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的那刻,靈傲雪傻了眼,“我能出聲了!”她竟然聽到自己發出聲音了!
蒙池點頭,“你能出聲就好,也不枉爲師費了一堆力氣煉製此藥。”
“這是師父練制的?可是能解百毒的丹藥?”靈傲雪疑聲問。
蒙池點了點腦袋,“不錯,正是此丹藥。”
“師父怎麼會這裏有鼎爐嗎?師父是拿什麼煉的?”靈傲雪問。
“是器魂給我的。”蒙池幽幽的答,“當時爲師不是說恢復了修爲就通知你讓你放我離開這裏麼?”
“後來爲師修爲恢復,通知了你,卻沒得到回應,無奈之下,只能留在這裏,因着無聊,爲師四轉了一圈,發現這裏有不少上好的靈藥,便說了句,若是能用此練丹就好,可惜沒有鼎爐,這時,器魂突然出現,丟了個極小的鼎爐給我,告訴我,我可以用那來煉丹。”
“爲師拿着他給的鼎爐煉了無數次,失敗了無數次,靈力用光爲師便重新修煉,待補足靈力後,爲師又開始煉丹,如此重複,終於有一天,爲師突破了九級修爲,也在那一天,爲師試着煉丹,竟然練成了!方纔給你的就是當時練出的丹藥,只有幾粒。”
靈傲雪不解,“師父怎麼會煉失敗呢?當初我們不是成功過麼?”
蒙池輕笑,“是那鼎爐的原因,那鼎爐是極好的鼎爐,與我們用的不同,因此,練出的效果也不一樣。”
“哦。”靈傲雪點頭。
蒙池突然問,“爲何爲師找你,你卻不回應?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靈傲雪扯脣,嘆了口氣後答,“此事說來話長。”
“慢慢說,反正爲師在這裏閒了這麼久,也不在乎多耽誤點時間。”
靈傲雪點頭,將來龍去脈全部鉅細無遺的講訴了一遍。
聽完了,蒙池撫了撫鬍子,“竟不知原來這麼短的時間裏,你會經歷這些事,如今卻是全部解決了,倒也讓爲師欣慰。”
靈傲雪看了蒙池一眼,欲言又止的咬脣,事情並沒有全部解決,君凌天纔是在她身邊最大的隱患他暴露了自己的行|事之因,可這原因於她卻是可怕的,若他要殺她,她真不敢說能在他手下保住性命。
苦笑一聲,想到自己的修爲,又想到君凌天舉手投足間散出的魄力,也不知,她要努力多久才能與他抗衡。
“怎麼了?那男人欺負你了?”聽着她的心聲,紫雲哼哼一聲,不悅的道。
靈傲雪斂眉,並沒接話。
紫雲只當她默認了,叫囂着道,“放我出去,我要去教訓那男人!”
靈傲雪挑眉,“你現在能打得過他?”
紫雲一怔,眨眨眼,怯怯的退着步子,訕訕的道,“那個,你主攻,我偏幫,實在不行,咱們集體逃亡。”
靈傲雪無語的抽|搐着嘴角。
紫雲踢了踢腿,幽幽的道,“這不能怪我膽小,那男人太厲害了,等我修爲再增一點就能打得過他,你等着哈。”
靈傲雪撇了他一眼,衝蒙池道,“師父,咱們離開這裏吧。”
蒙池點頭,幾人正要離開,靈傲雪突然想到什麼道,“我先去摘點仙藥。”
“做什麼?”蒙池擰眉。
“拿出去給受傷的墨雲用,爲了我,他傷得很重,雖然已經用靈藥治過,不過,靈藥到底不比仙藥。”靈傲雪喃喃的開口,而且,墨雲對她的這份情,她還不了,只能以身外之物來報。
情之一事於她而言,什麼都不是,她沒辦法將自己的思想攤開讓人窺看,沒辦法再對一個人做到十足的信任她寧可,不要這種感情。
紫雲不懂情,可聽到她心裏的話,他能感受到她的傷感,默默的走上前無聲的安慰着。
他們的互動,蒙池是不懂的,聞言,他擰了擰眉,心疼的道,“既然靈藥能治好,就不要浪費仙藥了,給他用靈藥治,多少靈藥都行,哦,對,師父幫你治,只要他不死,師父很快就能治好他的傷。”
“師父。”靈傲雪輕聲喚。
蒙池撇嘴,“做什麼?難道爲師說錯了麼?仙藥耶!你怎麼能隨隨便便的拿出去給人用呢!”
