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氣,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脣,搖着手指。
老頭眨眼,“你的意思是你不能說話?”
靈傲雪點頭。
老頭眸中閃過可惜的神情,看着靈傲雪道,“你可會寫字?”
靈傲雪再次點頭。
老頭眯眼,揮手衝娃|娃臉的小丫頭道,“拿筆墨來。”
小丫頭應聲離去,沒多久便拿着紙墨筆走了來。
靈傲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還是那套雪色羅裙,裙上除了有些髒外,並沒有破損。
吐了口氣,她慢吞吞的起身,這時,那老頭立即湊過來,“慢點,你身子還沒好,動作別太大。”
說這話的時候,老頭竟然扶到了她的手上,將她的手臂緊緊握|住了。
靈傲雪擰眉,有些不喜,卻想到人家救了自己,許是無意如此,也就沒怪|罪,由着他將她扶着起身朝桌前走去。
待坐下後,她拿着紙筆寫着,“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可是你們救了我?你們可曾救下了跟我一起的人?”
老頭莫了莫下巴上的鬍子,看了她寫的字好一會才道,“我叫長亭,是傲天派的掌門,這裏,就是我們傲天派的山門裏,救你的是我門下的一個徒孫,他救你的時候,旁邊並沒有其他人。”
靈傲雪臉色一變,揮筆寫着,“他是在哪救的我?”
長亭說了一個地方,聽着卻是陌生,靈傲雪擰眉,半晌沒有任何動作。
長亭眯眼,疑聲問,“姑娘可是有同伴和你一同出了事?”
靈傲雪點頭。
長亭慢吞吞的道,“姑娘是着急他們的安危是吧,姑娘放心,我立馬讓人去找他們,姑娘且告訴我他們長着什麼樣子,年歲多少。”
靈傲雪嗯應一聲,拿筆描繪着他們的模樣。
筆落,長亭出聲道,“好,我馬上讓人去找他們,姑娘先休息吧,你受了很重的傷,得多養幾天。”
靈傲雪點了點頭,又拿筆,“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他答。
三天?靈傲雪心一沉,若他們沒有如她一樣被救的話,三天怕早就活不成了。
看靈傲雪陷入憂傷,長亭知道她在擔憂同伴,正要告辭讓人去尋紙上所描繪的人,想到什麼問,“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
“靈傲雪。”看了他一眼後,她提筆寫下這三個字。
長亭點頭,吩咐她多休息後匆匆離去。
靈傲雪抿了抿脣,看了眼守在旁邊的娃|娃臉小丫頭,寫道,“你叫什麼?”
“我叫娃|娃,”某隻娃|娃臉的小丫頭答。
靈傲雪:“”這起名的爹孃真夠省事!
“出去吧,我不叫你,你別進來。”頓了下她又揮筆。
娃|娃點頭,笑眯眯的離去。
她一走,靈傲雪便又回到廣木上盤起了腿。
在醒來不久,她便探過自己的靈力,發現體|內只有些許的靈力,少得可憐,她想要趕緊恢復修爲
可,想法是好的,靈傲雪卻在試了幾次後,發現自己無法吸取靈力,更無法將之導入身體。
她不能修煉了?靈傲雪大驚,不可思議的看着雙手,爲什麼會這樣?
愣愣的看着自個足足有一個時辰,靈傲雪都沒從這打擊中回過神來,又過了一刻鐘,她才眨動雙眼,抿脣,慢慢的起身朝外走去。
一開門,娃|娃便迎上來,“姑娘可有何事?”
“我要洗澡。”靈傲雪極慢的做出這幾個口型。
娃|娃眨眨眼,吶吶的問,“你要做什麼?”
“洗”她又做了一次。
娃|娃跟着念,“洗什麼?洗澡?”
靈傲雪鬆了口氣,點頭。
娃|娃應了聲,快步朝外走去。
待她再回來時,便領着兩個婆子,他們手中抬着一個半人多高的木桶。
將木桶放到房間後不久,這兩個婆子打了數桶水將之灌滿,這會娃|娃才一臉親切的衝靈傲雪道,“姑娘,洗吧。”
靈傲雪點頭,送走她後|進了浴桶清洗身體。
幾天沒洗,她身上肯定髒得不得了,雖然她着急修煉之事,可也不想這麼髒着身子出去。
澡一洗完,靈傲雪便讓娃|娃帶着自己去尋長亭。
這會長亭剛辦好找人的事,見她來找自己,眸中閃過一抹喜意,“雪兒怎麼來了?”
這聲音一出,靈傲雪瞬間被噁心到,看着他笑眯眯的臉,她斂下難受的感覺,拿出叫已經寫好的紙,“我想出門一趟,能不能請你借些銀錢我?”
