沒有搞斷臂……”

正說得起勁,突然看見六分正靠在衣櫃上拿眼瞪我,我心中一驚,連忙止住話頭。靠,六分這瘋子這些天正煩着,還是不要惹他爲妙。

恰在這時,*猛地一拍大腿叫道:“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你好像以前是說過給我找了一套房子。”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什麼叫好像?老子當時交了一年的房租給房東,結果*這瓜貨說住在“快活林”方便“辦事”,不領老子的情,死活要住酒吧的休息間。當時我曾小小的心痛了一下,沒想到歪打正着,這房子居然在緊要關頭派上了用場。

聽我這一說,大家總算都放下心來。戰魂那瓜貨動作甚快,一下子衝到長涼椅上躺了下來,可惜好景不長,很快就被不死、殘劍等人無情地“鎮壓”了。

正鬧着,怒斬突然湊到我耳邊小心地問了一句:“那個天林……可靠不?”

嘿,老實娃不可靠還有誰可靠?我嘴上淡淡對怒斬答了一句:“放心,天林絕對可靠!”

說實話,當初把天林弄進翔運公司,一方面是幫他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另一方面我也有私心,因爲那時候我和六分正打算在公司竊取資料,而很多資料都是通過電腦保存的,多一個懂電腦的自己人總是有利無害。

算來天林進翔運也快一年了,憑藉他的專業技術,也已經在翔運站穩了腳跟。他就是我安插在隋源身邊的一顆“棋子”,這顆“棋子”雖然在那次竊密行動中沒來得及發揮作用,但也沒暴露身份。顏惠茹雖然知道天林是我的朋友,但不知道爲什麼,我絲毫不擔心顏慧茹會出賣我,或者出賣天林。沒有理由,只是直覺而已。

我被隋源陷害離開公司後,天林曾打電話給我,說他想辭職追隨我,被我勸說一通後收回了想法。天林就是我佈下的一顆棋子,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得上他,但我相信這步“暗棋”終有一天會成爲扳倒隋源的“殺着”。

天林搬走後,這房子空置了大半年,所以屋子灰塵很多。一幹瓜貨都懶得動手收拾,和衣擠在兩張牀上睡覺。

從隋源派人突襲“快活林”開始,大家便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中,後來又四處奔波勞累,折騰了一整晚,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非常疲倦了。躺在牀上沒多久,我耳邊就響起了各種節奏的鼾聲。

靠,我極度後悔自己爲什麼沒早點睡着。

我是被人用手打醒的,睜眼一看,戰魂正瓜兮兮地站在牀頭望着我。“不敗,哪裏有喫的哦?”

我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操,才早晨八點過。算算時間,從昨晚四點過到現在,總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我躺在牀上懶得起身,罵道:“你個HMP得了甲亢?一大早的就喊餓。”

戰魂一臉苦瓜相地叫起冤來:“再不喫東西,不用隋源找到我們,老子就先餓死了。”

“隋源?隋源來了?”睡在另一頭的六分突然大吼一聲,坐起身來。把我嚇了一大跳。我日,一個甲亢,一個瘋子,湊齊了!

被六分這麼一吼,和我們睡在一張牀上的不死、殘劍也醒了,旋即怒斬、龍少等人也從裏間衝了出來,緊張地詢問出了什麼事。

六分見衆人瞪大了眼看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吱唔了兩聲後再次睡下。“天還沒亮,繼續睡覺。”

……這廝把大家都吵醒了,還能睡得着麼?天還沒亮?太陽沒照到屁股上還差不多!