“師父說得沒錯,不過,如果不給他仙藥,我心裏會不安的,我希望能彌補仙藥不止是治傷快,對他以後的修煉也有幫助。”
“你要彌補他什麼?”蒙池輕哼,“是他自己要”
正嘀咕,見靈傲雪目光幽幽的看着他,蒙池揮袖,“罷了,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靈傲雪扯脣,“謝謝師父。”
蒙池翹着鬍子彆扭的道,“謝我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這是你自己的事。”
靈傲雪也不多言,兀自去摘了仙藥。
出了紫鳳鏈後,她便拿着藥送到了墨雲那。
聽到她開口說話,墨雲傻了眼,問原因,知道她的啞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下了毒時,他大喫一驚。
“你竟是被人下的毒?”
靈傲雪點頭。
墨雲抿了抿脣,幽幽的道,“如今好了便好,你可知是被什麼人下的毒?”
“不知。”靈傲雪搖頭,“我連是什麼時候中的毒都不知道。”
墨雲擰眉,嘆息了聲。
動了動脣,靈傲雪聳肩,“不要可憐我,這藥你趕緊喫了吧,對你的傷很有好處。”
墨雲點點頭。
“我先走了。”丟下話,靈傲雪踏步離去。
墨雲淡應一聲,在她離開屋子後便將那藥喫下肚。
一入肚,他便發現那藥的奇異,他身上的傷竟然在快速修復瞪大眼,墨雲大驚不已,沉默許久後,他盤身坐下,運起靈力吸收着此藥的藥力。
到了第二天,墨雲的傷全部好了,而且他的修爲也有了些許的變化,這樣的變化讓墨雲驚詫,爲了弄清原因,墨雲去找了靈傲雪。
“你給我的藥究竟是什麼藥?爲什麼我喫下沒多久,身上的傷便快速的復原了?”
“復原了就好。”靈傲雪淡淡的說着,頓了下,繼續,“昨天我不是跟你說了,這藥是我師父帶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聽你說這效果不錯,看來是很好的藥。”
墨雲眯眼看着她,“你真不知道是什麼藥?”
“不知。”靈傲雪一臉純真的看着他。
墨雲吐了口氣,不再追問,“謝謝你贈藥,我回房休息會。”
靈傲雪點頭,目送他離開。
“離他遠點。”耳邊突然傳來這句話。
靈傲雪一愣,君凌天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爲什麼?”
“我不喜歡,”君凌天輕哼,“這小子沒安好心。”
“他什麼都沒做過,我也沒對他怎樣,這樣的關係,用不着刻意隔離吧?”靈傲雪淡淡的道。
君凌天勾脣,“做爲我的女人,首先要做的,便是聽話,若是不聽話,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他語氣很淡定,可靈傲雪卻從他的話裏聽出威脅來了。
她冷哼一聲,“我會與他保持距離的,這樣你滿意了?”
“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君凌天問。
靈傲雪挑眉看着他,似乎想問話,還沒開口,卻聽他道,“不準備離開這裏麼?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去哪裏?”
“我”呢喃的道出一個字,靈傲雪努脣,“容我想想。”
“嗯。”君凌天應聲,在一旁灼灼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想完。
靈傲雪被盯得鬱悶,扭頭看了他一眼,“有答案我會告訴你了,你先離開一下好麼?”
“嗯。”猶豫了下,君凌天應聲離去。
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和月兒他們出門,是爲了尋容韻梅,而尋她,是爲了紫鳳鏈和靈鐲,如今這兩樣東西都拿到了,她的前行之路,該停了,現在,她該回容府去了,她該去查查,當初,究竟是誰對她下的毒,又是什麼時候下的
靈傲雪的打算是好的,可,這個決策才下,她便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他們所住的客棧被人包圍了,領頭圍着客棧的,是城主和那幾個和她有舊仇的幾個世家的人,在他們身後,是博海大陸各個大門派的掌門,而這些掌門的旁邊,站着一羣自稱是靈傲雪家人的人。
“小姐,怎麼辦?”月兒不安的問。
靈傲雪扯脣,“他們有說來做什麼麼?”
月兒張嘴,“他們是來找你和君公子的。”
“找我們做什麼?”靈傲雪疑問。
“說有事想和你們說。”月兒吶吶的答。
“那他們怎麼沒進來?”
聽她的問話,月兒捂着脣咯咯直笑,“小姐當那些人不想進來啊?他們想進着咧,可是他們進不來,他們一走到客棧門口就一大羣黑衣人給攔住,他們說,主子未同意之前,爾等不可進|入,否則,殺無赦!”
“就這句話就唬住他們了?”靈傲雪有些不敢相信。
月兒哼了聲,幽幽的道,“沒有,這句話怎麼可能唬得住他們,他們還是要進,想強闖,這時,葉合走出客棧,笑眯眯的衝他們道,若你們不想血流成河,還是不要妄動,就這句話,嚇得他們不敢再動,奴婢想,他們是想起城主府裏發生的事了。”