“出門做什麼?雪兒,你身子還沒好,過兩天再出門不行麼?”長亭關切的道。
看着他湊近的身子,靈傲雪退了一步,凜眉,示意娃|娃將她備好的筆和紙拿過來。
娃|娃領命,將東西遞過去。
拿着紙筆,靈傲雪慢吞吞的寫下一句話,“若是掌門覺得借錢爲難,我想就此離開,救命之恩,來日再報。”
看着紙上的這一長串話,長亭鬍子抖了抖,用不識好歹的眼神看着靈傲雪。
不過,他終是沒發脾氣,笑着道,“罷,你想出門便出吧,我讓人拿銀錢給你,要多少?”
問了話後,長亭問,“你出門可以,不過得讓我派幾個人保護你,你身子尚弱,若是出點什麼事可不好。”
靈傲雪點頭,想了想,在紙上寫出了一個數字。
長亭眉眼一顫,“你要一百個金幣?”
靈傲雪表情淡定的應聲。
長亭輕咳一聲,不由問,“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買東西。”
“買什麼東西要這麼多錢啊?”他追問。
靈傲雪擰眉,沉沉的看着他不答話。
長亭老臉有些尷尬,好一會才吶吶的道,“這一百個金幣不是小數目,我總得知道去處吧。”
“不借便罷。”靈傲雪揮筆寫。
長亭臉一僵,揮手吩咐,“來人,取一百金幣過來。”
等靈傲雪領着人出門時,長亭黑着臉好生訓了頓下邊的徒子徒孫方纔甩袖離去。
當然,這事靈傲雪是不知道的,出了傲天派,靈傲雪向娃|娃問出了附近的街道及藥鋪後直奔那裏。
出來時,跟在她身邊的娃|娃手上提了好幾包包好的靈藥。
看到這,跟着靈傲雪的幾個傲天派的人心疼得要命,想斥她浪費,卻又不敢,她是掌門的貴客,哪裏是他們這種人能隨意喝吼的?
買好藥後,靈傲雪便不再有花錢的舉動,只是在這街道走動着,眼睛來回的看着往來的人們。
這樣逛了不到一個時辰,靈傲雪便又領着人回了傲天派。
聽說靈傲雪在外頭買了好些靈藥,長亭氣得差點吐血,想去找她問,爲何要買這麼貴的東西,可又不願丟了面子,捧着靈傲雪退回來的幾十個金幣心痛了半天。
長亭的心情如何,不是靈傲雪會去理會的,在發現自己不能修煉後,她便猜測過不能修煉的原因,也許是因爲身體傷了,也許是因爲她太過急燥,沒穩住心情纔會如此。
不管原因如何,首先她要做的就是養好傷,養傷自然要用藥,她自個把過脈,發現她體|內情況很亂,救了她後,傲天派的人只是用普通的草藥吊着她的命,並沒有用上好的靈藥救治她。
她猜得到傲天派的人是捨不得在她身上花靈藥,也是無奈之下,她纔會跟長亭借錢買藥。
喫過靈藥後,靈傲雪身子當即好了許多,這讓她十分滿意,只要將買回的藥喫完,她的身子竟然能恢復個大概,到時候她再試試能不能修煉
不過,休養了兩日,沒等靈傲雪實驗能不能修煉,長亭突然潛人來通知她,說是找到了她的同伴。
靈傲雪大喜,平復了激動的心情便去找了長亭。
“掌門,姑娘來了。”一進屋,娃|娃便出聲喚。
“嗯,你下去吧。”長亭點頭,朝她拂袖。
娃|娃點了點腦袋,快步走了下去。
她一走,靈傲雪便擰起眉頭,她的筆和紙還沒拿來,她現在離開,她等下怎麼和長亭交流?
正想着這事,長亭道,“雪兒,你來瞧瞧他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靈傲雪眨眼,看着長亭有些不解,她並沒有看到有旁人在啊。
長亭笑笑,提步朝屋子右邊所設的小門走去,“他們在裏邊,因爲受了傷,現在他們還躺着呢。”
這話讓靈傲雪一急,她想也不想的跟着他走進去。
不過,進去後,靈傲雪並沒有看到人,裏頭是一個擺了榻的小房間,看起來並不大。
“人呢?”靈傲雪眯眼看着他。
長亭笑,“別看我,我看不懂你想說什麼。”
靈傲雪腦中神經一顫,冷冷的看着他。
長亭慢悠悠的關上門,嘿嘿的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我卻知道我要做什麼,美人兒,乖乖從了我吧。”
靈傲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他。
“怎麼?不樂意?”看着她的表情,長亭怪笑着問。
“爲什麼?”靈傲雪無聲問。
長亭凜眉,“你在問爲什麼?”
靈傲雪瞌眸,算是默認的行爲。
長亭陰森森的笑了聲,“你以爲誰沒事會救人啊?若不是看到你長得美,我纔不會讓人救你!要知道救你得花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