反正已經睡不着了,於是琢磨着讓誰下樓買點兒喫的上來。想來想去還是龍少比較合適,他平素都是開車,直接拋頭露面的機會少,我們一羣人中就他面生一點兒。

一說到喫的,一幫瓜貨全都嚷開了,吵鬧着讓龍少下樓後買牛奶、買麪包什麼的。我摸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紙幣遞給龍少,這傢伙屁顛屁顛跑下樓去了。

龍少這一去就是大半個小時,正當我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準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卻見他提着幾個黑色的大塑料袋出現在門口。

還未進屋,龍少就開始抱怨:“操,累死我了。”

不死他們趕緊上前接過龍少手裏提的袋子,呃,沒一個人去扶氣喘噓噓的龍少一把。

我湊上前一看,暈,有兩個塑料袋裏裝的全是包子,恐怕足有五、六十個之多。另外的袋子裏還有餅乾、方便麪、飲料……除了喫的居然還有一盒蚊香。

“老子昨晚被蚊子咬慘了。”龍少見大家奇怪地看着他,趕緊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問他爲什麼一買就是這麼多,他咧嘴一笑說道:“反正都是老子跑路,多買一點,免得上下八層樓麻煩。”說着,遞給我一把零鈔。

我接過錢隨手揣進褲兜,轉過身時,卻發現怒斬等人手拿包子喫得正歡,連聲明要睡覺的六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下牀來搶食。

哎,看見包子就想起刀疤……

“你咋不喫?當心被搶完了哦,老子不得再下樓了。”龍少這時衝我問道。

我不想說出原因讓大家難受,於是反問道:“你不也沒喫麼?”

“嘿嘿,我剛纔在麪館喫了三兩牛肉麪。”

……難怪這廝耽擱了這麼久纔回來。這樣的回答,不是明擺着討罵麼?

龍少的回答惹了衆怒,戰魂帶頭開始罵了起來。得,爲了有力氣聲討龍少這種不講義氣的行爲,我也從塑料袋裏抓出兩個包子邊喫邊罵。

喫過早飯,大家便圍坐在客廳裏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我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刀疤下葬後我就準備跑路,你們呢?”說完我拿眼看着不死、殘劍等人,至於六分和*,不用問都知道他們會和我共進退。

怒斬和斯文人當場就擺明態度要和我一起走。

不死考慮了一會兒也說道:“走就走吧,大不了我換個地方重頭再來。”他說得躊躇滿志的,只是最後又加了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操,**就是**,連跑路的時候也胸懷大 “志”。

戰魂嘿嘿乾笑了幾聲,也說要跟着不死去找“芳草”。

最後只剩下龍少,他原本有些猶豫,見大家都表態了,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留下有什麼意思?只能有難同當了啊。大不了打個電話回家,說我出去‘打工’了。前陣子我老媽還說給我找了個女孩,約好了過兩天見面呢。”

龍少話音剛落,一幹兄弟都幸災樂禍地怪笑起來。

少頃,我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拋出了下一個話題——往哪裏跑?

這次是怒斬率先發言,他提出了兩個地方,一個是成都,一個是廣州。

關於成都的提議,六分覺得不太合適。認爲成都雖說是怒斬的老家,不過他離鄉背井也有好多年,關係網早沒了,再說成都距離L市不遠,難保哪天走漏風聲後不被隋源殺上門來。

至於廣州,我也有一些顧慮。現在最強也正處在勢力之爭的風口浪尖上,我們去了他也不可能有過多的精力來照顧我們,反而會令他分神。

我把顧慮一說,六分便接口問我:“眼鏡,你想清楚沒有,我們這次跑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純粹的避禍還是找機會積蓄力量以圖東山再起,回來找隋源報仇?如果只是避禍那就無所謂,隨便找個遠點兒的小城市就可以了,但若是後者,那麼我們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廣州。”

怒斬想了想,點頭跟着說道:“你怕我們去了會連累最強?其實不一定,在廣州我們都是生面孔,很多事情最強手下不方便做的,說不定還能用得上我們。”

怒斬這話提醒了我。隋源這次用來對付我們的就是外來力量。而對於最強而言我們又何嘗不是“外力”?幫最強在權勢爭鬥中打垮對手,我們纔有機會積蓄我們自己的力量,纔有殺“回馬槍”的資本。

只不過這樣一來,我們這一幫人恐怕要全部“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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